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整座大殿中轟鳴聲大起,一人一妖一鬼,全都消失在妖氣鬼霧之中。
只能偶爾從裡面傳出一兩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一間三十丈大的石屋中,一個和虛靈殿中傳送陣差不多的陣中,韓立單手託著虛天鼎,臉上絲毫表情沒有,和一名絕色美女對峙著。
而在其身後人性傀儡一動不動,無子魔所化的鬼頭卻在空中魔氣中,用嗜血的魔光盯著對面的女子,口中不時傳來嗚嗚的低吼,彷彿只要韓立一聲令下,就會馬上撲過去一般。
對面那女子,自然就是那位被意外捲進傳送陣的那頭十級冰鳳了。
說起來,這頭冰鳳也有些倒黴,當那些青色光幕破碎時,此女就已經發覺不對勁,本想立刻施展撕裂空間遠離陣,但沒想到空間之力互相影響下,反將其牽扯進了傳送中。
而這次的傳送,,明顯不是什麼短距離傳送,若不是此妖本身就有空間的天賦神通,恐怕在傳送途中就被空間之力直接撕扯成了碎片。
不過此女的處境也明顯好不到哪裡去的,現在的她身處石屋的一角,身上白色靈光閃爍不定,冷冷的盯著韓立。
以此女心中的估算,若是對面的人類修士真的生死一斗,自己和對面的勝負之說大概在四六之間,讓她鬱悶的是,顯然佔了六成勝算的竟然是對面之人,而不是自己。
要知道,她可是一直壓制自己的修為的準化神期修士,只要自己願意早就可以進階化神期境界了。
但對面之人卻是她所見最難纏的角色之一,竟然能以元嬰中期境界就可以擁有不下於大修士的神通,並且擁有的五子同心魔及那隻行動無聲無息的人形傀儡,也神妙無比,幾乎可以另當成兩名後期大修士了。
如此一來,她即使身負再自大,也不會以為自己和韓立真的一站之下,會大佔上風的。不過,這隻冰鳳心中卻也沒什麼懼意,就算不是韓立的對手,但若是全力逃跑的話,身具空間神通的她又是誰可以攔下的。
韓立雙目盯著對面的女子,心中同樣翻滾不定,但片刻之後,還是最終冷哼一聲,人驀然一抬腿,人就緩緩的從陣中飄出,然後直奔其中一面青石牆壁走去。這間石屋頗為古怪,四周竟然一扇門都沒有,石壁也彷彿天衣無縫般的光滑異常,一絲縫隙都沒有的樣子。
在這種詭異莫測的地方,韓立實在沒有興趣和對面的冰鳳冒險來一場生死之鬥。只要對方識趣的不主動攻擊他,他懶的大耗力和對方火拼。畢竟對方的天賦神通實在是神妙異常。
見韓立這般舉動,銀衫女子玉容一動,暗自也鬆了一口氣。
而韓立這時已經用神念仔仔細細的掃視了石壁,結果眉頭一皺。
他的神念一滲入石壁中就立刻被一股強大力量反彈而回,這分明會死某種強大禁制作用在牆壁上的樣子,這可是讓人最頭疼的結果了。
韓立臉色一沉,突然抬首伸出一根手指,對準眼前石壁輕輕一刺。頓時指尖處青芒一閃,半尺長的寒芒一閃而現,刺進了石壁之中。
“嗤嗤”的破空聲一響,寒芒卻同樣之伸進了小半,就被反彈而回的樣子。
韓立不動聲色的,手指隨意四下一彈,頓時另有三道青色劍氣擊在其餘三道青石壁上,結果同樣的效果。韓立雙目不禁一眯,凝望著石壁不語,隱隱有藍芒在瞳孔深處一閃而過。
“哼!”銀衫女子見到此幕,卻冷笑一聲。
突然她單手憑空在身前一揮,頓時一道白濛濛裂縫一閃不見,然後此女一閃不見了,竟然施展空間神通,直接遁出了此石屋。
看到此幕,韓立猶若無聞,繼續默默的注視著前面石壁半晌後,忽然身後的那隻人形傀儡,驀然單手一揚,一口黑色短刃激射而出,一閃即逝的機在石壁中的某一處不起眼的地方,頓時“轟”的一聲悶響。
前面青石壁竟然寸寸的碎裂開來,韓立眼前豁然一亮,竟然出現在了一座大廳似大廳的所在,空蕩蕩的,銀衫女子也不在其內的。
但韓立稍一細看後,嘴角突然抽搐一下,目中閃過難以置信的神色。
因為在大廳對面赫然有一扇雕刻著奇怪符文的石門,十餘丈寬,成正方形,上面閃著淡淡的白光,一看及時施展了什麼禁制在上面了。
而就這麼一塊石門,韓立卻熟悉異常,幾乎一眼就認出來了其來歷,讓其心中如遭重擊一般,心中震驚萬分。
深吸了一口氣,韓立就神色就恢復如初,卻大步直奔石門而去。
二話不說的手中金光一閃,一口尺許長飛劍出現在了手中,略為一揮,一道金濛濛劍氣飛斬而出。
“轟”的一聲,那石門表面白芒一閃,卻終究被劍氣一斬而開,分成了兩半,外面露出一條用青石鋪成的十字路口。
韓立身形一晃,人就出現在了路口中心處,並急忙朝四周一掃,整個人頓時站在路口處一動不動了。
之間一條條縱橫交錯的青石通道,分別通向東西南北四個相同的方向,通道兩旁則全都是一般無二的高達粗厚石壁,彷彿一模子印出來的。
“果然是這裡,不會錯的!”不知過了多久,韓立長出了一口氣,有些惆悵的喃喃了一聲。
這裡赫然就是當年他得到虛天鼎的虛天殿內殿,那一座五層高的青石巨塔。
他竟然從大晉的極北之地,一下傳送到了在身處亂星海,從四周的青石通道看,只是不知他是身處巨塔的第幾層。
“虛天殿,虛靈殿,兩者竟然還真的是大有淵源!”韓立又自語了一句,神色終於平靜了下來。
以他現在的神通,即使身處亂星海也無礙的。只要他能夠走出此殿,再將當日傳送到亂星海的被自己毀掉的傳送陣重新修好,就可以直接返回天南了。
心中如此一思量後,韓立目光四下一掃後,認定某條青石通道,身形頓時化為一道青虹飛射而去。
但僅僅飛出了一盞茶夫後,韓立就發覺原本應在此塔中游蕩的那些傀儡守衛,卻一隻都沒有看到。
但他略一細思量也就明白了,現在距離下次虛天殿開啟還早著很,這些傀儡十有是被虛天殿事先設定的禁制收了回去。
不光如此,韓立一路上也並未見到其他的禁制和機關阻擋,整個巨塔彷彿成了死物一般!
而昔日他闖入此塔時,可是禁制重重的,陷阱遍地的。
第一千一百二十二章聯手
不過韓立有些低估了這些近似迷宮般的通道,雖然大部分禁制和傀儡都被關閉掉了,但限制神識禁制卻仍然有效。
他在一連走錯了不知多少次,並利用明清靈目連破無數幻境後,終於找到了進入下一層的傳送陣。怪不得當日以蠻鬍子力壓群修的修為,也只能老老實實的分在極陰祖師二人身後行走,戰士收斂起了前邊不可一世的氣焰。
淡然在一路尋來的路上,他將五魔和傀儡收好後,早一劍劈開了數間未被啟動過的藏寶室石門。
結果既未見到什麼寶物,也沒有觸發什麼禁制,將自己傳送出去。
不知是因為沒用虛天殘圖開啟石門的緣故,還是因為不到虛天殿開啟的日子,這些寶物都另行禁錮了起來,連帶那些時空大挪移的禁制也失去了效用。
韓立不甘心的在每一間藏寶室中都仔細尋覓了一番,但不得不承認佈置虛天殿相關陣的陣師,在陣禁制造詣上實在是遠超其想象之外,讓他明明知道這些地方另有玄妙禁制,卻仍然一無所獲。
他不得不悻悻的退了出來,熄了將虛天殿中寶物全都一網打盡的妄想……
不過雖然此种放無效,但一般來說最重要的控制陣,都應該處於建築的最核心之處。而虛天殿最重要之處,自然就是巨塔的第五層了。當日極陰老祖等人一來害怕此層的禁制,二來只想圖謀虛天鼎,並沒有敢仔細搜尋那一層。
而以他現在的修為和明清靈目神通,說不定可以找出一些有用的東西。
至於那隻十級冰鳳,則不止施展空間神通遁移帶了何處,但韓立絲毫不擔心此妖就此能直接遁出了巨塔,甚至虛天殿。
因為他早就找一邊緣處,仔細檢查過了巨塔的塔壁。上面附著的禁制竟然多達十幾種之多。
大半他都無辨認出來,少數認出來的幾種中恰好就有專門隔絕空間之力的禁制。除非使用此殿內的特殊傳送陣,否則想使用類似空間轉移神通離開此塔,純粹是白日做夢。
而且即使以他現在的修為感應上去,仍然能感覺到塔壁上其他禁制的可怕和深不可測。否則他還用尋找什麼控制陣,直接就用大神通破開塔壁離開了此地。
一連經過兩層的傳送後,韓立終於到了巨塔的第五層,並出現在了當日取虛天鼎的寒驪臺前。
說起來小極宮的歷代大長老也都是冠以寒驪上人之稱,也算是小極宮的虛天殿之間有關聯的另一絲證據吧。
不過虛天鼎已被取走的此處臺階,早變得殘缺不全,完全保留著當日極陰老祖和萬天明等人大戰時留下的痕跡。
有些出乎韓立預料的是,銀衫女子竟然也正站在高臺上,正看著當日的那個祭壇,一臉的沉吟之色。
韓立的到來,顯然驚動了此女。
她冷漠轉身看了一眼韓立,忽然身形一晃,化為一道晶虹朝石臺外飛去,轉眼間就沒入到了眾多的青石通道之中。
韓立靜靜的看著此女的遁走,絲毫出手阻擋的意思都沒有。等此女遁光真的看不到後,他才悠悠的重新走到祭壇處,往取虛天鼎的洞窟裡面看了幾眼,慢慢降搜尋範圍擴大開來。
但不知是這控制陣真的藏的極其隱秘,還是韓立尚未有找到地方,韓立一直沒有什麼收穫。
一天天的過去,第五層的各處都留下了韓立搜尋的痕跡,但是大半月後,他除了臉色日益陰沉些外,還是沒有控制陣的絲毫蹤影。
這一日,當韓立走出某處角落仍然一無所獲後,人就此靠在附近的一根鐵石柱上,在原地不禁怔怔的發呆起來。
難道虛天殿的控制陣,並未在本層,而在其餘四層?
不過韓立有些低估了這些近似迷宮般的通道,雖然大部分禁制和傀儡都被關閉掉了,但限制神識禁制卻仍然有效。
他在一連走錯了不知多少次,並利用明清靈目連破無數幻境後,終於找到了進入下一層的傳送陣。怪不得當日以蠻鬍子力壓群修的修為,也只能老老實實的分在極陰祖師二人身後行走,戰士收斂起了前邊不可一世的氣焰。
淡然在一路尋來的路上,他將五魔和傀儡收好後,早一劍劈開了數間未被啟動過的藏寶室石門。
結果既未見到什麼寶物,也沒有觸發什麼禁制,將自己傳送出去。
不知是因為沒用虛天殘圖開啟石門的緣故,還是因為不到虛天殿開啟的日子,這些寶物都另行禁錮了起來,連帶那些時空大挪移的禁制也失去了效用。
韓立不甘心的在每一間藏寶室中都仔細尋覓了一番,但不得不承認佈置虛天殿相關陣的陣師,在陣禁制造詣上實在是遠超其想象之外,讓他明明知道這些地方另有玄妙禁制,卻仍然一無所獲。
他不得不悻悻的退了出來,熄了將虛天殿中寶物全都一網打盡的妄想……
不過雖然此种放無效,但一般來說最重要的控制陣,都應該處於建築的最核心之處。而虛天殿最重要之處,自然就是巨塔的第五層了。當日極陰老祖等人一來害怕此層的禁制,二來只想圖謀虛天鼎,並沒有敢仔細搜尋那一層。
而以他現在的修為和明清靈目神通,說不定可以找出一些有用的東西。
至於那隻十級冰鳳,則不止施展空間神通遁移帶了何處,但韓立絲毫不擔心此妖就此能直接遁出了巨塔,甚至虛天殿。
因為他早就找一邊緣處,仔細檢查過了巨塔的塔壁。上面附著的禁制竟然多達十幾種之多。
大半他都無辨認出來,少數認出來的幾種中恰好就有專門隔絕空間之力的禁制。除非使用此殿內的特殊傳送陣,否則想使用類似空間轉移神通離開此塔,純粹是白日做夢。
而且即使以他現在的修為感應上去,仍然能感覺到塔壁上其他禁制的可怕和深不可測。否則他還用尋找什麼控制陣,直接就用大神通破開塔壁離開了此地。
一連經過兩層的傳送後,韓立終於到了巨塔的第五層,並出現在了當日取虛天鼎的寒驪臺前。
說起來小極宮的歷代大長老也都是冠以寒驪上人之稱,也算是小極宮的虛天殿之間有關聯的另一絲證據吧。
不過虛天鼎已被取走的此處臺階,早變得殘缺不全,完全保留著當日極陰老祖和萬天明等人大戰時留下的痕跡。
有些出乎韓立預料的是,銀衫女子竟然也正站在高臺上,正看著當日的那個祭壇,一臉的沉吟之色。
韓立的到來,顯然驚動了此女。
她冷漠轉身看了一眼韓立,忽然身形一晃,化為一道晶虹朝石臺外飛去,轉眼間就沒入到了眾多的青石通道之中。
韓立靜靜的看著此女的遁走,絲毫出手阻擋的意思都沒有。等此女遁光真的看不到後,他才悠悠的重新走到祭壇處,往取虛天鼎的洞窟裡面看了幾眼,慢慢降搜尋範圍擴大開來。
但不知是這控制陣真的藏的極其隱秘,還是韓立尚未有找到地方,韓立一直沒有什麼收穫。
一天天的過去,第五層的各處都留下了韓立搜尋的痕跡,但是大半月後,他除了臉色日益陰沉些外,還是沒有控制陣的絲毫蹤影。
這一日,當韓立走出某處角落仍然一無所獲後,人就此靠在附近的一根鐵石柱上,在原地不禁怔怔的發呆起來。
難道虛天殿的控制陣,並未在本層,而在其餘四層?
韓立有些嘀咕起來了。
他正神色陰晴不定的時候,忽然附近白光一閃,“滋啦”一聲空間撕裂聲傳來,銀衫女子身形隨機浮現而出。
韓立目光一凝,盯著此女一語不發。
他可不信此女會無緣無故的找上門來,倒想聽聽對方的來意。
畢竟這些日子此女一直沒有在第五層出現過,難道在其他幾層找到了什麼出去的門?
“怎麼樣,韓道友可找到了出去的方?”銀衫女子悠悠的問道。
“若是找到了,在下怎麼還會留在這裡?聽道友的口氣,難道有了什麼發現?”韓立心平氣和的回到,彷彿此前和此女之間根本就沒有過節。
“此處我已經全部看了個大概,想要施展蠻力強行破禁出去,起碼要兩三個化神期修士聯手才行,現在此地只有你我兩人,這是想也別想的事情了。”銀衫女子明眸秋光流動,緩緩的說道。
“這個不用道友說,我也知道的。”韓立心中動容,但表面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