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凌玉靈就將手中的那面玉牌交給了韓立,就斂衽一禮的告辭了。
等此女身影一從玉門處消失不見,韓立則不客氣的用手中玉牌衝玉門一晃,力注入之下,頓時從牌上飛出大片符文,再次沒入玉門之中。
此門一聲嗡鳴後,就自行的重新合上了。
佈置完這一切,韓立並未急著馬上去研究元磁山,而是先將神念放出,將整座洞窟四周仔細搜尋了一遍。
在確定真沒有什麼的禁制存在後,他才不慌不忙的從自己儲物袋中取出一疊陣旗,往幾個角落中一拋。頓時十幾道光芒沒入地下不見了蹤影。
一股股黃色迷霧從地下冒了出來,轉眼將整間洞窟都遮蔽了起來。
韓立這才真正放心起來,重新將目光放在了眼前的小山上。
說起來,以小山煉製的寶物,他以前並非沒有見過,甚至當初也曾經有過一件叫做,千重山”的古寶,威力也不小。但是那件,千重山”也只是外形像山峰而已,本質上還是和普通的寶物無二的,遠沒有眼前的小山棘手的,彷彿刺蝟般的讓他一時無從下手。
“嘿嘿,我看這丫頭,似乎對你修煉著元磁神光很熱心啊?”突然一團清光從袖跑中飛出,隨即變換形態,化為一名童子模樣的虛影。
正是天瀾聖獸的人形!
“我也感覺到了一二,這位凌宮主的確很希望我現在就修煉元磁神光的。我沒記錯的話,元磁神光修煉似乎很難,此決在亂星海流傳如此長久的,也只有天星雙聖得到元刻山後才真正修煉有成的。我要現在就修煉此,多半必須藉助此山之力才行的。但如此一來,恐怕多半舊和天星雙聖一樣,從此身體靈力和此止的五行之力聯結一氣,再無輕易離開此山附近了。”韓立神色平靜的說道。
“哦,這麼說。這丫頭,是想暗算你了。”童子隨意隨意一問。
“暗算倒也談不上,但是我倒是很可能,永久被困在天星城,不得不加入星宮了。否則,你當天星雙聖真的如此好心,一見我就立刻眼巴巴的非要送我突破化神的秘術?就僅憑我隨意所說的三個援手的條件不成?而且他所給的突破化神的方雖然不少,但只要略一分心,也就只有這修煉元磁神光的方,才最有可能實現。這不擺明了布下一個圈套,讓我往裡鑽嗎?”韓立盯著黑色小山眼都不眨一下,但口中冷笑了一聲。
“哦,那二人如此做,就不怕你看出來,惹惱了你?”童子撇了撇嘴……
“只要我一心想要突破化神,恐怕明知道此事是計,也不得不往裡跳的。天星雙聖用的是陽謀,不怕我不上當的。但若有辦,在修煉元磁神光之前,能將此山能帶走的話。這個,局自然就輕易解開了。看來天星雙聖對這元磁山的厲害很有自信啊!這也難怪,他們借用此山修煉了元磁神光後,被困此地數百年之久。嗯必什麼方早就不知嘗試多少遍了。我估計也無計可施的。”韓立摸了摸下巴,輕嘆了一聲。
“那道友不如和天星雙聖當初一樣。先不借用此山之力,先獨自修煉下元磁神光試試。如此一來小成後,可不受此山限制,同時能慢慢的將此山搬回天南去?”童子眼珠一轉,笑嘻嘻的這樣建議道。
第七卷縱橫人界第一千二百一十九章赤魂幡
“道友當我很清閒嗎?不要說我是否真能夠修成元磁神光,就算短時間內練成了一二層可以移動此山,它無收進儲物袋的話,也通不過傳送陣的。韓某總不可能帶著此山,直接飛回天南吧。”韓立嘆了一口氣,喃喃的說了一聲。
“這也是。若是如此的話,我也沒什麼太好的建議。要是在靈界,我的乾坤帶還在身邊的話,倒可以將此山直接搬入其中的。在此界就……”童子可惜的搖搖頭。
韓立不知道那所謂乾坤腰帶是何物,但明顯是一種空間類的寶物,心中驚訝之下,也知道這位天滿獸指望不上了。
看來這一次,只有自己想辦了。
他雖然想借助元磁山修煉元磁神光突破化神,但也不想被別人挾制住了。就算真要困居一地修煉,也不可能在留在天星城的。同樣,他也沒考慮在落雲宗修煉元磁神光的。
否則以他在天南的名聲,遲早會走漏了風聲,很可能就像星宮一般,給落雲宗惹來一場大禍的。
最好找一處安穩之極,絕不會被他人我到的地方,一口氣將此修煉大成。不給他人一點機會。
不過他是否真要修煉此,還是兩說的事情。他必須先借用五魔的寒焰衝剌一次化神期再說。若是能僥倖成,自然不會急著修煉此神光了。否則任這神通驚人,他也不想作雖自縛的。
不管怎麼說,現要全力試試能有什麼妙將此山收起了。若是能解決此事,自然就無需這般多忌憚和顧慮了。
心中如此想著,韓立暫時將一切都放置了腦後,一拍腰間儲物袋,頓時十幾章符篆浮現在了手中,手一揚,所有符篆直接射向了小山。
這一次,符篆均都安然無恙的貼到了山體之上,並未有什麼不妥。
韓立見此,心中,喜,急忙兩手掐訣,猛然神念一催。
“轟隆隆”的一陣爆裂聲,十幾團靈光在山體表面爆裂了開來,這些禁制符簧,竟轉眼間就化為灰燼。
韓立臉色有些難看了,但輕嘆了一口氣,再一翻手後,手中又多出了一疊盤出來。
將這些盤往口中一拋,一團團的顏色各異的光團,圍著小山緩緩轉動起來,同時洞窟中再次響起低沉的咒語聲。
這十幾個光團圍著元磁山,越轉越快起來了三日後,一道清光從聖山,之巔悄然的激射而出,然後閃了幾閃後,就在附近空中的無影無蹤。
不久後,星宮聖山之顛的聖殿中,突然敲響了八十一媳衝九霄的清鳴鐘聲,聲音悠長彷彿龍吟之音,幾乎天星城的每一個角落都聽得清清楚楚隨即星宮突然對外賞布了一件事情,韓立這位大修士正式加入星宮,成為星宮一位客卿長老,而且將在聖山上開始閉關百年時間。
聽到此訊息的個大小勢力,一時間自然心情各異,但並沒有多少人對此過於的驚訝。畢竟星宮和逆星盟要不是韓立親手斬殺了那位“萬天明”恐怕,此刻落得煙消雲散的反而星宮了。換成任何一個勢力,在亂星海的局面尚未真的安穩下來之時,恐怕都會極力拉攏這麼一位可以震懾整個星海的大修士。
而在其他勢力心目中,韓立既然肯為星宮出手對付逆星盟這麼一十龐然大霧,本身也應該和星宮關係匪淺的,就此坐鎮星宮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了。
但如此一來,心中還暗存些其他念頭的人,此刻也算徹底放棄了最後一絲不切實際的想,內星海宣佈閉關鎖島的宗門勢力,一下多出了不少起來。除了星宮的人仍在四處追殺那些遷星盟的殘黨外,各個島嶼竟都呈現出一片平和的景象來。
說起來,自從逆星盟崛起後,星海的動亂一直持續了數百年之久,除了此盟和星宮因為爭鬥隕落了大量修士外,其他的宗門也或多或少的都有波及。而在此期間被滅門和新興起的勢力也不知有多少。現在既然星宮重新統治星海不可避免,還擁有了這位大修士的客卿長老,這些勢力自然全都變的老實異常,誰也不想被星宮當做殺雞給猴看的靶子!
這些心中轉著各種小心念頭的勢力高層,自然不知道,他們最忌憚的物件,那位星宮名義上的客卿長老,並未在天星城的哪處密室中打坐修煉,而是出現在離天星城不知多少萬里之外的某處海面上,正化為一道若有若無驚虹在高空飛遁著。
“我倒沒有想到,你竟會答應做星宮客卿長老!雖然對方竟然一口氣拿出了數百萬的靈石,我原以為憑你性格會拒絕的。你不是一向不喜歡麻煩的嗎?”韓立耳中傳來了童子似笑非笑的聲音。
“我是怕麻煩,但是既然有人肯送如此多靈石上門,又只是擔任一個虛名而己,又何樂而不為的。況且亂星海現在局面已經大定,星宮也不過希望借用我的名號,來震懾一下他人而已。我若是真的答應加入星宮,並留在天星城,恐怕那些星宮的老傢伙,反而坐臥不寧了。”韓立冷笑一聲後,說道。
“這也難怪!憑你現在的修為,就是真的強行入駐星宮,也不是不可能的。只要將那星宮長老都處理了,再培養一批自己的心腹,只要二三百年時間,星宮就姓韓了……”童子卻似乎對這一套頗為熟悉,不以為然的輕笑道。
“哼,我若是不想飛昇靈界,只打算在人界開宗立派,這自然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否則的話,我做這些無用的事情作甚?只會白白耽誤我的修行!”韓立卻對童子之言冷談異常,絲毫興趣都沒有的樣子。
“道友向道之心之堅,老夫也佩服之極!換做老夫面對這麼大一份基業,多半會忍不住出手將其奪下來的。是不是你們下界飛昇的修士,都是這般大有毅力之輩。”童子默然了一會兒,不知想到了什麼,竟感嘆了一聲。
“韓某又不是聖人,面對星宮這麼大的基業說一點不動心,那自然有些虛偽了。但是現在的我不會將絲毫時間,浪費在這些水中月霧中花上的。道友本體是天地靈獸,壽元之長豈是韓某可比的”自然不會將區區數百年時間放在眼中的。”韓立目光一閃,平靜的回道。
“這話有些道理。不過,你淡終還是無將那元磁山帶走,真是有些可惜了。”
“沒關係。此山暫時寄放在星宮就是了。它還能跑了不成。等我真需要修煉的時候,再來取也來的及。唯一麻煩的是,我沒有想到此山竟如此棘手,試過了各種方都無將此山縮小。”韓立眉頭一皺起來。
“的確,在山腹的那幾日,你也已經試過了各種方,此山幾乎水火不浸,刀劍不傷,各種決對其都不起絲毫效用。這種東西,似乎不應該是人界該有的。”童子也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不過,你好像說過,若是有大鳳力的空間寶物,就可以將此山整個裹入其中的。”韓立幕然的問出這麼一句話來。
“韓島嶼指的是我在本體身上的那條乾坤帶吧。難道你有一件此類寶物的?但先給道友說清楚,普通的空間器和寶物,絕對無裝入這元磁山的。”童子奇怪的反問道。
“一整件沒有,半件倒是有個的。我也只前不久才想起此物的,也許可用次東西搬運此山。”韓立思量了一會兒,才慢慢的說道。
“半件?”這次童子有些發怔了。
韓立微微一笑,忽然單手一拍儲物袋,頓時黑光一閃,一樣古怪東西出烈在了眼前。
竟然是那杆殘缺的黑風旗。
此寶是一件大威力奇大的空間靈寶,裝下那元碰山自然毫無問題。只是此旗如今只剩下小半截了。怪不得韓立自稱是半件了。
一見此物,童子一聲輕咦發出,隨即韓立袖口中一團青光飛出,轉眼間化為童子的一道虛影,抬手衝韓立手中之物一招手。
半截黑風旗一動之下,轉眼射向了虛影,被童子一把抓在了手中,低首細細端詳起來。
“此物原先是靈寶吧。空間類的靈寶,即使在靈界也很少見到的。不過此寶怎會毀成這個樣子,實在太可惜了。”童子翻來覆去的看了半晌後,才將此物拋了回來,臉色凝重的說道。
“以道友的見識,覺得此寶有可能修復嗎?”韓立沒有回到童子的疑問,反而直接反問道。
“此寶先前既然是靈寶等階的,想要完全修復,自熱不太可能的。
但是若是重新煉製,改成一件稍低階的空間類寶物,禱是不可能的。
我記得有一種叫做,赤魂幡,的空間類寶物,和此旗有些類似,可以將其煉製成此寶的,但是,童子說到這裡,卻聲音頓了一下。
“但是什麼?”韓立不禁追問了一句。
“但是改煉製此寶,其他輔助材料倒也罷了。憑你的身份,自然可以輕易到手。唯獨煉製此幡需要大量的生魂祭煉才可。威力大小也全看到時祭煉生魂的數量了。它可是我給你提過一次的靈界七邪器之一的寶物,是一件十分血腥之物。以你想要裝入元磁山的程度,沒有數百萬的生魂,想也別想的事情。至於將此旗改成其它類空間寶物,雖然不是不行,但是所需的材料,此界根本無湊齊的。也只有這赤魂幡所用材料和這此旗大半相同,才可以煉製的。否則,就是此幡也別想在人界煉製出來的。”童子正色的講道。
(第一更!)
第一千二百二十章衝擊化神
“要如此多生魂?”韓立聽到此言,臉色不禁大變了!!!!
“嘿嘿,我這說的已經是少的了。要想真正發揮赤魂幡的威力,恐怕千萬生魂才可的。因為道友只是裝物的話,才可斟酌減少一些的。真正的赤魂幡雖然不是通天靈寶之列,但也不會比普通靈寶差的太遠的。特別它的空間神通,更是不知讓多少修士動心的。”童子淡笑一聲道。半夢文字
“千萬生魂!除非做出屠城滅島的事情來,否則根本不可能找出這般多生的。咦,也許不用做出這等事情,也有辦法湊出的!”韓立先是連連的搖頭,但驀然靈光一閃,一下輕咦一聲的想起了什麼。
“怎麼,道友另有什麼妙法?”童子有些意外起來。
韓立聞言,並未直接回答童子的問話,卻再次將手望儲物袋上一摸,結果綠光閃動,兩杆淡綠色小幡出現在了手中。
這兩件幡旗只有數寸大小。但是綠光濛濛,符文遍佈,一看就是非同小可的寶物。
正是上次大晉之行,他奪來的兩什鬼羅幡,其中一杆甚至是乾老魔親自持有之物。還有一杆已經被魔氣滯體,轉化為了魔幡,落在了第二元嬰手上。
“這是?”童子目光閃動幾下,卻片不認得此幡。這也難怪,當日大晉昆吾山之行時,這天懈獸分身還靈智未開,自然未見到韓立收取此寶了。但是從兩杆鬼羅幡傳來的驚人魂氣,童子又怎能察覺不出。
“不知將這些幡上的陰魂重新祭煉一次,能否用在赤魂幡上?”韓立衝童子凝重的問道。
“只要是精魂,自然都是可以的。但我看這兩件寶物雖然不及赤魂幡,也不是普通之物的樣子。若如此做的話,它們可就徹底毀了。而且僅憑這些精境,也遠遠不夠赤魂幡祭煉之用的。”童子仔細打量了一會兒韓立手中鬼羅幡,才提醒的說道。
“無妨。這兩件寶物雖然威力不錯,但我已有了靈寶,這等階的我早已無大用了。至於精境數量不夠的問題,若是這樣的幡旗有個十餘杆的話,想必足夠祭煉了吧?”韓立摸了摸下巴,大有深意的說道。
”十餘杆?我明白了,這是一整套寶物中的兩件?道友難道手中還有其他的幾桿。”童子先是一怔,有些默然了。
“現在手裡沒有其他的幡旗,但是我倒是知道剩餘的在何種地方可以找到。其實話說回來了,我還知道另一件類似的寶物,上面凝練的妖魂之多,恐怕還遠超手裡的這些鬼羅幡。可惜的是,那件寶物落在了一名化神期的妖物手中…還不是我招惹起的。”韓立又想起了另一件寶物來,神色一下可惜起來了。
他口中說的,自然是哪位萬妖谷車老妖手中的萬妖幡。當日他可親自吃過此幡的苦頭,此幡中所藏妖魂,無論數量還是質量都遠遠不是鬼羅幡可比的。若能用來祭煉赤瑰幡的話,想必更加的合適。
童子自然不知道韓立言中另外所指是何物的,但是也沒有興趣追問什麼,只是淡淡的說道:
“韓道友若是能夠湊齊精魂的話,我倒可以免費將煉製赤魂幡的方法傳授給道友。畢竟元磁神光此功法看來的確有些意思,我也想看看道友修煉大成後,到底能有何種威力的。韓道友可打算返回天南後,就馬上著手此事?”
“此事不急。一切都要在我先修煉到元嬰後期巔峰,徹底煉成寒焰五魔再說。畢竟其餘的鬼羅幡也都落在一些元嬰魔修手中的,還是讓我修為再精進一些再說吧。現在先返回天南。”韓立搖搖頭,卻這般的回道。
“那就隨道友之意吧。回去後,我先將赤瑰幡的煉製之法交給道友,你可以先收集其他的輔助材料,省得以後再多耗費時間了。”童子不以為意,身形一晃,虛影就此潰散消失了。
韓立聞言自然心中一喜,當即袖跑一拂下,周身清光大放,遁光化為一道淡淡清影破空而去,片刻後,在附近海面消失的無影無蹤。
數月後,韓立就透過上古傳送陣重新回到了天南。
他將看守傳送陣的那些六翼霜蚣一收,將傳送陣再次毀去後,就悄然的離開了地下洞窟。
再過兩個月後,韓立重新回到了溪國的雲夢山脈。只將自己回來的訊息,用傳音符通知了呂洛一聲後,也未和這位呂長老再照面,就直接飛回到了子母峰。這時的南宮婉自然仍在閉關之中。
韓立自然沒有前去打擾此女修煉,這短短年許時間的離開,對他們修道之人來說,也不過是一瞬間的工夫。
整今天南修仙界,甚至不知道他這位天南第一修士,曾經離開過落雲宗,段時間。
呂洛收到韓立回來的資訊,卻大鬆了一口氣。現在的落雲宗可全靠韓立的威名在支撐著,除非門中再多出三四名元嬰級修士外,否則除去韓立外,落雲宗的超級大宗地位實在時太有些勉強了。
不過韓立方一回到洞府後,卻用飛劍傳書給柳玉送去了,枚玉簡去。上面記載了煉製赤境幡需要的輔助材料,讓此女設法在他閉關出的期間,幫其收集齊全。
然後他就進入了密室中,開始繼續修煉清元劍訣的最後一層和同時煉製寒焰五魔了。
時間如梭,歲月流逃!
不知不覺旬,又有五十年時旬過去了!
在這期間,韓立感應到了南宮婉的一次出關,當即也終止了修煉,特地出關和自己這位伴侶相聚一番,並且聯襟出遊了半年時間。
在遊歷的時候,韓立自然享盡了南宮婉的纏綿溫柔,當二人盡興的再次回到子母峰,自然又開始了枯燥的田關修煉。
說起來,這也是身為修士的一種悲哀,一方面,他們可以擁有凡人難及的大神通和相比悠久之極的壽元,一方面又不得不在壽元到來前,一刻不停的修煉著,為著只是那一絲幾乎渺茫的之極的長生希望。
若是真是天生具有莫大毅力之輩遼好,並不覺得修煉是如何痛苦之事,但對一般修士來說,則就有些進退兩難了。
繼續修煉,大道渺茫之極,實在不願此生就這般在打坐閉關中枯燥度過,不修煉,則今生好不容易有機會踏上了修仙之路,就算大道希望再小,也不甘心就這般放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