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不點你叫什麼名字?”婷婷很喜歡小囡囡,見她乖巧可愛,拉着她的小手前行。
“叫囡囡。”小傢伙將這種溺愛的稱呼,天真的當成了自己的名字,事實上對於自己的過去,她也只記住了這兩個字。
葉凡曾認真分析過,小傢伙一定有過一段深刻的往事,如此纔沒有忘記囡囡這兩個字。
她到底有怎樣的來歷,沒有人知曉,她可留住年華,永遠都是兩歲多的樣子,記憶隨時會成爲空白。
前方,一座古島很大,古木參天,銀瀑如練,有一座座山巒並立,是一處非常靈秀的地方。
可以看得出,姜逸晨在姜家年輕一代身份很不一樣,能夠獲得這樣的居所來修行,沒有幾個年輕子弟有此待遇。
“他爺爺是一位絕頂大能,且他與家主一系走的很近,此子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而本身也是個狠辣之輩,一般人真的不敢惹他。”
柳寇他們對於北域年輕一代頗爲了解,連姜逸晨的底細都知道。
“你們是什麼人,爲何強闖流星島?”有幾人飛了出來,攔住他們的去路。
“還流星道,我看是掃把星島!”大黑狗呲牙。
這幾人頓時變了顏色,猜測出了幾人的身份,尤其是大黑狗與葉凡,在他們眼中絕對是“惡名昭著”。
“此地,乃是姜家重地,你們不得亂闖!”那幾人一字排開,擋住了前路,不然他進島。
姜懷仁的臉頓時沉了下來,他感覺到了婷婷的處境,如今她名義上爲姜族的小公主了,可是這些人卻沒有第一時間上來見禮。
他想到了過去婷婷的處境,姜家一些人對她甚是不公,連姜老伯都被迫到外面去開小酒館度日,當時火氣上湧。
“你們都給閃開,叫姜逸晨給我滾出來!”姜壞人脾氣一上來,也是一個六親不認住的主,雖說他其實也是姜族子弟,但根本沒在意。
葉凡也想到了許多往事,在那個大雪紛飛的冬季,他來姜族,在寒風中見到姜老伯被姜族子弟刁難,而姜逸晨就是禍首。
那時,他就是因爲氣憤不過,纔在荒古世家的地盤上一怒出手,截殺姜逸晨,連斬多名修士,將其鎮壓,直到絕代神王讓他大赦所囚聖地門徒時,才一併放出來。
“大膽,你們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縱然做客我姜族,但也得懂得禮節!”其中一人喝道,想以此壓幾人。
“瞎了你的狗眼,連姜族的小公主在此,都見不到嗎?難道你們不認識她嗎,還是說故意無視?”姜懷人喝道。
“見過小公主!”那幾人聞聽此話,趕忙上前見禮。
在昔日,他們的確可以對婷婷視而不見,身爲太陰之體,活不了幾年,且是從外面“撿”回來的,根本算不上正統。
而今則大不一樣了,這可是唯一被絕代神王帶走的人,跟隨其修行了大半年,九祕之至高無上的“鬥”字訣很有肯恩落在了小女孩的手上。
再者,有一個大寇叔祖宗撐腰,婷婷的身份極爲尊貴了,沒有人敢在像過去那樣欺負她。
只是,由於過去的態度,他們還有點轉變不過來而已。
“請稍等,我們去稟報。”
一個人快速飛進島中,向姜逸晨去稟報了,不敢再耽擱時間。
過了很長時間,那個人才飛出來,臉上寫滿了歉意,非常的客氣,道:“幾位真的對不住,少主他在閉關,我等無法將他喚醒,你們還是過幾日再來吧。”
吳中天頓時冷笑了起來,道:“早不閉關,晚不閉關,怎麼偏偏在這個時候?”
“這是禿子頭上的蝨子明擺着的事,居然不見我們,他躲的了初一,躲得過初五嗎?”柳寇冷笑。
“既然他架子大,不屑出來迎見,我們親自去見他!”姜懷仁火氣上湧。
“你們不得入內!”那幾人阻攔。
“你們退下,我要見我堂哥,你們還能阻攔嗎?”婷婷上前,雖然只是一個九歲的孩子,但認真起來,卻也有一種威勢。
幾人面面相覷,這個小丫頭過去無所謂,但如今真的不好招惹。
“這是我姜家的地域,你們幾個還想阻攔不成,是不是有一天神王爺爺回來,你們也不讓進門?”婷婷聲音清脆,喝問道。
“這……”
“閃開!”婷婷當先向前飛去。
葉凡幾人點了點頭,一併飛入島中,那些人不敢阻攔。
一路上,他們沒有停留,徑直來到了古島中心,這裏幾座大嶽並立,在山巔上古藤蒼勁,靈泉汩汩,雲霧繚繞,彩霞蒸騰,壯美而秀麗。
“姜逸晨你給我出來!”姜懷仁大喝。
神島空寂,並無人回應,只是驚起一羣靈禽,翱翔向天空中。
“你再不出來,我將這幾座大嶽一併鎮壓,將你一起收走!”
此話一出,立時有了動靜,六名老者飛了出來,其中一***聲斥道:“何人在此喧譁,不顧族規,想被重責嗎?”
這幾名老者都是化龍祕境的強者,並非姜家嫡系,是負責保護姜逸晨的人。
婷婷上前,道:“幾位老伯,請將我堂兄請出來,我有要事見他。”
這幾人雖然很有身份,但是見到婷婷來此,卻也不得不犯難了,真的不敢生阻這位小公主,如今可大不比從前了。
“少主他在閉關,真的不方便出來。”其中一人搪塞。
“架子可真是的大的離譜,他不出來,我們自己去見他!”柳寇道。
“廢什麼話,封山,將他活活煉化!”李黑水叫道。
這當然是狠話,逼姜逸晨出來而已,畢竟幾人都是“惡名昭著”的大寇後人,一般人都會相信他們能做的出來。
“哼!”
遠處,傳來一聲冷哼,一片宏偉的古老建築物中走出一個年輕的男子,神色冷漠的望來,道:“真是好膽,跑到我姜家撒野來了,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來人,擂天音鍾,召集高手,將他們給我拿下,拖出去斬了!”
姜逸晨一身青衣,揹負雙手,站在山巔,相當的傲氣,冷漠的掃視所有人,嘴角露出一絲陰冷的笑容。
“這個小子還真是狠,想藉此弄出一個理由,將我們都給殺了,這種事情都做的出來,比想象的還不是東西。”柳寇咬牙。
他們並不懼怕,身爲十三大寇的子孫,縱然真的惹出大禍,要殺他們也得顧忌一下那些大寇,更不要說此時他們並無大罪。
旁邊的幾名老人,真的要去擂動天音鍾,召集姜族高手,來擊殺他們。
姜懷仁站了出來,喝道:“你們想造反嗎?沒看到小公主在此嗎,是她帶我們來的,你們想殺誰,活膩歪了嗎?”
那幾個老者雖然大怒,但卻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你們脅迫我姜族小公主,當誅!去擂動天音鍾,解救婷婷,將他們都給我斬了!”姜逸晨森然冷笑,而後低聲道:“在我姜家地盤***,你們這是找死!”
說着,他殘酷的冷笑掃過所有人,最後盯住了葉凡,露出無比仇恨的神色,眼中毒辣光芒一閃而沒,他自然不會忘記被鎮壓的往事。
“媽的,這個小子太陰了,在他的地盤,有理也不說清,他真想整死我們!”柳寇感覺大事不妙,想先下手爲強。
葉凡頓時笑了起來,拍了拍姜懷仁的肩頭,道:“讓他敲天音鐘好了,別忘了,你是什麼身份,同爲姜族子弟,神王后代,你是他哥,上去扇他耳光都沒問題,來了人也只能看着!”
“媽的,我差點忘了,現在姜家那個老祖宗級人物每天都讓我爺爺陪着,極力拉攏他回家族呢,還給了我一塊神木令呢。”
姜懷仁恍然大悟,從懷中取出神木令,當時就是憑此進入姜家的,無人敢阻攔。
“你們去擂動天音鍾吧,叫來諸多高手,看着我抽他大嘴巴!”姜懷仁道。
那幾名老者見到神木令後,全都變了顏色,就是姜逸晨也是神色驟變,非常難看。
“小子,將萬物母氣鼎還來吧。”吳中天冷笑道。
“哼,你們真是好膽,萬物母氣鼎爲婷婷之物,她身爲我姜家的一員,自然也是我姜族的聖物,你們竟敢來此索取!”姜逸晨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