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px
1.0
1.0

凡人修仙傳

第 952 頁 作者:忘語


數日工夫一閃即過!

在此期間,婦人帶著一些珍稀靈藥和一批高階靈石,親自送到了木屋前。

這一次,韓立並未開門迎接,只讓此女將東西在門外放下即可了,一副不會再輕易見客的模樣。

婦人見此情形,自然不敢有何不滿。當即依言的將東西放下,就識趣的立刻告辭飛離了此地。

韓立這才讓啼魂將東西直接都攝進了屋內,自己自始至終的未離開木床,甚至連眼皮都未睜開一下。

時間就這樣一日日的過去了。一下就到了數月之後。

島上的婦人等火陽族高層。再無一人敢來打擾韓立。

但這一日,正在默默運轉的韓立,突然眼皮一動的睜開了雙目。一張口,一團銀色火球噴了出去。一個閃動後,化為一隻拳頭大的銀色火鳥。

正是噬靈火鳥!

韓立看著火鳥,目中卻閃過一絲訝色來

此火鳥猛一看似乎和以前一樣,但是在神念掃過後,自然現了火鳥體內似乎多了一些什麼東西。

他目中藍芒一閃下,終於看清楚了其中的異處。

在銀色火焰中,赫然多出一絲絲淡若不見的金絲出來。

這些東西,正是噬靈天火徹底將那所謂的“靈渦邪光”徹底煉化後才出現的。

兩者應該大有關聯的。

韓立略想了一想,單手一掐訣。衝空中的銀色火鳥輕輕一點指。

頓時此火鳥雙翅一展,在韓立頭頂處盤旋飛舞起來。

但是隻飛了兩圈,火鳥就一張口,噴出一根金銀細絲。

只是一閃,就擊到了佈下了禁制的一側牆壁上。

只見白色禁制霞光略微一晃,金銀細絲就如同無視的洞穿牆壁而過。

第九卷靈界百族第一千五百四十七章空雲晶

再一閃後,細絲一下收縮而回,絲毫阻礙都沒有樣子。看到此幕,韓立臉上露出沉吟之色,隨即法決又一催。金銀細絲再次從火鳥口中噴出,目標卻換成了屋子內的一張木頭椅讓韓立為之一凜的情形出現了!

細絲從木椅上一閃而過後,原本散淡淡木香的椅子,瞬間由綠變成了烏黑,接著化為了一股青煙消失不見了。這金銀細絲還奇毒無比!

韓立長吐了一口氣,單手一掐訣,銀色火鳥一個盤旋後,往其身上衝去,一閃沒入身體中不見了蹤影。而韓立雙8一閉,似乎打算開始入定了。但下一s1,他忽然又睜開了雙目,同時眉頭微皺了起來。就在他神色異變的同時,一個話語聲從外面悠悠傳來了:“晚輩青莜,前來拜見韓先生,還望先生能開門一見!

竟是一名陌生異常的女子聲音,有些低沉,但是充滿了異樣磁性,有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感覺。“青筱?”韓立有些疑惑起來。可以肯定,他絕對是第一次聽說

心中如此想著,韓立神念一放而出,直接穿過禁制,將屋子外面的一切景象都收入了眼中。

只見在院落外面,不知何時多出一名一身青色宮裝的妙齡女子,二十五六樣子,姿容極美,並帶有一種說不出的雍容華貴。

韓立神念在其身上一掃後,意外現此女看似年紀不大,竟然有化神中期的境界,算是修為不弱了。他略思量了,下,就緩璦的開口了:“道友是何人,不是火雲島上的火陽族人吧!如何知道韓某在這裡

“晚輩是火陽族白珠兒的師傅,原本聽說火陽族遭遇大敵,故而趕來相助的。但沒想到,先生已經出手挽救了小徒族中大劫。晚輩聽小徒說,先生神通廣大,可能是上族上三階中前輩。故而前來拜見一二。還望先生能賜教一番。”女子含笑說道,話語裡顯得誠懇異常。

“你是那小丫頭的師傅?好吧,我原本也想過幾日就出關,找附近同道打聽一些事情。既然道友到此了,我倒也不得不見上一二了。”韓立聞言有些意外,但隨即輕笑了起來。

青筱聽到韓立此話一怔,尚未未及再回答什麼,突然間原本籠罩木屋的白光一下自行潰散了,接著木門“吱嚀”一聲,就自行開啟了。女子略一思量後,就從容的上前幾步,走了進去。

十進木屋,此女一眼就看到屋子一邊木床上端坐的韓立,美目中閃過一絲訝色來。

顯然韓立的容顏年輕,讓這位青莜仙子還是大盛意外的,但當其神念再韓立身上掃過後,臉上立刻顯出了敬色,衝韓立遙遙一禮的說道:“前輩果然是上族上三階存在,看來晚輩這一次是來對了。”“道友法力也不弱,先坐下一談吧!”韓立目中藍芒徽閃的打量萬此女幾眼,將目光一收後,淡淡說道。青筱口中稱謝一聲,在木床附近的一把木椅上坐下。”青道友修煉的是風屬性功法吧!”韓立忽然如此的問了一句。這話一出口,讓女子臉色激變,有些吃驚起來。”前輩如何知道的。難道前輩以前見過晚輩!”青莜忍不住的問“這倒沒有,不過道友身法靈動異常,身上隱隱露出的寶物氣息,也多是風屬性,才如此一問的。”韓立輕描淡寫的回道。

韓立回答的如此輕鬆,但是女子心中卻有些駭然了。要知道一眼看出一傘人的修為境界並不是難事,但要是連暗藏體內的寶物屬性也能一眼看出,這可絕不是一般高階存在能做到的了。當即此女心念急轉下,臉上恭婆『之色更多了幾分,小心的問道:

前輩慧眼如炬!晚輩的確是風屬性功法為主的。我珠兒說,前輩是一名劍修,並且還並非我們火瑚群島海域之人。不知前輩走出身其他海域,還是來自雷鳴大陸。”韓立聽到此問,卻笑了起來:“在下既不走出身附近海域,也不是來自雷鳴大陸。”聽到韓立此回答,女子黛眉一皺,但立刻想起了什麼,不禁失聲的“前輩這般一說,難道是來自其大陸?”“青仙子真是聰明人。”韓立徼做一笑的回道。

聽到韓立一口承認道,女子心中一陣翻滾。好一會兒,臉上訝色才漸漸消去,但卻長吐了一口氣。“前輩能從其他大陸到此,神通之大可想而知了。怪不得,那兩名鳥羅王族如此輕易的被前輩滅殺掉。不過其他大陸到我們雷鳴大陸的前輩,一般根本不會經過我們火瑚群島的,前輩倒是我們海域這萬年來的第一名其他大陸修煉者。”

“嘿嘿,這麼說!韓某倒應該深感榮幸了。不過在下會出現在此,完全是一個意外,可並不是自己想到這裡的”韓立嘴角抽搐一下,露出一絲苦笑來。

“不管前輩如何到此的。想來前輩的功法神通肯定都非同凡響。而晚輩最近修煉上又遇到了一些問題,可否能向前輩請教一二。”青筱嫣然一笑起來。“請教不敢當。韓某也對雷鳴大陸的功法玄奧,同樣有些興趣,我二人可以交流一二的”韓立幾乎沒有思量什麼,就平靜的點點頭。青筱聞言大喜,當即口中連聲稱謝。此女自然很清楚,縱然韓立說的客氣異常,但兩名修為相差懸殊的互相交流功法修煉經驗,自然是修為低些的大佔便宜的。

於是下面的時間,下面此女卻開始向韓立請教一些修煉上的問題。雖然她和韓立修煉的功法大為相異,但是在修煉上碰到的瓶須和一些領悟上的功法難點上肯定是大半相通的。

韓立倒也沒有蕺私,仔細聽完思量後,真的一五一十的加以指點了一些。

雖然韓立所說不多,但以他煉虛期修士身份,自然還是讓女子不少疑難處紛紛豁然開朗。讓青筱大喜過望,凝神細聽下,美日不停湧現異絡來。當然也因此,女子將自己功諸的一些玄奧處不可避免的洩露了幾分。有些玄妙之處,讓韓立吸收貫通之下,也不是收穫沒有。

二人這番交談,足足過了半日之久。當韓立將女子的最後一個問題解答後青筱美目緊閉的靜靜領悟了好一會兒後,忽然雙目一掙的站起了身來,衝韓立大禮參拜了幾下,口中感激的說道:

“多謝前輩的指點之恩。這些存西,足可以讓晚輩免了數十年苦修之功。

“沒什麼,這也是道友自己的機緣的。再說韓某同樣有些事情,想問道友的。就算在下的一些安換吧。”韓立卻神色平靜的說道。

“前輩有何問題儘管開口就是了。

晚輩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女子毫不猶豫的回道。

“其實也沒什麼,在下只是想問一些青仙子,你們此地可有什麼遠距離傳送陣,可以直接通往其他大陸的。”此話方一出口,韓立神色一下凝重了幾分。“傳送陣!前輩莫非想回到自己的大陸!”青筱自然一下擼到了韓立的用意。

“不錯。在下傷勢已經靜養的差不多了,的確無意在此地就待的。而據在下經驗所知,一般凡是有大量修煉者居住的地方,遠距離傳送陣都應該存在的才是。”韓立點了點頭。“前輩此話雖然大有道理。但是妾身之言,恐怕要讓前輩大失所望了。”女子聽了韓立此話,臉上卻不禁露出了苦笑之色。“什麼,你們這裡沒有傳送陣!“韓立心中一沉,沉聲的問道。

“韓前輩若是早來數千年,我們火瑚群島還是有一座傳送陣,可以直通雷鳴大陸的。但是在數千年前,此傳送陣卻被一隻突然從其他海域到此的松中巨獸所毀,並且連看守此傳送陣妁與i名高階修煉者都被此獸吞吃掉了。除非韓前輩有自信能一口氣,從這裡直接飛回雷鳴大陸。我們這片海域其實現在已經是一處絕地了。我想這也是那些鳥羅人會肆無忌憚的現身,突然攻擊媧氏一族的根本原因。”青莜嘆息的說道。“難道那座傳送陣無法被修復嗎?”韓立怔住了好一會兒,才臉色難看的問了一句。“若是材料齊全的話,修復當然不成問題。”女子不加思索的回道。“聽青仙子話裡意思,材料無法湊齊了!”韓立眉梢一挑的問道。他g問自己身上有眾多稀有-材料,自然又滿懷希望起來。

“其他材料好說,唯獨傳動陣所需要的作為法陣核心的一塊空雲晶,實在是珍稀異常之物,唯獨我們雷鳴大陸上僅有的幾齣礦脈才有出產。這裡根本無法找到的。”女子仔細的解釋道。“空雲晶!”韓立一聽此物名稱,眉頭頓時緊鎖了起來。他還真多頭一次聽到此種材料。

這也不奇怪,傳送法陣如此玄奧的東西,恐怕各個大陸的佈設之法都大不相同的。所用材料自然也是大大相異。

見韓立臉色漸漸陰沉的厲害,青莜突然說出了一句話,讓韓立為之一呆,隨即一喜起來。

第一更!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

第九卷靈界百族第一千五百四十八章藍湖島

“什麼,那塊空雲晶被那頭海獸吞進體丅內,並且海獸仍在近海域遊蕩著。”韓立實在有些難以置信。

“不錯。當年那隻海獸藉助海潮興風作浪,才能衝到了傳送陣處,並將大半傳丅送陣都一口吞下了。空雲晶就在其中的。原本此獸當時已經離開了此海域,但是在百餘年前,不知何原因又有人在南面深海中現了此獸。當時一起的現的十餘名上族,只逃出了兩人,其餘之人都隕落掉了。後來數十年間,我等海域之人為了重新開啟傳丅送陣,一連數次的集結人手想擊殺此獸。但是此獸神通極大,而且狡猾異常。人多時,就藏海底深處根本不現身。人少時,則對落單之人起攻擊。我反而折損了不少人手的。”青筱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

“此獸具有何種力神通,會這般棘手。”韓立目露奇怪之色來。

按照一般常識來說,一隻海獸哪怕修為境界再高,若是被一群修煉者追殺話,絕無倖免之理的。

“此獸種類我們現在還無辨認出來,似乎是一隻變異海獸。遠遠看去好像一頭巨鯨,但可以將體形隨意的變大縮小,而且本身施展的一種水遁術,也經過變異強化,可以在海中瞬息千里之外。就算我等再將此獸逼到絕境。它只要一施展此術,就可以輕易衝出包圍,無真正困死它的。而且此海獸兇暴異常,除了我們海域中的第一人銀鯊居士外,其餘人根本不敢單獨面對此獸的。”女子黛眉皺了一皺的說道,似乎也極為的鬱悶。

聽到這些話,韓立臉上喜色一斂,也大感有些棘手了。

但他細想了一下,又懷疑的問道。

“如此多年了,那塊空雲晶還在海獸體內能完好無損嗎?不會早被吸收或者煉化了吧。”

“這個,請韓前輩放心。空雲晶具有空間屬性,除非用同樣的空間之力攻擊,否則根本無破壞掉的。而那隻海獸雖然屬性較雜,但本身不具有空間神通的。這一點,我們經過如此多年追殺,可以完全確定的。“女子十分肯定的講道。

韓立點點頭,總算將心中一絲顧慮去掉,開始沉吟不語起來。

“青道友,那隻海獸出沒的大概位置,你可知道嗎?”韓立問了一句。

“韓前輩想去擊殺此獸。”女子目光一閃,凝重的問道。

“不錯,直接飛回雷鳴大陸自然是不可能之事。就算是一路絲毫不停的向雷鳴大陸而行,也起碼要大半年之久的。如此長時間在深海中行走,除非我神通再激增十倍,否則十有會隕落途中的。但若要想回到原來大陸,又不得不先去最近的雷鳴大陸一趟。在那裡才可能有橫跨大陸的級傳送陣。你們三番五次的圖謀那隻海獸,也是為了想修復傳送陣吧。”韓立摸了摸下巴,淡淡的說道。

“前輩所言極是!此海域雖然靈脈還可,但是一些修煉動用的靈藥和一些輔助材料,已經奇缺異常。不少人修為卡在瓶頸處,無寸進。再過數千年的話,想來此地尚存的丹藥更是寥寥無幾了。前輩真有意此獸的話,不如和我等一起聯手如何。”說到這裡,女子聲音一頓,笑了笑後,接著坦然又說道:

“也不瞞前輩。我這一次離開洞府,就是因為本海域第一人銀鯊居士,想要再一次組織人手,去擊殺那隻海獸。晚輩前來拜見先生,其實原本也有相邀之意的。”

“若是你們真能修復那傳送陣,韓某自然不介意聯手一次的。”韓立一笑,並未多加思索的回道。

“前輩放心,其他材料和陣師,我們都不缺的。只要有了空雲晶,絕對可以將傳送陣修復如初的。”青筱聞言大喜。

“真能這樣最好了!”韓立點了點頭。

“這次有前輩出手相助的話,想來大有可能成的。銀鯊居士已經約定四個月後,在南面的藍湖島聚集,到時再一起出尋那海獸的。先生若是真有意此事,拿著這面銀鯊令,過去就行了。“青筱手掌一翻,取出了一塊銀燦燦的令牌,遞了過來。

韓立單手一招,令牌立刻一閃的被攝到了手中,低打量了兩眼。

通體銀光閃閃,彷彿純銀打造一般,表面印著一個碩大的“鯊”字。

韓立臉上沒有什麼異樣,將此令牌收了起來。

見韓立答應的如此痛快,青筱心中也是高興異常,又和韓立聊了一會兒後,終於恭敬的起身告辭了。

當此女化為一道白光的從院中飛射沖天的時候,木屋一閃的再次亮起了禁制靈光,同時木門徐徐的合上了。

兩個多月後,一聲清朗長嘯從小山下傳出,聲音連綿不絕,直衝九霄雲外。

島上的火陽族蛇人幾乎均聽到了此嘯聲,無論地位等階高低,都一個個驚疑的望去。

正在大殿中和一些高階蛇人商量議事的婦人,聞聽此聲,神色一動的走出了大殿,站在廣場上,同樣往小山方向望去。

她目光閃動下,神sè變化不定。

片刻後,長嘯戛然而止了。

隨即一道青虹從山下激射而出,一個閃動後就到了極高之處,接著一個盤旋後,朝海島邊緣處飛去。

沒有多久,青虹就出現在了離火雲島千里外的海面上,並絲毫不停留的一路向南而去。

在遁光中的韓立面無表情,一變驅動遁光飛快前進,一邊默默思量著自己的事情。

這一次若能聯合此海域之人順利斬殺海獸最好,這樣就可以到雷鳴大陸了,然後另尋其他方返回風元大陸。

若是沒有得手的話,他也只有暫時滯留此海域,後靜等其他機會了或者以後繼續追殺那頭海獸。

反正以他擁有的小瓶來看和隨身攜帶的大量靈藥,足以支援修煉好長一段時間的。

但話說回來了!

從人族出來如此長時間,韓立還真不知道人族現在的情形怎樣了了

有沒有爆和其他異族聯軍的大戰,天淵城是否安然無事?

身為人族一員他雖然在天淵城呆的時間不長,也決不願看到人族出現滅頂之災的。

不過他想回到人族的另一重要原因,還是掛心南宮婉可能飛昇靈界之事的。

雖然按照推測,南宮婉也藉助節點之力飛昇到靈界,短時間內還不太可能的。

但是有些事情誰也不能有十分肯定的。

萬一他這位嬌妻另有什麼機緣,短時間內也進階化神了,現在已經出現在人族中,也不是不可能的。

而以他現在的修為神通,已經足以在人族中自立,可以直接庇護南宮婉了。

一想到自己愛妻的音容相貌,即使韓立這等修煉到心如枯水之人,也不禁有些失神起來。

但片刻後,他就收斂心神,全神貫注的趕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