李黑水的爺爺——第八大寇李恆,戰死在北域一座荒山,被地獄殺手神朝的一位老殺手以長矛釘在了山崖上。
柳寇的爺爺——第六大寇柳楓,血染神城,被人世間的一位老殺手一劍穿透天靈蓋,死而不倒,難以瞑目。
葉凡聽到這些,咬碎了鋼牙,雙拳攥的很緊,連十三大寇都有人殞落了,難怪他們的後代性命難保。
“最主要的是,十三大寇中的第一人,那位最神祕的老不死疑似坐化了。也有人說他在閉生死關,衝擊一個常人難以想象的境界,將自己活埋了,恐怕百年內都難以出世了,少了一種強大的威懾。”
“還有人出手嗎?”燕一夕問道,幫助葉凡瞭解一切,問個通透。
這麼多敵手了,以爲應該沒有其他人了,然而事實出乎意料,真的還有,且無比強大。
這是一羣神祕的人,根本就沒有露過身份,曾去南域太玄門殺過一個名不見經傳人——張文昌。後來,人們才知,那是一個與聖體有密切關係的人。
太玄門初時以爲大敵降臨,死了不少高手,直到拙峯的李若愚出手,才驚退強敵。
“真是沒有想到,拙峯的李若愚恐怖到了那等境界,他堪比上古有大能力的諸賢了,只是一個凡體,但卻如此驚豔。”
一坐數百年,平庸之資,最終一飛沖天,李若愚是一個有大智慧與大毅力的修行者。
葉凡聽到這裏,長出了一口氣,張文昌無恙,但很快他又警覺了。
那批神祕人還曾伏擊過自瑤池外出的柳依依,雖然沒有成功,但是卻嚴重的說明了問題。
“是誰,這批人是誰,難道是昔日的同學?不該如此纔對。他們沒有道理反目,不應去殺這兩人……”葉凡心中生出疑慮。
諸敵環視,一道又一道冰冷的眸光,葉凡彷彿已經感受到了,他知道必有連天大戰,他將走上一條血染的戰者之路,中途將有無盡的血與骨。
“你們知道嗎,這一次南嶺的蠻族某一部落將有大難了,北原王家的高手要去剷平他們。”有人說道。
東方野這個野蠻人與龐博等交好,這十幾年來共同經歷了許多次死劫,連累到了他所在的小部落。
“有些耳聞,聽人說了,難道是真的?”
“假不了,我聽說王家他們早已已經動身,此時多半已經出手了,你們沒見到今日的靈藥大會來的人沒有前幾日多嗎,消息靈通的人都去看熱鬧了。”
“走,去殺人!”
葉凡騰的就站了起來,神色冰冷無比,這個消息讓他血液怒沸,他聽聞東方野可能戰死了,而今他的族人也被人欺到門上來了,怎能不怒。
“在南嶺就要開始大開殺戒了嗎?”厲天道。
“我身在哪裏,哪裏就是戰場!”葉凡殺氣貫穿九重天。
第七百五十七章 古村悲壯
第七百五十七章古村悲壯
葉凡長身而起,大步離開石臺,不少人側目,有個別人狐疑,望着他的背影覺得有些眼熟。
“這個人是誰,好強大的血氣,身上像是盤繞有一條莽荒中的虯龍。”有人悚然道。
葉凡龍行虎步而去,給人的以一個很英挺的背影,沒有人會想到是他回來了,天下太大了,並有多少人真見過他。
“走吧,我們也去看一看,王家可真是夠強勢,與太古族關係莫逆,敢來南嶺抹除一族,真是好強勢。”
“好,去看一下,那些古嶺中戰雲密佈,一定會有一場生死征戰。”
……
葉凡心中的戰血在奔騰,恨不得立刻殺到近前去,他很想進入北原,將王家連根拔起。
“那一族真以爲自己可以隻手遮天了,只要有我厲天神子在,他們就永遠別想天下獨尊,我人慾道統要在此發揚光大!”厲天道,他將這一戰當成了他降臨這顆古星上的成名戰。
葉凡心中殺念如海,眸光像是望穿了這片大地,南嶺亦是戰場,會成爲來犯者的不歸路,來多少人斃多少人。
“此地可有傳送陣?”他向人打聽,怕趕不上時間,萬一去晚了,就實在對不起東方野的族人了。
一個年過花甲的老藥師道:“前邊有一個陣臺,不過很破爛,穿越空間時常出麻煩,不過許多人都在借道,說去什麼野嶺,要去觀戰。”
葉凡大步衝了過去,厲天與燕一夕緊跟在後,如三道閃電一樣超過了所有人,出現在一座古臺上。
這座神陣的確很破爛,一看就是存在數萬年那麼久遠了,勉強還能用,當三人強大的氣機發出後,沒有人敢與他們爭。
“北帝活了又怎樣,這次送他們一具冷屍,瓦解元神,讓他成爲一個真正的死人,再無活的希望。”
厲天站在陣臺上後,說出這樣一句話,嚇得旁邊的人全都避退,戰戰兢兢,看着他們的身影消失。
南嶺,多崇山峻嶺,到處是地脈,蠻獸異禽橫行,古地尤多,山中多瘴氣,更有許多原始部落。
東方野的族人就在一片古山脈中,此時大敵當前,殺氣無盡,來了大批的高手,將此地包圍。
天空中,烏雲翻滾,戰鼓震天,旌旗招展,古戰車隆隆作響,壓塌天穹,寒光照鐵衣,也不知道來了多少強者。
這是一個很小的部落,隱居在原始山脈中,原本與世無爭,但是今日卻大禍臨頭。
一個老人從山中飛起,來到半空,很是瘦小乾枯,衣上打着補丁,很是樸素,白髮亂糟糟,道:“你們是何人,爲何來犯我部?”
“不過是一羣未開化的原始人而已,懶得你與你們多說,今日一個不剩,滅你們全族,沒有一個人可以活着離開。”
空中,一艘巨大的銀色戰船,閃爍冷冽的金屬光澤,透發出一股懾人的氣息,上面一箇中年人冷漠而又自負。
他說完後一拳就轟了下來,霸氣無邊,同時戰力亦驚人無比,神芒貫日,如一座大嶽壓了下來。
山林崩塌,一隻拳頭顯化,直接就砸在了那名老人的身上,根本就未容他躲避過去,當場被轟斷身子,血染長空,摔落進下方的古村中。
唯有一角打補丁的舊衣,染着血從空中慢慢飄落,讓人不忍目睹,一個樸實的老人就這樣被人擊斷了身體。
“六伯父!”古村中,傳來一片悲呼聲,一羣人無比憤怒。
“老十七的火氣太大了,怎麼上來就沒有問就下重手,拷問下,說不定會有什麼收穫,到時候血洗這裏也不晚。”另一艘戰金色的戰船上,一個年齡略大的中年人道。
“我族前些年太過憋屈了,被一個不知所謂的聖體殺了那麼多人,連騰兒都飲恨了,老十七一直閉關,出來後憋了一肚子火。”旁邊一人道。
“你們是哪裏的惡賊,來我們這裏行兇……”一個二十幾歲的男子飛上天空,赤裸着上半身,肌肉隆起,呈古銅色,手中拎着一口大斧。
“不知死活,米粒之珠也放光芒,一羣開化的人而已。”銀色的戰船上,中年人老十七無比的冷漠,用手一點,一道神芒飛出,剎那洞穿了那個青年。
“噗”
一團血花綻放,他整個人瞬間碎掉半邊身子,只餘染血的巨斧完好,與他一起墜落下高空,無比的悲慘。
“泉哥!”
“李泉哥哥!”
下方的村落中,傳來一片哭喊聲,幾個娃娃更是撕心裂肺的大哭,將奄奄一息的男子圍住。
“留你殘命,我喜歡欣賞死亡,那是一種誘人的味道。”王家的老十七笑的很冷酷。
“誘人你媽個球!”村中一個大漢吼道,就要衝天而上,手中拎着一根大鐵棍。
“回來!”就在這時,村中傳來一聲低喝,一個拄着柺杖的老人走了出來,身穿麻衣,骨瘦如柴,頭髮稀疏,老態龍鍾。
“五叔祖……”許多人圍了上來,帶着哭腔。古村中一老一少碎了身體,生機將斷,流血垂死,衆人都很傷悲,極度憤怒。
“鳴警鐘,讓老七還有老九出關。”老人沉聲道,而後騰空而起,來到了高空。
“早就聽說,某些原始部落藏有不世高手,看來所言非虛,你們這樣一個小村,竟有你這樣的一位大能,似乎還有兩人在閉關。看來你們得到了某一上古傳承,而且極度強大,當屬於聖人古經。這麼說來,血洗你們村落後,將有大收穫。”王家老十七冷笑道。
“老十七,這個人讓給十三哥吧,我很多年未與人動手了。”另一名中年人飛出了戰船。
“不是還有兩個要出關的嗎,我們來比一比,看誰殺的人多,殺的快好了。”老十七很殘酷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