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各大勢力和無數散修,在星宮和逆星盟都對外開往傳送陣的情況下,紛紛往外海聚集而去。
其中因為碧靈島有高階靈石礦脈以及出現了極品靈石的緣故,竟然有小半修士都傳送到了此島所在的海域:
在碧靈島附近海中則出現了數之不盡的各階妖獸,眾多不知名的高階妖修也碧靈島上頻繁現身。
人類修仙界和外海妖獸之戰,似乎一觸即發!
就在這種混亂時候,一個有關虛天鼎重新現世,鼎中有不知名靈丹,可以讓一名結丹修士不到二百年越階提升到元嬰後期的謠言,也在這種混亂中在星海修士中然傳開。
沒人知道此訊息從何處而來的,但卻詭異的越傳越廣
第一千一百五十六章魔湖島
魔湖島,是位於內星海近邊緣處的一處默默無名的小島,知道此島嶼所在的,也只有住在附近其他島嶼的一些散修而已。
此島之所以還能被這些修士記住,並起了這麼一個怪異的名字,是因為島上數座湖泊中產有一種叫做翠銅,的材料。這材料雖然談不上什麼珍稀,卻是煉製幾種獨門器的必須物品,故而有些低階修士偶爾到此島上打撈此種材料的。
而這些湖泊不知是否由於盛產翠銅的緣故,所有湖泊全都翠綠的如司翡翠一般,碧綠程度遠超普通湖面,並且凡人掉入湖水中,竟然可以自行漂浮而起,永不下沉。
如此一來,魔湖的名聲也就漸漸在附近的島嶼中傳了開來。
不過此島少有樹木,也沒有靈脈,故而平常罕有人至的。
但這一日,卻有五六十名低階修士聚集在島中一座湖泊邊上,正在匆忙佈置著數座複雜異常的臨時陣。其中大多是煉氣期修士,築基期修士只有六七名而已。
而在湖泊中心的低空中,卻有三名結丹期修士聚集在哪裡,正竊竊私語的交談著什麼。
“雷師弟,這一次不會再失敗了吧。為了破除禁制,師兄我幾乎將全部身家都投了進去,前後花費的靈石已經二十幾萬了。若是再次失敗,我可沒有靈石拿出來了。”一名滿臉皺紋的灰袍老者愁眉苦臉的衝另外二人說道。
“哼,吳師兄也太誇大其詞了。我們三人中,恐怕就師兄身家最多了。師兄開的金銘樓,在附近海域的可是大名鼎鼎的。又怎會缺些靈石。n另一名面容英俊的藍袍男子,哼哼了一聲的回道。
“雷師弟有所不知,別看為兄開的金銘樓似乎鋪的很大,但實際上早被幾火雲閣等大商鋪給擠的馬上不支了。現在只是勉強維持而已。”灰袍老者長嘆了一口氣,一副無奈的樣子。”吳師兄何必叫苦!你的金銘樓開了也不是一兩年的事情,若燻的無利可圖,怎會一直開到現在。”最後一人卻是名一身紅衫的豔麗女子,豐乳,生有一對水汪汪的桃花眼,秋波流動之間,勾人心魂,。
“金銘樓在前些年的確是掙了一些靈石,但是那都是在師尊尚在的時候。自從百餘年前蠻師突然失蹤後,沒有了元嬰期修士的依仗,我的金銘樓立刻就受到了其他大商鋪的擠壓。前些年還好,蠻師餘威尚在,他們還不敢太多分。但是自從二十年前,師傅被六道極聖打成重傷,不治而亡的訊息傳來後,這生意算是沒做了。要不是師兄我本身也是一名結丹後期修士,恐陸這點家當也早被人吞丁下去。哪有師弟和師秣如此的逍遙自在的。”灰袍老者滿面的苦笑。
“吳師兄說的這些,師弟我沒興趣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我拿出的靈石並不比師兄少一塊就是了。再說師傅失蹤後,日子不好過的何止是你。你不是不知道師傅當年一副火爆脾氣,得罪的修士不計其數。現在他消失不再了。但是我卻被這些人當做了報復物件,足足被追殺了數十年,才最終擺脫他們的。
倒是吳師兄自成一番勢力了,再加上和血光門有些淵源,才是真正的高枕無憂啊。”藍袍男子身上煞氣一閃,竟露出一股濃濃的血腥之氣來。
“師弟說的哪裡話!我要不是門人弟子眾多,早學你們一樣隱姓埋名去了。何必苦苦支撐著。現在每年開銷之大就不用說了,為丁搭上血光門這座臨時靠山,每年就要上貢大量的靈石。我的日子也難過的很。倒是師弟這些年的名頭,我倒聽說了一些。血手魔的名頭,在我們結丹修士中可是已經鼎鼎大名了。師弟的原本就是在殺戮中才能更快進階的,現在不是從初期,進階到了中期嗎?”灰袍老者仍一副唉聲嘆氣的模樣。
藍袍清年雙眉一跳,臉色大為不滿,似乎還想反駁什麼,但是豔麗女子卻“咯咯”一笑後,打斷了二人的爭論。
“吳師兄x雷師弟,你捫何必再爭辯下去,反正蠻師不在後,我們的日子都不好過,這肯定是真的。但只要取出了秘密洞府中的藏寶,相信以師傅元嬰中期修士的身份,所藏這物足夠讓我們平分的。到時候,我們要麼隱姓埋名苦苦修煉,要麼利用它們另投其他勢力以圖自保,相信都絕對沒有問題的。”
一聽豔麗女子此話,老者和藍袍青年互望了一眼,竟真的停下了爭論,似乎對此女頗有幾分忌障的樣子。
但三人默默看著湖邊的那此低階修士佈置陣一小會兒,藍袍青年卻再次開口衝豔麗女子問道。
“蔡師姐,下面禁制後真是師傅的藏寶洞府,你不會搞錯吧。雖然禁制的確是出師傅之手,但是蠻師一向喜歡在一些小島上來臨時洞府的。不會只是其中之,吧。要是如此的話,我們這些日子可是白白費如此大力氣了。”
“怎麼,雷師弟不信師姐之言!”豔麗女子一聽此話,面色有些不高興起來。
藍袍青年舔了舔嘴唇,面無表情的接著道:
“師妹找到我和吳師兄二人,說是手裡有師傅藏寶地點,帶我們從數月前就到此島來取寶。但卻從未給我二人提及如何知道藏寶洞府所在的。師傅雖然寵愛你,但是據他老人家的脾性,卻根本不可能將此事給你提起的。現在眼看就可以開啟禁制了,師姐不妨將此事給我二人講清楚些的好,也好讓我和吳師兄安心一些。”不錯,師弟之言是有些道理。另外師妹這些年一直杳無音信,突然冒出來,帶我和師弟取寶,是讓人生疑了一些。”灰袍老者也不動聲色的說道。
“怎麼,我不說清楚此事,兩位就想動手,想欺負我一個結丹初期的小女子不成?”豔麗女子臉色一沉,單手一抬,輕挽下額前一縷青絲,花容驟然變得冷若冰霜起來。但在其肌膚賽雪的玉腕上,卻帶著一枚紫濛濛的手鐲,閃動著神秘的符文。
老者和清年一見手鐲,面色同時大變。
“真沒想到,師傅竟將他的紫冰鐲也贈與了師姐!單憑此古寶,恐怕我和師兄聯手也不是師姐的對手吧。”藍袍青年長吐了一口氣”目中隱隱現出惱怒和嫉妒之色。就不知怒氣是衝女子而去,還是衝他口中的蠻師。
一旁的灰祖老者面色變了幾變,心念急轉後,也哈哈一笑起來:
“師妹真是說笑了。我等怎會有這心思。只是這一次,為了破除的湖下的禁制,我等可真將一點家底都掏光了,慎重一些似乎也是情有可原的。師妹可是一塊靈石都沒有拿出的。”
“我既然帶你們找到了藏寶洞府,又只取寶物的三分之一,為何要再出靈石。不過,既然吳師兄和雷懷弟都對這藏寶地點有些疑問,我刻不是真不能說的。”豔麗女子猶豫了一下後,終於神色稍緩了下來。
“那我二人就洗耳恭聽了。”老者心中一喜,滿面帶笑道。青年也在一旁神色陰沉不語了。
“我名為蠻師的女弟子,但是實際上只是他的侍妾,你二人想來也心知肚明的。我只不過在陪他一次時,無意中從其夢語中得到的此藏寶地盧。他也知道自己壽元不久,似乎打算就在此洞府和這些藏寶呆一起坐化掉的。”豔麗女面不改色的說道。
“就這般簡單!
老者和清年互望一眼,不禁面面相覷了。藍袍清年更是忍不住的反問道。
你們以為有多複雜?我已經說了,信不信就是你們的事情。況且,下動要不是藏寶地點。
你認為蠻師會在一個臨時洞府外面,佈置如此複雜的禁制大陣嗎?
以我們三人之力,數月猶不能完全解除。除了藏寶洞府外,還有其他的解釋嗎?”豔麗女子譏諷一句。
“師妹說的有些道理,看來是我和懷弟有些多心了。好在下面的禁制就剩下最後一層了,只要破禁後,我們這幾月的辛苦就不會白費了。我先去看看,他們將破禁陣佈置的怎麼樣了。”灰袍老者目光閃動的略一沉吟後,隨即衝二人一抱拳,乾咳了一聲的說道。
接著他化為一道黃光,直奔岸邊而去。
我也去確認下湖下禁制的情況!”藍袍青年眉梢一挑,望了豔麗女子一眼後,淡淡說道。
隨即青年身上血光一閃,一層血色光罩浮現而出,身形向下一沉,直接墜入了湖水中,不見了蹤影。
豔麗女子見其他二人先後離開自己,嘴角輕輕一撇,但在眸子深處卻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寒光。
過了一頓飯的上夫後,老者再向湖邊的那些低階修士吩咐了幾句後,人就再次飛向了湖中心的女子所在,而幾乎與此司時,湖水一陣翻滾,藍袍清年也從下面飛射而出。
轉眼間,這三人再次聚集到了一起。
“雷師弟x蔡師妹,陣已經佈置的咦,那是什麼?”老者剛衝其餘二人一笑,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卻面色一變驀然一扭首,朝某方向天動望去。
豔麗女子和藍袍青年均都一驚,急忙隨聲望去了遠處清光閃動,一道剌目青虹大咧咧激射而來,目標似乎正是捫所在的湖泊。
第一千一百五十七章金花老祖
“不好,有其他高階修士過來了。”老者一聲驚呼。
“這種偏僻的島嶼,怎麼會有其他高階修士來的?不是是你的手下的人,走漏了什麼風聲?”豔麗女子臉色大變,衝灰袍老者驚怒的說道。
“我根本沒和任何門人提及此行目的,哪談得上走漏了什麼風聲?”老者急忙搖頭,凝重的說道。
“不要自行亂了手腳,說不定這人只是路過此地的。我們見機行事就是了!”藍袍青年卻冷靜的說道。
豔麗女子和老者一聽此言,也只能依言恢復了鎮定。
就在這是,原本看著極遠的青光,在破空聲中轉眼間就到了附近。他們甚至可以看到青光中的一名若隱若現的男子身影。
“好快的遁速!”
三人臉色都不禁大變起來,心中都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再幾下閃動,青光就到了三人的頭頂處,光芒一斂,現出一名青袍修士出來,但看面容只是二十餘歲的模樣,這讓灰袍老者等人又不禁一怔。
“這裡可是魔湖島!”青年只是向三人一掃,就面無表情的問道,竟帶有幾分吩咐的口氣。
老者三人心中微微一沉,再用神念往韓立身上一掃後,就駭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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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身上靈力之強遠超他們三人,一看就是元嬰以上的修士,這幾乎是最糟糕的一種情形了。
“這裡的確是魔湖島,敢問前輩有什麼吩咐,晚輩三人願效犬馬之勞的。”灰袍老者將心中異樣一收,急忙躬身一禮,賠笑的問道。
“是魔湖島,那就沒有來錯了。咦,你們在這裡!”青年向湖邊有些不知所措的那群低階修士望了一眼,微微一怔後,面上露出了是笑非笑的表情。
“晚輩因為需要煉製幾件特殊器,需要大量翠銅,所以帶些門人弟子想多打撈一些的。”灰袍老者心中一凜,但也只能硬著透皮說下去了。
眼前修士似乎不是一名普通元嬰修士,任他神念怎麼悄然掃過去,也無準確判斷出對方的具體境界,這種事情,他以前可從來沒有經歷過的。
要知道,他可是結丹後期修士,按理說就是元嬰中期修士,也無瞞過他神識的。
“翠銅?難道就用這幾種破除封印禁制的陣來打撈此材料?”
青年雙手一抱臂,看了看湖邊那些低階修士佈置的幾座陣,又低首望了望身下翠綠欲滴的湖面。卻嘿嘿幾聲出來。
但笑裡的不信之意,任誰都能聽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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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袍老者見此,臉上頓時有些冒汗了。他萬萬沒想到對方竟也精通陣之道。要知道,一般來精通陣的陣師修為都不會太高的,而修為高明的修士通常也不會浪費什麼時間去專門研究陣之道。
而他佈置的這幾個陣,也並非普通陣,算是比較罕見偏僻的陣了。對方竟還能一眼認出來。這就說明對方在陣造詣上,絕對不低的。
豔麗女子和藍袍青年則一瞬間變得老老實實,只是低頭垂目,完全一幅以老者馬首的樣子。
但如此一來,他就不得不單獨面對眼前的青年。
老者暗暗叫苦之餘,對這兩人也恨得牙根癢癢了。
畢竟元嬰期老怪物,可沒有幾個有好脾氣的,現在完全由他來回話,危險可想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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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不要誤會。晚輩對陣之道比較感興趣,佈置這些陣,只是想順便測試一下幾種陣的效果的。”老者情急之下,竟然說出了一個似乎說的通的理由出來。
青年聞聽此言神色不變,用目光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三人一眼,卻忽然說出了一句讓三人嚇了一跳的話來。
“你們三人和蠻鬍子有什麼關係?”
“前輩這話是什麼意思,晚輩有些不太明白了。”豔麗女子一抬首,忍不住的開口了。
“你們修煉的不同,但明顯都有蠻鬍子託天魔的影子。遇到其他人或許無發現,但是遇到我,嘿嘿”青年淡淡一笑。
“前輩認識家師?”眼看無矇混過去,藍袍青年深吸了一口氣,終於預設了下來。
但聽到青年此問,老者和豔麗女子露出了不安之色。
“只有數面之緣而已,你們是想到湖底取寶吧!蠻鬍子自稱藏寶洞只有他一人知道嗎,現在卻冒出了你們幾個來。看來不是他故意拿虛言欺我。就是你們三個從其他途徑,知道的藏寶洞府的地點。”青年最後幾句竟自語了起來。
但這話一聽在下面三人耳中,卻如同晴天霹靂一般,讓他們全都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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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有了不妙的預感,但對方一口就叫出了秘密洞府的事情,還是讓三人手足無措起來。若是來的是一名結丹修士,三人說不得立刻就動手將對方滅殺了。但對方是一名元嬰修士,他們又怎敢輕舉妄動的。
而且聽對方口氣,對方知道此地竟是蠻鬍子親自告訴的,這讓他們更是有些不知所措的了。
難道他們師傅還沒有隕落不成?
一想到此念頭,三人面色又陰晴不定起來。
“我三人的確都是蠻師的門下弟子,但不知前輩和家師如何稱呼的。”豔麗女子最先恢復了鎮定,強露一絲笑容的說道。
“當然叫他蠻鬍子了!你們三個咦,沒想到這一座小小的島嶼,還挺熱鬧的,是誰藏在那裡,給我滾出來。”韓立一句話,才淡然的說了一半,忽然臉色一沉,抬手對準湖邊的一處丘陵隨意五指輕輕連彈。
頓死數道青絲一閃噴出,隨意化光華一晃後,就化為了數道丈許長青光,狠狠斬了過去。
豔麗女子見到此幕,面色卻“唰”的一下,蒼白無比起來。
“轟隆隆”幾聲巨響後,數道粗大青光閃過後,竟憑空將丘陵斬去了小半的樣子。但是讓青年和老者震驚的是,在被擊毀的丘陵內部,竟然浮現出來一名光頭大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