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他雖然對什麼詩書不敢興趣,但當年為了尋找一些上古丹方和功法秘術,也翻閱過無數地上古典籍,知道的一些密聞密事更是不少。隨口說出幾件出來,都讓這位柱南將軍不禁嘖嘖稱奇,大頗感興趣地追問不停。
結果短短級幾句說過後,韓立和中年人竟相談甚歡起來。反將兩女冷落到了一邊。
王小姐見此,轉臉衝曹夢容苦笑一聲,暗自有些鬱悶了。
她這位父親大人什麼都好。就是平常喜愛收藏古書古玩,並對一些蠻荒上古時期生的各種傳聞密事尤其感興趣。現在這位“韓前輩”似乎對此知道地不少,一聊起此等事情來,竟大有知己之感了。
曹夢容卻沒有什麼太多的意見,只是文靜的坐在一旁聽著二人的談話,目光偶爾在韓立臉上掃過後,又飛快的收回,竟有些躲閃之意。。
王小姐秋波流轉間,見到此情景,心中有些好笑。
透過這一路上和這位曹師妹的交心相談,她倒是隱隱知道這位小師妹心中的一縷情思,似乎已纏在了眼前之人身上。平常和她說起此人來,也是一臉紅暈,年年不忘的樣子。
這讓王大小姐,一直以為這位“韓道友”生得如何的英俊瀟灑,以至於平常對一干同門師兄不冷不熱的小師妹,竟用情如此之深。但是今日一見韓立其人,實在讓這位大小姐搖頭不已。
眼前這名叫韓立的散修,實在和英俊瀟灑扯不上半點關係。只能說是長的太平凡。而且對方十有**是一名築基期修士,壽命也遠非小師妹這樣幾乎築基無望的低階修士大不相同,實在不是小師妹的良配啊!
這位王小姐一邊暗自思量著,一邊在考慮著是否要做棒打鴛鴦的晦氣事。
在她眼中,韓立縱然修為比其高一些,但她身為柱南將軍之女,想要讓對方知難而退,倒不是太難的事情。實在不行,去求府中的兩位結丹期供奉出面,對方還不得乖乖走人。
“原來如此,當年天地乾坤鉅變,竟然是因為空間裂縫不穩,讓異界妖魔入侵人界所至。王某還真是頭一次聽到這種說法,在下府中的兩位結丹仙師,都從未二話王某說起過此事,韓兄還真是無所不知啊!讓在下大開眼界了。
不過,我還有一事不明,想請教一二的。上古傳說中有一座叫‘昆吾’的仙山,據說是天上真仙居住之地,當年……”這位柱南將軍似乎談興未盡,剛問清楚一件事情後,還問些什麼時,對面坐著的韓立,驀然從體內出一聲龍吟般的清鳴聲,雖然聲音不大,但是在座之人,卻個個聽的清清楚楚,不禁都面露驚容的望向韓立。
韓立則神色大變,身上青光一閃,整個人就豁然在椅子上消失不見。
二女嚇了一跳,忙抬四顧,這才現韓立詭異的出現在了茶棚之外,正在入口處抬向天空望去,同時面露一絲凝重。。
“韓道友出了何事?你體內的莫非是法寶,你是結丹期修士?”王小姐喃喃的問道,臉露震驚之色。一旁的曹夢容,卻兩隻手死死的揪住手上的一塊手帕,臉色有些白的望著韓立,一語不。
“沒什麼,剛才感應到了一位故人從空中飛遁而過。可惜遁速太快了,是無法追上了。至於剛才的聲音,的確是在下體內的一口本命飛劍在作怪。讓王將軍和兩位道友見笑了。不過這樣恐怕無法和幾位一起上路了。在下有要緊之事,先告辭一步了。”韓立神色很快平靜了下來,當即轉身衝中年人和二女一抱拳,面帶歉意的說道。
隨即不等他人說些什麼,人就一跺足,化為一道丈許長青虹,破空而去。
這一幕,正好被附近幾個剛剛從另一個茶鋪出來的商販一眼看見,當即慌得這幾人馬上跪地叩拜,同時口中大聲的嚷嚷道:
“仙師,是一位仙師大人剛剛飛天了……”
“就從那地方飛走的……”
附近的茶鋪都一陣的騷動,眾人全都湧出了茶鋪。
第六卷通天靈寶第九百三十四章跳樑小醜
頓飯工夫後,韓立的身影出現在了一座不高的山頭上
他遠遠望見隱約可見的巨大城門,以及城門前熙熙攘攘的馬車行人,面陰沉似水
“算了。既然知道此魔真在大晉,也算是一種意外收穫了。你總有機會奪回飛劍的,但現在可並不是最佳時機。
現在你的修為並未全部回覆,三焰扇也沒有煉製出來。就算此魔先前也受過重創。但以此魔吸魂吞丹的霸道魔功,現在估計回覆的七七八八了。現在對上他,你的勝算也並不高的。”在韓立神識中,大衍神君卻冷靜的傳音過來。
“前輩說的不錯,我現在就是真追上了,能去搶回的把握也不過一兩成而已。這古魔實在太厲害了一些。先前我只是想找回飛劍就可以施展大庚劍陣,才這有些心急的。看來只有等你的傀儡和那把扇子煉製出來後,再找此魔一試了。不過,此魔似乎有要事在身,一路飛遁的如此之快。連我們的存在都一直未現的。但他顯然拿兩口青繡蜂雲劍還沒有辦法。既無法降伏,也一直捨不得丟棄放手。以萬年金雷繡為主原料,再摻入了煉晶和庚經這兩種稀有材料。這兩口飛劍的確非一般法寶可比的。況且就是想摧毀此劍,只有大耗元氣的用魔火一點點煉化了。此魔絕不會做這種出力不討好的事情。”韓立冷笑的說道。
“這倒也是。不過,話說回來了。你這數十口飛劍若是真能全心力的用嬰火培煉各四五百年,再用其組成劍陣其威力可怕,說不定不不在靈寶之下呢。”大衍神君嘆了口氣,有些感概的說道。當年這位最風光的時候,也從來沒奢望用這等珍稀材料,煉製本命法寶過。
“嗯,也許吧。不過,我不可能花費大半壽元,專門用來培煉法寶的。”韓立苦笑一聲說道。
“哈哈,你可比老夫乖覺的很啊。老夫當年若是有你一半的謹慎,也早就進入化神期了。此魔這時候出現在晉京,十有**也會參加拍賣會的。韓小子,你可要多加留心了,別被此魔認了出來。”
“多謝前輩關心。晚輩會小心地。原本想借助柱南將軍府的力量,瞭解一下拍賣會的細節。看來還要自己打聽一下了。我沒記錯的話,好像晉京有一家酒樓也是屬於馮家的先去那裡看看吧。省的住客棧,被有心人注意到了。”韓立低聲嘀咕了幾句。整理下身上的衣衫,就大模大的走下了山頭,直奔遠處地巨大城門而去。
晉京城雖然被凡人和一些低階修仙,吹噓的多美雄偉,多麼壯觀,彷彿舉世無雙。但在韓立眼中,此城和亂星海星城一比,還差了數籌。那才是韓立平生見過的第一大城市。
但晉京也有它自己地獨到之處。別地不說。此城除了最外面地那道城牆外。從外向內。每隔一里。竟還修建出另外六層巨牆。一道比前道高出五六丈去。最後那層最高石牆。甚至高達四十餘丈。光憑凡人力量就修建而成。地確是一個了不得地奇蹟。
不過晉京除了城牆多外。城內還劃分為了十三個大區。最北邊地皇城就佔地數十里之廣。其餘地各區也未小到哪裡去。同樣面積巨大。不過和星城相比。晉京地街道和房屋。密密麻麻地如同牛毛一般地多。韓立從城門口穿過兩區。走到城內一處時。就花費了小半日光景。
這讓長時間不習慣這種速度地他。心中直皺眉頭。
現在。韓立看了看眼前地兩層高酒樓。不動聲色地兩手向後一背。人就走了進去。
此刻酒樓地生意。還算不錯。大半地桌位上都坐滿了客人。
韓立隨意地一掃後。人就直奔櫃檯而去。一位掌櫃模樣地乾瘦中年人。正站在那裡。
韓立到了跟前,也不說廢話,身形左右一晃,將其他人地目光擋住了大半,袍袖一拂,一塊玉佩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了櫃檯上。此玉佩正面朝上,正好刻‘關寧馮’等幾個字眼。
這名掌櫃一見玉佩臉色微變,打量了韓立一眼,就鎮定地拿起玉佩,仔細端詳了一會兒後。
片刻後,此人突然將玉佩一收,口中壓低聲音的說道:
“隨我來!”
掌櫃轉身趁其他客人不注意,轉身就走,進入了酒樓一層地偏門內。
韓立也跟進了門內。
“原來大公子到了。小的馮詮參見公子。”掌櫃帶韓立方一走進某間僻靜的屋子中,立刻將玉佩雙手交還給了韓立,並恭敬的說道。
看來這位也是將他當成毒身亡的楓嶽了。
“給我找一間沒人打攪的住處,不能在酒樓中,
沒有其他人的那種。我到此的事情只要你一人知不要讓酒樓中的第二人知道。”韓立沒有客氣,冷冷的吩咐道。
“是,小的這就給公子安排住處。公子先在此處稍歇息一二吧。只要半日工夫即可。”這位馮掌櫃毫不遲疑的說道,似乎頗有些能力。
“好,快去快回。”韓立點點頭,滿意的吩咐道。
隨後這位馮掌櫃倒退出了屋子,小心的將屋門掩蓋上,才匆匆的離去。
韓立則隨手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在屋子中,閉目養神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韓立神色一動的睜開雙目,門外再次響起了腳步聲。
片刻後,那位馮掌櫃興沖沖的走了進來。
“公子,地方已經找好了。住宅主人也算是我舊識,全家搬去了外地,所以才將一直那房子空著。最近一兩年都不會回來的。我稍微將那裡重新佈置了一下。可以馬上搬過去了。”
“嗯。乾的不錯。帶路吧。”韓立口中稱讚一句。
“多謝公子謬讚,公子請隨我來。”馮掌櫃在前面先走幾步,韓立跟在其後的走出了屋子。
而從後門走出了酒樓,一輛半新的二輪馬車正等在門口處,一名身材微駝的老翁正坐在車伕位子上。
“你也算有心了,連車輛都備好了。不過我不是說過,不要和酒樓其他人說起我來的事情嗎?此人是怎麼回事?”看了一眼馬車,韓立又仔細瞅了下須皆百的老車伕,雙目眯了起來。
“啟稟公子,這位吳老是耳聰有疾之人,聽不到任何話語聲的,更不會亂說什麼的。而那處住宅距離我們這裡有些遠。不得不坐車馬的。”馮掌櫃恭敬的回道。
“這樣啊,好吧。
”韓立眉頭皺了皺,沉吟一下後還是上了馬車。
“馮掌櫃一同上了車子。
頓死老不等二人吩咐,就自顧自的一抖韁繩,車子徐徐前進了。
韓立在車中盤膝坐下,面無表情的再次閉上眼睛。馮掌櫃則一直在車子的一角,垂不語。
車子走的不算快,穿過十幾條大大小小的街道後,方向驀然一變,朝著另一區而去。
一個時辰後,車子在一處偏僻的院落前停了下來。附近還真沒有其他的民宅相連。孤零零的一座,顯得有些荒涼的樣子。
韓立和馮掌櫃,一前一後的走下了車子。
“就是這裡了。公子!我先進去看看,那些下人是否將房子給公子你收拾好了。”馮掌櫃臉上陪著笑,人就幾步向前,就要推門而進。
但是就在這時,身後驀然傳來韓立淡淡的話語:
“你打算先逃進前面的禁制中,再讓裡面的三人拿下我嗎!”
馮掌櫃聞言大驚,不及多想的身形向前一衝,雙手猛推面前的院門,就要衝進近在咫尺的院子中。
但就在這時,一道紅線在馮掌櫃腦後詭異的浮現,一閃即逝的洞穿而過。頓時馮掌櫃身上火光沖天,眨眼間化為了無有。
一旁的坐在車上的那名駝背老,一見韓立此舉動,想也不想的大喝一聲“動手”。
隨即手一揚,一口綠幽幽的飛刀,化為一道碧光急斬而來。與此同時,原本看起來寂靜無人的院落中突然冒出一股股黃霧,遍佈整個院落,接著從黃霧中激射出一口烏黑飛叉和兩口火紅長戈。一同攻向韓立。
韓立冷笑一聲,一隻袖袍衝著飛來的碧虹輕輕一甩。
一片青霞從袖口中飛卷而出,一下將飛刀所化刀光席捲進了霞光中,然後一個盤旋後飛回了袖口中。
另外一隻手臂則不經意的衝著飛來的三口靈器虛空一抓,一隻青的光手詭異的浮現,閃電般的一把抓下,一下將飛叉長戈等法器全都撈法動彈分毫了。
黃霧中頓時出大吃一驚的驚呼。而駝背老見此,卻面無血色起來。
眼前的對手,竟然不費吹灰之力的就將他們的法器收取,這代表著什麼,他豈會不知道。
老不及多想的一翻手掌,一隻泛著淡淡血光的符就出現在了手中。一咬牙,一口精血噴在了符上,此符脫手化為一團血雲將老罩在了其中,破空飛走,剎那間就包裹著老到了低空十餘丈外的地方了。
黃霧中的修士反應的同樣不慢,三道顏色各異的光團從裡面激射飛出,然後一鬨而散,朝各個方向落荒而逃。
(第二
第六卷通天靈寶第九百三十五章三尸之威
立臉色一沉,衝著後起步的三人手指一彈,三道劍)那三人方飛出數丈遠去,被青劍光後先至的淹沒掉了
三聲慘叫聲在劍光中驀然出,幾團血雨憑空落下,血腥之氣大起。
另一邊的駝背老在血霧中回看到這一幕,嚇得魂飛天外,立刻不顧後果的將全身靈力都注入到了身上血霧中,遁速竟然瞬間又快了三分,眼見就要飛出數十餘丈外的一個街道中去。
他不寄希望自己真能甩開韓立的追殺,只要自己能跑到凡人混雜的地方,對方大有忌憚的不便下手,多半可以暫時保住小命的。
可是在原地未動一步的韓立冷笑一聲,衝著遠去的血霧輕輕一點指,那道擊殺了馮掌櫃紅線在血霧後方丈許遠處突然現身,然後紅芒一閃,從血霧中洞穿而過。
一聲哀號後,血霧潰散,駝背老直接從空中墜落而下,接著一隻青色光手卻鬼魅般的飛馳而至,將那三件靈器一扔,卻一把將老撈在了手中,一個盤旋後,飛向了韓立。
那道紅線則在空中一晃,無聲無息的憑空消失,隱去了行跡,但下一刻,它又在韓立身前再次浮現。
韓立一抬手,它就緩緩的落在了手心中,竟是一枚寸許長的飛針。
此針晶瑩剔透,非金非木,表面散的紅芒也時強時弱,著實有些詭異。
韓立掃了一眼手中的飛針,臉上露出了滿意的表情。他用晶化妖丹前前後後花費了不少心力,煉製成的這根飛針,威力看起來還真是不小。最起碼其遁速之快和隱匿行跡地效果,都達到了預期的效果。更可況它還是法寶,若是稍加培煉的話,威力還能進一步的提升。
一翻手掌。飛針直接消失不見。被收進了體內。然後他才抬望向被光手抓回來地駝背老。臉上面無表情。
此刻地老。腹部被洞穿出一個拇指粗細地小孔。大半身體都被光手死死抓住。根本無法動彈分毫。臉上全無血色。
此刻見韓立望過來。老心中大懼地勉強一笑。口中更是帶有幾分阿諛之色地連忙討好道:
“誤會。這全是誤會。前輩能有這般神通。肯定不是我們想找地那人。
晚輩肯定找錯人了。前輩大人有大量。千萬別和晚輩一般見識。晚輩是關寧孔家之人。前輩有什麼想問地。晚輩全都一一相告……”老似乎知道自己地下場實在不妙。急忙口不擇言地說出一大堆話出來。想希望其中哪一句能打動對方。而留下自己地一條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