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收到了。否則老夫又怎會出現在此地。聽說這一次他要納的三名侍妾不但每一個都有元嬰初期的修為,而個個都是絕色佳人。甚得喜愛。但話說回來,加上這一次。我們因為呼老魔納妾而去魔陀山,已經是第五次,還是第六次了。這老魔還真是能折騰。他的魔宮原本就住滿了那些魔子魔孫送來的絕色女子,還納什麼妾。”風老怪眉頭一皺,卻無奈的說道。
“哈哈,風兄又不是不知道。呼老魔因為修煉的,而無女不歡。但是一旦真碰到看上眼的元貞之女,卻會鄭重異常,從不輕易取下對方的元貞之身,而是要鄭重之極的邀請一些好友舉行納妾儀式,給對方一個正式的名分。老魔又沒有正式的雙修伴侶,這些有名號的侍妾和那些普通的侍女大不相同的。每一個都甚得老魔寵愛的!向之禮卻哈哈一笑。
“哼哼,誰管他納不納妾。
只是每一次被邀請,都不得不出血一次。讓風某是在心中有些不爽。這老魔有極好面子,若真的受請不去,恐怕還真得罪他了。偏偏這老魔的眼界不是普通的高,一般寶物還無看上眼的。”風老怪顯得鬱悶異常。
“那是你我都貪圖他那魔陀山的幾味靈藥。風兄若是像白道友那般無所相求,去不去自然是無所謂了。”向之禮灑然一笑,卻似乎對被邀請之事毫不在意。
“兩位說的就是天魔宗的那位的道友吧。在下並未受邀,冒然前去有些不妥吧。況且在下也並未準備好什麼合適的賀禮。”韓立卻遲疑了起來。
“韓師弟不必多慮!向某帶個客人去魔陀山,那呼老魔還能說什麼不成。況且,萬一真按照玉簡中資料,找到合適的空間節點。老魔本就應該大為感激的。至於賀禮,順便拿出一兩件古寶,應付一二就走了。你原本和老魔並不太熟,禮物太重了反倒不好。倒是這次去魔陀山,對師弟來說也是一個機會。魔陀山的獨門靈藥魔煉天元丹”可是對突破化神有些助益的。此藥只能用魔陀山靈藥才能煉製而成。外面可根本無處可尋的。韓師弟若是能趁此機會討要來一兩顆。突破化神,感應天地元氣時,可會輕鬆許多的。”向之禮大有深意的說道。
“魔煉天元丹!莫非上古時候的早已失傳的那,魔元丹,?”韓立聽到靈丹名字,一驚的失聲起來。
“不錯,正是此丹。嗯不到韓師弟也知道此靈丹。如此的話,就不用我多費什麼口舌了。韓師弟可打算走這一趟?”見韓立也知道靈丹來歷,向之禮有些意外,但口中卻笑眯眯的詢問道。
韓立神色不定,有些猶緣起來。
霧月山脈位於大晉西北邊,身處兩州交界之處,足足綿延數十萬裡。此山脈中各種險惡山峰不計其數,而其中最大的一座山峰,足足有數萬丈之高!並且上半截被白皚皚的一片,常年被不化積雪覆蓋著。
在此山山頂處卻有數十里之廣的一大塊平地,修建有巨大的宮殿群。樓閣亭臺不計其數,並且每一座都華美精緻異常,全都是用名貴樹木或世間罕見的美玉煉製而成。
而且整座山頂不知道被什麼大型禁制護在其中,禁制外邊固然是寒風呼嘯,冰雪天地,而在禁制內部卻四季如春,各種奇花靈木數不勝數,而在這些宮殿間樓臺間,有一些身材婀娜的貌美女子,身穿各色宮裙在那邊嬉戲,打鬧,並不時傳出銀鈴般的歡笑聲,讓人聽了心神迷醉。
此處竟仿若人間樂土一般!
這裡就是大晉修仙界中極少有人知道的魔陀山,而山上的這些建築也有一個讓人聞聽一驚的名字魔宮,。
魔宮的主人,正是是大晉僅存的化神修士之一,也是天魔宗的太上長老,呼慶雷,的隱居之所。
這位早在一千多年前就曾經威震整個大晉,並親手將天魔宗帶上了魔道一宗的魔道大修,如今正在魔宮最大的一處大殿中,大擺筵席的招待一批貴客。
這批貴客人數不算太多,只有七八人而已,卻分居兩側的盤坐著。
而在大殿中的中間,卻有數十名柔媚妙曼的宮裝女子,在明眸流轉的翩翩起舞。
整座大殿一片春色盎然!
在大殿的主座上,一名面帶病容的木冠老者,半靠在椅背上,雙目微合,一潛愜意悠然的樣子。
(第二更!)
第一千二百三十六章魔宮來客
在大殿兩側盤坐的賓客,有男有女,個個面帶微笑,氣度均不凡的樣子。
片刻工夫,殿中的宮裝女子終於舞畢,然後恭恭敬敬的衝主座上老者斂衽一禮,就紛紛退出了大殿。
“呼前輩,你這一批侍女素質似乎優勝前次所見。可餘道友他們在此事上,非常盡心啊。”坐在左側的一名藍袍儒生突然含笑的開口了。
“嘿嘿,老夫一生沒有別的嗜好,唯有在女色一關上很難過了。
若是等哪天能參透此點,也許就是修為再做突破之時了。餘師侄他們若真有心的話,老夫還是希望他們多將心機放在修煉上,能有人也進階到化神境界。如此一來,萬一我哪天坐化了,天魔宗也不會被人家欺上門去了。”木冠老者輕咳一聲後,淡然的說道。
“呼前輩說的是哪裡話。天魔宗諸道友的修為,距離化神也不過一步之遙而已,突破至化神只是遲異的事情。而以天魔宗如今的聲勢,人界又有哪家敢欺土門來的,藍袍儒生一臉賠笑之色的說道。
“是嗎?可我聽說,最近陰羅宗好像要從魔道十宗中除名了。想當年此宗又何嘗不是穩霸魔道第一宗的地位數千年之久,論聲勢可絲毫不下於如今的本宗。不也落到了如此下場。如今就算能保住傳承,也已經淪為二流宗門了。”木冠老者卻冷笑了一聲。
藍袍儒生和其他修士不禁面面相覷了,實在不知魔宮主人這般說是何用意,一時間倒也沒人敢輕易介面。
“我倒聽說,這一次陰羅宗不但有七八名元嬰級長老莫名的被滅了,甚至連陰羅宗的房道友也未能倖免,同樣隕落掉了二陰羅宗甚至連是何人下手的,都鋒毫頭緒沒有。這可有些古怪了二難道陰羅宗觸怒了哪位化神的前輩。”一名錦袍夫漢忽然將話題不露痕跡的轉換了過去,並小心的問道“呵呵,這一次諸位道友到此,恐怕多半都是為了陰強宗之事吧二你們可以放心,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人出的手的,但是絕對不是我大晉幾位老傢伙所為。
否則我不會絲毫訊息不知的。可能是大晉外的某個老怪物順手而為吧。不過,只要此人再次出手的話,我們幾個,也不會坐視不理的。”呼慶雷微合的雙目精光一閃,隨即有消逝的無影無蹤。
聽到老者如此一說,在座的其他修士都大鬆了一口氣。當即識越的不再提此事,反而說起來了一些修仙界的奇聞異事來。
“對了,呼前輩。你上次納妾都是二百年前之事。這一次,忽然再次大開魔宮之門。不知是哪家女修,能入前輩的眼。”一名三十許歲的綠袍婦人,忽然這般輕笑道,倒也頗有幾分姿色的樣子。
見婦人這般問道,其餘修士也都露出感興趣之色來。
畢竟這位天魔宗太上長老雖然喜歡女色,但有真正侍妾身份的女修,在這魔宮中還真是不多的。
“再次納妾,是老夫自己也是沒想到之事。這三女都是十成十的人才,無論容顏修為都非同一般。特別其中一女,優勝其餘二人一籌。老夫做出納妾之事來,倒是多串是因為此女的。”呼慶雷一聽到有人提及自己要納的三個侍妾,臉孔上也不禁露出一絲笑意來,似乎對這三女滿意非常。
“呵呵,既然呼前輩如此盛讚,可否讓我等在典禮前,先見上一見。”一名面容兇惡的披髮頭陀聞言,忍不住的問道。
其他幾人聽了也有些心動,都想見一見三名女修倒底是何等貌美,居然能讓這位魔宮主人都動心了?
“我等修道之人,自然沒有凡俗的許多忌諱,幾位道友想先先一面的話,自然可以的二我這就叫人喚他們給幾位道友奉上幾杯薄酒。”木冠老者微微一笑,竟然滿口的答應下來了。
此話一出口,那名頭陀卻臉色微變的,連忙雙手直搖的說不敢。
可呼慶雷卻一擺手,身後一名宮裝少女立刻躬身走到了身前:
“去,將三位仙子請出來。”呼慶雷吩咐道。
“是,奴婢這就去。”宮裝少女恭謹答應道,但尚未等她說完話,驀然從殿外飛來了一道紅光,一閃即逝的就到了木冠老者的身前,竟然是一道傳音符。
呼慶雷目中異色一閃,單手虛空一抓,頓時火光就到了手心中,隨即化為了一團烈焰洶洶燃燒起來了。
“哦,原來是風老怪和向老鬼到了,竟然還給我帶了一位貴客。是誰,能夠讓這兩個老傢伙如此隆重對待?”呼慶雷微黃的面孔上閃過幾分驚疑,但隨手掌一翻轉,火焰就立刻自行熄滅了。
“來的莫非是天外島的風前輩和西靈山的向前輩?”藍袍儒生一聽呼慶雷自言自語的話語,卻驀然一驚的問道。
其餘的男女修士也紛紛面色一變。
“除了這兩個老傢伙還能有誰?不過聽他們口氣,似乎還帶了外人到此了。老夫倒有些好奇了。他們既然到了宮外,老夫到不得不前去迎接一二了。”呼慶雷嘿嘿一笑。
“那我等也一同拜見兩位前輩吧。”錦袍大漢急忙站起身的說道。
其他幾人也不敢怠慢的說出同樣的話語。
木冠老者不動聲色的點點頭,當即起身,向殿外徐徐走去二其他修士緊隨其後的跟了出去。
整座魔陀山都被猛烈異常的冰雪之風包裹著,而一過此風,就是一層黃濛濛巨大光幕將下邊宮殿都罩在其中。透過此光幕,雖然有些模糊,但已能將裡面情形看個大梭的樣子。
此刻在這光幕的上空某處,停留這三道人影。兩名老者一名青年,神色平靜的懸浮在那裡一動不動。
正是向之禮,風老怪,以及韓立三人。
“這魔宮似乎修建的比以前又大了三分,看來呼老魔的侍女也又多了一些。嘖嘖,看來做魔道第一宗的太上長老,還似乎真不錯的。”風老怪望著光幕下的宮殿群,突然嘖嘖的說道。
“怎麼,風兄羨慕老魔了。若是如此的話,只要你和他說一聲,想必呼老魔巴不得天魔宗再多一位太上長老的,肯定世會為你修建一座絕下於魔宮的洞府。”向之禮聞言,卻似笑非笑的說道。
“算了,老夫講究的就是個清靜,若是真住在這樣地方,時間一長,心境非得倒退不可。”風老怪嘆了一口氣,連忙的搖頭。
向之禮一笑,並不再多說什麼了。因為就在這時,從下方的宮殿群中,飛出了一隊修士,直奔他們而來。
韓立雖然一路上很少說話,此刻卻凝神細望了過去,結果一眼判斷出了為首的木冠老者的化神修士身份,但目光再在身後的幾名修士臉上一掃後,卻不禁詫異地輕咦一聲。
“怎麼,韓師弟有認識之人的!”向之禮扭首過來,有些意外起來。“是有一人,有過一面之緣!”韓立目光很快就收了回來,淡淡的說道。
“原來如此!”向之禮不置可否的點點頭。
這時木冠老者已經飛到光幕之後,兩手一掐訣,口中唸唸有詞。
結果韓立三人面前的光幕,靈光一閃,就自行裂開了一道裂縫。
向之禮和風老怪沒有客氣,立刻大模大樣的激射而入。韓立略一猶豫下,也同樣化為一道青虹跟隨了進去。
黃色光幕隨之彌合如初了。
片刻後,遁光一斂,三人就出現在了木冠老者一行人的跟前。
“向兄,風道友,你們這次好像來晚了一些。我可很早巨收到訊息,你們可是很異就動身了二可怎麼現在才到此地的。莫非途中遇到了什麼事情?呼慶雷一見向之禮二人,先是微微一笑,隨即懶洋洋的問道。
“呼兄還猜的真準!老夫二人的確在途中遇到了些事情,耽擱了一下。不過此事稍後再提,我先給呼道友介紹一位道友。這韓位道友也將加入我們,成為和我們一般的存在……”向之禮哈哈一笑,隨即手指一點韓立,開口介紹起來。
而木冠老者身後的一干修士中一人,一看清楚韓立的面容後,卻露出吃驚之色來。
“加入我們?”木冠老者一聽這話有些動容了,原本微合的雙目驀然完全睜開,凝望著韓立不語起來。
“在下韓立,見過呼兄!”韓立神色平靜,雙手一抱拳的施了一禮。竟表現的不卑不亢,一副平輩相交的樣子。
這一下讓藍袍儒生等人睜開了雙目,一個個嘴巴緊閉起來了。
“哼!向老鬼,風老怪,你們莫非老糊塗了。只是區區一名元嬰後期修士,有什麼資格加入我們?”呼慶雷臉色一沉,毫不客氣的質問道。
“嘿嘿,向某會如此做自然有自己的理由了。”向之祖臉色絲毫不變的一聲輕笑,隨即嘴唇微動不已,再沒有聲音傳出。
他竟然直接傳音了起來。
呼慶雷臉上的神色開始時有些陰沉,但只是聽了數句,就目露奇光出來。先是吃驚,接著興奮,最後竟然連連的點頭。
(第一更!)
第七卷縱橫人界第一千二百三十七章侍妾
“原來韓道友是和玲瓏妖妃認識。並在昆吾山滅魔之戰中也出了大力。嘖嘖,最近陰羅宗發生的事情,也是道友所作。真讓呼某有些意外了,我還以為是哪位化神修士所為呢。韓道友如此神通的話,的確有資格和我等平輩相交了。”等向之禮傳音完畢後,呼慶雷望向韓立的目光變得緩和下來來。
“在下對呼兄也久仰大名的。這次冒昧而來,還望道友不要見怪。”韓立微微一笑,同樣客氣異常的說道。
“韓道友這樣的奇才”呼某自然願意交結的。對了,這次來恭賀的其他道友,你們兩個老傢伙也都有些印象吧“呼慶雷露出一絲笑容,隨即又對向之禮二人說道。
站在木冠老者身後的元嬰修士,一聽韓立竟然和他們剛剛談論的陰羅宗之事有關,原本就都怔住了。後來再見木冠老者真打算和韓立平輩相交的樣子,再也忍不住的露出了吃驚之色來。
觀在一聽呼慶雷如此一說,這些人這才有機會,紛紛上前給向之禮和風老怪見禮。
這兩位卻擺擺手的,就算作罷了。不過,其中一人在拜見了想老怪二人後,突然衝韓立一抱拳,面帶羨慕之色的說道:”恭喜韓兄,如此長時間沒見,道友終於進階後期了。“這人綠袍白髮,面容彷彿少年,竟是韓立人形傀偶初時,為了烏鳳之翎,而讓傀偶與其交手過的那名苦竹老人。觀在的他仍然是元嬰中期頂峰修為,看來這般長時間還是無突破後期的瓶頸,此生在修仙路上也只能到此地步了。”韓某也沒想到,會在此地再見到苦竹道友的。在下的進階只不過是僥倖之舉罷了。“韓立對這苦竹老人印象雖然一般,但是對方的烏鳳之翎對他煉製三焰扇可是幫助不小,故而一笑的回應道苦竹老人聞言,乾咳兩聲,還想再說什麼時。那呼慶雷卻有些不耐的打斷道:”好了,這裡不是談話之地,諸位道友不妨先跟我到殿中一敘吧。“聽到木冠老者如此一說,苦竹老人即將出口的言語自然嚥了下去,衝韓立笑笑不語了。
於是一行人,隨即向下方飛去,目標正是呼慶雷等人出來的那座大殿。
一進入大殿,分主賓重新坐下。
呼慶雷口中一聲吩咐,頓時一群侍女重新將一桌桌宴席換上,而韓立和向之禮三人坐在了緊挨著呼慶雷的位置,和他人明顯身份大不一樣。
對和呼慶雷同樣化神的向之禮和風老怪有此待遇,其他人自然不會覺得有些意外,但明明同時元嬰修士的韓立,也得到了一般無二的待遇,這可叫其他修士心中哨咕起來,同時不停的打量起韓立,並暗自猜測他的底細。
在坐的修士,哪一個在修仙界都是非同小可的人物,雖然心中腹誹著,但面上卻一個個恍若無事子。但是和苦竹老人緊挨著的一名修士,則好奇的低聲詢問起韓立的來歷來。那修士只是一人詢問,並且聲音也極低的樣子,但以殿中諸人的修為,自然聽得清清楚楚。
但是苦竹老人當年和韓立只是一面之緣,又如何知道的太多。故而其他元嬰修士對苦竹老人回答大都感到失望。
韓立則一直端坐在位子上,神色絲毫不變,好像根本未聽到有人打聽他之事一般。
下邊,木冠老者和向之禮二人則交談不乙。其他元嬰修士也互相閒聊著。
既然三位化神修士,都沒有主動介紹韓立來歷的樣子,其他人自然也不敢冒然詢問相關的事情,只能故作不知了。
如此過了一頓飯工夫後,那名藍袍儒生深深看了韓立一眼後”忽然站起身來衝韓立一抱拳道:
“韓道友,剛才聽呼前輩所言。最近陰羅宗發生的事情,似乎和閣下有關”不知此事可是真的?“韓立聽到對方此問,並沒有感到任何意外,只是平靜的點點頭:”陰羅宗的事情和韓某的確有些關係。怎麼,道友和陰羅宗的有什麼淵源嗎?“”在下一介散修,和陰羅宗可沒有任何關係,不過陰羅宗的房道友和在下有過數面之緣的。在下也是隨便一問而己。房道友的隕落不會也和道友有關吧?“藍袍儒生目光接連閃動幾下,神色有些凝重起來。
殿中其他元嬰修士聞言,頓時屏住了呼吸,想聽韓立這位神秘修士如何回答此問。
上面坐著的木冠老者也停下了和向之禮等人的交談,似笑非笑的望向這邊。”既然這位道友真想知道此事,在下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陰羅宗宗主的確是被我擊殺的。“韓立雙目微眯的看了儒坐一會兒,才淡淡的回道。
一聽此話,兩側的元嬰修士一陣騷動,神情各異起來。”原來如此。多謝韓兄解了在下心中所惑。“藍袍儒生同樣心中大涼,但表面上只是點點頭,就二話不說的重坐了下來,再不提此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