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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修仙傳

第 499 頁 作者:忘語


“我如此做,自然有幾分把握的。況且想得靈果,紫靈姑娘這一點風險都不敢冒嗎?”韓立嘴角輕輕一翹,似笑非笑的說道。

“以我對韓兄的瞭解,對危險之事若不是有十足把握,韓兄是絕不會冒險的。看來韓道友肯定有什麼秘術能避過那些隱形的空間裂縫。如此一來,小女子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紫靈一怔之後,明眸流轉片刻,忽然嫣然的輕笑道。

接著白影一晃,她俏生生的站到了御風車上。

韓立有點意外的望了此女一眼,但隨即一言不發的也飛到了車內。

瞬間,御風車在韓立一催之下,化為一道白色驚虹,破空飛去。

顯然韓立的推斷是正確的,僅僅追出去小半日後,在一片連綿不絕的荒土之地附近,韓立二人終於追上了鬼靈門一干人等。

而鍾姓長老等人,正因為一名鬼靈門弟子的一時失誤,引發了附近的一個上古小禁制,正手忙腳亂的忙於自救。

以韓立謹慎和神識全開情況下,自然沒有讓那鍾姓老者發現他們的蹤跡,而是依仗神識強大,神不知鬼不覺的遠遠的用神識掃了一眼。韓立清楚的感應到了那上古禁制的靈氣波動,並不太強,看來頂多只能糾纏住鬼靈門之人一段時間而已,無法真正困住有元嬰中期修為的鐘姓長老多久地。

不過這一點點時間的耽擱。對韓立來說卻是難得地好機會。足夠趁此甩開他們了。

韓立駕馭御風車,心中一橫。冒險偏移原來的路線,兜了一個大。

沒有多久,繞過了途中的數道空間裂縫。韓立終於將鬼靈門等人遠遠甩到了後面,並帶著紫靈接近了一片翠綠欲滴地山脈。

見到此山脈。韓立神念一動。御風車緩緩聽了下來、。

“不錯。就是這裡。你看那座酷似飛鳥地山峰。是那標記不錯。”紫靈一眼就認出了山脈群峰中地一座貌好似大鳥地山峰。有些興奮地說道。同時情不自禁地望了韓立一眼色。

說實話。先前紫靈雖然說得信心十足。似乎對韓立十分放心地樣子。但真見韓立將御風車驅使地風馳電掣。可將心一直提到嗓子眼地。

可沒想到在韓立帶領下地路線。竟真地安全之極。不但空間裂縫全都避開了。就連上古禁制也未曾觸發一個。就一口氣飛到了此地。

紫靈自然不知道。韓立此時同樣心中暗叫僥倖。

若說空間裂縫地避開。是他地明清靈眼地神效。但是剛才偏離路線後。竟沒有觸發什麼隱秘地上古禁制。這倒真是他地運氣不錯了。

韓立心中如此想地。臉上卻不露聲色,現在只是雙目微眯的盯著遠處地那座奇特的山峰,默然不語。

飛鳥嘴部所指方向應該是最後一個標記所在位置才對。

“韓兄,我們還不出發嗎?要不,我們毀掉此山峰再走?”紫靈等了一會兒,見韓立沉吟不動地樣子,有些焦慮的建議道。

“照那玉簡上所說,最後一處標記應該是在沙漠之地,而且距離此山峰,應該在千里之內,沒有隨後錯吧!”韓立忽然間問道。

“不錯,韓兄的意思是……”紫靈略有所悟起來。

“很簡單。就是我們處理掉此山峰的話,對方只要看見新被毀壞的此峰,自然知道這裡就是下個標記所在。而最後一個標記之處又是沙漠地帶。如此顯眼地方,他們只要多花費些時間,就能砸附近尋來的。就和我們能一路尋到此地的道理一樣。唯一可以多拖延些時間的辦法,還是佈置下一個幻陣,遮住此山峰,看看能否迷惑過對方,讓鬼靈門修士錯過此處標記。”韓立冷靜的說道。

“韓兄所說是有些道理,但是如此大的一座山用哪種種幻陣才能遮住整座山頭,並能瞞過元嬰修士的神識。道友莫非還兼修幻術?”紫靈有些驚疑不定的說道。

“嘿嘿,幻術我也並不精通,但有人精通的。”韓立一笑後,平靜的說道。

隨後韓立一抖袖袍,一道白光從袖中飛射而出,落到地上時耀目狂閃後,一名婀娜豔美的白衣**在靈光中顯露了出來。

“參見主人!”此女衝韓立斂衽一禮,正是銀月。

“她是誰?”紫靈一見銀月,大吃了一驚,不禁失聲起來。

“這是銀月,姑且算是我的一名下人吧。銀月,你有辦法短時間內佈下幻陣,遮住那座山峰嗎?”韓立輕描淡寫的稍微解釋一句,就指了指不遠處的山峰,問起了幻陣之事。

“若是有主人的幾套幻陣佈陣器具,再加上我的幻術相輔,施法遮住此山倒也並非不可能之事。但是這幻陣效力,能否一定瞞過元嬰期修士神識,小婢就沒有把握了。而且小婢的幻術畢竟不是法陣禁制,只能存在兩日時間。到時就會自行潰散掉的。”銀月恭敬的說道。

“好,你就放手去做吧。能做到何種程度,就做到何種程度吧。兩日時間,足夠用了。韓立略思量了一下,就心中決定的一拍腰間儲物袋,兩套佈陣器具閃著各色靈光就出現在了手中。韓立隨手遞給了**。

“是!主人!”銀月接過佈陣器具,一口答應了下來。

這時韓立看了看不遠的飛鳥山峰,眼中冷光一閃,突然兩手一搓,再單手一揚。

一道十餘丈的青色劍氣,蛟龍般的從手掌間激射而出,圍著山峰繞了一圈後,又長鳴的飛射而回,一下沒入韓立身上不見了蹤影。

而那座飛鳥狀的山峰,突然一陣嗡鳴聲傳來。只見此山峰的鳥首、雙翅處,轉眼間崩潰倒塌了下來。此山峰一下變得和普通山峰似乎沒有兩樣的樣子。

紫靈則看的有些兩眼發直起來。她雖然知道韓立現在的神通根本不是她這麼一名結丹修士能猜度的,但根本法寶未出,僅僅單憑劍氣就能憑空有如此大威力,這此女實在嚇了一大跳。

以前雖然常聽人說韓立這位新進元嬰修士,如何了得,幾乎是三大修士以下的存在。但紫靈其實一直有些不太相信的。

畢竟韓立以前還才是和她一般的結丹修士,這才進階元嬰多久,竟然立刻可以有如此大的名聲,實在讓紫靈難以置信的。她原先以為韓立多半是採用了什麼投機取巧的書法,才帶些僥倖的創出瞭如此大名聲的。

就在紫靈暗自心驚之餘,銀月則已經捧兩套佈陣器具,飛至了幾乎被切去了一小半的山峰,開始佈置起法陣起來。

銀月的動作很快,一頓飯的工夫就將兩套幻陣佈置完畢,頓時一陣陣的白色山霧緩緩升起,將那山峰的大半都遮住了。只有峰頂部分還是裸露在外的模樣。

而做完這一切的銀月,則忽然化為一團銀光的飛昇至了山峰頂部的空中,然後衝著下面的山頭,突然一張檀口,大片的粉紅色霧氣從口中湧出。

這些粉霧一脫口後立刻無影無形起來,銀月口中的仍然噴湧不停。沒有多久,驚人的一幕出現了。

整座山峰附近突然一陣的扭曲變形,山峰一下憑空消失的無影無卷宗,卻而代之的,在原地則出現一片片茂密的樹林。

韓立見此,滿意的點點頭。

不知相隔多少萬里的數百丈地下廳堂中,南隴侯和魯衛英正盤膝坐在廳堂的一角,指揮著自己法寶猛攻那已縮成薄薄一層,卻更加耀眼刺目的金色光罩。

光罩上的佛文此刻有開始時的豆粒大小,已變成了如今的拳頭般大的銀色符文,在罩壁表面流轉不停,顯得肅然異常、

在金罩外,一道白的風龍和一道金色驚虹,兩道藍色冰蟒、一隻碧綠色的巨環,正在不停的攻擊的光罩表面。每一下攻擊都讓這光罩微微一顫,靈光亂閃。

南隴侯和魯姓老者的面色此刻有些蒼白,一絲血色都沒有。

這也難怪,任誰日夜不停的消耗法力,不惜透支精元來催使法寶,都會變成如此模樣。早已在心中大罵這小須彌金剛陣變態的二人,為了攻破這佛宗法陣,不可謂不拼命以回了。如今雖然二人都有些元氣大損,但這金剛罩也到了油盡燈枯之時,明顯隨時都可能被攻破這最後一層。這讓心中暗暗叫苦不迭的二人,總算能咬著牙的堅持下來。

在轟隆隆的攻擊爆裂聲中,又不知過了多久,突然一聲驚天東西的巨響傳出,隨即老者驚喜之極的聲音也大聲傳來。

“破了,攻破了。總算沒白費二人如此一番心血。”

只見原本盤膝坐著的老者一下站起身來,一臉狂喜的叫道。

對面供桌附近,阻礙了他們近兩日的金色光罩,此刻蕩然無存。四周牆壁上微微閃爍的符咒,也剎那間消隱不見了起來。

盤坐在另一角的南隴侯,看起來氣色非常的差,但目中同樣閃過興奮異常的神色。

他二人的目光,隨後不約而同的落在了失去了保護,徹底裸露在二人眼中的靈藥及圓缽等寶物上面。

即使這二人再老奸巨猾,心跳也一時間驟然加速起來。

第八百二十九章魔動

南隴侯和老者兩人看了下供桌後,目光立刻下意識的對了一眼。~~.~~同時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戒意。

兩人之間即使往年有過一些交情,在觸手可及的重寶前,自然早已煙消雲散了。

二人沉默了一會兒後,還是老者嘿嘿一笑後,先開口說道:

“南隴道友,你我心裡在想什麼,大家都心知肚明的老夫修為雖然先前略遜南隴道友一籌,但是南隴兄在慕蘭草原時大傷元氣過一次,如今也修為也算扯平了。這些靈藥有如此之多,你我還是不要動其他心思,老老實實平分的好。省得落個同歸於盡的下場。”

“魯兄所言極是。本侯也是如此想的。但靈藥我們平分,寶物我只要那個圓缽,其餘東西都歸魯兄?道友意下如何?”南隴侯斜撇了一眼供桌上的那惹眼之極的圓缽,卻如此回道。

“圓缽?好,就這樣劃分吧!老夫如今只想在修為上更進一層,再多長些壽元。這些身外之物倒不如何看重的。”魯姓老者臉色微變,但略思量一下,竟然一口同意了下來。

南隴侯先是一怔,但隨即心中大喜。原本以為要說服對方放棄此寶會大費一番手腳呢,沒想到老者如此輕易就放手了。不過出於謹慎,他又仔細觀察了老者數眼。可魯衛英臉色平靜,絲毫異樣之色都沒有出現,甚至此時似乎看出南隴侯的躊躇,忽然又笑了笑說道:

“怎麼。南隴兄莫非改變了主意,打算將此寶讓與老夫了?”

南隴侯默然下來,目光閃動了幾下,一時沒有回答此問。

過了一會兒後。沒有看出什麼不妥的南隴侯終於打了個哈哈,臉上露一絲笑容的回道:

“魯兄說笑了。既然道友如此說了。那本侯就不客氣了。我二人一齊動手,你收取圓缽上的三件寶物和玉符。我來收取此缽。然後再來平分靈藥,如何?”

“就依南隴兄之言!”魯姓老者一點遲疑沒有,滿口答應了下來。

南隴侯滿意的點點頭。當即二人幾乎同時行動了。

老者是袖袍衝供桌上一甩,一片白霞光直接衝三件法器和那幾張玉符席捲而去。而南隴侯則小心地一張口,一團金的光團脫口向那圓缽射出。

一切都非常的順利,在老者的白色霞光一掃之下,那寶物和玉符絲毫抵抗沒有的被從缽上席捲其內,隨後那團金光一下將那圓缽罩在了其中,然後包裹著向南隴侯飛去。

當圓缽輕飄飄地飛入南隴侯手中時。南隴侯忍不住的露出了欣喜之色。而對面的老者,則低首看了看手中的三件寶物,臉上毫無表情。。

看著手中被蓋的一絲縫隙沒有的圓缽。忽然南隴侯臉上笑容一收,手掌一翻,往圓缽蓋上閃電般的一拍。頓時一道黃符,一下貼在其上。

“南隴兄。你這是何意?”魯姓老者見到此幕,臉色一下大變,不禁驚怒地問道。

“何意?魯兄難道真以為,我看不出你那三樣寶物和玉符是上古修士用來鎮壓圓缽的法器嗎?本人雖然不知道缽中倒底是何物。但是此圓缽絕對是一件頂尖古寶,裡面被禁制的東西肯定也非同小可地。不過,魯兄若是指望本侯會冒然開啟此缽,恐怕要大失所望了。沒有十足的把握,本侯可可不會做此事的。”此時,南隴侯面露詭異之色的說道,同時手掌連拍不停。竟一口氣又貼上了五六張顏色各異地符到圓缽上。

“呵呵!沒想道魯某一時謙讓了。竟然讓南隴兄誤會了。不過,老夫也不想解釋什麼。我們將靈藥分一下。還是就此離開此地吧。雖不知為什麼,魯某並不想在此地久待下去。”魯姓老者神色轉眼間回覆如常。淡淡的如此說道。

“哼!就依魯兄之言。那可以增長壽元的天元果我們平分,其餘的靈藥一人選一樣。”南隴侯冷笑一聲的說道。接著一隻手託著圓缽,另一隻手則毫不客氣的向供桌上的幾顆天元果虛空抓去。

頓時一隻尺許大金色光手一下在供桌上浮現,然後向下一把撈去。

魯衛英臉色一沉,也顧得不得回覆什麼,一揚手,一隻白色光手同樣在供桌上幻化而出,抓向那天元果一旁的紫色靈芝。

“噗”“噗”兩聲低沉的聲音傳出,供桌上的天元果和紫色靈芝綠光一閃,突然間潰散模糊起來,兩隻光手一把撈了個空。隨後供桌上霞光大放,所有靈藥靈果在光華中,就如同氣泡一般潰散不見了蹤影。

南隴侯和老者見到此幕,頓時驚得目瞪口呆。

就在這時,南隴侯手中託著地圓缽,產生了異變。

圓缽上貼著地符,突然間靈光狂閃幾下,同時自燃了起來。

幾張符在漆黑如墨的黑色妖火下,,轉眼間化為灰燼。

正為靈藥不翼而飛,極度驚怒地南隴侯,一有所感應的略一偏首,看到了手託圓缽地情形,臉色“唰”的蒼白無比起來,想也不想的另一隻手張上金光一閃,一張有些殘破的金色符出現在了手指間,狠狠的向圓缽上拍去。

可是如此做,明顯有些遲了。原本被密封嚴嚴實實的圓缽,在一聲巨響聲中,剎那間蓋子爆射沖天。接著一道讓人無法看清的烏光從缽中激射而出。

在如此近的距離,南隴侯根本無法來及躲避。另一隻手中的金符離圓缽還有數寸遠時,那烏光就一下射中了南隴侯的面孔,並一閃即逝的沒入不見了蹤影。

“啊!”

一聲悽之極的慘叫從南隴侯口中發出。

他一下將手中圓缽狠狠砸向一側的牆壁,金符也從手指間莫名的跌落而下。隨後兩手抱頭的一下半跪在了地上,整張面孔開始扭曲抽蓄起來。

“奪舍?”

不遠處的老者一見此情形,以他的見多識廣立刻面容發青的失聲叫道。

隨即他想也不想的衝南隴侯一點指,兩口藍色長戈從其身上飛射而出,狠狠斬向似乎無法動彈一下的南隴侯。竟絲毫都不留情。

可就在這瞬間,南隴侯猛然一聲低吼,一抬頭,臉上罩上了一層濃濃的黑氣,一對眼珠完全成了銀白色的,直直瞪著飛射來的藍光,絲毫表情都沒有。

就在藍戈即將從其身上一閃而過之時,南隴侯忽然單一揮,“當”的一聲金屬撞擊聲傳出,兩口藍戈竟被他一隻手臂快似閃電的一擋,一下擊飛了出去。

但手臂上的袖袍也在藍戈一擊下,碎裂成片的漫天飄落。此手臂徹底裸露了出來。

魯姓老者一見此手臂模樣,眼角卻不由得抽蓄了一下。

只見這手臂上不知何時變得烏黑髮亮起來,上面遍佈長長的紫紅色粗筋,手掌則變得粗糙無比,黑氣繚繞,彷彿成了鬼爪一般。但就這樣怪模怪樣的手臂,竟然擋下兩口藍戈,而自身毫髮無損。

老者的心一下沉了下去。以南隴侯的元嬰中期神識,竟然如此短時間就被奪舍成功,而讓身體變異了起來。這實在是難以置信之事。那烏光倒底是什麼東西,決不是普通的邪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