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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修仙傳

第 485 頁 作者:忘語


光圍著整個外谷四下轉一圈,就能輕易的找到大小不一的十餘條通道。

只是這些通道內全都禁制重重,若想從中過去,除了一點一點破除禁制外,想依靠蠻力硬闖完全是自討苦吃。

這些上古禁制個個威力奇大,而且毫不留情。不攻擊還好,一旦動手了,絕對會毫不客氣地反噬過去。

當初地蒼坤上人自持陣法造詣不弱,一人研究了數日後,就徹底放棄了。

雖然不是說真無法解開,但單憑他一人,耗時實在太久了。

後來蒼坤上人費盡了心機,再加上機緣巧合,才另行找到了這麼一條遍佈北極元光的隱秘小路。

此通道非常隱秘,輕易不會被人發現,但通道中地北極元光,足以滅殺任何不知情闖入內的修士

不過現在有了兩儀環,再進入內谷內,應該是輕鬆之極地事情了。

韓立和這二人稍一合計,一點休息沒有的立即騰空而起,準備駕起遁光往內谷方向而去。

但是剛一升空,那南隴侯單手往儲物袋上一拍,摸出了數個顏色各異的鈴鐺,數寸大小,然後往腰間一掛,

韓立見此情景呆了一呆,有些意外的看了南隴侯一眼。

“這些是感應鈴,只要所到之處的空間波動稍有異樣的變化,鈴鐺就自行會想了起來。雖然不能預測到所有的空間裂縫,膽大部分空間裂縫都能示警地。”南隴侯見韓立目露好奇之色。稍微給韓立解釋了一句。

韓立心中一動的點點頭。三人化為三道遁光飛射離開了小山。

他們一路向山谷中心處飛去,別說那幾枚銅鈴還真挺靈驗。

一旦有空間裂縫出現。此鈴立刻發出清脆地叮噹聲。讓三人能及早注意,以防一頭撞進了其內。

不過這些裂縫大都是有跡可尋。或者裂縫較黯淡的那種。真正隱形地空間裂縫,此鈴還無法做到示警的。

韓立如此清楚的知道此事,是因為在路上用靈目看到一道隱匿起來的裂縫,就在三人一側不遠處,三道遁光從它旁邊擦身而過。那銅鈴無動於衷的根本沒有報警。

看到這裡,韓立心裡有了些分寸。

不過就像南隴侯說的,有了這個銅鈴,的確方便了許多。

南隴侯和魯衛英也能放開手腳。讓遁速最起碼快了幾分。

既然三人在路上,僥倖的並沒有隱形地裂縫當在前邊。韓立自然也無需示警什麼,樂得一語不發。

三人就這樣,一路安然無事。

大半日後,他們出現在了內谷外側,一處陌生的山嶺前。

此山嶺十餘座小山峰綿延連起,形成了一處數十里大小的微型山脈、

而在此山脈後面,一片血色之光遮蔽了黃的天空,顯得妖異無比。

”那就是內谷了。那些血光是極其厲害的禁制。絕對不要去招惹的,否則不死也得掉層皮。”南隴侯同樣是第一次看見這些血光,但一見此景卻猶如老馬識途般的立刻警告道。

韓立眯著眼的,瞅了這些血光幾眼,面無表情。

這些血光如此怪異。即是南隴侯不說此事。他也不會貿然闖上去的。

不過。這些上古魔修倒有意思,竟然在這墜魔谷中佈置了一層又一層地厲害禁制。真不知此谷原先作何用途的。防守的如此嚴密?難道是座監牢或者囚籠?

不知為何,韓立心中升起這麼一絲古怪念頭。但隨即又啞然失笑的自我否定了。

什麼樣的怪物需要如此大山谷來做囚籠,這根本是不可能地事情。多半此地還是上古魔修地某處重要據點吧!

韓立心裡猜測著。

這時,南隴侯卻帶著老者和韓立飛進了上領,並直接向兩座山嶺之間的地方飛去。

等到那裡。南隴侯一抬手,三人停了下來,緩緩落在了地面上。

用肉眼掃了前方一眼,綠草山石,巨樹藤蔓,一切看起來很正常,似乎沒有不對之處。

“就這裡了。這裡原本不應是這般模樣地,但是蒼坤上人臨走時,施展了一種幻術,將通道口遮蔽住了。所以看不到入口。我先把幻術破掉再說。”南隴侯面上現出一絲興奮,但口中冷靜的說道。

隨後他袖袍一甩,一塊白地玉佩從袖口中飛射而出,一個盤旋後停在了頭頂處。

低沉的咒語聲,從南隴侯口中發出。他兩手掐訣,往頭頂上的玉牌打出一道道顏色各異的法決出來。

所有法決一閃即逝的被玉佩吸納的乾淨,隨後白光耀目,在輕微顫抖中,玉佩發出清鳴之音。

南隴侯一聲大喝,大片白色霞光從玉佩衝噴出,向前方的一切席捲而去。

下面,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白色光霞所過之處,所有的山石,樹木,都猶如畫卷般的扭曲撕裂開來,在霞光粉碎消失。

白霞一聲清鳴後,一下收卷而回,飛快的重新射入玉佩中,不見了蹤影。

而韓立等三人面前,卻換上了一副陌生的景象。

第八百零八章灰霧

一眼望去,原先蔥蔥郁郁的草木全都不見,替而換之的是一片灰乎乎的詭異景象。

兩側山峰間,到處都是白色的石塊,個個橢圓光滑,大的有頭顱大小,小的則只和拳頭差不多。

再往遠處看去,卻出現了大片灰色霧氣,模模糊糊,讓人無法看清楚霧中情形。

不過這些灰霧始終被侷限到中間百丈寬的範圍內,而兩邊則充斥著血紅色的光霞,如同潮水一般不停往中間席捲,擠壓著。但一到霧氣兩側,卻猶如碰到了堤岸一般,寸步難進。

“這就是道友說的通道?”魯衛英吐了一口氣,緩緩問道。

“不錯,應該是這裡。魯兄覺得有什麼不對嗎?”南隴侯怔了一下,不禁說道。

“那些血色霞光,肯定是谷內禁制沒錯,可是這些霧氣似乎也不是普通東西。蒼坤上人遺書中,有沒有提到此霧?”魯衛英望著遠處的灰霧,淡然的問道。

“沒有,沒提到此霧。大概是覺得不太重要吧。”南隴侯遲疑一下,說到。

“這些灰霧我總覺得有些不同一般。還是小心點的好。”魯姓老者搖搖頭,臉現凝重的說道。

“有沒有問題。試試不就行了。”韓立在一旁,忽然開口道。“韓道友說的極是。我這裡正好馴養了幾隻千里鸝,平常只是用來尋找靈藥。現在倒可以用它們試上一試。”南隴侯撫掌贊同道。

魯衛英聞言,沒有反對。

當即南隴侯從腰間摘下一隻小巧地靈獸袋。往空中一拋。口中一聲低鳴。

一隻渾身金黃色羽毛地小鳥。從袋中箭矢一般飛射而出。隨即在空中盤旋起來。

南隴侯一揚手。一道青色符從手中飛出。正好擊在小鳥身上。

此鳥雙翅一展。身上驀然現出一個小巧地青色光罩。

南隴侯神念中一聲吩咐。小鳥尖鳴一聲。化為一道金光。向遠處灰霧激射而去。

尚未等此鳥接觸到遠處灰霧。韓立眼中藍芒急閃。用靈眼神通凝神細望去。

但目光無意中向一側某處掃過後。他神色微微一動,眼中隱現一絲古怪之色。

南隴侯和魯衛英全心都放放在了千里鸝上了,並沒有注意到韓立地異色。

那隻千里鸝,已一頭扎進了灰色霧氣中。不見了蹤影。

韓立看不清霧中情形,為了謹慎起見,也沒有冒然使用神識探測過去,只是轉臉看了一眼南隴侯的神情。

南隴侯雙目微閉,正用心神和那隻靈鳥聯絡一起他神色看起來正常,說明靈鳥進去後並沒有馬上出事。

韓立正如此思量著,南隴侯身形一抖。臉色突然白了一下。雙目一下睜開了

“怎麼,出何事了?”魯衛英同樣注意著南隴侯的神情。見此急忙問了一聲。

“那灰霧中好像有妖物,竟一口將千里鸝吞掉了。好像是隻……”南隴侯神色顯得怪異。似乎有些難以肯定的樣子。

韓立和魯姓老者,驚訝地互望了一眼。

“好像是隻巨蟒,應該是的。這些灰霧應該是這隻巨蟒噴的妖霧、”南隴侯沉吟了片刻,終於肯定的說道。

“巨蟒?這可有些奇怪了。若是有這等妖獸的話,蒼坤上人遺書中怎會絲毫不提此事?除非是……”

“除非巨蟒是後來跑到這通道中來地。”韓立開口接了魯衛英遲疑的話語。

“不錯,魯某就是這個意思”

“兩位道友言之有理。不過能在這墜魔谷中安然生存地巨蟒,看來並非普通妖獸,應該是也是某種古獸才是。不滅此獸是無法入內谷的。這下有些麻煩了!”南隴侯同意的點點頭,似乎只有此才能說得通了。

“沒關心。這些灰霧既然不是禁制只是些妖霧,就無需過於忌憚了。一隻古獸,我們三人聯手應該不難對付的。它總不可能比那隻火蟾獸還難對付吧!”魯衛英目中寒光一閃,冷靜地說道。

“是否有那火蟾厲害,暫且不知。但事到如今。都必須滅了巨蟒才行。我們三一齊動手吧。”南隴侯說著,一張口,噴出了一把小劍出來,金光燦燦。

魯姓老者則兩手一搓,手中浮現了一杆光華奪目的白色法旗。

韓立見此,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這二人倒也果斷異常,一見無法避免,竟要立即要動手,連一絲遲疑都沒有。

“兩位道友打算除掉此獸,韓某沒有一點意見。不過在做此事前。我們是不是先請另一位道友出來一下。閣下隱匿在旁邊,看了如此之久,是不是也該看夠了。”韓立突然衝一側某個空無一人處,臉色一沉的說道。同時手指一彈,數道青色劍氣激射而出。

瞬間後,劍氣在數十丈外憑空爆裂了開來。

一個渾身冒著黃光,手持巨盾的人影,詭異的出現在了那裡。

南隴侯和魯衛英不禁目瞪口呆起來。

“誤會了!三位前輩千萬別動怒。晚輩只是剛到這裡不久,這就馬上離開。”黃光中的人影,是一名年約四十餘歲的枯瘦漢子,急忙向三人點頭哈腰,但目中卻流露出驚懼之色。

“黃天冥,是你!”魯姓老者一見這人,卻吃驚地輕呼起來。

“怎麼,魯兄認識這人?”南隴侯臉上煞氣一閃,陰沉地問道。

“這人是我們天道盟一個小宗門的修士,修為姑且不說。但聽說他曾經得到一張上古修士地隱形符,藏身隱匿神妙無比。沒想到此事竟然是真地。他藏在這裡。連我們也沒發現。”魯衛英地神色也不好看,盯著那枯瘦漢子,冷冷的說道。

“三位前輩,晚輩真是才到這裡的。只是見前輩再此施法,有些好奇才跟過來地。”聽到南隴侯二人言語有些不善。枯瘦漢子臉色“唰”的一下,面無血色。

“鬼鬼祟祟的跟在我們後面,能有什麼好事。魯兄,他是你們天道盟的人。你的意下如何?”南隴侯哼了一聲後,轉臉對老者說道。

魯衛英聽了此話。面無表情,但雙目眯了起來。

“我地意見……,自然是滅掉了。”

老者不慌不忙說道,此話剛一出口。驀然身形一晃,人在白光中頓時消失。

按枯瘦漢子一聽此言,嚇得魂飛天外。當即也顧不得對三名元嬰修士的懼怕,身上靈光一閃,化為一道長虹,沖天而起。

而這時,老者也不知使用了什麼遁術。身形在漢子原來所在地位置浮現出來。他抬首冷冷看了一眼。飛遁而走的黃光,一抖手中的法旗。將其祭了出去。

法旗一出手,就化為一道白的颶風。奇快無比地將飛出十幾丈的黃光,一下呼嘯捲入了其中。

漢子身前的巨盾只狂閃幾下,就在颶風中寸寸的碎裂開來。

慘叫一聲後,他本人也被颶風中的無數風刃碎屍萬段,灑下了一片血雨。

魯姓老者見此,淡然的點點頭,衝颶風一招手,其重新化為白色法旗,倒射回了老者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