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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修仙傳

第 775 頁 作者:忘語


“嘿嘿!既然南歧子仙師已經看過了,老夫看不看也是無所謂的。不過既然來了,總的走一下過場,要不回頭還真無法向張小子交待的。”白袍老者卻在一旁淡淡說道。

“符施主太謙虛了。符史家傳的玄天九在金針太,活人無數,邊許多修仙同道都受益不淺。貧道可久聞大名的。“道士卻客氣的衝老者微一稽首。

“在下只是符家一個破門子弟,哪懂的玄天金針術,道長真是高看我了。”白袍老者連連搖頭不己。

南歧子啞然一笑,不再說什麼的將身子一讓。

白袍老者前一步,自然到了韓立跟前。

一抬手,將韓立一隻手腕抓住,另一隻則手一揚,破空之聲發出,數道金絲一閃的射出。

“噗噗”聲傳來,韓立身現出數根金色細針,只露出了小半截,大半己沒入了體中了。

原本根本無法動彈分毫的韓立,竟然驀然一個機靈的坐了起來了,但身子卻仍然真挺挺的,彷彿木頭一般。

“柳兒,你們拿一個東西,給他後背墊一下。讓他坐好。”老者不慌不忙的衝藍衫少女說道。

“遵命,符老!香兒,去把我們的被褥拿來一套,給韓公子墊。”藍衫少女乘巧的應了一聲,並轉首吩咐道。

叫香兒的翠衫少女聞言一呆,似乎有些為難但還是答應一聲,走了出車廂。

而趁些機會,白袍老者卻乾脆坐在韓立旁邊,一邊把著韓立的肪捕,一邊半閉雙目的搖頭晃腦著。

韓立望著老者,一言不發。

他感應到,一道微弱氣流正在身體各處飛快流竄,纖細異常,若有若無。

若不是他神識強大無比,對自己身體早就是瞭如指掌,恐怕還真不易發覺的。

老者似乎感應到了韓立的注視,目光一瞥的望了一眼,正好看到對方露出似笑非笑神情,心中一怔。

這時,那名香兒已經抱著一床絲綢被子褥回到了車廂中,多面不等老者吩咐,就前將東西鋪好,墊在韓立背後。

韓立傾斜的半靠在被褥,鼻中傳來一股馥郁清香,口中謝了此女一聲。

翠衫少女卻只是淡淡應了一聲,不冷不熱的樣子。

韓立不以為意,繼續關注這白袍老者的舉動。

這時符老單手虛空一揮,頓時手中又多出一根金針來,比較細長一些。

老者用兩根手指熟練的將此針加緊了,然後單手一陣模糊,手臂彷彿車輪般的一陣急揮,無數道金芒驟然間將韓立身軀籠罩其下。

韓立只覺無數位微微一涼,竟然同時都被此金針紮了一下。

隨之一段痠麻之感同時從四肢傳來,韓立手指略微一動,隨即竟緩緩的抬起雙臂來。

倒吸涼氣的聲音,頓時從車廂中傳來,不但四名少女臉現欽佩之色,南歧子目光微閃下,同樣有些動容了。

“佩服,符史的金針之術真是奇妙之極!”道士輕笑的說道。

“沒什麼,只是雕蟲小技而己。我只是讓他四肢暫恢復些許活動能力。但是仍不可使出任何力氣的。否則體內經脈反可能大規模斷裂。”白袍老者肅然的衝韓立叮囑道。

“多謝符老!”

韓立十指略微活動一下,心中又驚又喜。

金針刺之術,他在人界時同樣學過的,並自認為頗為精通,但如今和這位符老一比,簡直是天壤之別。世間竟真有人單憑金針刺方法,就有這般化腐朽為神奇的效力。

不過他再一聽老者後面言語,心中又為之一凜。

白袍老者一看韓立活動沒有問題,單手往韓立身又一招。

金芒一閃,金針同時從韓立身體中射出,卻被老者袖跑一抖,全泥年入海般的收走了。

韓立活動了一下雙腿,徐徐的走下了長椅,並小心的走了幾步。

“老夫只能做到這一步了,經胲回覆卻要全靠你自己的了。老夫還有事情,就不在此多待了。”

白袍老者竟馬千辭而走。

南歧子聞言點點頭,也從身掏出數張符篆出來,手一揚,會都化為一張張青芒,沒入韓立身不見了。

這位築基期修士,同樣的千辭起身。

於是四女自然將二人送出了車廂外,就重新關車門。

這時,韓立坐在椅子雙目微垂,似乎正在體驗那幾道符篆的效果。

“韓大哥,你的金剛訣真的已經修煉到了第三層?”這幾名少女迴轉車廂,互望了幾眼,那名叫柳兒的藍衫少女忽然間笑吟吟的問道。

“韓某也是僥倖而己。”韓立眼皮一抬,掃了此女一眼,不置可否的回道。

第一千二百六十六章沙蟲獸

”韓大哥年紀不到三十八,如此年紀九江那金剛訣修煉到了如此境界,怪不得張領隊如此看重呢。”藍衫少女似笑非笑的問道。“柳兒姑娘過獎了。倒是在下雖然簽了血咒文書,但是對天東商號還真沒有多少了解,不知姑娘可否給在下介紹一二。”韓立微微一笑,這般說道。

“看來韓大哥不是我們天元境之人,否則不會問出這等話來了。”柳兒眼波流動下,掩嘴輕笑起來……

“怎麼,天東商號在附近很出名?”韓立目光一閃,有些感興趣起來。

“出名?韓大哥真是說笑了。我們商號是天元境內三大商號之一數以百計的大小城市都有我們的分號,總部甚至設在了天元聖城中的。”藍衫少女族嘴角翹起,頗有些有些自得模樣。

但可惜這一切對剛剛飛昇到靈界韓立來說,根本絲毫意義沒有。

在他心目中,上百城市似乎也不算多,在人界隨便一個小國家都遠不止這些城市的。但看此女樣子卻似乎已經了不起了。就不知是眼前的小丫頭是井底之蛙,還是靈界的確和人界情形不太一樣。

韓立心中有些奇怪,但是面上絲毫未露異樣,反而故作不知的點兵頭道:“哦,這麼說我們商號的確不算小了。不過我剛才聽幾位姑娘議論,說是現在的車隊要去安遠城,不知此城是何地方,還有幾天的路程?”

“你這人不太老實,竟然偷聽我們姐妹的談話。”一名看起來最小的紅衫少女,突然在一旁嘻笑起來。

韓立輕咳了一聲,有些無言。當初這些丫頭談論的時候,聲音如此之大,哪有絲毫想避諱的意思。

“筌兒不要無禮。韓大哥不要見怪,筌兒有些年幼,其實沒有什麼惡意的。”藍衫少女訓斥了紅衫少女一句,歉意的說道。

在此女心目中,韓立雖然是一名新加入天東商號新人,但如此年輕就有如此高明的煉體術,以後肯定會受商號重用的。

她自然不許自己幾個姐妹和眼前之人交惡的。

韓立聞言笑了一笑,正想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突然間車廂微微一晃,巨龜竟然停了下來。

這一下藍衫少女一怔,但隨即馬上反應過來的一聲嬌叱:“王伯,出了什麼事情?”

“幾位姑娘,前邊赤靈雀發現了一群沙蟲獸,似乎盯上了車隊。”坐在車廂外的那名車伕般老者,回答道。

“區區一些沙蟲獸,只是靠本能行動,派些人趕走就是了。何必讓車隊停下,我們行程已經有些晚了。”藍衫少女有些不滿起來。

“但這些蟲獸中有一隻低價蟲妖,已經初步開了靈智。不擊殺它的話,恐怕會有大麻煩的。”老者苦笑了一聲。

“低階蟲妖,這可有些棘手的。不過張領隊的虎霸訣也修煉到了第五層了吧。如此的話,配合夫人親自賜下的金瑩劍靈具,對付此妖不成問題的。”藍衫少女不加思索的說道。

“柳兒姑娘說的是,只是這隻蟲妖身邊還有幾隻變異的蟲獸,張領隊他們應付起來,恐怕還有些風險的。”車廂外老者頓了一下,又遲疑說道。

“變異蟲獸!那是有些危險了。不過,車隊中不是還有南歧子道長几名修仙者嗎。讓他們出手下吧。”藍衫少女思量了一下,口氣變緩下來了。

“張領隊已經請求過了,但被拒絕了。道長几人都是出身岣嶁山的修士,在蟲獸主動對他們攻擊前,他們不願出手的。”老者嘆了一口氣,如此說道。

“如此麻煩。我早就說了,不要僱傭這些出身岣嶁山修士,他們限制和規矩最多。”紅衫少女鼻子一皺,有些不高興了。

“這倒怪不得南歧子道長他們。岣嶁山原本大多修煉的就是驅蟲神通,對付其他種類妖獸卻沒有這般多顧忌的,碰上蟲獸也是一件意外事。這樣吧,夫人臨走前將那東西臨時交給我掌控了。我放它出來,助張領隊一臂之力吧。你先告訴他一聲,我馬上就出去一趟。“柳兒沉就了片刻,神色凝重了下來。

“那東西的話,對付蟲獸自然沒有問題的。”車廂外老者聞聽藍衫少女此言,似乎安心了下來。

“柳兒姐姐,你真要放那東西出去嗎?萬一出了什麼事情,夫人恐怕會責罰你的。”香兒卻有些擔心起來。

“放心,那東西經過夫人馴化如此多年,已經具有一些靈性了。就是和低階妖獸對抗都不會落在下風的,用來對付幾隻變異蟲獸,絕沒有問題的。”藍衫少女卻一笑,胸有成竹的說道然後人就推開車廂之門走號-出去。

“我有些不太放心,要過去看一看。”年幼紅衫少女一咬嘴唇,身形一閃,竟跟了出去。

香兒和最後一名白衫少女互望一眼,苦笑了起來,二人心有靈犀般的沒有說什麼,但蓮步輕移下,也一同走出了車廂。

轉眼間,偌大車廂就只剩下韓立孤零零一人了。

他坐在椅子上,望著半掩的車廂之門,卻雙目一眯的現出沉吟之色。

片刻後,一聲刺耳的虎吼從附近傳來,聲音中充滿一股嗜血的暴虐之意。

韓立神色一動,日光一閃下,緩緩站起了身來,走向了車門。

輕輕一推車門,韓立不慌不忙的是到了車廂之外,站在巨龜的邊緣處,抬首向四處望去。

在空中七團皎潔月光照映下,韓立將附近一切看得清諸上楚楚。

整隻車隊蜿蜒曲折,足有裡許長的樣子,每隔幾段距離就有一隻像腳下巨龜般巨獸,足有三十多隻。

大部分巨龜背上全都鼓鼓囊囊,扛著一個個體積不下巨龜本身的巨大貨箱,而每隻巨龜身上都有四五名身穿格式盔甲,手持兵器的壯漢,同時在兩側還有一些騎著巨狼的騎士來回巡視著,一副戒備森嚴樣子。

不過,這一切都沒有不遠處的一隻巨龜旁東西,讓韓立更感興趣。

在那隻巨龜旁邊已經圍著一堆人,其中那位南歧子、疤面大漢、以及柳兒等四名少女赫然也站在那裡。

這群人的中間處,卻有一隻兩丈高的四方物體,被一團油亮發光的黑布包裹著。而從那黑布裡面,隱隱傳來低沉的獸吼。

此布表面符文閃動,竟然還是一件低階法器。

這時,就見藍衫少女手中拿著一件令牌,正噴出一片片藍霞,彷彿正在施法的樣子。

以韓立用靈液清洗過的靈目,即使相隔如此之遠,仍有如近在咫尺一般,一眼看到在這少女手腕上帶著一件碧綠手鐲,上面鑲嵌這數顆細小靈石,閃閃發光著。

看到這裡,韓立神色一,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看來這所謂的“靈具”似乎,必須先用另一件東西激發之下,才可讓凡人使用。而且既然是鑲嵌著靈石,肯定靈石中靈氣一旦耗光,這靈具也就失去了效用。

韓立正在暗自猜測之極,那塊黑布在吸夠了一定數量的藍光後,突然間化為一片黑煙潰散消失,裡面露出了一隻精美的銀白色獸籠。

而籠中正有一隻赤紅色的虎形怪獸,盂悼中。

此虎獸從外表看來,除了通體皮毛鮮紅似血外,和普通老虎沒有什麼區別,但是四周之人望著此獸的目光,卻不禁帶著一絲畏懼。

此獸一見籠外還站著如此多人,雙目兇光一閃,突然絲毫徵兆沒有的猛然一竄,身形狠狠的撞到籠框上,讓整隻獸籠一陣的亂晃不已。

四周圍著之人臉色一變下,均都不禁後退了兩步。

藍衫少女輕吸了一口氣,卻將手中令牌再次一舉,頓時令牌才泛起了赤紅色的血芒來。

說也奇怪,那虎獸一瞅見此紅光,頓時兇惡之相盡去,馬上老實的趴在獸籠中不再動彈了。

見到此幕,張奎和其他人等頓時心中一鬆。

就在這時,忽然從空中傳來幾聲鳥叫的清鳴聲,叫聲時緊時慢,似乎在傳遞什麼資訊。

“那些蟲獸加快速度,已經圍上來了。所有人馬上備戰,將車子全都圍成一囹,只要堅守,不要主動出擊。等我帶人擊殺那隻低階蟲妖就可以了。這些蟲獸沒有靈智,只要蟲妖一死,就會自行散去的。”張奎臉色一緊下,急忙大喝一聲。

此話一出口,頓時整個車隊一陣騷動。

中間部分沒有動俾,最前邊和最後面的巨龜馬上往中間靠攏起來,車上衛士也紛紛亮出兵刃來,兩側騎著巨狼的騎士則飛快的往中間彙集。

而藍衫少女則一聲令下,又一人上前,將那獸籠開啟了,放出了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