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識一掃之下,這些人竟全都是元嬰級修士,特別那白衣女子和一名與她並肩而立的四十餘歲模樣黑袍修士,更是和他一般的元嬰中期修士。
韓立心中微沉。
“沒什麼,在下見道友修為不凡,想結交一二。道友不會見怪吧?”白衣女子上上下下打量著韓立,目光在韓立背後的長條狀包裹上滯留了片刻,才秋波流動的嫣然道。
這名女子雖然看不清面容,但身材高挑,一舉一動誘惑動人,這般一位絕色佳人開口相邀,但韓立心中卻沒有絲毫的受寵若驚之感,反而大想立刻轉臉就走。
因為此女正是在草原和他大戰過一次的天瀾聖女。
“結交?道友說笑了。以道友這本人品和修為,這正是在下求之不得的事情。只是在下現在有事在身,不便在此就留的。”韓立心中有些嘀咕,但外表看起來冷冰冰的拱了拱後,就要再次轉身就走。
“這位道友何必心急,小女子還有幾個問題想問一下道友。道友可否回答在下一二。”此女白影一晃,搶先一步擋住了韓立去路,黛眉微皺的說道。
“怎麼,道友是在質問下人嗎?”韓立表情一沉,口氣生硬了起來。
“林姑娘,你和這位道友有些糾葛嗎?”那位黑袍修士終於忍不住的開口了。此人面罩一層淡淡的黑氣,一看就是某種魔功修煉到極深境界的情形。
“沒有。這位道友雖然第一次見到,但不知為何,總覺的他很像我來大晉想找的那人。葛兄也很清楚,為了尋覓這人我已經在大晉滯留了數年,故而小妹弄清楚,這是不是銀屏的一絲錯覺。”天瀾聖女一撫肩上青絲,望向韓立的目光清冷起來。
“什麼,你說這人就是擁有本宗鬼羅幡的那人!”黑袍修士還算清秀的面孔,驟然間陰霾下來,用兇狠的目光盯上了韓立。
“是不是那人我也不能肯定。雖然容貌身材有些不同,但是他給我的感覺有些相似,並且那人背後也揹著一個差不多形狀的竹筒。”天瀾聖明眸微眯,不動聲色的說道。
“竹筒!”黑袍魔修聞言一怔,目光也落到了韓立背後的條形包裹上,看起來還真像一個粗大竹筒的樣子。
不過當他想用神識滲透進包裹探個究竟時,卻毫不客氣的被另一股強大神識反彈了開來。
他心中一驚,急忙收回神識,臉色越冰寒起來。
“這位道友,在下陰羅宗葛天豪,閣下能否將背後的包裹開啟,讓我等一觀。只要不是我等想象的東西,自然不會再騷擾道友的。”葛天豪緩緩的說道,臉上露出了幾分戒備之意。
不光是他,其他一男一女兩名服飾差不多的修士,互望了一眼後,也同樣身形一晃站到了韓立兩側,形成威逼之勢。
韓立面部表情的雙手倒背,一言不。
雖然幾人無一人施法或動用法寶,但一股煞氣沖天而起,氣氛驟然緊張起來。
有點不太舒服,大概是晚上天氣一下變冷,有點凍著了。更新遲了些,請大家見諒一二
第六卷通天靈寶第九百四十一章威脅
時,附近其他注意到此情形的結丹築基等修士,一掃人的修為後,頓時個個色變的一鬨而散,根本無人敢駐留附近觀望這般高階修士一旦放開手腳大戰起來,他們這些小蝦小魚還不得城門失火的殃及魚池。
冷眼看著石殿附近,轉眼間就只剩他們幾人,一些閣樓也如林大敵的紛紛開啟了保護禁制,韓立臉上肌肉抽搐一下,一層晶瑩青光詭異的從臉上升起,雙目射出陰沉的寒光出來。
葛天豪天瀾聖女四人見此情景,也不由的身上法力運轉的做出警惕姿勢,體內法寶全都蠢蠢欲動起來。
但就在這時,韓立似乎想起了什麼,猛然間冷笑一聲,竟又將臉上的青光散去,淡淡的說道:
“我沒有記錯的話,晉西坊市嚴禁修士在坊市中動手施法的,若是有違則會被坊市背後的三大道門和四大佛宗共同追殺的。幾位莫非想嚐嚐被人追殺萬里的滋味,還是覺得有陰羅宗做後盾,可以不將三門四宗放進眼裡了。”
“哼!誰敢不把我們道佛兩脈放進眼中。貧道烏闢,倒想要見識一二的。”
就在韓立話語剛說出口,一句氣勢洶洶的聲音驀然從遠處傳來。
接著從街道另一端的某處閣樓中,豁然飛出金銀兩團光芒,直奔這裡射來,轉眼間就到了幾人面前,一個盤旋後落下了遁光。露出一道一僧二人出來。
“我道是那位高人,原來是陰羅宗地幾位道友。怎麼,貴宗打算破壞規,在我們晉西坊市鬥法嗎?”說話的正是聽起來聲音不善的的道士。這名老道頭灰白,面色紅潤,但兩眼一瞪之下,一副火爆樣子。
另外一人則是位面容醜陋,長著朝天鼻子的中年僧人。這位僧人雖然沒有口出不遜之詞,但同樣面帶不快,冷冷打量著陰羅宗幾人,只是在目光掃向韓立和天瀾聖女時,臉上閃過一絲訝色。
在大晉出現不知名地元嬰修士。雖然有可能卻也不會很多地。至於修為到了元嬰中期還無名地。這就更加罕見了。可現在身前地一男一女非但都是元嬰中期修為。而且面孔也陌生地很。這怎不讓讓僧人暗吃驚了。
“烏闢!葛某只不過想和眼前道友核實一些事情罷了。怎麼。這你也要多管閒事。”葛天豪顯然也認得老道。冷冷地說道。
“不管你們想做什麼。但是坊市中不許動手地規矩誰也不能破。幾位真想動手還請移駕他處。否則。就別怪貧道不客氣了。”老道森然道。
“烏闢。你儘可等我等真動手後。再出手。葛某也早就想領教一二真極門地神通了。”葛天豪聞言大怒。口氣也生硬起來了。
“葛道友無需動怒。只要幾位不催使法力。貧僧二人就不會插手幾位道友間地事情。而這二位施主看起來面孔有些陌生。可否先賜教下尊姓大名。”一旁地醜陋和尚一咧嘴。眼珠微轉地說道。
“天瀾林銀瓶。見過二位道友。其實事情很簡單。小女子懷疑這位道友是我們天瀾聖殿地一名大敵。故而想請這位道友解開下背上包裹。向小女子證實一下其身份。若這位道友並非在下所認之人。銀屏願給這位道友敬酒賠罪。絕不糾纏下去地。”天瀾聖女雪頸輕地望了一眼韓立。明眸似星地說道。
“笑話,你當厲某是什麼人。憑什麼要向你證實身份?”韓立神色不驚的淡然道。
“道友不願意這般做,那閣下就可能是本殿的那名生死大敵,本人身為聖殿聖女,絕不能就讓你就此從眼前離去地。”林銀屏杏唇一抿,一縷殺機在眸中湧現,冰冷的說道。
“天瀾聖女。莫非就是草原那邊地突兀族聖女。”老道聞言心中一動,眉頭微皺的問道。一旁地醜陋和尚聽了此言,目中也閃過訝色。
“兩位道友見笑了。小女子的確擔任族中聖女一職。”林銀屏不動聲色地承認道。
“貴族的孫仙師天縱之資,不到四百歲就進階到了元嬰中期,和老道昔日有過數面之緣,不知現在還可安好?”烏闢老道面上怒容一收,口氣稍緩的問道。
“徐仙師一切安好,在數十年前就進階到了元嬰後期了,現在已是本族四大仙師之一了。”林銀屏一聽老道竟然和本族大仙師有一些交情似的樣子,心中暗喜起來。
“徐道友進階後期了,果然和貧道預料差不多。如此年輕就走到這一步了,徐道友說不定真有可能再進一步的。”老道臉上一番異樣後,竟出了感概之言。
韓立隱隱
不妙,心念急轉如電的思量起來。
難道真要在這裡和如此多元嬰級對手大打出手,再施展血影遁而逃不成。
就在他猶豫之際,神識中忽然傳來了大衍神君低不可聞的傳音,他眉梢微動的聽完短短几句後,人當即神色大定。
而就在這時,那名老道又問了幾句和那位徐仙師的話語後,目光在韓立身上一掃過,略一猶豫後,終於衝韓立問道:
“道友修為不凡,不知能否告知下出身來歷,也許貧道可以替兩位道友調解一下的。”老道雖然不知道韓立真正身份,但一名元嬰中期修士即使只是一名散修,也不願輕易豎敵的。故而這幾句話說的倒也客氣異常。
“厲某好像沒聽說進入晉西坊市,還必須交代出身來歷吧。若是貴坊市真有這一條,在下自當不會例外的遵守。若是沒有的話,就請恕在下沒有興趣多說了。”韓立臉色一板,用譏諷的口氣說道。
一聽此言,老道臉色一沉,心中暗惱起來,但未等他再說什麼,一旁的和尚卻笑嘻嘻的搶先一步說道:
“本坊市當然沒有此規定,剛才烏闢道友只是處於私人身份,好心想替兩位道友化解一些誤會罷了。道友若不願說也就罷了。但是我二人只能在坊市內讓諸位無法起衝突,萬一林道友等人在坊市外堵住入口,不放道友離去,這可不是我二人可管的範圍了。到時候道友一人面對四名元嬰修士堵截,恐怕……”
這醜陋和尚一副嬉笑的樣子,但話裡的一絲威脅之意,卻顯然之極。
韓立聞言冷笑不已,但目光一掃葛天豪和天瀾聖女幾人,見他們目光閃動不定,看來為了鬼羅幡和被他收走的聖獸分身,這一夥人十有**還真會如此做的。
於是心念一轉間,韓立盯著林銀屏,忽然陰沉的說道:
“只要看過我包裹中的東西,就可以了?若是在下就是幾位的仇家自然沒什麼可說的。若是你們認錯人了,包裹中並非你們想象之物。又待如何?幾位不會真以為一句賠罪話語,就能輕飄飄的讓厲某心中怨氣盡消吧?”
“什麼意思?你在威脅我們幾人。”葛天豪聲音一寒,口氣兇狠起來。
“笑話,既然認錯人了。還強行要厲某開啟包裹,這等欺人過甚之事,你覺得在下今後會怎麼做?在下別的神通沒有,但對遁術還略精通幾種的。即使你們四人一齊出手,在下也有六七成的把握可以逃脫而出的。但如此之後,可就別怪厲某不擇手段的對付貴宗和幾位了。在下孤身一人,可不怕幾位反過來報復的。”韓立仰天大笑幾聲後,陰森的說道。
一聽此話,不知葛天豪林銀屏等人臉色微變,就連和尚和烏闢老道互視一眼後,心中同樣有些嘀咕。
聽對方口氣,此人不但是元嬰中期散修,而且還一副眥必報的樣子,這種難纏的角色可正是各大宗門極力避免招惹的仇家。
畢竟修為到了對方這種地步,若不顧身份規定的肆意對宗門各階弟子出手,遭成的傷害那可就太大了。若是此人真精通某種遁術的話,那更是麻煩透頂的事情。就是出動元嬰後期修士,也不一定能夠及時能拿下對方來的。
而在此之前,對方只要稍心狠手辣一些,造成的損害足夠讓十大魔宗也大感吃不消的。
故而元嬰中期以上修士,即使是三修那些大宗門一般都是極力拉攏,拉攏不成才儘量避免得罪的。若是實在無法避免的成為了敵人,那自然只有高階修士盡出的趕緊將對方滅掉的好。
葛天豪等人也是因為鬼羅幡這等宗內至寶才會如此不客氣的強行驗證韓立身份的。但有一個問題,如是韓立是那奪取鬼羅幡的天南人,自然值得如此做。但若是不是,那可真是麻煩大了,平白為宗門招惹一個棘手仇家的。
想到這裡,葛天號忍不住望向天瀾聖女一眼。
林銀屏此女也黛眉微皺,顯然也覺得有些棘手。若是對方真的記仇之極,以後殺向天瀾草原大舉報復,她也大感頭痛的。
“道友何必將一件小事,說的如此嚴重。我等只不過想看看道友的包裹中東西而已。這樣吧,銀屏若是真誤會道友了,厲兄可以對小女子提一個合理的條件,用以來彌補我等的過失。道友覺得如何?”林銀屏美目眨動幾下,嬌容綻放的笑道。
(第二
第六卷通天靈寶第九百四十二章玉佩
瀾聖女顯然也不想在弄錯人情況下,無故招惹一個家,才有些退讓的說出這番話
“條件?”韓立目光在此女身上冷漠的一轉後,臉上毫無表情,看不出在什麼。
“是要是道友願意的話,小女子也可以直接付一筆靈石當做無心之過的歉意。”林銀屏微揚下巴,平靜異常的說道。
“嘿嘿……,靈石就算了。韓立冷笑幾聲,也不說什麼的驀然反手一撈,單手一把將背後包裹抓了身前。
韓立這舉動讓附近幾人一怔,目光全落在了韓立手中之物上。
韓立倒也乾脆,住包裹一角手臂一抖。
頓時一陣清鳴之聲響起,一把金光燦燦的帶鞘長刀出現在了地面上。此刀雖然尚未出鞘,但是上面閃動的耀目靈光及無故自鳴的靈性,任誰一看,都知道這是一柄珍稀異常的異寶。
怪不得,眼前之人對外人強行要看包裹如此的憤怒呢。換做他們被迫將自己心愛寶物強行在外人面前展示,恐怕心中都有些惱火吧。
林銀屏看到長刀,美目中還過一絲驚疑,有些不太相信的將神識全部放出,將這帶鞘長刀重新檢驗了好一會兒,終於不得不確認此刀看起來一切都很正常,不像被施展了障眼法的樣子。
葛天豪等陰羅宗修士見包裹中不是想象之物,互望一眼後,都有些尷尬起來。
這件事情看來。還真是他們弄出了一個大烏龍出來。幸虧剛才沒有真和此人爆衝突。否則這個仇家可結地太冤枉了。
烏闢老道和醜陋和一本正經地不言笑一下。一副完全置身世外地樣子。
“看來真是誤會了道友。實在是小女子地不對。道友有什麼條件。銀屏一定會量力讓道友滿意地。”天瀾聖女嘆了一口氣。失望之色一閃即逝失後。就衝韓立地抱以歉意地說道。
“靈石什麼地。在下並不缺少。這樣吧。林道友腰間地玉佩倒也別緻。送與在下如何?”韓立目光在天瀾聖女身上轉了一圈後。最後落在了其環佩叮噹地柳腰處。大出人意料地說道。
“玉佩?”林銀屏顯然大為地意外。詫異地將腰間那枚碧綠晶瑩地蝴蝶玉佩摘了下來。稍微凝望兩下。美目中滿是驚疑之色。
既然能帶在其身上地飾物。自然不可能是普通之物。這件蝴蝶形地小巧玉佩具有一定提神清明地效果。是一種比較罕見地輔助型法器。但是這種東西。對築基結丹級修士來說還算珍貴。但對元嬰中期地女來說。這點提神效果幾乎可以忽略不記地。
此女也是因為此物別緻異常,且貼身攜帶有些年月了,才一直沒有換下的。現在韓立竟開口討要此玉佩,這是什麼意思?
林銀屏用兩根玉指輕巧地夾起這隻有數寸大小的玉佩,臉露一絲躊躇。
“怎麼,林道友捨得此物嗎,要不就換一個吧。我看道友頭上地珠釵……”韓立目光閃動幾下,改口的樣子。
“一件小小的法器,有什麼不捨得地。只是此物跟我有些年月,略有些感情而已。道友接著此物。”林銀屏黛眉一挑,瞬間心中了決斷,將手中的玉佩直接扔給了韓立。
韓立抬手接住了射來地玉佩,感應手上之物的餘溫,滿意地點點頭。一翻手掌,玉佩消失的無影無蹤。
接著,他又衝地上的金色長刀一招手,長刀一聲嗡鳴後飛入了手中。隨即一塊灰布從袖袍中躥出,眨眼間將長刀重新包成一個長條形的包裹。
將此包裹往背後一放,韓立二話不說轉身就走,向坊市口處而去。
其他修士見韓立這般冷漠的樣子,不禁面面相覷起來。
而林銀屏眼見對方真要離去,忽然間想起了什麼,櫻唇微張的多問了一句。
“現在我等都不知道友大名。道友能否將姓名賜教一二。”
“海外散修厲飛雨!”韓立腳步絲毫沒停,但不帶感情的話語淡淡傳來,人則漸漸遠去。
“厲飛雨?葛兄,你們以前可聽過海外有這麼一個厲害的修士。這人面對我們這麼多人,竟然神色絲毫不變,一身神通應該非同一般才是。”林銀屏望著韓立的背影,目光微寒的說道。不知為何,雖然看過了對方的包裹,但此女心頭始終有一絲疑惑無法盡除,有些無法安心的感覺。
“林道友此問可讓在下為難了。要知道海外修士雖然也屬於大晉修仙界,但和我們內陸修士一比,實際上自行一體的,也很少有修士踏足內陸腹地的
外修士修為參差不齊,散修和大小勢力眾多。不身的修士,很難知道多少海外有那些深藏不露的大神通修士。當然最出名的海外三仙這等早就享譽海內外的高人自然另外一說了。”葛天豪雖然臉露為難之色,但還是盡心給此女詳細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