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做完這一切,HL並沒有就此罷手,竟從儲物袋中又掏出一疊銀色圓環出來。
這些法器,是其在飛遁來這裡的路上,按照魔經上的一種秘術煉製出的困麼法器。材料是用那殘餘的罡銀煉製而成,可算是堅固異常。
一揮手,二十餘枚圓環發出怪嘯的被祭在半空中,一閃即逝後,分別出現在了五魔骷髏骨架脖頸和四肢處,然後又詭異的消隱不見了,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做好這一切後,HL鬆了一口氣。
一揮手,金色氣泡一晃下,飛快縮小,自行飛了過來,落到了韓立手中。
而五具骨架和黑色骷髏頭卻詭異的留在了原地,一陣靈光閃動,貼在骨架上的符隸一個接一個的被無名魔焰化為烏有,同時五口金色小劍也飛射而回。五顆骷髏頭方一獲得自由,立刻化為了五股灰白之氣一下沒入了骨架之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HL見狀,當即心中暗念魔經上記載的那套控魔法訣,神念一動,五具人形骨架頓時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並緩緩的向韓立飛來,輕飄飄的,猶若無物一般。
心念再一動下,五具骨架再次停了下來,但是雙目綠光微微閃動著,似乎有些像靠近韓立的樣子。
HL臉色一沉,突然口中咒語聲出口。五枚銀色圓環頓時同時出現在了五具骨架身上,上面青色火焰洶湧燃起,一股焦糊的味道傳出,讓五魔身形同時向後退去,口中發出吱吱的亂叫聲,一副驚慌異常的樣子。
咒語一停,青焰立刻消去,但是知道厲害的五魔則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變得老實異常起來。
HL暗中點了點頭,原本也沒有希望驅使這五子魔能做到心隨意動的地步,只要能聽從其命令,用來禦敵即可了。
如此想著,一隻烏黑小瓶從手中飛出,五股灰白之氣略微一盤旋後,還是乖乖的飛入了其中。
HL等到最後一股灰白之氣也飛到了其中之後,立刻將瓶蓋合上,隨後靈光一閃,幾張符隸貼在了瓶子上。
然後他才小心的將黑瓶收進了儲物袋中。。。。。。
以後只要每隔一段時間,喂一次自身的精血,就可以安然無恙了。
不過,這也是韓立自持補充元氣的丹藥好不欠缺,才敢如此冒險行事的。否則就算修為再高深的修士,也不敢計劃如此長久的釋放精血餵養魔頭的。
畢竟人的精血是元氣之根本所在,是無法支撐長時間虧損的。
就是當年創立空沒法訣的那位魔道高人,也是因為自身就是煉丹大師,可以時常用丹藥補充血氣,不怕精血損失,才會研究出此控魔秘術的。
收服了五子魔,HL心情大好,卻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就是將從火屬性巨鼎中得到的太陰真火,進行大概的煉化,好用來驅使應敵,至於將其和紫羅天火融合的事情,不是短時間能做到的,現在韓立是根本不準備考慮的。。。。。
第一千七十五章北冥島
雪蓮山自從被無盡的白霧籠罩之後,一封就是十餘年時光,人人均知此山有一位神通廣大高人在此靜修,自然沒有誰敢在此區域搗亂,讓此山這些年間一直安靜如初,保持著韓立剛搬進來時的情形。
而附近勢力,眼見這位“高人”真的只是想找一處靈地修煉,這些年來都沒有其他的舉動,也同樣安心下來。
除了叮囑門下修飾不得進入此片區域外,也繼續各行其事起來。
這一日,雪連山附近天空突然下起了鵝毛大雪,一個個仿蒲公英般的巨大雪花,在陣陣颶風中從天而降,將整座山脈都籠罩在了其中,轉眼間就只見天空白茫茫一片,再無其他顏色。
幾乎頃刻間,地上的厚雪便漲了尺許。
如此大的風雪,就是在霜郡這種地方也是不常見的。普通修飾也不願在此種天氣下出門趕路,但是雪連峰上忽然射出一道刺目青虹,一閃既逝後,就從附近空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大半個時辰後,青虹就出現在數萬裡外某處,竟已經脫離了暴風雨的範圍,出現在了另一處荒野山嶺上空。光芒一斂,一個青袍青年現形而出,皮膚黝黑,相貌普通,正是韓立其人。
經過十餘年的精修閉關,他終於將報務盡數煉話如意,就是那陋太陰真火也吸入體內,初步煉話成功。他自撅已經準備妥當,只要不遇見大量名元嬰後期修飾圍攻,或者被再次碰見了元剎聖祖這般等階的可怖存在,足可以縱橫人界自保了。
畢竟有五子魔和人形虧累相輔,他無論修為還是神通,比其進入昆吾山之前,可強的太多了,就是力敵多名元嬰後修士也不會處在下風的。
而如此多年過去,他估計那昆吾山之事也應該消停的差不多了,故而毫不由於的稱此天氣出山,直奔北冥島方向飛去。
足足半月後,附近的修飾才偶爾發現雪連山的白霧盡散,空無一人。一副徹底被人放棄的樣子。
那些修士勢力吃驚之餘,自然為這空出來的靈地歸屬,再掀起一番風雨鬥爭來。
“北冥冰島”其實是緊挨大晉內陸的一座半島而已,三面還海,一面直通內陸,與霜郡只有一州之隔。
其實所謂的三面還海,還不如說是三面還冰更恰當一些的。
因為此處衣是世俗凡人能到的至北之地,天氣之寒,堪稱滴水成冰,就是修為低些的修士,也不敢單衫在外面行走。
而如此冰冷氣候,三面緊鄰大海方向全部化為無邊的冰川之地。一望無際的冰山雪地,幾乎無人能清楚到底有多廣闊。
北冥島自身卻只不過百萬裡之廣,就在此島最北部修建有一座巨大冰城,就是號稱北地第一宗的北夜小極宮了。
說實話,論宗門實力小極宮並不下於大晉十大正魔宗門之下,但因為北冥島過於偏僻,大晉修仙界大多宗門根本不承認此宮還屬於大晉之內。而將其認為是蠻荒之地,視作海外修士宗門的。故而才被排斥在大晉宗排名之外。
可是在大晉北部人稀地廣的數個州郡中,北夜小極宮名頭之響,恐怕只在太一門和天魔宗之上,而不在其下,是真正的北地第一門。
在這些州郡中,小極宮又有北仙宮之稱。想要拜入此宮門下的散修和低階修士,不計其數。
小極宮招收門下笛子,同樣有內外宮之分,內宮弟子只是從居住在北冥島上的幾個大修飾世家中收取,而外宮弟子才是從北冥島外的小世家和散修中選拔。當然若是外宮弟子自制的確驚人,或裡下什麼大功也是有機會轉為內宮弟子的。
內宮弟子不提,若是有人自認自制不佳,還想要拜入外宮門下,就必須徒步穿越小極宮周圍十萬裡只廣的極寒之地。
踏入此範圍後,因為禁止緣故低階修士無法御器飛行,只能依靠本身修為神通來抵擋永不聽寫的冰雪極寒。只要能從此區域走到小極宮所在,同樣會被小極宮接納,成為外宮弟子的。
畢竟無論是靠修為法器還是丹藥透過此地,都說明他們還是有可取之處的。
只是其中能成功的,自然不會太多。不少修飾直接凍畢在其內,但為了以後的仙途大道,猶如飛蛾撲火般投入其中的低階修士,每年還是大有人在的。
這一日,在離小極宮數萬裡外的一片區域中,又有十餘名身披各色毛皮斗篷,渾身靈光閃動的人影。頂著呼嘯而至的風雪,一步步的艱難前進著。
他們在此種天氣下,走了足足半個月光景了,其中幾人已經臉色蒼白,腳步不穩了,但卻沒有一人敢稍作休息停留,畢竟這裡根本無法調息回覆的,只能依靠手中靈石和體內的法力苦苦支撐著。
但一人臉色尤其難看,喘息都有些不穩的樣子,過了一會兒,他突然一咬牙,從懷裡掏出一個藥瓶往口中倒入一顆赤紅丹藥,原本發青的面孔一下回復了些血色。“穀道友,你的火陽丹還有幾顆,若是再如此頻繁服用的話,根本沒有辦法走到小極宮的,後面的冰雹區,可比現在難走數倍的。”前頭一名渾身被深黃色光罩包裹的中年人,頭也不回的淡然道,似乎對身後情形瞭若指掌。
“谷兄請放心,還有一瓶備用的呢。足可以透過此區域的。”服食丹藥的修士是一名二十幾歲的青年,強笑的回道,似乎對中年人有些畏懼的樣子。
“這就好,我可不希望帶著一名根本無望透過的人一起前進。”那名中年人似乎對青年回答比較滿意。護罩靈光閃動下,繼續大步向前。那漫天的風雪竟似乎對其影響不大的樣子。
其他幾人見此,急忙跟了上去,似乎只有跟緊這人,才有希望到達小極宮的樣子。
但那中年人沒走幾步,突然口中一聲輕咦,竟腳步一頓的停了下來。接著吃驚的往高空望去。
其他幾人急忙也隨之望去,這才發現在白茫茫風雪中,竟不知何時有一名淡青色人影懸浮在空中。而詭異的是,以此人中心三四十丈範圍內,所有風雪都被一股無形之力隔絕在外,根本無法進入其中。
那名中年人也是因此異常,才一下發現了空中之人。
所有人都心中一驚,隨即面色大變,能無視這片區域禁空禁制的。似乎結丹期修士也無法而做到的。難道這人竟是傳說中的元嬰修士,還是原本就是小極宮的高階修士,但身上服飾似乎又不太相像。
這些人一時間面面相覷,心中大為忐忑不已。
“你們是要拜入小極宮門下的散修?”那被青光遮住的人影忽然間開口了,聽聲音似乎年紀不太大。
那位中年人雖然修為不高,但卻是見過幾次大世面之人,此刻被人影一問下,頓時一個激靈的回過神來,當即深施一禮,急忙回道:“晚輩谷天啟,正是參加試煉之人。前輩可有何吩咐之處。”
中年人一邊說道,一邊滿臉都是恭敬之色。
“你倒是有些眼色。也沒什麼,這片地方似乎有些古怪,連我有些拿不準前進方向,而你們能還如此肯定的前進,有什麼器物引導吧!”青年人影不緊不慢的說道,彷彿只是隨口一問而已。
聽到青色人影如此一說,中年人神色頓時一鬆,但卻絲毫不敢怠慢的馬上回道:
“看來前輩是第一次來北冥島,故而不知此時。在北冥島其他區域還好,但此區域卻已經是小極宮的禁斷大陣範圍了。此大陣是用修仙界赫赫有名的異寶”蜃樓石“作陣眼,可以隨機將修士的神念偏離實際方位,不知道之人若按神念感應方向前進,恐怕永遠無法找到小極宮所在的。至於晚輩等人,事先在北冥島入口的坊市中買了一面定元牌。只要按照此法器所指方向前進,就不會迷失方向的。”
“定元牌!”青影似乎一怔。
“就是此物,雖然不是什麼珍惜法器,但也必須身價清白,有人作保才可以從小極宮商鋪中購得此物,而且一年只賣三十塊,過了一年後,此法器效用就會自行喪失。晚輩為了以防萬一,故而一口氣購得兩塊,次塊就送予前輩。還望前輩肯笑納一二”中年人眼珠微轉下,突然一抖袖袍,一塊淡黃色圓盤就滑落而出,被其雙手捧上。
青色人影摸了摸下巴,嘿嘿一笑起來,隨即毫不客氣的朝下虛空一抓。
黃光一閃,定元牌就被其攝到了手中。
青色人影自然就是經過大半月日夜趕路,終於來到北冥冰島的韓立。
但原本以為憑著自己神通,自然可以輕易透過這含有禁空禁制的區域。直接到小極宮所在。但萬萬沒有想到。一飛入此區域內神念就頻頻失誤,竟一時無法找到小極宮所在。
這讓他心中一秉下,同時有些鬱悶了。
因為他此次是來找人,否則憑藉其神通強行破除此禁制也為使不能的。
正當韓立再想另設他法時,卻恰好又碰到了眼前一行人。
第一千七十六章冰城
“這些人都是你的同伴嗎?”韓立打量完手中圓盤,青光一閃收了起來,目光朝其後的幾人望了一眼,有些出乎谷天啟預料的問了一句。
“這幾位道友,是晚輩不久前結識的,因為都想要拜入小極宮門下,這才同行的。怎麼,有什麼不妥嗎?”谷天啟一怔,有些不安起來。
“不是不妥,而是其中一個不妥罷了。”韓立盯著下面一名年輕貌美女修,冷笑道。“什麼?”谷天啟還有些莫名其妙。
“一個妖物混在你們中間,你說是不是不妥?”韓立嘴角一翹,淡淡道。
“妖物?”一聽此話,谷天啟臉色大變了,急忙朝那女修望去。
其餘的幾名修士也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急忙遠離此女幾步,都一臉吃驚之色。
“前輩說笑了,晚輩是霜郡寧家弟子,怎會是妖物。”那名年輕女子瞪大了眼睛,也被這言語嚇了一跳,急忙結結巴巴的解釋道。
“是啊,前輩!你是不是弄錯了。寧道友的確是出身寧家,在下曾經見過數次的。”那名先前服用丹藥的青年,看到年輕女修一副花容失色的樣子,忍不住替其分辨起來了。其餘幾人也不禁露出了遲疑之色。
韓立卻猶若一六開未更新快聞的輕哼一聲:“一個小小分神,也敢在我面前魚目混珠!給我出來!”隨著此聲話落,韓立單手虛空一抓,頓年輕女修頭頂處靈光一閃,一隻青色大手浮現而出,隨即向下一把抓去。
那原本一臉委屈之色女修,一見大手出現,身形一顫下面上驚色消失不見,反換上陰沉怨毒之色,接著身形驟然一晃,化為一道驚鴻激射出去,瞬間就出現在了一側二十餘丈的空中。
這哪還是練氣期的修為,就是結丹期修士,也無法有此驚人遁速的。
韓立嘴角泛起一絲冷笑,袖袍一拂,頓時一道黃旺射出,一閃即逝的消失後,竟詭異的一下出現在了此女頭頂處,化為一隻尺許長降魔杖。
此寶在韓立法決一催下,輕輕一晃,煞那間體形狂漲,幻化出數丈大虛影,同時狠狠砸下。
年輕女修一見大驚,不及閃避下只能一張口,噴出一股黑色妖氣想要抵擋片刻。
但“轟”的一聲巨響,黃光閃動,黑氣被一擊而散,根本無法滯留降魔杖片刻。降魔杖虛影一下擊在了此女天靈蓋上。
年輕女修一聲慘叫,身軀立刻翻身栽倒。但幾乎與此同時,一道淡淡黑影從此女身上飛射而出,一個盤旋後就要往地下鑽去。
就在這時雷鳴聲大響,一張金色電網不知何時浮現在了黑影頭頂上,尚未等其反應過來,就閃電般落了下來。
頓時爆裂聲接連響起,黑色妖影連哼聲都沒有發出,就徹底被金光泯滅掉了。
這閃電般的幾幕,讓包括中年人在內的所有人目瞪口呆了。
韓立抬手一招,降魔杖輕輕一顫的縮小如初,飛射而回沒入了袖口中。
做完這一切,韓立反手扔出一個淡藍色小瓶,射向了谷天啟。
中年修士自然下意識的一把接住。
“瓶中丹藥也許能幫你順看小說利就去一六開透過這裡,算我用此來換取你的定圓盤。”面無表情的說完這話,韓立立刻周身青光大放,化為一道刺目驚鴻激射遁走,轉眼間就消失在漫天飛雪中不見了蹤影。
中年人這才醒悟的緊緊抓住手中小瓶,臉上露出了驚喜之色。
旁邊也傳來了其他人的驚呼之聲,竟是那名年輕女修緩緩的甦醒了過來。剛才一擊,竟然並未真對此女軀體造成什麼傷害。
這時韓立按照手中圓盤指引,已經直奔小極宮而去了,但心中想起先去之事,還是微微一笑。
剛才年輕女子體內潛伏的是一隻高階妖獸的分神,看實力最起碼也是八級妖獸的分念。此妖獸到也聰明,不知用何妖術竟將自己神念悄然附在那名女修體內,而此女還毫無覺察的樣子。
若是這般下去,等他們真的走出此區域,小極宮修士一時不慎還真有可能讓此妖藉助女子軀體掩護,混進了小極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