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突破化神心得?在下剛進階後期不久,雖然也很想找同階修士指點一二,但現在還是以鞏固現下境界為主。不過,若
是韓某真有空暇,一定專門拜訪二位道友一次。“韓立沉吟了一下,卻臉露一絲歉意的說道。人界的元嬰後期修士何其稀少,能和同價修士交流的確是個難得的機緣,但他更不願大模大樣的將自己置身於險地之中。雖然自持神通可以同時應付數名後期修士而無礙,可並不是說人界真的除了化神修士外,就沒有其他東西能奈何他了。
只要一不小心,困入上古禁制或者某些利害異常的大型法陣,再被同階修士趁機加以攻擊,結果恐怕會大大不妙的。
故而一聽眼前女子竟然要自己去對方的洞府,自然委婉的一口拒絕蒙面女子一聽韓立此話,臉上露出遺憾之色,但心中卻不禁苦笑了兩聲。
這位新進階的後期修士,倒是小心異常啊不過要是韓立真一口答應去他們夫婦的洞府。她是否真有其他心思在其中,恐怕連她自己都說不準的。
現在韓立既然拒絕了,這位雙聖之一自然無需再考慮此事,反而絲毫不見動怒的又和韓立交談了幾句。
而韓立口中則淡淡的客套了兩句,就說出了告辭之言。
蒙面女子倒未再挽,留只是妙曼身影一動,就從身後的傳送陣旁邊挪移了開來,直接飄到了頗遠處的一旁,以表示自己不會干擾傳送好取信與韓立。
韓立微微一笑,毫不在意的大步走了過去。
原本擋在前邊的陰厲男子和老者兩名星宮修士,自然恭敬異常的不敢擋路,急忙退到了一旁。
如此一來,卻將後面的那些一對結丹夫婦及其弟子顯露出來。
那名儒雅男子同樣不敢多說什麼,當即一拉自己的愛女就想同樣讓出通道出來,但讓他大吃一驚的是,和其恩愛百餘年的那名結丹女修卻忽然兩步上前,衝韓立青盈盈的一拜而下,口中說了讓他目瞪口呆的言語。
“文思月,拜見韓前輩!恭喜前輩終於元嬰大成!當年要不是前輩出手相助,晚輩恐怕真要萬劫不復了。”這名結丹女修,竟是在外星海時差點成了韓立侍妾的那位“文思月”.
“思月……你……你認識這位前輩!”儒雅男子不禁喃喃起來。
“這些年沒見,你倒也結丹成功了。看來修煉上並沒有偷懶,否則以你當年的資質,能否結丹還真是不好說的。”韓立望了此女一眼,目光閃動一下平,靜異常的說道。
“這都是前輩當年留下的丹藥之功,否則,思月當年又怎會有機會凝結金丹!”文思月低首恭謹的回道。
“我和你父總算曾經有點舊交的,當年之事也只是隨手而為罷了。
你倒不必放長在心上的。看你的樣子,似乎急著去外海,一起走吧。
此女和我有點淵源,我帶這幾人過去,沒有關係吧!”韓立最後一句話,卻扭首衝蒙面女子說道。
“既然是韓道友的舊識,自然是小事一樁!”蒙面女子輕笑一聲,毫不猶豫的說道。
“那韓某多謝了!”
韓立不動聲色的點點頭,就不再和文思月說什麼的,只是輕飄飄的一抬腿,下一刻就就詭異的一下到了那傳送陣中,真是元嬰後期修士才會的神通“縮地術”
文思月等人嚇了一跳,望向韓立的目光滿是敬畏的神色,只有那名枯瘦的少女瞪大了一雙眼晴,盯著韓立的身影滿是好奇的神情。
“對了,在下還不知道友如何稱呼?夫人是否肯將姓名相告!”
韓立一道法決打在了法陣邊緣處,取出了大挪移令後,卻在亮起的白光中,大出他人預料的衝蒙面女子一笑的問道。
“妾身溫青”蒙面女子雖然一怔,但還是含笑的回答了。
而就在這一瞬間,白光中的韓立就一閃的不見了蹤影,也不知是否聽到蒙面女子的真名。
蒙面女子美眸中的笑意,轉眼間就消失不見了。
“你們安排他們幾人傳送過去吧。事後去執法殿,一人領二十下雷鞭之刑,以作懲戒,下一次,若是還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本宮的處罰可就不會這般輕鬆了。”蒙面女子聲音冰寒的說道。
“多謝宮主開恩,晚輩以後一定不敢再犯”
一直提心吊膽的陰厲漢子和老者一聽女子這般處罰,心中不禁喜懼交加。喜的是,自己所受處罰遠比預料輕的多,懼的是,即使只是二十下雷鞭,恐怕也要在洞府躺上月許才能起床的。
而蒙面女子看也不看文思月幾人一眼,周身霞光閃動,就憑空在原地不見了蹤影。
第一千一百三十二章援手
見蒙面女子真的離開了星空殿,陰厲漢異長出了一口氣,和那老者心有餘悸的直起了身子。然後目光朝文思月等人掃了一眼,目頓時閃過惱怒之色。
若不是對方几人,他怎會被抓個現行,一會兒竟還要遭受雷鞭之刑。
陰厲漢子面色一板,就打算說出幾句不好聽的言語時,一旁的老者卻猛然一拱手,竟對文思月客氣異常的的說道“貴伉儷真是機緣不小,竟然和韓前輩還有淵源,這可真是千年難遇的機遇啊。以後有這位前輩略加指點,想必進階元嬰也不是什麼難事的。”
老者先前對文思月等人的冰冷神情,已經蕩然無存。
陰厲漢子開始時一臉的愕然,等到聽完了老者的話語後,這才的恍然大悟,原本馬上出口的言語頓時嚥了下去,並變臉似的笑容滿面起來。
他怎麼忘了,對方可是和元嬰後期修士有些關係的人,哪是他們這些剛結丹小修士可以得罪的。
“是啊,黃兄所說不假,以後我兄弟,說不定還有求到二位道友的時候呢。這止靈石,兩位道友收回去吧。這次傳送的費用,我二人全包了。”
陰厲漢子將先前收的那個裝滿靈石儲物袋從腰間抽出,有些心痛的雙手奉還過去,但口中卻還強裝熱情的說道。
儒雅男子瞅著身前的儲物袋,猶豫一下,一旁的文思月卻溫婉一笑起來“兩位肯傳送我等到外海去,已經讓我夫婦感激不盡。我二人又怎會不識好歹的再將靈石取回,兩位道友儘管收下就是。倒是妾身現在急著追趕韓前輩,希望兩位道友能馬上讓我等過去。”
“沒問題,我這就將靈石換一下,馬上就可以傳送了”陰厲漢子見文思月真的不想拿回這袋靈石的模樣,訕訕幾下後,就滿口答應道。
然後身形晃動幾下,他就一下到了傳送陣跟前,身子一俯,就開始更換已經用過一次的法陣靈石。
黃姓老者則在一旁陪著文思月夫婦說這話,並旁敲側擊的想打聽一下韓立這位後期修十的來歷。
儒雅男子是一頭霧水,原本就不知道分毫的。文思月則笑吟吟的含糊應對,自然不肯輕易相告的。
片刻後,傳送陣靈石已經換過一遍。
文思月真的急著想追韓立,當即顧不得再和陰厲漢子二人客套,立時將傳送符往身上一貼,就馬上帶著其他人進入了法陣中。
同樣的白光閃動,七人的蹤影全無起來。
見到此幕,老者和陰厲漢子互望了一眼,長出了一口氣,隨即又同時苦笑了起來。
而傳送法陣的另一端,一間一十丈大的石室中,一座傳送陣白光閃動不已,文思月七人的身影浮現而出。
片刻後,七人從傳送的眩暈中,回覆了正常。
文思月急忙朝四周一掃,心中驀然一沉。
偌大的石室中空蕩蕩的,竟一個人影都沒有。
“你們在這裡等我一下,我去看看韓前輩是否還在附近”文思月急忙對儒雅男子說道,隨即不等男子回話,就匆忙向石門外走去。
儒雅男子想開口問些什麼,但略一遲疑後,還是沒有說出口,只是看著文思月的修長背影,眉頭微微一皺。
文思月走出石門,眼前豁然一亮石,屋竟然身處一寬廣的石臺之上。而石臺本身則身處一座險要的峰頂處,四下全都是懸崖峭壁凡人根本無法攀爬而上。
但讓此女心中激動的是,韓立就站在石臺的一角上,正和一名身穿星宮服飾的披髮修士說些什麼。
雙手倒背,悠悠而言。
那名原本一臉兇悍的結丹中期大漢,在韓立面前如同綿羊一般聽說,只是不停的點頭哈腰,口中也誠惶誠恐的回覆著韓立提問的樣子。
看來這人應該就是看守這邊傳送陣的星宮修士了。
文思月心情平復一下,並沒有馬上走過去,而是乖巧的站在原地靜靜看著韓立和那人交談。
過了一會兒後,韓立擺擺手,似乎問完了。
那名大漢恭敬的深施一禮,然後退後幾步,才大步向石屋走去。
文思月這才輕盈的走向韓立。
“剛才多謝前輩出言相助了。否則我夫婦不但無法到外海,反而可能有大麻煩的。”文思月斂祖一禮後,恭敬的說道。
“沒什麼,你們也是受我牽連。而且也是舉手之勞而已。你這般急著過來,還有什麼事情嗎?”韓立卻表現的很平靜,打量了此女一眼,輕描淡寫道。
“思月知道自己有些貪心,前輩已經多此幫助過妾身了,本應該知足後報的。但小女身患重症,生命隨時不保,還望前輩開恩再次援手一次”文思月說著,眼圈一紅,幾乎滴然淚下,看來母子連心,對愛女真的疼愛無比。
“那個中了奇毒“的女孩,就是你女兒?”韓立目光一閃,絲毫異樣沒有的徐徐說道看不出心中如何所想。
“正是!前輩慧眼如炬,一眼就看出了小女的不妥。”見韓立一句話,就點出了自己愛女病症的根源,文思月精神一搌,美目中全是希望之色。
“你們的談話我也聽了一些,不是已經找到了解毒之法,何必再來求我?”韓立不置可否的樣子。
“前輩原來知道此事了。的確,我夫婦曾經過一位高人指點用那白鷺魚妖的內丹可以煉製一種靈丹用來解毒,但是此丹藥並不能完全清除此毒乾淨,即使能暫時救回一條小命,體質也會大壞,在修仙路上再無寸進的。前輩是元嬰後期的大修士,想必另有其他妙法的。還望前輩慈悲”文思月急切的解釋道。
“原來這樣”韓立沒有馬上答應什麼,臉露一絲沉吟。
文思月心中忐忑不安之極,卻不敢催促什麼,只能眼巴己的望著韓立,花容上滿是懇求之色。
韓立抬首望了望天空中刺目耀眼的驕陽,又低下看了一下眼前美麗少婦的嬌豔面容,突然大出此女預料的問了一句話。
“文兄什麼時候逝去的,是坐化還是尸解?”
文思月聞言自然一呆,但馬上神色一黯的回道。
“晚輩當年再返回內海時,家父就不知所蹤了。妾身苦苦尋找了數十年,仍然絲毫線索沒有。如今家父若是無法凝結金丹,想必也已不在人世了。”
“修仙路上原本就是步步荊棘,誰也不知可以走到哪一步的。若是其他素不相識的人求我救人,我多半不會理會的。但是你既然能三番兩次遇到我,看來和我真有些機緣了。再加上又是故人之後,現在時間尚早,我就先看看那小丫頭再說吧。”韓立終於點了點頭。
“多謝前輩開恩”文思月聞言自然大喜過望,急忙就要衝韓立跪拜而下。
“這裡可不是救人的地方,我在下山下的那個小鎮的客棧中等你。
你們一會兒過來吧。”
韓立袖袍一拂,一股無形巨力將文思月一託,讓其無法拜下隨即周身青光一閃,就化為一道青虹,向石臺下激射而去。
文思月一呆,但馬上身形一動,欣喜的往石屋中飄去。
片刻後,一行七人化為數道遁光往韓立消失的方向緊追而去。
“那姓韓小子已經進階元嬰後期了?”
在不知多少萬里的內星海中,天星城聖山的洞窟內,一句難以置信的男子聲音傳出,震得整個洞窟都嗡嗡直響。
說話的正是天星雙聖中的那名男子。
“不錯,我也有些不敢相信,但用神念掃了數遍,的確不假的。”悠悠的女子聲緊接著響起,那名叫溫青的蒙面女子已經摘下面紗,露出一張略顯蒼白的美麗臉孔,盤坐在洞窟中一抉晶瑩發亮的玉石臺上。
“照這麼說,他的修煉天賦之高,還優勝我等了。”男子的聲有低沉了下來,似乎從剛剛得到的訊息中鎮定了下來。
“恐怕是這樣的。據我所知,此人在失蹤之前應該不到二百歲。
如此修煉速度,星宮的歷代之主,都沒有如此快的。你我也是在五百年左右,才堪堪進階元嬰後期的。”溫青輕嘆了口氣,似乎有些惆悵。
任誰原本以為自己已經是個世間難尋的天才,卻猛然發現自己只不過在坐井觀天,心中恐怕都沒有什麼好滋味。
“若是如此的話,此人有虛天鼎相助,即使只是才進階的後期,和我們任何一人都有一拼之力了。難怪你改變了主意,放他離去了。不過接觸之後,你對他有什麼印象?”男子眉頭皺了皺。
“印象?這人非常謹慎,還膽子不小。不對,不是膽子不小,而是……”溫青冀眉緊鎖,目光閃爍不定起來。
“怎麼,不好形容?”男子有些驚訝起來。
“不是不好形容,而是我現在回想起來,卻發現了一項蹊蹺之處。”溫青猶豫了一下慢慢的說道。
“蹊蹺?”
是有些蹊蹺。這時回想起來,對方明明知道我是天星雙聖之一,而且又身處天星城之中,面對我還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這可有些古怪的。就算擁有虛天鼎,也不足以讓對方如此自信的。而當時面對此人時,我冥冥中感到一絲懼意,似乎對方非常可怕,這種感覺,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感受過了。溫青一邊回想著,一邊神色陰晴不定。
“你當初修煉的是靈暝決,對這種說不明白的預感一般**不離十,不會出現太大的偏差。這麼說,這人還真有可怕之處。”男子的聲音也變得凝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