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床上起身來,韓立不慌不忙的休了下懶腰,才坐到了床邊的一把木椅上,單手托起下巴的的靜靜思量起來。對於木青和血蛟二人所講的,一開始就想株重他之事,他根本不相信。
別的不說,憑他如此多年爭鬥經驗,這二妖氣勢洶洶追來時所帶的蕭殺之氣,又怎能瞞過他靈敏神訣。分明一開始是身懷殺心,想要取他性命的樣子。
至於木青此妖女為何忽然改變了注意,肯定是對方在自己這裡意外現了什麼可以利用之處。
現在細細想來,從對方追上自己到忽然改變注意將自己攝的這段時間,其實只是極短的一瞬間。
木青此女總共不過說了一兩句話,只是提到了辟邪神雷而已!難道就是因為此神雷……韓立目光閃動幾下,覺得自己所猜應該不離十了。
不過辟邪神雷縱然在驅魔辟邪方面具有奇效,但是若是魔氣和邪強大到一定程度,自然也無再輕易破除的。此種程度威能又怎會被木青這等合體級妖王看進眼中的。若是連他們都無對付的魔物或者邪靈,辟邪神雷更無奏效的韓立又有些百思不解起來。不過,他並未在此事上去鑽牛角尖,反而長吐了一口氣。既然找到了自己真有對方需要利用之處,暫時應該性命無憂的。只要機警一些,他還是有很大自信逃脫此地的。下面,他只要等木青此妖女和其明說此事,然後見機行事就可了。心中默默的想著,韓立暫時安心了下來。
至於現在就逃走的念頭,雖然曾經在他腦中一閃而過。但是一想到近在咫尺監視的血毒。他也只能徹底放棄掉。
他下面思緒一變,又想起來雷蘭等人來。
既然木青和血蛟二妖都追他來了,想來這三人應該能順利返回地面,完成試煉的。如此一來,他也算完成了天鵬族重託,恢復了自由之身。天鵬族無利用天鵬之誓,再對其約束什麼了。
不過想來,天鵬族只要雷蘭等人能透過試煉,也不會真在意自己這位臨時聖子生死的。
韓立笑了一聲,就這般在椅子上不知思量了多久後,起身回到了床上盤膝坐下。他神色平靜的開始打作練氣起來……半個月時間一眨眼就過!
在遠期間那血毒不時上門和韓立攀談喝酒,而韓立也整日呆在住處並不外出,表現的異常老實。
直到半月後的一天,忽然血蛟精神抖擻了找了過來,衝後來競一本正經的說道:“韓兄弟,家主人情道友到木仙殿去。要給道友介紹其他幾位前輩認識一二的。””好,有勞血前輩了。”韓立絲毫異色沒有,平靜回道。見韓立這般鎮定模樣,儒生模樣血毒心中倒有幾分佩服了。他自問身處韓立這種境地,絕對無保持這等神態自若的。於是血毒口中打了個哈哈後,就-帶著韓立往閣樓外而去了。
一頓飯工夫後,韓立再次出現在了當初的木製大殿前,並跟血毒進入了殿門內。
殿中和韓立上次來時大不一樣了,大殿兩側多出三張長桌來,並在桌上各自坐著三波人。韓立目光一閃,一一的打量過去。
一桌只有兩人,通體都被一件血色長袍罩住,無論身形氣息全都一般無二,根本無分別彼此出來,彷彿一人分身為二一般。另一桌只有一名身材高大異常、帶著一件烏黑斗篷的男子,身上散出一股彷彿令人退避三尺的寒氣,彷彿能將附近空氣都凍結一般。最後一波卻是三名女子。
一位是頭雪白,面色無血的中年美婦,一身碧綠宮裝,端坐桌後。在其身後,另有兩位正當妙齡的年輕女子站在那裡。一名身材嬌小,圓臉甜美,眸光流轉間顯得楚楚動人。另一名身材妙曼,肌膚賽雪,但神情冰冷異常。這二女和那美婦一般,臉色都有些異樣的蒼白。
前邊兩桌人還好,韓立雖然吃驚這些存在的修為深不可測,但總算絲毫異色,沒有。但是當他看到最後一桌的兩名妙齡女子時,臉色再也忍不住的一變。
但總算他心計過人,神色幾乎馬上就恢復如常了,但目中深處仍隱隱閃動著自己才知道的吃驚之色。
“怎麼會是這兩人!當年在人界亂星海走散後,他可再未聽到過有關這兩女的任-何訊息。可是萬萬沒想到,會在靈界異族之地重遇她們。不過看二人安然的樣子,昝年的還魂術的竟然真的成了。”韓立雖然將目光收回,但心中洶湧翻滾,一時難以平靜。
那名肌膚雪白的極美女子竟是當年亂星海的元瑤,旁邊嬌小女子自然就是其師姐,當年差點魂飛魄散的妍麗。
當初他神通剛有小成時,碰到了有數面之緣的元瑤!結果一方面圖為對方懇求,一方面有感此女救助妍麗決心。所以出手為其施展還魂秘術護。但誰想在途中遭遇到了傳聞中的鬼霧,把他一下吸入了陰冥之地中。後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從中逃的出來。但出來之後,元瑤此女就此下落不明,再無蹤影了。現在在此地遇見,並和地淵妖王同立一處,韓立自然吃驚之極!韓立和地血走進來的一剎那,殿中之人的目光自然也先後掃了過來。元瑤二女一看到韓立,表現卻大不一樣。元瑤美目震驚之色一閃即過,隨即面上毫無表情,看不出有絲毫異常。
倒是妍麗眨了眨眼睛,臉上現出一絲疑惑來。顯然此女把當初只有一面之緣的韓立,忘得差不多了。只是覺得韓立實在有些面熟!“哦,這就是你們說的那人嗎?才只是靈將級的修為,真能派上用場嗎?”竟是白美婦用蒼老異常的聲音,冷冷說道。
第一千四百六十一章四大妖王
”藍道友何必過於著急。我等藉助韓道友的可不是他本身修為,而是其具有的神雷之力。哪怕修為再低上一兩階,但只要能將辟邪神-雷之力揮出來,又有何妨。”木青在黑光中輕笑道。“辟邪神雷的掌控哪有這般容易的。自然修為越高,把握才越大的。我很懷疑一名靈將能否真揮神雷威力。沒記錯的話,要想驅動辟邪神雷的真正威能,起碼也要有初階靈帥的境界吧。”這次說話的竟是兩名血袍人中的一位,聲音猶如金石般怪異。
“這一點,地血兄儘管放心!韓道友雖然只是高階靈將,但論力精純和凝厚,只比一般初階靈帥低那麼一點而已,相信完全能做到此事的。還是地血兄另有什麼手段,可以穩妥破除冥河禁制的。讓韓道友連嘗試一下的必要都沒有。”木青大有深意的樣子。
“若此人真能助我們破除禁制,自是大喜之事。老夫可沒有阻攔之意,只走過於掛心而已。木仙子別歪曲老夫的意思了。”另一名血袍人一開口了,聲音竟然和第一名血袍人一般無二,彷彿是同一人般。在微的其他人對此都異色,木青更是淡然的說道:“既然地血兄對此請韓道友之事並無意見,自然最好了。就不知六足兄和藍姐姐覺得如何?”“只要對我們大事有利的,我都支援。”頭戴黑色斗篷的神秘人,平靜異常的回道。倒是那名白美婦卻黛眉緊皺,在思量著什麼。“怎麼,藍姐姐對此還有何不同意見嗎?”木青目光一閃的問道。
“沒什麼。這人的精魂異常強大,我原本想用他魂魄煉製成一具銀甲鬼王的。今又要重新去尋找煉料了。逼人原本就是我和地血先現的。木青妹妹就這般持人留下,不覺得有些不妥嗎?”白美婦慢條斯理的說道。
“呵呵,原來藍姐姐想親自指導韓道友。可據我所知,姐姐應謀反被神雷所克吧。這如何能讓他人學會神雷之道。要是耽誤了大事,豈不要後悔終生的。”木青低笑的說道。“是嗎?聽木妹妹的口氣,好像也懂的辟邪神雷一般。同樣未修煉過此神通,由老身指點他又有何不可的。”白美婦卻冷笑說道。
“妾身是木靈之體凝形。辟邪神雷在上古時候,名列五行神雷中的至木神雷。由小妹親自教授的話,總勝過其他人吧。”木青臉色徼沉了起來。
“這可不見得。單論成道的年月,老身可是僅次於六足道友的,如此長的修煉年月,足以抵消木妹妹的這點天賦吧。”美婦卻不客氣的說道。
聽到這話,木青臉色微變,正想再說些什麼時,那名叫六足的神秘人卻忽然開口了;“兩位道友先不必爭執什麼,是不是該讓我等確認下韓道友的辟邪神雷真假,再說其他事情吧。”
六足顯然在幾人中威信較高,並且美婦和木青都對其有些忌憚的互望一眼後,美婦不再言語什麼,西木青卻扭對韓立平靜說道。
“想來我等的談話,你剛才都聽的真切了。韓道友可否將你的辟邪神雷,放出來一次。讓我等幾人再確定一下。此事關係不小,想來韓道友不會拒絕吧。”韓立面露苦笑,也不說什麼廢話,兩手一掐訣。
頓時“轟隆隆”的一聲霹靂後,韓立身上金光大放,無數纖細電絲從體內浮現而出,轉眼間化為數道粗大金弧盤繞身上,聲勢驚人之極!
木殿中美婦,六足等人眼也不眨的死盯住金弧不放了,連已見過一次的本青也不例外。六足大袖衝韓立一抖,一股黑淙淙陰風直撲而來。韓立眉梢一挑,單手一點。一道金弧一閃迎去。
頓時“轟隆”一聲,金弧一接觸黑風立刻爆裂開來,金光所過之處,黑風如同陽春融雪一變,紛紛潰散消失,化為了烏有。“不錯,果然是辟邪神雷!”六足點點頭,話語中有幾分喜悅之意。“像這等程度的辟邪神雷。道友大概能放出幾道。”血袍人中的一位,忽然問道。“大概二十道左右吧。但每一次釋放後,都要等上許久才能回覆如初。”韓立目光徽閃的回道。他將驅使的辟邪神雷數量,一下減少了三分之二,根本沒有如實杷告。“二十道,這應該足夠用了。”聽到韓立此言,另外一名血袍人卻驚喜的怪笑起來。“不錯,冥河禁制縱然厲害的,但是在如此多神雷狂擊下,絕對無維持住的。好了,人沒有問題,下面該討論韓道友的去留問題。我和地血道友,對神雷之木不太瞭解,就不參與此事了。關鍵,現在是木仙子和藍道友都想讓韓道友跟隨學習驅雷之道,這可有些棘手的。我看這樣吧,現在距離大事還有數年時間。前兩年先讓他跟隨木仙子學習驅雷之道。後兩年再到藍道友門下。最後兩年時間,再讓韓道友自己領悟修煉。兩位道友應該沒意見了吧!”六足絲毫感情沒有的說道。聽到六足如此說道,美婦和木青都不禁怔住了。“呵呵,六足兄此議甚好。我看二位道友不必再爭了,就如此做好了。”一名血袍人當即撫掌大笑道。“既然六足道友和地血都覺得此方甚好,老身也沒什麼意見。”白美婦沉吟了一下,緩緩點頭同意了。倒是木青此女端做在金花中不初,沒有馬上說什麼。“怎麼,木仙子覺得此不行嗎?”斗篷中的目光一冷,六足沉聲問道。“當然不是。就依三位之言吧。”木青心中一凜,半晌後,勉強一笑說道。
“好,這些原本就是小事。一切都應以我等圖謀大事為主才是。韓道友,給你六年時間,六年內若是能將我等傳授的驅雷之道修煉成,揮出辟邪神雷真正威力。我等自佘帶你去一個神秘地方,那裡有天大的好處等著你。但是相反,你若是在這六年內無掌握神雷真正威能,到時!嘿嘿“……一名血袍人一笑,又衝韓立半威脅辦誘惑的說出幾句話來。雖然最後話語並未說完,但是話裡意思任誰都聽的出來。韓立聽了後,臉色有些難看了。
“韓道友儘管放心。你能如此年輕就修煉出這般神通,想來天賦過人!六年內修成驅使神雷的門,絕對不成問題的。但為了防止韓道友另有什麼僥倖心思,我等要在道友身上下些小禁制的。”白美婦說道,突然一抬手,一道灰絲絲毫徵兆沒有的激射而出,一閃即逝後,就到了了身體前。
韓立面色大變,身形下意識的想要躲掉,附近空間卻一緊,接著肩頭數股無形巨力迎頭壓下。他身形一凝,身體竟一時無動彈了。
韓立眼角一挑,心念如電的飛快一轉後,竟然沒有調動體內的神力掙脫此束縛。只是臉色微青的看著灰絲光芒一閃,沒入其身體中不見了蹤影。
幾乎同一時間,六足和木青、地血三人也各放出了一團黑氣,一團綠光,和一團血霧,同樣紛紛沒入韓立身俸中。這時韓立只覺身上巨力一散,才重新恢復了自由。神念急忙往體內一掃,韓立既有些愁,也暗送了一口氣。
藏入他體內的東西-,只是四種類似標記的存在,並無什麼大害。但是相對的,有了這些東西后,以後想要再找機會逃走,可是千難萬難了。
“韓道友,此間事情一了後,你就先留在木仙谷兩年。兩年後,藍道友再派人接你過去就可了!好了,此事就到這裡。說說其他一些要事了。藍道友,聽說你玄鬼已經煉製的差不多了,只是還有……六足衝韓立說了寥寥兩句,就話語一變的說起其他事情來。其他幾人一邊聽著,也一邊插口議論著從始至終,這些妖王根本不給韓立說話機會,也不打算聽其說什麼的樣子。但話說回來號-o
在這四名合體以上的妖王面前,韓立的確沒有什麼話語權利。畢競無論人界還是靈界各族都是以實力說話的。區區一名化神存在,對這些地淵妖物來說,實在是一種渺小存在。
他縱然心中鬱悶,也只能默默的不語,同時只是暗自思量著對方剛才所說話語。先前這些地淵妖王所說內容不多,但他也聽出了一個大概來!這些人果然是想借助他的辟邪神雷之力,並想用來破開什麼“冥河禁制”。
但是幾人口中所說的“驅雷之道”和辟邪神雷的真正威能,又是什麼回事?難道這辟邪神雷,另有什麼獨特的驅使決?還有其他的不知神通不成?韓立百思不解起來!忽然,韓立感應到似乎有人再注意他,徽一瞥下,卻正好對上一名妙齡女子偷偷望來的目光。正是元瑤此全。元瑤見韓立望來,卻神色淡淡,絲毫表情沒有!
不過韓立神色一動,半晌後,才不慌不忙的收回目光。
第一千四百六十二章邪龍族
當著韓立和血毒等人的面,木青和其餘三位妖王一連商議了數件事情。
裡面牽扯到了什麼“玄鬼”“傀儡”等各種東西,他們竟在大舉練兵,彷彿準備攻打什麼一般。不過韓立最感興趣的,還是這幾人口中不時提到的“冥河之地”。
當第一次聽到此地名時,韓立心中一動,最先想起的卻是當初的那個陰冥之地。不過,這些人除了提到此地名幾次後,卻再沒有說過和此地相關的任何東西。這時,韓立早就退到了一變,暗中觀察著這些妖王。說實話,四大妖王中他最覺神秘和看不透格的就是六足和地血老怪了。
前者身上散的冷寒氣息,古怪異竄,不含一絲生命氣息。要不是看其言談舉止毫無異處,韓立都懷疑其根本就是一個死物。後者則是因為兩個一般無二的存在了。
兩名血袍人無論從說話語氣,體形氣息,都沒有任何差別。但偏偏兩人都被稱呼地血老怪樣子。這自然煩為的詭異了。至於木青和白美婦,韓立倒隱隱看出了二人的一點來歷。
木青身上被一層黑光籠罩住,甚至用明清靈目都無看清楚,但是從黑光中透出的那一絲翠綠,卻無瞞過韓立雙目的。
再加上此女身上散的精純到極點的木靈力,韓立幾乎八成肯定,木青是一名罕見的木靈之妖,就不知本體是何種靈木了。了。至於白美婦一身陰氣凝重之厚,則是他生平僅見了。再加上剛才幾位妖王的言語,韓立同樣猜出婦人是一名鬼妖了。只是此妖幾乎將鬼物之軀凝練到和常人一般二,可見神通之大不過也因此,韓立注意到了元瑤身上同樣陰氣不薄,似乎也不是常人之軀了。但又不像婦人般是真正的鬼物之身。此女似乎另有一番機遇的樣子。至於妍麗身上也和元瑤一般情形。不過從二女散的氣息看來,也有化神初期的實力。
元瑤二人如此低修為卻被白美婦帶在身邊,看來不是深的寵信,就是另有什麼緣由了。
這幾名妖王的議論沒有持續太久,偶爾有些不同的爭論,則用少數服從多數的方,很快解決了。
一頓飯工夫後,六足等人就將所有事情都商討完畢,當即起身告辭了。木青不敢怠慢的從金花上下來,親自送其他妖王。
兩名血袍人走向殿門時,正好路過韓立身邊,其中一名靠近他的地血老怪,一扭衝韓立怪聲問道:
“我派出去的兩名血傀儡,是不是你滅的。”
韓立略一遲疑後,就躬身的老實回道:“的確是晚輩滅殺的。先前不知是前輩手下,還望前輩不要怪罪。“
“嘿嘿,區區兩個血傀儡,我還不會放進眼中的。但是此事也不能就這般算了。以後替我做一件小事,就算抵消此事吧。”韓立耳中響起了地血老怪的傳音聲。韓立一怔的抬再望去。兩名血袍人卻已經從他身邊徐徐走過,彷彿剛才的傳音根本不存在一般。韓立眉頭一皺,暗覺自己又有麻煩上身了。
白美婦和元瑤等人是最後出去的,同樣從韓立旁邊走過。但美婦只是衝其微做一笑,並未說什麼。元瑤則面無表情,彷彿未看到韓立一般。倒是妍麗眨了眨眼睛,看向韓立的眼神,閃過若有所思之色。
韓立卻驀然嘴角一動,隨即神色回覆如常,但一隻縮在袖跑中的手掌,卻突然五指一合的握成了拳頭。“恭喜韓兄弟,幾位大人都對韓道友器重有加啊。”一見木青等人都先後走出了大殿,血毒衝韓立笑道。
“有何可喜的。在下現在還對這一切稀裡糊塗的。血前輩可知那驅雷之道,是什麼,真可以讓辟邪神雷威能大增嗎?”韓立苦笑一聲後,半信半疑的問道。
“嘿嘿,有關此事我倒是知道一點的。在上古時候,辟邪神雷在靈界可是赫赫有名的至木神雷,是五行真雷之一,專破魔氣鄔物。論盛能還遠在我的天罡血雷之上。不過此神雷需用特殊的門祭煉驅使。否則威能不能揮十之一二。在上古時候靈界已知地域,是被幾個上古大族聯手統治的,其中的鄔龍族因為此雷對它們的剋制,竟搜盡各族的天雷竹,並將其毀壞殆盡。讓辟邪神雷幾乎在靈界就此滅跡了。驅使此雷門也漸漸罕有人知了。起碼,血某是不知道的。”血毒一笑下,竟真的詳細解說起來。“邪龍族?”韓立微微一怔,他在人族時似乎從未聽說過靈界有此一族的。”呵呵,韓道友是不是從未聽說過此族。這一點並不奇怪的。因為當年這幾個上古大族對靈界其他種族過於欺凌,最終被大部分種族聯手滅殺了。不過這幾族實力太強大了。當年靈界諸族也同樣因此被滅了十之七八。現在的靈界大族,都是在那次大戰後才強大起來了。否則,哪容得靶們在靈界稱王稱霸。而邪龍族等名稱,自然也罕有人知了。”血毒輕描淡寫間,說咄了一件上古時候的秘聞。韓立聽得有些暈了。
如此大的事情,怎麼人族和飛靈族典籍中從來沒有此記載的。心中奇怪下,他忍不住的問起此事。
“我說的上古時候,是靈界初開諸族剛出現的前古時期之事。你們飛靈族當時還未在此界出現,自然不會記載這些事情了。”血毒嘿嘿一笑。“原來如此!”韓立這才恍然了。
據人族典籍記載,人族在靈界出現的世間應該還在飛靈族之後,沒有記錄這些事情,倒也不是奇怪之事。
就在韓立和血毒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時,殿門外腳步聲一響,木青從殿外走了進來。血毒和韓立口中話語一止,上前給這位妖王見禮。
木青點下頭,就身形一晃的坐回到了金色巨花上,然後一言不的單手托起下巴。此女似乎有什麼事情難以拿定主意,好一會兒都沒有任何話語或吩咐出口。韓立有點驚訝,下意識的望了一旁的血毒一眼。此血蚊卻面色平靜異常,似乎對眼前情形並不感到意外。
“韓道友,你聽好了。我不管你如何想的,但是在兩年內必須給我掌握辟邪神雷的驅使門。如此的話,在鬼婆子那邊的兩年,我自會幫你推卻掉的。明白我的意思了嗎7”黑光中傳出了木青話語聲。韓立神色一動,只能苦笑一下的回道:“木青前輩有令,晚輩自會盡力的。”“哼,你最好盡力。否則我不會白白讓你跑到鬼蕃子那邊的。”木青聲音一冷,冰寒了起來。
韓立心中一沉,只能沉聲不語了。
“三日後,你搬到我的木精洞中去。這兩年我會親自指點你驅雷之道。血毒,血食之事這兩年全交給你處理了。”木青一轉,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衝血蛟吩咐道。“是,主人!”這一次血毒真意外了,但馬上反應過來的應聲道。韓立也怔了一怔。”好了,我有些累了。你們下去吧。”吩咐完後,木青揮了揮手。韓立和血蛟自然只能施禮後,退了下去。
“嘖嘖,韓兄機緣不小啊。竟然能讓主人親自指點你修煉,這可是千年難逢的好事!”一出了大殿,血毒突然衝韓立說道,目中有一絲異色閃過。“是嗎,在下還不知道兩年時間是否真能修成驅雷之道呢。”韓立卻連連搖頭,略有些鬱悶的樣子。
“哈哈,主人既然這般說,肯定是有把握的。韓兄弟無需多心的。血某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就先告辭了。”血毒卻哈哈一笑,隨即身上血光一現,頓時化為一道血光遠去了。
韓立站在原地,雙目微眯的看著血光在空中消失不見後,才一轉身的向自己住處徐徐走去。沒有多久,韓立就身處閣樓中了。
將禁制開啟,徹底遮蔽了其他人可能,他臉色一沉的盤坐在了床上,目光閃動不已。半晌後,他忽然抬起一隻手掌來,五指一分,露出一個手心來。
在其手心中莫名的多出一個米粒大小的黑文,凝神細望下,赫然是一個“無”字。見到這此字,韓立臉上浮現出一絲古怪耒。若說先前還對元瑤身份有些半信半疑的,此刻卻全信不疑了。
這個字元,就是在元瑤從他身旁擦身而過時,無聲無息的出現在其手中的。其過程一絲靈波都未散,連木青美婦等可怕存在都未覺分毫。以一名區區的化神級存在,能做出這等事情倆,實在是有些駭然了。難怪韓立神色如此異常了。
伸出一根手指,往手心中的“元”字輕輕一點。
指尖出一抹綠光後,將此字擦拭掉了。
韓立雙手縮回袖中,神色不定的靜靜思量起來。
過了片刻後,他驀然又伸出一隻手掌來。
一聲低低的雷鳴,一團金色雷球憑空從手中浮出,拳頭大小,體積徼微漲縮不定。表面一狠狠金燦燦電絲,更是閃爍不定著。韓立看著此雷球面無表情,雙目卻一下激眯了起來。
第一千四百六十三章木精洞
當年他無意中催生出金雷竹,並煉製出七十二口青竹峰劍,從而可以藉助劍中辟邪神雷之力對敵。可從未想過,此雷電有這般大來頭,並且還另有什麼特殊的驅使門。
若是真像這些地淵妖物所講,辟邪神雷是靈界五行真雷之一。號稱什麼“至木神雷”威力可以再增加十倍以上話,那威能之大實在難以置信了。立刻可以成為他的殺手鐧之一了。
不過辟邪神雷之事固然是好事一件。但要他去什麼冥河之地,並且這些妖王如此大肆煉製鬼兵愧儡,風險之大也可想而知了。他自己一個不小心,很可能隕落其中的。
好在聽對方口氣,起碼還耍六七年光景準備樣子,他還可以細細斟酌。看看能想出什麼避免此奇險的方來。
倒是能在此地重新遇見元瑤,不可謂緣分不小的。
當年的元瑤不惜自毀金丹也要讓妍麗還魂,自然值得敬佩。但如此多年過去了,對方是否還是這般重情重義,這可不好說了。
畢竟人心最為善變的。
但看元瑤意思,並不願暴露和其相識之事。
這倒讓他暗鬆了一口氣。
雖然冒充飛靈族之事,不算什麼必須隱瞞之事,但韓立仍不想讓自己真實來歷被這些地淵妖王知道。
韓立心中默默思量著。
說起元瑤來,他腦中將當初和此女數次見面情形詳細的回憶了一番。
當憶到在虛天殿密室中,見到此女用靈泉洗浴的情形時,此女完美無瑕的不禁在腦中一閃而過,讓韓立心中起了一絲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