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同伴都叫出來,我們要找一人,懷疑就混在你們車隊中了。找到後就會離去。不會把你們怎麼樣的。”
那男子口中如此說道,但一陣低語傳音後,馬上一揮手。
巨蝠上其餘六名築基期男女立刻飛射而出,停在了楓嶽和另一名暗藏不出的突兀人所在車輛上空,分明已經找到了目標的樣子。
而兩輛馬車到了現在,仍然寂靜無聲的樣子。
其餘之人見此,大氣也不敢喘一下了。
那位跋姓大漢和僱傭另一人的部落首領,則臉色瞬間蒼白無比。
韓立眉頭一皺,卻沒有說什麼。
巨蝠上男子見車中毫無動靜,不禁冷笑一聲,一翻手掌,數團拳頭大火球就浮現而出。
輕輕一甩,所有火球直奔其中一輛車子激射而去。
就在這時,終於從這輛車中傳來了一聲苦笑聲。
“顧統領!我已逃到了天瀾草原,避的如此遠了。
又何必非要斬盡殺絕。難道非要置在下與死地嗎?”話音未落,整輛馬車爆裂開來,然後一股白濛濛的寒氣迎著火球撞了過去,頓時這幾顆火球在寒氣中一閃即滅。
一名二十七八的彪悍青年,手捧一個晶瑩雪白的圓珠,出現在了原地。臉色陰晴不定。
巨蝠上的修士一見此幕,卻人人面露喜色。
“江劍英,雪晶珠果然在你手上。宮主讓你去帶著此珠去請北寒山北玄老人。你竟敢卷帶此珠偷跑。現在還有何話可說。識趣的話,乖乖給我們回去。或許還能留你一條殘魂。”男子臉上喜色一收,猙獰的說道。
同時那六名築基期的修士,身形一晃,分別將彪悍青年兩側,後路均堵上了。
“讓我去請玄冰老人,是讓
家做血祭吧!別以為我不知道,當初派我此任務,是T|不就是覺得我身具冰靈根,正好適合給那北玄天妖祭煉此珠用嗎。我若是不跑,才是真正的死無全屍!”青年一聽此言,卻怒極反笑起來。
“哼!就算如此又怎樣?不要忘了。
你有今天的修為和境界,可都是宮中用各種靈丹妙藥堆積出來的。否則,數十年前你不過是一名乞兒,早就化為一堆白骨了。還能成為修士?更何況宮中還給你娶妻生子,留有後人。你以此身報答宮中,又有何不可。”另一名結丹女子,卻冰寒的說道。
“放屁。應該說江某要不是身具冰靈根,宮中會收養我。憑我的異靈根,就是宮中不收養,遲早也會成為某打宗的弟子。至於娶妻生子,這些小恩小惠就想讓我賠上性命。宮裡的可真是打的好主意?”青年冷笑的說道,隨後毫不遲疑的一託手中雪白晶珠,一股白濛濛寒霧從珠上冒出,化為一團二十餘丈寒霧將他罩在了其中。
“你心中早有叛逆念頭,怪不得連妻兒都不顧了。只有就將你拿回去交給宮中發落了。你以為憑藉這顆雪晶珠,就可以對抗我們。真是痴心妄想。”女子面無表情的說道,一揮手,那六名築基期修士同時單手一揚,一杆紅濛濛的赤紅法旗出現在了手中,接著脫手射出,化為六團赤紅烈焰融為一體。
一片畝許大小的火雲出現在了寒霧的上空,徐徐的壓了下來。
從那青年一現身後,這些人就開始用大晉言語交談。其他突兀人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麼了,一頭的霧水,韓立早就學過大晉言語,在一旁則聽的目瞪口呆了。
“什麼宮中?統領?怎麼聽,好像也和一般的修仙宗門大不一樣,倒有些類似亂星海中那些大小勢力一般的存在。難道大晉修仙界也和亂星海一般的混亂複雜。
雖然其突兀人聽不懂大晉的言語,但也知道情況不妙。那些凡人早就偷偷後退開來,紛紛躲避起來。
倒是那些突兀人修仙者生怕引起什麼誤會,不敢冒然離開,只能紛紛給自己加持一些護罩,以防被誤傷了。
火雲和下方寒霧碰撞起來,熱寒之氣交織流動,化為陣陣的冷然蒸汽,席捲八方。
看起來好不驚人。
那雪晶珠雖然神妙,但是彪悍青年區區一個築基期修士,連煉化此物能力都沒有,自然更無法做到驅使如意了。驀一交鋒之下,寒霧立刻大處下風。寒霧中的彪悍青年顯然也知道不妙,拼命的想駕馭寒霧衝出火雲,卻總被那六名修士聯手困在了火雲中。
沒多久,寒霧一點點的縮小。彪悍青年拼命的往珠子中注入法力,仍然無法抵擋火雲的消磨,一頓飯時間後,終究變得只有數丈大小了。
“顧統領,你出手一下了。他還有些用處,必須要活捉才行。”見此情形,結丹女子忽然轉首對男子說道。
“放心。此事交給顧某就是了。”男子冷漠的點點頭,縱身化為一道白虹,激射進了寒霧之中。
那六名築基修士見此,同時施法,收了四周的火雲。
寒霧中一陣翻滾不定,片刻後傳出砰的一聲巨響和一聲悶哼聲。接著寒霧漸漸退去,現出了裡面的情形。
那男子傲然的站在原地,一手提著昏迷不醒的青年,一手抓著那枚雪晶珠。
在對方修為大損之下,男子以結丹期修為出手,果然一擊就輕易得手了。
結丹女子見此,臉上也露出了滿意之色。
“看好他。這一次總算沒有白來。”男子一甩手,將青年扔給了一名手下,口中吩咐道。然後目光一轉,望向了一直觀戰的韓立等人,面露沉吟之色。
“不要多事了。這裡是天瀾草原,不是我們九仙宮。我們雖然和天瀾聖殿打過招呼了。但還是別招惹麻煩了。突兀族很護短的!”女子見此,眉頭一皺的說道。
“知道了,那我們走吧。咦,這個是……”男子點點頭,就要騰空飛回巨蝠身上時,目光無意中一轉之下,驀然落在了地上散落的一樣東西上,發出一聲吃驚的輕咦。
韓立見此,同樣隨之望去,只見一塊半透明的鵝卵狀石頭,擱置在那裡。
此石頭有些奇特,外部晶瑩透明,但裡面隱有一火焰狀金光流轉不定,散發奇特的光芒。石頭表面大部分都是髒兮兮的,讓它先前毫不起眼。但是經過剛才的水熱蒸汽沖洗後,這才顯出了部分的原貌。
“金焰石!竟然是金焰石!韓小子,你的機緣還真的非同一般。”韓立正覺得有些眼熟,似乎在什麼地方見到過此東西似的,腦中卻先大衍神君吃驚的稱奇聲。
這時他才想起來,此物不正是煉製仿製七焰扇,所需要的最關鍵的一種材料!在天南早已滅跡多年,就是能否在大晉找到,連大衍神君也沒有十足把握的。
這時那男子似乎也認出了此石來歷,目露狂喜之色的身形一閃,到了金焰石旁,一彎腰,就激動異常的去撿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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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通天靈寶第八百九十一章出手
嗖”的一聲,男子眼前金光一閃,金焰石毫無徵兆的h7斜著激射而出。
男子吃了一驚,不提防之下反應自然慢了一拍,等大急的反手一把抓去時,但明顯遲了了一點,金岩石瞬間化為一道金芒,一閃即逝的落入了附近另一人手中。
這一下,無論大晉修士,還是一旁有些摸不著頭腦的突兀人,都怔住了。而這人自然正是韓立無疑了。
這時,韓立單手抓著手中的石頭,細仔細的看了看,根本對其他人視若無睹的樣子。
結丹男子神色,瞬間鐵青起來。
“把那東西交給我,再斬斷一條手臂。可以繞你一條性命。”,他死死盯著韓立,一字字的陰森說道
韓立再次從大衍神君口中,確認了此石頭正是金焰石不假後,一翻手將石頭收進了儲物袋中,抬首衝著男子輕笑一聲,不慌不忙的用說道:
“我同樣看上此物了。既不想讓給閣下,也不想自殘。不如幾位道友就當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就此回去如何?”
男子聽了此話,心中大怒。臉色一沉的兩手握拳,身上頓時冒出了尺許長的白色靈光來,一副就要動手的樣子。
“顧統領,怎麼回事?那奇怪東西,倒底是何物。若不是重要東西,就不要惹事了。”一旁的結丹女子,卻隱隱察覺到了韓立的不簡單,突然開口道。
顧統領聽了這話,猶豫了一下後,嘴唇微動的傳音了過去。
片刻後。那名白袍女子露出了震驚之色。沉吟了起來。
“真是此物。不會搞錯吧。”白女女子面容一凝。用大晉言語鄭重地問道。
“絕對沒錯。你也知道。我原先是煉器部出身地。那本‘天地奇石錄’早不知看了多少遍了。絕對就是此物不假。若是得到此奇寶回去獻給宮主。擒獲一名叛徒。追回雪晶珠地功勞與之相比。根本不算什麼了。”男子微露興奮地說道。
女子聽了這話。目光在韓立身上略一轉後。再次確認對方地確是築基期修為後。目中寒光閃動。眉宇間煞氣漸生。
“動手!不光此人。所有突兀人全都一個不留。沒有人證。即使天瀾聖殿不會真為幾名低階仙師和數百凡人和我們仙宮翻臉地。大不了這次交易地東西。價錢再降低一成。”白衣女子娥眉倒豎地說道。同時一張檀口。一道銀光從噴出。一閃之後就到了一名築基期地突兀人修仙者身前。
那名突兀人雖然身上頂著一個藍色護罩。但又怎會擋地了結丹修士地全力一擊。當即一聲慘叫後罩破人亡。被腰斬成了兩截。而那銀虹一個盤旋後。現出原形。竟是一口明晃晃飛刀。尺許來長。
其餘築基期的大晉修士,一聽為首的女子命令後,也立刻祭出了法器,紛紛撲向了剩餘的三名突兀人仙師。那些稍遠些的凡人,倒不急於一時滅殺的,反正也無法跑到哪裡去的。
一見這些大晉修士動手,那三名突兀人修仙者,自然驚怒交加。
但是他們一名是築基初期,兩名是煉氣期,又如何是那六名築基期修士合擊之手,雖然拼命反抗,但轉眼間就這些修士絞殺了。有兩名乾脆又撲向了楓嶽所在的馬車,準備將這位隱藏不出的人,也一齊解決掉。
站在巨幅上的結丹女子見此,心中無驚無喜,這種結果早在預料之中。不過她目光轉向男子這邊時,臉色大變起來。
原來男子一聽到女子動手的吩咐後,立也噴出了自己本命飛劍,化為一道白虹直接斬向韓立。
但是韓立嘆了一口氣,手掌一翻,突然一面烏黑小幡出現在了手中。輕輕一晃後,此幡迎風便漲的化為一團光幕,護住了全身,銀虹一斬向此幕後,竟然直接被反彈了開來。根本無法傷及分毫。
這一下男子自然一驚,情急之下,急忙催動自身劍訣。白虹一陣迴繞後,竟化為一隻數丈長巨蟒,一盤後就將黑色光幕圍在了其中,血盆大口一張的拼命纏繞嘶咬起來。
可那不起眼的黑色光幕仿若金金剛鑄成一般,巨蟒的緊纏還是撕咬,根本毫無用處。
白衣女子瞅過來時,正好看到了這一幕了,不禁心中微微一沉。
對方敢搶結丹修士的東西,果然是有所依仗的。心中如此想到,女子卻毫不遲疑的用手一點遠處飛刀,法寶一陣輕顫後,頓時化為銀虹的激射而出,下一刻也狠狠斬在了黑色光幕撒謊那個。
結果銀虹圍著光幕連斬數下後,光幕安然無恙,晃都不晃一下。
白衣女子和男子互望一眼後,同時從對方目中看出了駭然之色。
“你們
不要管那車中的傢伙了。趕快布火炎陣來煉化此人+然一扭首,尖聲的吩咐道。
那幾名築基期修士,一聽此命令,不假思索的的紛紛祭出了火紅法旗。
頓時一團畝許大火雲浮現在了光幕上空,並徐徐壓下。
“好,很好。也省得韓某再多費手腳了。”光幕中,這時卻傳來韓立淡淡的一聲話語,隨後突然光幕頂部光芒閃動,一個黑綠色的嬰兒笑嘻嘻的出現在那裡,手中還拿著那杆烏黑小幡。
“元嬰!你……你是元嬰期修士!且慢動手,我等馬上就走,絕不敢和前輩搶東西的。”一見嬰兒顯形而出,女子如大錘重擊心頭一般面無人色,知道自己剛才做了一件蠢事,急忙慌張的開口哀求道。同時神念一動,就要就要召回自己的飛刀法寶。
但是這時韓立的第二元嬰卻發出了細細的冷笑,一拋手中小幡。
瞬間狂漲,化為了數丈高之巨。黑濛濛魔氣從上面狂湧而出,比火雲面積大得多的魔雲一下出現了光幕上空,無論飛刀,巨蟒,還是火雲都在魔雲翻滾高漲之下,被淹沒席捲進了其中。
一男一女還有那幾名築基期修士,就在此時,同時失去了和自己法寶、法器的聯絡。
“陰羅幡!你是陰羅宗執法長老!”早已目瞪口呆的男子,一見此幡模樣,頓時嚇得魂飛魄的大叫出聲。當即周身靈光閃動,立化為一團刺目白光騰空飛走。竟連自己本命法寶也不顧了!
白衣女子一聽男子叫出了對方幡旗是陰羅宗鎮宗之寶時,也倒吸一口涼氣,不及多想的數道法決打入了巨幅體內,同時玉足猛然一點巨幅。
巨幅身形驟然大了三分,身上綠光大放,一聲怪鳴後,化為一道綠虹破空遁走。正好和結丹男子相反方向。
魔宗瑕疵必報的習慣下,此女可不寄希望這位陰羅宗老怪物真會住手。同時心中也大恨那男子為何多事。否則剛才回去的話,不久一切無事了。
那幾名築基期的男女修士,更是嚇得魂飛魄散,同樣一鬨而散的御器飛逃。
魔雲中青光一閃,韓立身形浮現在了其上,看著這些大晉修士四散奔逃的背影,嘴角泛起一絲寒意。
一拍腰間儲物袋,十幾道白光從袋中飛出,化為半尺來長的雪白蜈蚣激射而去,兩兩一組的追向那六名築基期修士。
與此同時,巨幡上黑芒閃動,現出一個數尺大的幽黑孔洞出來,一隻身上帶著黑氣的巨大噬金蟲從中飛射而出,雙目中血色閃動幾下後,猛然一展雙翅,化為一道金光直奔結丹男子急追而去。
而黑綠色元嬰一等噬金蟲飛出後,一下縱身躍入了陰羅幡中,驅動它一頭扎進了下方魔雲中。
魔運驟然翻滾不定,忽然發出一陣刺鳴聲的衝空而起,一晃之後出現在百餘丈的高空處,直奔逃走的巨蝠滾滾追去,黑濛濛的遮天蔽日情形,猶如魔神降世一般。
韓立卻漂浮在空中動也不動,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切。
遠處的那些突兀族凡人,何曾見過這種等級的大戰,再加上見到幾位仙師竟也都斃命了,更是嚇的遠遠跑開了。
偶爾有幾個膽大的留在附近,但見韓立這般威勢,也根本不敢過來近身了。
幾乎剎那間的工夫,那六名逃跑的築基期修士,就被雪白蜈蚣先後追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