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主人關心。小婢身為器靈,本身沒有太大事情。但是妖狐之體受損不少,恐怕一段時間內無法幫上主人大忙了。”銀月微弱的聲音傳來。
“沒關係。以後這段時間我會小心行事的。不會需要你出手的。你好好靜養吧。”韓立心中一鬆,聲音溫和的說道。
“是,主人!”銀月似乎真有些虛弱,勉強回答了一句後,就同樣不再說話了。
韓立眉頭緊鎖,心中苦笑不已。
靜靜的在車上打坐了一會兒後,突然單手往儲物袋上一拂,手中多出了一隻半尺大的玉盒出來,上面貼著幾道白光閃閃的符籙,似乎裡面禁制著什麼東西的樣子。
韓立用幾根手指輕撫下玉盒上的符籙,臉色陰晴不定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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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章各懷心思
日被擊毀肉身的元嬰中期突兀人仙師,雖然有一部分]T分裂的元嬰上逃了出去。但是和其心神相連的那隻噬金蟲成熟體,卻因為沒有主人指揮,被熟知噬金蟲習性的韓立,用第二元嬰輕易的生擒了下來,並禁制在了玉盒中。
原本還打算等到一後閒暇時光時,就研究一下成熟噬金蟲和他的噬金蟲差別多少的。但現在修為大降,必須及早處理此蟲了。否則,萬一成熟體噬金蟲神通遠超自己預料,以後破禁而出,那麻煩可大了。
以他現在的修為,再想擒住此蟲可,是不大可能的。
想到這裡,韓立深吸了一口氣,突然一番手掌,手中多出了幾桿顏色各異的陣旗出來。
手指輕輕一彈,幾桿陣旗飛射四周。一個直徑丈許的禁制護罩,憑空出現在了車內。
韓立把玉盒平放在膝蓋上,緩緩閉上了雙目。
頭上黑光閃動,一個黑綠色元嬰出現在了天靈蓋上,雙手一搓,那杆烏黑的陰羅旗就出現在了元嬰手中。
這杆魔幡因為一開始就是交予第二元嬰煉化驅使的,現在卻成了他唯一一件不受五鬼鎖神**限制的法寶了。
噬金蟲身體水火不浸,刀槍不入。他唯一滅殺此蟲的方法,就是用陰羅幡中精純魔氣將此蟲元神抽出,在放入幡中煉化成幡的元陰魔頭驅使。
具體的煉化之法,當日都從那陰羅宗長老神識中早已得到的。
這個過程,當然不可能短時間內完成的。
其實若不是這隻噬金蟲主人元神大損。反而連累地此蟲奄奄一息地。他還不敢打此主意呢!
對成熟體地噬金蟲。他戒心可不輕地。
但就是如此。他才連禁制都先佈置下來。生怕出什麼亂子地。
這時。黑綠色元嬰將手中小幡往都頂一拋。化為一朵尺許大魔雲漂浮不動。而元嬰一縱身。跳入雲中不見了蹤影。隨即魔運往下一沉。一下將膝蓋上地玉盒包裹在了其內。
盒中頓時傳出“吱吱”地蟲鳴聲。聲音不大。但卻暴怒之極地樣子。
魔雲裹著玉盒。開始翻滾洶湧起來。裡面蟲鳴聲尖利刺耳起來。
但韓立無動於衷,兩手掐著法決,身形動也不動。
在禁制之中,他根本不怕蟲鳴聲會驚動外面的蒼鷺部凡人,只要將全心將此蟲元神抽出即可了。
於是一場艱難的煉化,就此開始了。
車隊外面的蒼鷺部人對這位“寒仙師”大感興趣的,但這位仙師自從進入車輛中,從此不再出來了。他們自然不得而見的。
族長英鷺,更是嚴禁這些部眾前去打攪仙師的修煉,這讓其餘之人大感沮喪的。
下面的十餘日內,不知是不是託到了這位寒仙師的洪福,不但在經過的峽谷中找到了一個野羊群,打到了足夠的獵物,而且接下來的半個月內,車隊竟然一直安然無事。
這讓提心吊膽的英鷺大鬆了一口氣。
他算了算路程,再過幾日工夫,就可以到一個極其安全的歇腳之地了。那裡是天瀾聖殿用法力極快建立的一個臨時駐地。專門是為遠路趕來的各大小部落聚集歇腳的。
一等開靈日結束,這個駐地馬上就會被拆掉的。
英鷺正暗自想著此事時,突然頭頂似乎有什麼聲音傳來。他下意識的抬首看了一眼,只見一道刺目白芒破空劃過,裡面隱隱有個人影似的,但是轉眼間就消失不見了。
蒼鷺部其他青年見此,不禁一陣的騷動。
而老者卻眉頭皺了下,心中有些嘀咕起來。
以他昔日聖戰經驗,這些光芒分明都是高階仙師在低空中飛過的遁光。這種異景,一般來說在很少能見到的。
一般的高階仙師可都是在極高的地方飛掠而過,地面上凡人很難發現的、
可是他沒有記錯的話,從前幾日開始,這已經是見到的第四道低空飛行的遁光了。難道最近發生了什麼大事,是哪個部落的貢品被搶了?
心中有些疑惑不解,老者卻對下面的路程更加放心起來。
一路上有這些高階仙師巡視的話,那一段時間內應該安然無憂了。
英鷺如此思量著,回首對車隊其他人大聲招呼一聲,督促車隊再加快幾分速度的趕路。
老者自然不知道,從頭頂上飛過的那道白芒,一直在方圓百餘里內的低空處四下飛遁了好長時間,一刻沒有停。但最後還是毫無所獲的向南而去。結果在不遠處,另一道紅色遁光從另一方向斜射而來。、
兩道遁光碰到了一起。
光華一斂,
男的四十餘歲
淡黃皮衣,面容普通平凡。女的則二十七八,渾身T頗有幾分姿色的樣子。
“原來是秀仙師,我這邊沒有什麼發現。你那邊怎樣?可有那人的蹤跡嗎?”中年男子搶先衝對面女子一抱拳後,含笑的問道。
“黎兄,你可看我像有發現的樣子嗎?”宮裝女子卻有神色不太好看,有點冷漠的說道。
“嗨!這幾日,我已經搜完了那邊方圓兩千裡的所有地方,都沒有絲毫痕跡的。那人不是不在此地,就是隱匿功法實在高明,憑我的修為還無法發現他的行蹤。要不要我二人聯手再仔細搜尋一遍,把路上遇見的那幾支進貢的車隊,也盤問一二。”中年人毫不為意,反而露出幾分急切之色的說道。
“看來,黎仙師真對獎勵的‘毒龍丸’動心了。但可別為了此藥,把自己的小命也賠上了。”宮裝女子冷笑一聲,大有深意的說道。
“這話是何意思?難道秀仙師不動心嗎?”中年漢子一怔,有些驚疑起來。
“黎兄接到任務時,那些元嬰期上階仙師如何對你說的?”宮裝女子沒有直接回答,反而淡淡問道。
“上師對我說,並且重傷了一位上階仙師。所以要將其生擒活捉的。對方已被其他上階擊成了重傷,我們這些結丹期仙師,拿下重傷的他,決不成問題的。”中年漢子遲疑了一下,還是老實的說出來了。
“哼!黎兄果然因為來的較晚,才知道的不多的。要是我的話,就絕不會這般熱心的去找這位外族修仙者的。”女子嘴角泛起一絲冷嘲的說道。
“秀仙師既然如此說,肯定有自己道理的。能否給在下講一下其中的緣由。”中年漢子聞言,神色也鄭重了起來。
宮裝女子默然了一會兒,才嘆了一聲說道:
“黎兄和我也認識多年了。此事倒也應該實言相告的,省的黎兄稀裡糊塗送了姓名。我來的較早一些,倒從一個長輩那裡聽到了一些這個外族人的確切訊息。這名外族人是元嬰期修士不假,也的確被擊成了重傷,但是出手的人可不是什麼上階仙師,而是主持此事的呼大仙師親自出手,才擊傷的對方。”
“什麼,是大仙師出的手?”中年男子嚇了一大跳。
“不錯,而且我聽說,那外族人還是在被好幾位上階仙師團團圍住的時候,才被大仙師偷襲得手的。而在此前,已經有三名上階仙師被此人一路滅殺了。據說此人神通毒辣之極,出手非死即傷的。就是如此,其在重傷之後,仍然施展了秘術,當著大仙師面逃之夭夭了。依以我看,這外族人十有**是大仙師同階的修仙者。若是如此的話,對付即使受傷再重,滅殺我們兩個結丹期的小修仙者,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為了兩瓶毒龍丸,我可不賠上性命的!”
“而且我看那些上階仙師之所以,讓我們這些人去找此人,多半是把我們當做棄子了。他們不是在我們出發前,給我們一人施展一個引魂術嗎?哼!說是怕我們出危險了,好能及時找我們。我看多半是想讓我們打草驚蛇的逼對方現形吧!然後我們一隕落,再給他們引路追蹤此人。”女子臉色陰沉的一一說道。
“唏!竟然有這樣的事情。他們竟把我們當成了炮灰?我們要如何辦才好。”中年男子聽了宮裝女子的解釋之言,倒吸了一口涼氣,不禁驚怒之極起來。
“很簡單。不是已經搜尋過了一遍嗎,這也就夠了,無須再做更細的事情了。這樣既可以交差,也無須冒多大風險的。先靜等別人能否發現外族人,若是其他人在其它地方發現此人的話,自然更好。一直沒音訊的話,也無所謂了。到了開靈日了。所有仙師都要去聖殿拜祭一番的。我們自然也會被召回的。”女子似乎早已想過了此事。不加思索的說道。
“就按秀仙師之言辦。毒龍丸雖然好,黎某還還更珍惜自己的小命多謝。
”躊躇了一下後,中年男子立刻判斷出了其中的利弊,毫不猶豫的說道。
“好!既然如此的話,我們先去那邊的聖殿駐地休息一下。這幾日,那裡會聚集不少部落的進貢車隊。說不定還能先找到需要的東西呢!然後每隔幾天,做做樣子的四下去搜查一番就可以看。”宮裝女子輕笑一聲,如此的說道。
男子對此自然毫無意見。
隨後,二人重新化為一紅一白兩道驚虹,向南方徑直飛去。
第六卷通天靈寶第八百八十一章魔蟲妖屍
間密不透風密室中,一個高丈許青石供桌,四周插著?|各異的陣旗,組成了一個臨時法陣,閃著淡淡靈光。.***
供桌上,有一個類似陣盤的碧綠圓缽,上面綠氣陣陣,隱隱有個身體模糊的嬰兒盤坐在其中吞雲吐霧,在修煉什麼功法似的。
密室的四角,各有一名白髮蒼蒼的老者手握一杆碧綠色法旗,盤膝而坐。這些法旗全都指向中間的圓缽,從旗尖上正噴出一股股纖細的綠霧,向中間的圓缽緩緩飄去。
這詭異一幕,彷彿一副畫卷般,一切都寂靜無聲的。
不知過了多久,四名老者臉上均顯出了疲倦之色,綠霧中的嬰兒經過這一段時間,身形卻似乎清晰了一分。
“今天就到這裡吧。真是有勞三位道友了。再過幾日,桂師弟應該就能夠自行回覆了。在下感激不盡。”坐在密室西北角的一名紅髮老者,將法旗一收的站起身來,雙手抱拳的衝其餘三人施禮的謝道。
“呵呵!琿兄何必多禮。我等和桂仙師相交許久了。為其盡一點力,是應該之事的。”三名老者也隨之收了法旗,其中一名無須的白麵老者,也急忙回了一禮的說道。
“不管怎麼說,這個人情。我與師弟二人銘記在心的。”首先起身老者,看了一眼仍在盤坐修煉中的嬰兒,非常誠摯的說道。
“哈哈,道友何必如此客氣!”另一名老者也微笑的開口說道。
“對了,我等四人一直在密室中幫助桂仙師彌補元嬰之體,也不知道哪位外族人有沒有訊息了。實在難以相信,這世上竟有人能驅使上萬噬金蟲,真是太不可思議了。噬金蟲產卵之難,我們可都是深知的。我來的較晚,沒有參加圍堵那外族人的一戰。那人真可怕到這種程度,有三名元嬰級仙師都隕落了。”紅髮老者神色一沉,凝重的問道。
一聽此話,另三名老者互望了一眼,臉上均都露出後怕之色。
“那人不是可怕可以形容地了。此人除了可以驅使噬金蟲外。還會施展一種紫色火焰和釋放金色雷電。第一批欄上他地那幾名仙師。一個照面。就兩傷一死。大半就是這兩種功法所致。金色雷電可以困住修仙者地元嬰。而紫火則可以輕易加以滅殺。後面地其他仙師。即使遇見了並多加小心了。但仍然還有兩名仙師無法抵擋地被滅殺了。”白麵老者。嘆了口氣地說道。
“而且不僅如此。這名外族人驅使地法寶也非常厲害。是一套金青兩色地古怪飛劍。足有六七十口之多。鋒利之極。有好幾位道友地寶物一碰這些飛劍。竟然直接被劈成了兩截。更邪門地是。他背後一對翅膀狀法寶。可以連咒語都不用地直接施展出雷遁術來。根本無法捕捉住對方地身形。不怕渾兄笑話。當時有六七名和我等差不多地道友同時圍住了對方。仍然被對方殺地汗流夾背。岌岌可危。我們幾人甚至都有了暫時後退之意。後來。幸虧呼大仙師及時趕到了。暗中施展‘大五行擒仙手’出其不意地一擊。才重傷了對方。但外族人重傷後。還是驟然間就化為一道血影。一下衝在包圍圈消失不見了。我們幾人用神識都無法找到分毫。還是大仙師說明那人已經在數百里之外。我等才知道對方行蹤地。但也來不及追殺了。”一位微胖老者半解釋半回憶地說道。臉上還流露一絲驚駭之色。
“這外族人竟如此厲害。難道是大晉大宗地哪位成名地頂階修士?怪不得桂師弟。身負‘六魂分元術’還落得如此下場。”紅髮老者聽完這番話。臉色有些難看了。
“桂兄不用擔心。‘大五行擒仙手’地厲害。你又不是不知道。即使那人逃出了此地。但此擊最起碼讓他修為損傷了大半。如今應該不足為懼了!並且正好聖女陪同大晉來地客人到附近天瀾聖殿主持開靈儀式。那人若真是大晉地修士。如此古怪神通那些客人應該知道地吧。知道對方底細後。就好對付此人了。就算此人真是大晉哪個大宗門地修士。殺害我們突兀這麼多上階仙師。幾位大仙師也不會輕易罷手地。更何況。對方為何能培育如此多噬金蟲地事情。也一定要查清楚地。”白麵老者恨恨地說道。
看來這位在和韓立交手時。恐怕也吃一個不小地虧。
“希望如此吧。不過。也幸虧這人噬金蟲都是未成熟體。否則。到時什麼神通都不用施展。只要將這上萬噬金蟲放出。恐怕四大仙師齊聚。也要退避三尺吧。”紅髮老者喃喃地說道。
其他老者聞言,互
眼後,同只能苦笑而已。
成熟體噬金蟲的厲害,他們這些突兀人的仙師自然深知厲害的。
幾人正在感概之時,
綠霧中盤膝打坐的嬰兒,突然間口中發出一聲尖尖的慘叫,馬上兩手抱頭的打起滾來了,一副痛苦不堪的樣子。身形也一點點的潰散明暗不定起來。
”不好。幾位道友快些出手。”紅髮老者大吃一驚,立刻大聲的叫道。
其他三名名老者,也知道事態嚴重,忙再次將那法旗祭起,法決一催之下,四道綠霧重新噴向了密室中間。
頓時濃濃綠霧將那翻滾不定的嬰兒籠罩其內,不停修補元嬰潰散的身體。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在四名老者全力出手之下,霧氣中的叫聲小了下來,再過了一會兒後,那嬰兒終於自行盤膝坐穩了身形,全力吸納周圍的綠霧。
不知過了多久後,一聲細細,斷斷續續的聲音,從霧氣中悠悠傳來。
“多……多謝幾位道友大力相幫,現在……無事了……可以收功了。”聽到此聲後,四名老者才大鬆了一口氣。
說實話,時間再長一些的話,他們固然可以堅持下去,但元氣受損卻是肯定免不了的。
與是四人紛紛收了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