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平常時候,這位月仙子此種表現,自然早就一旁之人察覺到了。但是現在大廳中眾修士,全都被兩名元嬰後期修士的先後現身震撼住了,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哪還有人注意到此女的異樣。
只有那名修為最低的煉氣期少女,反而因為修為最低,結丹和元嬰對她來說都是遙不可及的存在,故而及時發現了結丹女修的異樣,目光不禁好奇的在韓立臉上轉了幾圈。
“閣下真的姓韓?”天星雙聖之一的蒙面女子,從容不迫的表情已經消失收斂,反而凝重的緩緩問道。
“道友既然在這裡專門等候在下,覺得會等錯人嗎?”韓立沒有直接回答,反而盯著蒙面女子微笑起來。
這位明顯是此殿看守的星宮修士,一出現在殿門外,四下張望一下,卻沒有發現任何人的蹤跡,頓時面容一沉,露出幾分不快來。
黃光一閃,那名結丹的男子卻主雲現形而出,臉上灰氣司時散去,露出一張儒雅的中年面孔出來。
“張兄,沒有什麼意外吧。只們夫婦今晚能傳送走嗎?”此男子一抱拳,客氣異常的說道。
“田道友,只要你帶的靈石數量足夠,送你們區區幾叮,人自然是小事一樁。本宮駐守傳送陣的幾名執事,哪刪位值時不都做過此事,還怕張某自己壞了名聲不成。”這位星宮修士一見男子現形而出,臉上神色一緩,但口中並不客氣。
“這是自然,在下並非不相信長兄,只是愛女實在身患重疽,不得不去外海尋那白鴦魚妖的內丹救命,實在耽誤不得的。”儒雅男子陪笑的說道。隨即回首向身後酬招手。
“噗嗤”一聲,一團黃霧散開,其餘幾人都現形而出。那幾名築基期修士同樣露出了真容,只有那名結丹女修和另一名身材單薄的煉氣期女子面容仍然被灰氣遮擋著。
“這位就是尊夫人吧!月仙子的大名,張某也是久聞大名了。”
陰厲男子看也沒看幾名築基期修士,目光只是在那名結丹女修臉上掃了幾遍,臉上竟難得的露出了一堆笑容。
“這一次,有勞張道友了,妾身感激不盡!”那名女修聲音溫婉柔和之際,但口氣不卑不亢。
“月仙子不肯將莫容顯露,張某還真有些失望,兩位道友跟我來吧。”陰厲男子嘿嘿一聲後,臉上露出一絲遺憾,但馬上轉身向殿內而走。
而儒雅男子和那名結丹女修互望一眼後,不再遲疑的將那名煉氣期的女子夾在中旬,跟了過去。
那四名一看就是弟子模樣的築基期修士,也慌忙跟了過去。
當然這些修士誰也沒有注意到,在宮殿外再次青費色霞光一閃,禁制重新開啟的一瞬間,一道以他們修為根本無察覺的淡淡影子,緊隨他們走進了此殿中,行動司悄然無聲,彷彿真是一股輕煙所化。
穿過歪歪扭扭的走廊,一行人進入了設有眾多傳送陣的大廳巾,裡面有一名面若嬰兒般嬌嫩的老者,等在那裡。
一見這幾人走了進來,老者目中寒光一閃,隨即又消斂不見了。
“就是這些人吧?七個人倒也正好一傳送走!”老者淡淡問了一句。
“他們正是這次要走的道友。”
“田道友,你們打算去哪座外島!”陰厲漢子應了一聲,就扭首問了一句。
“去銀鯊島吧!聽說那裡發現高階礦脈的緣故,大半去外海的修士,都去了那裡,說不定,我們可以直接收到白驁妖魚的內丹。”男子遲疑了一下後,就馬上這般說道,同時目光在那一排傳送陣上掃了一眼,落在了某做相注清楚的傳送陣上。
“黃兄,撤掉那座傳送陣的禁制吧。田道友,你該一次付清所有靈石了。”張姓修士面無表情的衝儒雅男子說道。
“這個自然!”目睹老者幾道決打出,傳送陣周圍的白色光幕驀然消失,儒雅男子心中一喜,當即也從腰間將一隻儲物袋摘下,直接扔給了對方。
陰厲男子接過袋子,用神念掃了兩遍,臉上露出了滿意之色。
“數目正好。你們拿好了,這些是傳送符!”陰厲漢子倒也麻利,將儲物袋一收,立刻,掏出七張符篆遞了過去。
田姓男子自然接下,分給其他人一人一張,或在陰曆男子示意下,帶著其他人就往那座留意的傳送陣大步走去。
此傳送陣已經泛起淡淡的白光,顯然一切都很正常。
“你的膽子倒還真大,竟敢揹著我偷偷放人到外海去,就不糯殿讓你們身受雷鞭之刑嗎?”眼看七人才剛一過去,忽然一名女子的悅耳聲音傳來,雖然聲音不大,但聽到在場所有修士的耳中卻猶如驚天雷鳴一般的震撼人心。
陰厲男子和老者瞬間面色蒼白無比,而儒雅男子和結丹女修則一驚後,猛然周身光華一閃,一下將吧單薄女子捲起,聯襟化成一道紅藍兩色驚虹,直往傳送陣中射去。
一聲冷哼傳出!
大廳的一角中驀然飛射出一片豔麗光霞,一閃後就詭異的出現在了陣之前,靈光翻卷下竟將那道紅藍驚虹輕描淡寫的擊飛出去。
紅藍驚虹倒射七八丈後遁光一散,田姓儒雅男子和那名結丹女修跌蹌的顯出身形。
二人臉色灰白無比,同時一張口,噴出了一口精血出來。倒是被二人死死護在其中的那名煉氣期的女子,卻安然無恙的。這時兩女子臉上的灰氣同時散去,露出了她們的真容
那名結丹女修二十五六的歲模樣,臉故,溫玉,肌膚白膩,赫然是一名少見的大美女,而一旁的煉氣期女子只有十五六歲的模樣,面容焦黃,枯瘦無比,但細看之下,卻能發現此女鼻眼和結丹女修有七分相似,並且雙目清澈如水,在這種情形下還表現鎮定無比,並未露出多少驚容。
“參加宮主!”
那兩名星宮執事一貝那抹霞光早已驚得魂飛天外,不加思索下半跪而下,急忙大禮參拜。
那一對結丹男女一聽此話,互望一眼後,心中駭然。飛他們心中尚存的一絲僥倖的念頭,頓時蕩然無存,怔怔的站在那裡,甚至連逃遁的舉動都不敢作出絲毫。
就在這時,角落中靈光閃動,一名妙曼的身影淡淡的浮現而出,並緩緩向大廳中旬飄來。
竟是一名頭帶白色紗巾,遮住半邊臉孔的白衫女子!
一對美眸閃亮若星,黛眉輕淡細長,顯然又是一位美貌驚人的女子。
不過此女到了傳送陣跟前,根本未看在場修士一眼,目光卻向大廳入口處望去,隨後淡淡的說道:
“韓道友!你既然已經到了此地,又何必在小輩面前鬼鬼祟祟的,可否現身出來和妾身一談?”
蒙面女子這話,一出口,陰厲男子等人全都再次大吃一驚,不禁也隨著此女目光朝入口處望去。但在他們的眼中,那裡空蕩蕩的,根本比個人影都沒有。
就在這些人心中驚疑之時,那裡的虛空中卻傳來一聲輕笑。
“韓某真是沒想到,在這裡竟會見到大名鼎鼎的雙聖之一,道友不會專為在下而來吧。”
此話剛落,那邊青光閃動,一名青衫修亡詭異的浮現而出,雙手倒背,望著對面的女子,臉上似笑非笑著。
正是韓立!
“元嬰後期!”
那名蒙面妹子神念一掃下,玉容頓時大變,原本晶亮的眸子閃過難以置信的表情,口中更是失聲叫道。
此女自然就是前段時間,在聖山洞窟中交談的那名女子。
大廳中的其他人一聽“元嬰後期”幾個字,卻目瞪口呆起來。
他們中縱然一半是結丹修士,但平常能見到的元嬰修士的機會卻並沒有多收啊,元嬰後期修士更是平常想也別想的事情,可如今先是星宮之主的雙聖之一驀然現身,接著又出現另一名陌生的元嬰後期,怎不讓他們如墜雲霧,大有一種仿若做夢的感覺。
但這些修士中國,唯獨那名結丹的“月仙子”一見韓立面容,卻嘴巴一張,露出了震驚異常的表情,隨即聽到韓立是元嬰後期修士後,整個人更是徹底怔住了。
若是平常時候,這位月仙子此種表現,自然早就一旁之人察覺到了。但是現在大廳中眾修士,全都被兩名元嬰後期修士的先後現身震撼住了,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哪還有人注意到此女的異樣。
只有那名修為最低的煉氣期少女,反而因為修為最低,結丹和元嬰對她來說都是遙不可及的存在,故而及時發現了結丹女修的異樣,目光不禁好奇的在韓立臉上轉了幾圈。
“閣下真的姓韓?”天星雙聖之一的蒙面女子,從容不迫的表情已經消失收斂,反而凝重的緩緩問道。
,道友既然在這裡專門等候在下,覺得會等錯人嗎?”韓立沒有直接回答,反而盯著蒙面女子微笑起來。
(第二更!)
第一千一百三十一章忌憚
蒙面女子同樣望著韓立,目光未有絲毫退讓,心中卻翻滾不定。
原本以為手到擒來的對手,突然變得遠超預料的強大,這讓此女吃驚之餘,自然遲疑了起來。
雖然她自認為有元磁神光和元磁山作為依仗,一旦動起手來,最起碼應該有七成以上的勝算,但若想像先前設想的那樣,
僅以一人之力擒住或擊殺對方,顯然不太可能了。
而如此做的話,對方一旦逃脫肯定會成為星宮大敵。即使她身為天星雙聖之一,也不敢冒然動手的。
韓立和蒙面女子都不再開口說話了,整個大空殿中一時寂靜無聲氣氛凝重的彷彿讓人喘不過氣來一般。
突然韓立臉色一沉,手一抬,朝一側輕飄飄一抓。
頓時那邊方向靈光閃現,一隻青濛濛大手詭異的浮現,閃電般向下一撈,竟將一道火光從虛空中抓了出來,然後死死的禁
錮在了大手之中。
見到此幕,蒙面女子蛾眉一動,目中閃過一絲訝色來。
“道友還是不要隨便發傳音符的好,在下可不想同時面兩名同階修士的夾擊。韓某自問並未有得罪過星宮的地方,道友身
為星宮之主為何會對在下如此敵視?”韓立冷冷的說道,同時青色大手泛起一層青色光焰出來,眨眼間就將包裹的那道火光化
為了烏有。
“韓道友誤會了,妾身可沒有為難道友的意思,而是對閣下當年對小女的援手之恩,深表謝意而已。”蒙面女子沉默了一
會兒後,忽然一笑,大殿中原本凝重的氣氛,彷彿在此語出口的一瞬間,一下鬆弛了下來。
“小女?難道凌道友是……”韓立一怔,隨即恍然之色一閃,口氣同樣緩和了下來。
雖然明知道此女先前的氣勢,根本不是道謝的意思,他卻也趁此下了此臺階。
韓立同樣覺得對付一名元嬰後期修士,不是什麼問題。畢竟以前又不是沒有後期修士命喪他手中,現在已經進階後期,神
通更是不可同日而語的。
但同時,他也沒興趣到處對敵的。而且現在身處星城之中,那元磁神光又這般大名頭,自有三分忌憚的。
“道友已經猜出來了。玉靈這孩子正是我夫婦二人的一點骨血。
當年一時大意,若不是道友出手相助,恐怕早就遭了宵小的毒手,我夫婦一直對道友感激不盡的。”蒙面女子溫和的說道
。
“凌道友資質如此過人,原來是雙聖之後。這就難怪了!”韓立微然一笑。
“韓兄說笑了。若論修煉資,質道友以不到二百年時間,就從一名結丹修士進階到了元嬰後期,就算不能說前無古人,但
人界中修煉如此之快的,從上古時候到現在也沒有幾人的。玉靈又怎能和道友相提並論。”蒙面女子嬌笑的搖搖頭。
她對韓立如此快進階元嬰後期,還是有些驚疑,忍不住出口試探了一下。
韓立聽到對方的試探之言,不置可否的一笑,卻沒有在此地和對方久談下去的意思。
“在下久聞雙聖大名,原本應該和道友好好暢談一番,但還有要事在身,不能在此久待了。韓某需要借用下貴宮的傳送陣
,道友不介意吧?”
說完這話,他朝那個撤掉禁制的傳送陣掃了一眼,然後望向蒙面女子緩緩的說道。
“這種小事毫元問題!”妾身這裡有一件本宮的客卿令牌,道友若是不嫌棄的話,儘管拿去一用。在下知道,以道友身份
不會輕易真做哪一派的客卿。此令牌就算我夫婦暫時借予道友一用的。有此令在手的話,本宮在外海的所有人手資源,道友都
可以加以呼叫的。這算是我夫婦對道友的一點心意了。“蒙面女子一口就答應了下來,並且還一翻手掌,從腰間取出一面金光
閃閃的令牌,拋向了韓立。
韓立面上雖然閃過一絲意外,卻下意識的單手一抓,就將此金令憑空攝到了手中,並打量了兩眼。
”道友如此盛情,在下也不矯情了。“韓立猶豫了一下,也就沒有推辭的將令牌放進了儲物袋中。
見韓立沒有推辭客卿令牌,蒙面女子美目中閃過一絲欣喜,並趁機有含笑道。
”道友從外海回來之時,在下夫婦想正式邀請道友到我夫婦修煉之地一聚,交流一下突破化神的心得,不知韓道友可感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