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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修仙傳

第 772 頁 作者:忘語


半塊白濛濛的玉符飛射而出,一個盤旋後,落在了其手心中。

正是一張萬里符!

韓立一把將萬里符攝到了手中,日光往上面一掃。

玉符上雖然僅是聊聊幾言,韓立神色卻一驚,隨即露出大喜之色。

竟是在墜魔谷留守的人形傀儡發來的訊息,玄天仙藤終於開花了,並結出果實出來了。

一年後,天南墜魔谷內谷中,一道青虹一閃即逝的沒入一個隱秘小山谷中。

然後韓立在內谷足足待了數月之久,青虹再此離開此谷,消失的無影無蹤。

時間流逝飛快,一轉眼就到了韓立和冰鳳約定的三十年期限,霧海中,巨大光團之下,聚集了一群服飾各異的修士。

(第一更!)

第一千二百六十一章進入節點

韓立站在光團之下,抬首凝望空中,一臉凝重。

南宮婉和他並肩而立.則默默不語。

其他人也一言不發.似乎在等著什麼。其中包括了田琴兒和已經成為了千竹教教主的另一名弟子石堅。

師傅,鳳前輩今天真會到嗎?若是過了午時再解除封印,恐怕有些麻煩的。”不知過了多久,站在韓立二人身後的田琴兒,輕聲的說道。

“放心,鳳仙子早在月前就發來訊息了,今日必到的。”韓立頭也沒回的回道。

聽到韓立此言,田琴兒不再開口了,只能繼續等待下去。

再過了一會兒,韓立眉梢一動,驀然扭首朝一側的海霧望去。

其他人見韓立這般舉動,不禁一陣騷動。

結果片刻後,韓立所望方向傳來一聲悅耳的清鳴聲,隨即海霧一陣翻滾,從裡面飛出一隻休長數丈,通體晶瑩雪白的冰鳳。

此鳳遁速奇怪,雙翅只是幾個扇動,就一下到了眾人工空,然後寒光大放下,化為了一名銀衫女子,從空傘落了下來。

“我來的不算晚吧?”此女輕描淡寫的說道,目光在眾人面上一掃,最後落在了韓立身上。

“當然沒晚!琴兒解除封印吧。鳳道友,你我到一邊互下禁制!”韓立轉首吩咐一聲,衝冰鳳含笑說道。

然後遁光一起,化為一道青虹沒入一側的濃霧之中。

銀杉女子黛眉一挑,同樣化為一道銀虹跟了過去。

南宮婉站在原地,望著二人消失的方向,眉宇間隱現一絲擔心。

這時,田琴兒卻指樣著十幾名修士騰空飛起,紛紛飛到了巨大光團之下,排成一個古怪的陣勢,接著手上靈光閃動,各自現出了陣盤、陣旗等一干器。

在田琴兒的嬌叱聲中,這些修士同時高舉手中陣旗陣盤,光芒大放下,或放出道道光柱,或飛出縷縷光霞,紛紛沒入光團中不見了蹤影。

此女帶著眾修,開始解除節點上的封印。

時間慢慢的過去,隨著封印一點點的鬆動,原本模糊異常的光團開始清晰、耀眼起來,並且顏色也由灰色化為了白炙之色,彷彿一輪驕陽浮現而出。

如此刺目光芒,即使南宮婉這等大修士也不禁雙目一眯,不敢過多直視。

而那些負責解印的修士,包括田琴兒在內,早已閉上雙目,僅憑神唸的感應來操縱手中的器了。

就在這時,南宮婉肩頭突然多出了一隻大手,同時耳邊響起男子醇厚的聲音:

“怎麼,還有些擔心!”

南宮婉先是一驚,但隨即身子放鬆了下來,勉強一笑的迴轉過去。

在她身後處,韓立正含笑望著她。

“擔心自然是有的。不過等追尋大道,原本就是逆天而為,追尋那生死間的一線生機,倒沒什麼可抱憾的。對了,你和風道友都種好禁制了?”南宮婉先是輕嘆一聲說-道,隨即又關心的問道。

“禁制都下好了,而且也都是那種除非施禁之人親自動手,其他人根本不可能解除的死禁。如此一來,我和她倒是不用怕對方動什麼手腳了。”韓立聞言,苦笑了一聲,

“哼,只要你不在背後搗鬼,本宮又怎會動什麼手腳。”韓立背後白光一閃,銀衫女子從虛空中直接撕裂而出。

“鳳道友,現在不要隨便施展空間神通的好。還是多留些力,應付空間節點中的危險吧。”韓立卻眉頭一皺。

“放心,我自然有分寸的。”這隻冰鳳不知是否因為互下了禁制緣故,竟沒有冷言相向,神色比先前統和了許多。

韓立微微一笑,不再說什麼了,一步向前和南宮婉站到一起,抬首注視著空中的解印。

銀衫女子也同樣不語起來。

足足過了一刻鐘時間,當空中光團刺目到了極點時,低沉的悶雷聲傳來,白光一斂,空中光團驀然轉換成了一個漆黑如墨的孔洞,裡面不知有多深,一絲光芒都沒有,彷彿一個擇人而噬的巨獸之口。

韓立心中一凜,銀衫女子見此,鳳目中也異芒一閃,但毫不遲疑的說了一聲:

“韓道友,我們動身吧。”

隨即此女周身銀芒閃動,向黑洞徐徐飄去。

韓立嘴角抽搐一下,單手一拍腰間儲物袋,頓時眼前銀光一閃,另一個“韓立”出現在了身前。

正是那隻人形傀儡。

韓立二話不說的單手一抬,衝著人形傀儡的頭顱閃電般一拍。

“噗嗤”一聲,一個漆黑如墨元嬰從傀儡頭頂浮出,烏光一閃下,射入韓立身上不見了蹤影。

韓立再衝傀儡輕輕一點,頓時此傀儡銀光大放,身形驟然間縮小,化為數個大小的木偶。

而幾乎與此同時,他另一隻袖跑一抖,兩隻藍色小鼎和一團三色光焰同樣飛出,盤旋在了身前。

“婉兒,這些寶物對我透過空間節點沒有多大用處了。你在人界還不知道會遇到什麼劫數,這些東西能助你一臂之力的。你收好吧。”韓立說著長袖一拂,頓時一股青霞飛卷而出,將這四樣寶物推向了南宮婉。

說完,韓立身形騰空而起,化為一道青虹緊追冰鳳而去。

南宮婉一咬牙的纖手一招,持人形傀儡以及其它寶物均收到了手中,然後抬首注視韓立背影,面容有幾分蒼白。

這時,那隻冰鳳在深不可測的黑洞前停了下來,等到韓立青光一斂的在身後現形而出後,才頭也不回的問了一聲:

“怎麼,不和你南宮道友再多說幾句了,本宮倒不是急著馬上進入裡面,可多給你們夫妻一點時間的。”

難道這隻化神妖修,竟說出頗通幾分人情的話語來。

“不用了!兒有什麼話語,我和婉早就在此前都說過了。現在我們只要一心透過節點就可了。”韓立深吸了一口氣,平靜回道。

隨後他單手一拍自己天靈蓋,青光一閃,一隻青色小鼎浮現而出,足下再輕輕一踩,翠光閃動間,一隻綠尺詭異呈現,略一轉動間,銀色蓮影浮現足下。

袖袍再不經意的一抖,一隻銀符飛射而出,在轟鳴聲中,化為一隻三色戰甲緊貼身上。接著七十二口金色小劍從身上激射而出,化為片片金光,在附近盤旋不定。

與此同時,韓立兩手一翻轉後,一隻金燦燦圓環和一柄數寸大小玉傘被扣在了手心中。

銀衫女子見此,臉上一絲訝色閃過,但自己也不慌不忙的肩頭一抖,十幾道白芒飛出,在空中略一頓下,現出了一狠狠的晶瑩長翎。

它們低空略一盤旋,隨即直撲而下,化為一層白幕將冰鳳護在其中,同時此女身上的銀袼靈光流轉,竟幻化出千鳥朝鳳的神奇圖案。最讓人吃驚的是,此女一張口下,竟再噴出一隻半透明的冰舟。

此舟方一出口,就有數寸大小,但轉眼間就迎風狂漲,化為十餘丈之巨,停在了二人身前。

“我這隻洞天舟,使用自身寒元凝練萬載之久,才最終形成的頂階防禦寶。在開始時應該可以護住我們一段時間,讓你我省卻不少麻煩的。”銀衫女子身形一晃,就輕飄飄的到了冰船上,然後才回首,淡淡說道。

韓立沒有客氣,一抬腿,人到了冰舟之上,站在了銀衫女子身後,隨之沉聲說道。”既然道友有此種寶物,韓某也助仙子一臂之力吧。”

說完這話,韓立背後冒出大片灰色光度,接著其中黑影一閃,一隻丈許大的迷你小山浮現而出,通體烏與”毫不起眼。

冰鳳一怔,尚未明白這是何寶物時,此山滴溜溜的從灰霞中一飛而起,隨即一個盤旋,穩穩的落在了冰舟之上。

接著就見韓立兩手掐訣一催,此山放出大片灰光,將冰舟都罩在了其中。

銀衫女子雖然不知道,這灰色霞光有什麼古怪,但是卻也能看出其肯定非同尋常,當即也不言語一聲,神念一催之下,足下冰舟在灰霞中也升起一層銀色光罩。接著“嗖”的一聲,就一閃的遁入了黑洞中,剎那間就不見了蹤影。

黑洞下方的人群,一陣騷動。

所有人全都睜大了雙目,死死的盯著空中,眼都不眨一下。

但是沒有多久,大多數人都有些失望了,黑洞就想也開始時一般,絲毫異樣都沒有出現,一直波潿不驚的樣子。

“琴兒,留下兩名弟子看守此地就可了。其他人走吧,再留在這裡也是無益的。”終於南宮婉收回了目光,沖田琴兒冷靜吩咐道。

“遵命!”田琴兒恭聲應道,隨即抬手招出兩名結丹修士繼續留在這裡,其他人則跟著南宮婉返回了小島。

等過了一個月後,節點的入口處仍然絲毫異樣沒有後,南宮婉則再次吩咐田琴兒用陣封印處此入口,然後留下數名弟子駐守,其他人則隨她返回了亂星海。

韓立並未給任何人留下元神燈,故而包括南宮婉在內的所有人,誰也不知道韓立是透過了節點已經身處靈界之中,還是和向之禮他們一般,最終未能抵禦住空間風暴和隔界之力,已經隕落在了節點之內。

這也是韓立不願留下元神燈的原因之一,畢竟對親近之人來說,有一絲希望總比沒有的好。

第一千二百六十二章陌生之地

韓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感受著地面的燥熱,同時心裡計算著時間。

沒有記錯的話,按照一晝一夜算一整日的人界習慣,他在這裡已經躺了三個月之久了。之所以會這麼說,因為他現在所望的天空上,竟然同時有三個奪目的太陽和四個朦朦朧朧的月亮虛影。

韓立很清楚,在不久後的黑夜時,這些太陽會漸漸的全部轉換為月亮,而當白晝再次來臨時,月亮又會一個接一個的刺目炙熱,再幻化出七個太陽出來。

就是說此地的天空中,時刻都會保持七個發光的天體存在,只是白天的時候,這些東西炙熱難當,晚上的時候,就變得清冷黯淡。

而他感覺沒有錯的話,這裡的白晝和黑夜均都長的出奇,大概是人界時的三倍以上。白天和夜晚的溫度差別,更是驚人的懸殊,要不是他的體質實在持殊,恐怕早就一命嗚呼了。

這裡自然不是人界了,但是否是靈界?韓立心裡有些狐疑,不敢肯定。

一來這裡靈氣並沒有多濃密。似乎和靈界的普通靈脈差不了多少,二來就是他出現在這裡的方式有些特殊,完全是一個意外造成的。並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到達了靈界。

一想起當日在空間節點時遭遇的事情,韓立臉色實在不太好看,心中隱隱後怕不已。不過話說回來了,要不是在節點的最後一段路程中碰到了此意外,他能否真透過最後出現的一波接一波的空間風暴,韓立自己也絲毫把握沒有的。畢竟他的護身寶物已經毀掉了十之**,連八靈尺這等靈寶都葬送在了其中。甚至要不是化靈符起了效用,恐怕他早已在空間風暴中灰飛煙滅了。

不過,他現在情形也好不到哪裡去的。

他剛剛脫離空間節點,出現在此地,因為和冰鳳被迫分開,身上早先和冰鳳互下的禁制,此刻要命般的發作了。要不是懂得秘術夠多,急忙用另外一種秘術強行壓制此禁制,恐怕當場就法力反噬而亡。

但就算如此,那股禁制的餘力仍要命的在體內亂竄著,不停破壞各處的經脈,要不是木生珠發揮了不滅之體的神通,也在不停修復著身體,他肉身早就一塌糊塗,毀的不能再毀了。

如今韓立身體中,一股力量不斷破壞著,一股力量不斷修復著。過程自然是痛苦之極,不但無法調動任何法力,身體也無法動彈分毫。

並且破壞之力猶比恢復之力,還快那麼一分。

如此一來,時間一長,肉身仍會崩潰的韓立情急之下,只好採用元嬰虛化之法,忍痛將所有寶物驅出體外,收進儲物袋中,再將元嬰自行散去,將元嬰所化的龐大精元強行灌注到了身體各處,用來加強修復**的過程。

但如此做的代價,卻是百餘年內身一絲法力沒有,也無法吸納任何靈力和動用什麼神唸了。

此刮,即使比韓立高階的修士。用神念粗略一掃他的身體,也只會將其當成一介凡人而已,輕易無法發現什麼不妥的。

如北置死地而後生的做法,果然大有效果。經過三個多月的時間,那股殘餘的禁制之力總算消失殆盡,其經脈也重新恢復了大半。

據他估算,只要再過月餘時間。也許就可恢復行動了。

心中默默思量著,他費盡的將頭顱略微偏動一下,入目的全是一望無際的青灰色沙礫,寸草未生。

他竟然置身於一處沙漠般的荒涼之地上,大半邊身子都被這種古怪沙子掩蓋住,只是靜靜的躺在沙中不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