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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修仙傳

第 562 頁 作者:忘語


“是不是,你以後就知道了。我看這隻土甲龍的靈智就相當高,應該不是太難馴服的。”

“希望如此吧。不過還是先磨磨此獸的性子。以後再抽時間說此事的好。現在卻要先將這幾根火翎,簡單的處理一下。

然後就去參加晉京拍賣會,看看號稱大晉第一城的地方,倒底有何等摸樣。”韓立若有所思的說道。

“晉京當年我也去過一次,雖然只是凡人的城市,卻的確非同一般,氣勢非凡的。”大衍神君難得的稱讚道。

“聽前輩一說,晚輩越的好奇了。好在這裡裡晉京不算太遠。給我一日時間,讓我處理好材料。就馬上出。三個月的時間,綽綽有餘的。”韓立平靜的說道。

接著手中青光一閃,只餘下了一根火翎,其餘的都不見了蹤影。

韓立將火翎往空中一拋,一張口,一團青嬰火將火翎罩在了期內,引出了火翎本身的赤紅精火。

頓時長翎外青內紅,靈光閃動,好不豔麗!

而韓立自己卻盤膝閉目,雙手掐訣,進入了入定中中文網

第六卷通天靈寶第九百三十二章意外遇故

一夜後,韓立從石室中出來,離開了山腹,直奔去晉京,這座凡人世界的第一大城,就坐落在那裡。

因為時間還早,韓立為了防止引起他人主意只是用結丹期的普通遁速,不慌不忙的一路向東而行。

不久後,韓立順利的出了隴州,進入相鄰郡。這才將御風車取出,遁速全開的化為一團白光,破空離去。

以韓立隱隱外露的元嬰級修士氣息,一路上偶爾有碰見的一些低階修士,個個恭恭敬敬的遠遠避開。元嬰級修士,在大晉也是普通修士需仰相望的存在。自然不敢有絲毫的不敬。

一個多月後,進入了和晉京附近的金江郡時,韓立才收起了御風車,將遁速放慢,同時將身上氣息收斂到了結丹期水準,緩緩而行。

畢竟到了大晉的腹地,高階修仙肯定不少,他可不想過於引人注意。

再過十餘日後,晉京的百里外的地方,一匹皮毛焦黃的老馬拉著一輛破舊的雙輪馬車,在官道上徐徐行進著。

車前則坐著一名青衫儒生,面目普通,正是韓立。

這時他坐在車前,身子搖搖晃晃,兩眼半眯,一副似睡非睡的樣子。其實暗地裡,卻正在煉化前些日子服用下的一粒雪魄丸。

說起來,他從那空間裂縫出來後,這種可以增強冰寒之力的丹丸,已服用了十幾粒之多。

此丹藥不愧為上古靈丹地一種。韓立明顯感到原先煉化地乾藍冰焰和六翼霜蚣地寒氣。越地精純了。

紫羅天火中殘存地一絲無法煉化地雜質。也漸漸地融合消失。讓寒氣威力大增了不少。

唯一有些麻煩地是。這些丹藥煉化不易。丹藥服用間隔幾乎要三四個月才可。這讓韓立有些無奈地。否則。要是每月服用一粒下去。估計紫羅天火只要百餘年就會可怕到了極點。說不定可以將其修煉至傳說中地冰封千里地境界。

不過就是這樣下去。紫羅天火也決不遜色正魔兩道任何最頂階地神通。幾乎還被有其它功法真正剋制過。

至於韓立之所以會趕著這麼一輛馬車出現在此地。則是因為晉京作為凡人地都城。在大晉修仙界有這麼一條沒有明文地規定。在晉京千里之內地範是嚴禁打鬥和飛行地。以示對修仙對大晉官府地一絲尊敬。

在大晉。修仙和凡人在某種程度上也是相依相存地。不過這個規定。也只是對那些低階修仙而言。元嬰甚至自持遁法高明地結丹期修士。對其置若罔聞地。可大有人在地。

畢竟負責負責巡視晉京四周的,都是一些官府僱傭的散修,修為一般都不會太高的。只要不被現,或在入京時,不名目張膽的在低空飛遁即可。

而韓立同樣對此不以為然。

但因為時間充足,外加上又想在路上先將這粒雪魄丸煉化掉。故而在數百里外,他就落下遁光。隨便在一個小鎮上買了匹老馬,晃悠悠的上路了。

這一路上,韓立倒也碰見了一些,老老實實騎馬坐車趕路的低階修仙。但韓立不想多事,身上法力一收,就如同凡人一般。這些低階修仙自然無法看破分毫,也沒誰前去騷擾韓立。

因為韓立的馬車並不快,這條官道上已經前前後後有七八批行人商隊,趕了過去。

韓立則不動聲色的自行其事,現在正感受著丹田處的一絲絲藥力,往體內經脈處徐徐散去地清涼感覺,正覺得心靜如水時,忽然眉頭一皺,接著車後的大道上驟然響起一陣陣狂風暴雨拌的馬蹄聲。

韓立神色沒變,雙目卻睜開了。隨手一拉手中韁繩,老馬立刻乖巧的往旁邊一側,讓車子讓到了官道的一旁。

韓立這才懶洋洋地回看了一眼。

只見背後官道上一條黃龍滾滾而來,裡面旌旗招展,彷彿千軍萬馬正向這裡衝來。

韓立臉上露出一絲意外。

黃龍轉眼間就接近了韓立這邊,一隊銀盔銀甲,掛刀背弓騎士的身影在塵霧中若隱若現,漸漸清晰起來。

這些騎士人人彪悍精壯,為地是一名騎著一匹烏大馬的錦袍中年人,腰間配著長劍,背後地一面旌旗上,書寫一個斗大的“王”字,而在騎士中間,還有數輛用駿馬拉扯地碧玉車子,一同隨隊疾奔。此車閃動著微弱的靈光,如此狂奔但車子紋絲不晃,仿若無物一般。

“法器?”韓立見到車子時,目中閃過訝色。神識略微一掃,其他車子還好,裡面似乎堆放了一些死物,唯有一輛車子中隱隱有修士的氣息露出,雖然氣息很弱的樣子,但是普通修仙竟和這些軍士混在一起,實在有些意外。

立拉住韁繩,將車輛乾脆停在了路邊,好讓這些軍士。

這隊騎士應該有三四百人左右,但從旁邊經過時,卻猶如颳起一陣颶風,氣勢驚人之極。

韓立目光閃動幾下。這些騎士人人身帶煞氣,彷彿全是驍勇善戰之輩,這可不是一般的守城軍士啊。倒像是經常參加血戰的戍邊甲士。

他倒也聽人說過,大晉雖然龐大無比,但是在最東南邊和西北邊和一些化外之地接壤,和那裡的原住民經常生凡人間的大戰。也只有這樣混亂的地方,才能練出真正的鐵血軍士。

韓立正思量間,一輛碧玉車從邊上經過,一道目光從車窗縫隙中閃出,正好望見了一旁的韓立,隨即一聲輕咦聲在車中響起。

韓立似乎也感應到什麼,不禁抬望去,一對似曾相識的明眸在車窗邊一掠而過。

心中微微一怔,尚未想起是何人時,那隊騎士就已經遠去。

盯著遠去的佇列,韓立沉吟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放棄了將神識深入車中細探的想法。這倒不是韓立懶得如此做,而是那幾輛玉車上竟帶有一些簡單的隔絕禁制。要想探各究竟,就無法避免的被車中之人察覺。

而車中之人也就是煉氣期修為,韓立可並不想因為一些低階修士,而多什麼事出來。

淡然的望著前方的騎士遠去後,韓立才再次趕著馬車前進。

這一次,僅僅走了十餘里後,前方出現一個數個官道相通的三叉路口,路邊還有一大片鬱鬱蔥蔥的樹林,幾間簡陋的茶鋪連線一起的建在林邊,

而不少車馬停留在茶鋪外,主人則進入在這些簡陋的地方喝水進食。畢竟這裡幾乎是此方向上,到晉京的唯一歇腳之處了。大部分的路過之人都會休息片刻的。

韓立目光隨意一掃,就看到了那些銀甲騎士,也在下馬在林邊歇息著。但幾輛玉車同樣停留在那裡,只是其中一輛現在半敞著,裡面空蕩蕩的樣子。而那位錦袍中年人同樣不在騎士中間。

韓立眉頭皺了一下,向那幾間茶鋪下意識的掃了一眼,隨即不動聲色的一催車馬,就要從透過此路口,繼續上路。

但就在這時,那些騎士中的一名甲士,一看見韓立的車子,突然大步了過來。一把攔住了去路。

韓立不禁一愣。

“這位公子可是姓韓”這名騎士衝韓立微一施禮,不卑不亢的說道。

“不錯,在下是此姓!閣下有事嗎?”韓立神色一動,緩緩的說道。

“既然真是韓公子,那小人就沒有找錯人。我家小姐有請公子去茶鋪一敘。”

“你家小姐?嗯……,好吧,我就過去一趟。”韓立神色一動,想起剛才在車中見到的那一對明眸,略沉吟一下後,終於點了點頭說道。

他隨即跳下了馬車。

“公子請,我家小姐已經包下了那邊的那間小茶鋪,公子隨我來就是了。”這位甲士沉聲的說道,並向林邊一招手。頓時另外兩名甲士過來幫韓立牽過了馬車。

韓立則隨著此人,往其中一家茶鋪走去。

片刻後,韓立出現了在了茶鋪中的兩女一男面前。男的自然就是那名四十餘歲的錦袍中年人,長髯細眼,一副不怒自威的樣子。

其餘兩名女子都正當妙齡,而且都是修仙,但一名是煉氣期七層,一名是煉氣期五層的樣子。

“韓兄,數年不見,沒想到竟能在此相遇。當年對小妹的指點之恩,夢容可沒齒難忘的。”

男的穩坐不動,另外兩女則一見韓立走了進來,全都起身相迎,其中那名修為低些的女子,更是微咬杏唇的說道,秀麗的面容上隱隱現出一絲欣喜。

“原來是曹姑娘,這還真是巧極了。當年不辭而別,還望曹道友不要見怪。”韓一怔之後,也微笑的回道。

此女竟是他數年前初到大晉,遇見的那位縣尉之曹夢容。

“當年韓兄想必有要事在身,夢容怎會有怪罪之意。對了,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王師姐,當年在宗門時對我多加關照和情同姐妹的。這位是王師姐的伯父,一向駐紮在大晉的南疆,是赫赫有名的柱南大將軍。這次奉命還朝見駕的。”曹夢容這時開始為韓立介紹起中年男子和另一名面似桃花的妙齡女子。

(總算將那邊的事情忙的差不多了。以後雖然還要經常跑上兩趟,但總不用這麼費心費力了。明天開始恢復正常的更新規律。前幾天的更新不太正常,希望大家多見諒一二哦

第六卷通天靈寶第九百三十三章劍鳴

柱南將軍!原來大人是大晉赫赫有名的八將軍之一,敬了”聽到那名豔麗女子是曹夢容師姐,韓立只是客氣的點頭示意一下,但聽說一旁氣勢不凡的男子身份時,臉上卻不禁有一絲動容。

雖然他對大晉朝廷瞭解的很少,但大晉現最出名的一些高官,他還是知道一二的。

八大將軍,這幾乎代表了大晉朝廷所能掌控的一大半軍事力量。每一人都統領百萬虎狼之師的軍隊,鎮守一些邊塞重城的。

不過韓立知道這“八將軍”之名,可不是關心凡人世界的事情。而是據說這八大將軍中,其中除了兩三位是皇族自己的親信外,其餘之人都是和修仙界幾大勢力有些關係的,甚至其中幾人根本就是這些勢力親手扶持起來的。即使大晉皇族也無法輕易動他們的。而這位柱南將軍既然不是皇族之姓,想必也是和某一勢力有關係的。

“聽夢容說,先生也是修仙之人。在下一介凡人,怎敢在先生面前託大。”中年人笑了起來,衝韓立拱了拱手後,平和的說道。

韓立自然知道,對付說的只是客氣話而已。

以對方身份,也許元嬰級別的修士還無法多接觸到,但是結丹期修士卻不難招攬的。而他以前給曹夢容顯示的修為,只是煉氣期的境界而已。對付對他這麼一位“小修士”都這般地客氣,這人還真不是一般之人。不過此人帶隊進京,為何身邊沒有高階修士同行?這膽子也真是不小。

心中這樣想著,韓立口中同樣謙遜的說道:

“不敢,王將軍太客氣了。將軍的威名,即使我等散修,也早已耳聞的。”

“韓道友,我聽說你曾經指點過曹師妹一段時間的修煉,結果讓師妹竟然短短數年內,就進階兩級。我師傅知道後,都一個勁兒的誇師妹的機緣到了。還說韓兄大有可能隱瞞了真正的修為境界。同階修士決做不到這等不可思議的事情來的。如今,韓道友身上靈氣全無,明顯精通斂息之術。看來家師之言倒沒有說錯。”王小姐抿嘴一笑,大有深意地說道。

“真是如此!韓兄。你地修為倒底是……”曹夢容也從見到韓立地欣喜中清醒過來。仔細打量了一眼韓立後。無法感應到法力地波動。臉上不禁露出了驚容。

“韓某當日遇到變故。身負重傷在身。修為一度跌落地厲害。現在才略微恢復了一些。並非存心欺瞞曹道友地。”韓立微微一笑。從容地回道。卻絲毫沒有想說出真正修為境界地意思。

“王小姐”眨了眨一雙美目。又仔細察看了一遍韓立。結果還是無法從韓立身上感應到什麼。心中吃驚之餘。臉上卻嫣然一笑起來:

“這麼說。韓道友真是前輩了。師妹當日和前輩平輩相交。前輩不會怪罪吧。”

“什麼前輩不前輩地。在下只是大晉一介散修。對此可並不看重地。我當日承蒙曹道友相救。繼續平輩交往就是了。”韓立搖搖頭。不以為然地說道。

曹夢容聽了這番話。原本陰晴不定地表情。終於回覆了正常。當即雙腮泛紅地預設了韓立此言。

“原來韓先生真是法力高強的前輩高人,王某雖然是一位凡人,但也喜歡交往仙師之流的。我觀先生好像也是要去京城的,不如一起上路如何?”一旁地中年人,一等愛女和韓立說完話,竟非常坦然的出邀請道。

“一起上路!好吧。那在下就打擾了。”韓立略一沉吟,就痛快的答應了下來。他正想找一位熟悉晉京的人,好好了解一下拍賣會的情況。

以眼前這位的顯赫身份,即使不是修仙,也應該知道不少詳情的。

於是接下來,韓立和二女略微交談了幾句,並知道了曹夢容之父這幾年官場順利,從一個區區縣尉被調到了京城擔任了一名武官。雖然品級只沒有真正調整多少,但能從地方掉到晉京來,自然是高升了許多。

當不過日曹父進京時,曹夢容閉關修煉到關鍵時候,就沒和其父一起入京。

這一次這位王師姐和其父路過她住處,曹夢容正好閉關出來,自然隨自己的這位師姐一起進京了。

韓立對自己這幾年的經歷,只是聊聊幾句帶過,只說自己在某處隱居養傷了。最近才剛出山的。

這當然沒有什麼好細說地了。

曹夢容二女,倒沒有疑心多問什麼。畢竟韓立當初從冰封中出來的情形,任誰一看都知道元氣虧損肯定厲害,絕不是寥寥數年就能復原的樣子。

這時,下面茶鋪裡的夥計送上來了一壺好茶,韓立和兩女稍再

句,就悠然的品嚐起來。

品完茶後,中年人終於開口了,竟和韓立聊起了一些府中收藏地古籍殘本,完全看不出來此人真正身份是一名鐵血武人,被人當成一名窮酸秀才,倒是大有可能的。

不過這位柱南將軍,說話始終溫文爾雅,含笑而語,氣度著實不凡。韓立也不禁對其印象大好,憑空生出幾分好感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