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了這三顆黑炎丹,再尋找一些其它衝破煉虛瓶頸的靈藥和秘術。想來突破至煉虛境界,自然把握大增的。
但眼下他最需要做的,是將自己修為趕緊修煉到化神後期境界才行。依仗大量丹藥。他突破化神中期頂峰瓶頸,只是遲早事情而已。
麻煩的是,到了化神後期原井丹藥效用微平其微了。只有用更高階的丹藥。才能繼續催進修為突飛猛進的。
但對化神後期修士也6有效用的丹藥,自然不會太多,其中傳聞最廣的一種,就是那真蟾液了。而他這一次以會冒險接下木族任務,出現在這裡,倒是和此靈夜大有關係的。
韓立思量下,腦中頓時浮現當初離開天淵城前不久,驀然早上門來的那些神秘客人,雙目不禁微眯了起來。
若真像那些人說的那般順利,他可以得到不少真蟾液的。雖然此物不可能催生出來,無像其它丹藥一般無限制的服用,但也夠他節省不少修煉時間了。
心中仔細思量了一遍那些人的許諾。弗立覺得並沒有什麼問題後。才長吐一口氣的將此事放置了腦後,單手往儲物鐲上一拂,將此行的另外一個,重要收穫拿到了手中。
一根光燦燦的五色羽翎。
正是從葉穎二女手中得到的那根天鳳之翎。
韓立單手持翎的輕輕一晃,頓時五色霞光大片閃動,幾乎將整間屋子都淹沒在了其中。
韓立神色一動。
不愧為真靈級天鳳的本命翎羽。光是此物散的氣息,還在當初在人界得到那枚鰓鵬之羽之上。
韓立凝望著手中翎羽,目光忽閃不安,忽然一張口,噴出了一道青白色電弧來。
一聲低沉雷鳴後,電弧凝聚變幻,化為一對數寸大的青白色羽翅。
韓立單手一招。這迷你風雷翅就落到了其手中。
自光在上面一掃,他不禁眉頭微皺。
這對羽翅上赫然多出了一對細小的孔洞,已經有些微微破損的樣子。
正是當日木靈所化巨人,用兩截指甲洞穿過後,留下的損傷。
韓立馬上又神色一鬆的不在乎起來。
他已經打算重新煉製一下風雷翅的,這點損傷到時候順手就輕易修復。
按照天瀾聖獸分身所說,之所以風雷翅當初加入鰓鵬之羽後,還未能變成靈寶。是因為無激鰓鵬之羽所含的風屬性天地則,需要一顆風屬性極品靈石才能徹底激的。
這也是他一隻留意風屬性極品靈石的緣由。
現在他又得到了天鳳之翎這等真靈材料,自然原先的計劃要再改
要將此銷羽加入風雷翅中的。
天鳳之翎可和鰻鵬之羽不同。其中猛含的天地則卻是最讓人望而生畏的空間神通。若將此翎羽的規則之力,真的煉化到風雷翅中。威能之大可想而知了。
下次再碰到銀階木靈這樣不可抵擋的可怕存在時,說不定就無需再硬拼什麼,直接溜之大吉了。
韓立把玩著羽翅和五色羽翎,心中暗暗思量道。
這也幸虧,他當初有過一次將鰻鵬之羽加入風雷翅煉化的經驗,否則還真不知如何下手重新煉化此鳳翎呢。
心中計定,韓立從儲物鐲中取出了六顆極品靈石,屬性各不相同。
其中五顆對應著五行屬性。最後一顆則是那顆白嚎嚎的風屬性靈石,以韓立現在神通,無需什麼地火之類的東西。
一張口,當即噴出了一團銀色火球,一陣翻滾聚後,竟然幻化成了一隻銀焰翻滾的巨大火爐。
韓立將風雷翅往火爐中一拋,又將衝那顆風屬性靈石一點。
“嗖嗖”的兩聲後,二者就先後沒入爐中不見了蹤影。
韓立接著袖跑衝地面一拂,頓時一片青霞閃過後,地面上多出一大堆材料和瓶瓶罐罐的容器出來。
正是重新煉製風雷翅所需的輔助材料。
幸虧他一直惦念著再次煉製雙翅之事,事先就收購齊了所需輔助材料。
韓立一面將一瓶水銀似的液體扔進了火爐中,一面口中唸唸有詞。十指連彈不已的往爐中打出一連串的決……
足足十日十夜後,密室中傳出了韓立哈啥的大笑聲。
只見他站站在密室中心處。手中捧著一對晶瑩別透羽翅,一臉的欣喜之色。
這對羽翅一隻青光慷凜;一隻被五色霞光包裹著,但都仿若水晶般透明,在韓立手中更是若隱若現著,彷彿隨時都有可能消失一般。
韓立剛才已經試過這對已經進階靈寶的風雷翅威能,神妙之處,還遠在其預料之外。
這也難怪,無論鯉鵬之羽還是天鳳之翎。只要能煉化後揮出效力。煉製出通天靈寶都不成問題的。
如今兩樣一起煉化進同一件寶物中。其威之大自然讓韓立滿意之極。
第一千三百八十九章聚集
把手中晶瑩魚翅往空中一炮,韓立噴出了一股青霞,就將其一口吞進了腹中。
下面的時間,韓立將那些損傷的青竹蜂雲劍取出,開始一口口的重新煉製,慢慢恢復它們的靈性……
一年後,蠻荒界的一片無名山脈低空處,一道淡淡青光若隱若現的飛射而走著。
在遁光中,一名神色淡淡的青年雙手倒背,正是離開土山藏身處已經數久的韓立本人。
他一將飛劍都修補完畢,竟然絲毫沒有在土山處停咎下去,而是立刻駕馭遁光直奔此處而來。
因為孤身一人,韓立一路小心異常,雖然足足飛馳了半年之久,倒也安然無恙。
而這片無名山脈看起來略有些不同平常。
無論山上還是山下,所有樹木都顯得頗為矮小,都彷彿略高大些的濯木叢一般,並且只要飛的略低一些,就能感受一股股濃濃的溼氣迎面撲來。
這片山脈窪地之處,竟然到處遍佈大大小小的湖泊,其中大的固然方圓數千裡,小的卻也有區區裡許大小,好似水坑般的存在。
不過,韓立飛遁這些湖泊上時,可不敢太過大意的。
誰知道這些湖泊中,是否藏有什麼厲害的古獸,或者什麼異族人。
自從進入這片山脈上,他已經先後擊殺了十幾頭主動撲向其遁光的異獸了。其中有一隻彷彿鰻魚的湖中巨獸,幾乎相當於化神期的存在,一身極厲害水系神通,讓其也頗費了一番手腳的。
再往前飛行了小半日後,前邊山勢一變,現出了兩座高約千丈的筆直山峰。
一見著兩座山峰,韓立卻日中一亮,面上露出了一絲喜色來。
若論山峰大小,這兩座小山自然毫不稀奇,但是偏偏二山一座銀白無比,竟然大半山峰都被一層晶瑩冰雪覆蓋著,附近奇寒無比的樣子。
另一座山峰,則紫燦燦的一片,上面長滿了一種彷彿楓樹般的林木,樹葉全都是泛著詭異的紫芒。
兩座山峰相隔不過十餘里樣子,偏偏除了山上紫色怪樹和冰雪外,無論外形還是山勢都非常相似,不能說一般無二,但也有十之的酷似。”這裡既然真有這麼兩座山峰,看來他們倒也真不是虛言了。“
韓立喃喃了兩聲,隨即遁光一閃,竟直奔那座冰山而去。
方一接近此山,一陣狂風呼嘯而來,竟然冰寒刺骨,彷彿刀割一般。
韓立神色一動,但身上驟然冒出一層青光來,然後視若無堵的繼續澆射而至。
大門尚未等一頭扎進此山,驀然從山上輩冰雪覆蓋最厚處有兩道驚虹激射而出,幾個閃動後,就到了韓立三十餘丈外。
韓立一怔的遁光一散,在靈光閃動中現出了自己身形。
“哈哈,原來是韓道友來了。我就知道,以道友的神通,區區一件任務絕對無事的。”前方同樣光芒一斂,現出了兩名男子,其中一人競一眼認出了韓立,滿臉笑容的說道。
此人青面白髮,彷彿五六十歲模樣,正是韓立當日初進天測城,在飛靈殿中認識的那名柳姓老者。
而旁邊一人,卻是一名病怏怏的儒生,同樣深色和藹異常。
“原來是柳兄和歐陽兄。二位來的不是比在下還要早嗎?看來二僅任務,比在下還要順利的多。”韓立嘿嘿一笑,絲毫不提自己在木族差點小命不保的事情。
“我二人任務又如何能和韓道友相比。老夫不過跟隨幾位金衛大人掃蕩幾個異族人的小據點而已。只要自身小心一些,自然不會多大風險的。”柳姓老者連連搖頭的說道。
“除了二位道友外,還有其他道友到了嗎?”韓立微微一笑,卻忽然話題一轉。
“當然有。我們此行需要人手不少,雖然早就做了近半道友可能無趕到的預測,但是現在已經到來的人手,也差不多了。我帶韓兄去見見。”柳姓老者笑眯眯的說道。
“那就有勞道友了。”韓立一抱拳,倒沒有反對的意思。
隨即在這二人帶引下,韓立化為一道青光朝冰山飛去。
但是方飛行一小段距離,前邊帶路的老者就從懷中掏出一面玉牌來,衝著身前虛空處一晃。
頓時一片白光從牌上飛射而出,所過之處,一片片白蓮浮現而出,靈光閃動不已。
柳姓老者一催遁光,率先進入了白蓮中,一閃即逝的消隱不見了韓立目光一閃,就和儒生緊隨其後。
這裡竟然還被人佈置下了一層幻陣,他先前沒有一眼看出。看來應謀頗有些神妙!如此的話,一般的古獸從附近經過,還真無發現山上動靜的三人遁光閃動幾下後,就在山頂白皚皚一片處一個盤旋,落在一片晶瑩冰亭子前。
附近還有一小片式樣各異的冰屋,而亭中正坐著一男兩女,在聊著什麼。一見三人出現,目光“唰”的一下,全都落到了韓立身上。
男的是一名身材魁梧的灰視大漢,絡腮鬍子,滿臉豪邁之像。
女的,則一名四十餘歲,面容普通,身穿青裙,靈一名卻僅乎極為年輕,一身翠衫,頭戴面紗的樣子。
韓立一見那面紗女子微微一怔,口中發出了一聲輕咦。
“瑩仙子,想不到道友也被邀請來了,還真是巧了。”韓立衝此女訝然的打了聲招呼。
“妾身卻是知道道友會到此地的。在下也算此間事情的發起人之一的。”面紗女子卻衝韓立嫣然一笑。
此女赫然是飛昇修士聚會時,邀請過韓立同執行任務的那名”瑩仙子“發起人?這倒真出乎韓某的預科了。”韓立嘿嘿一笑。
當時邀請他的那些人中,雖然沒有此女在,但想來對方沒必要在此事上虛言相欺,應該不假的。
至於那幾人帶頭召集他們進行此事的,他還真不太在傘的。
韓立目光一轉,在其餘二人身上上一掃。
這二人面孔也有些眼熟,似乎也是飛昇修士聚會中出現過之人,只是沒有和他打過什麼交道而已。
這三人也都是化神中期以上的修為,特別是那名婦人,已經化神後期的樣子。
於是,韓立衝二人也略一拖拳。
大漢和婦人對韓立也不敢怠慢,同樣回禮一下。
蒙面女子隨即邀請韓立也入亭一坐,韓立略一思量下後,卻笑著搖了搖頭:“韓某這一次執行任務受了些小傷,外加日夜趕路耗費了些力,還是先恢復一下吧。我沒有記錯的話,似乎距離約定的出發時間,還有半日之久呢。”
“呵呵,這倒是我等疏忽了。韓兄一路而來,自然要先休息一二再說的。這些屋子,出了最左邊幾間尚未有人,道友儘管挑選一間就是了。當然道友若是不滿意的話,施自己另行再建也行。”柳姓老者一拖鬍鬚,和顏悅色講道。
“那在下就不客氣了。”韓立一聲低笑,也沒有多說什麼,向幾人說一句告辭的言語後,當即朝其中一座冰屋從容走去,幾個閃動後,就沒入屋子中不見了蹤影。
亭子附近的幾人望著韓立背影,一時沉寂一會兒。
“韓兄如此急著調息休養,不會身負重傷了吧。”婦人眉頭微皺下,緩渡的先開口了。
“應該不會!韓道友氣色很好,可能真的及是力有些損耗而已。“旁邊的灰袍大漢卻搖了搖頭。
“這可不一定,如實韓道友精通什麼遮掩氣色的秘術,我等看不出來也是正常之事。但是話說回來了,既然能按時到這裡了,已經說明此人不同尋常,就算有點小恙,相信也不會對我們此行圖謀,有什麼影響的。先來的袁道友和靜遠大師,不是同樣一來就入屋靜休了嗎?”瑩仙子卻對韓立頗有信心,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