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團陰霧四處亂竄想要逃離那裡,可惜四周金絲實在太多太密了,根本無路可逃。一頭撞過去。立刻被十幾道金絲同時攔下並反彈回去。
黑袍青年完全成了困獸之鬥了。
“你真要斬盡殺絕。不想要封魂咒的解封之法了。”眼見陰霧只剩下薄薄一層,霧中傳來青年驚怒的厲喝聲。
“放心。韓某自會從你元神中知道想知道的一切地。”韓立神色不動。淡淡的說道。
“想用搜魂術?你休想,啊……”那青年驚懼之下,只來及再說兩句,其護身陰霧終於被金絲血削去了最後一層,慘叫一聲後,身軀就被諸多金絲瞬間碎屍萬段,只有一團綠光包裹著其元嬰,趁此機會爆射而出。
但外面早就佈下了辟邪神雷所化金網,韓立口吐一個“收”字,衝金網一點指後,頓時碩大的金網縮小起來。
青年元嬰在網中左衝右突,一碰觸金網,立刻電弧閃動,被擊的慘叫不已,根本無路可逃。
“你要使用搜魂術地話,我就自保元嬰,也不會讓得逞的。”元嬰口中突然發出細細的尖叫聲,怨毒之極喊道。
“自爆元嬰!”韓立眉頭一皺,金網剎那間停了下來,停止了縮小。
那元嬰見此,心中大喜,急忙又尖聲說道:
“只要放我元嬰離去,我就將解除之法告訴你,讓你解救雙修伴侶。否則反正是死,我沒有活路,也絕不會讓你得到解救之法地。”
韓立沒有言語,但目光閃爍不定,似乎在思量其中利弊。可就在這時,元嬰上空光華一現,一張紫網驀然撒下瞬間將元嬰罩在其內,並馬上收縮裹緊。
而與此同時,元嬰後面白光閃動,銀月身影無聲息的浮現在了那裡。
紅唇一張,一團粉紅色香霧從口中噴出,同時十指連彈,十餘道銀光激射而出。
第七百八十八章路遇
黑袍青年元嬰一被香霧罩住,只覺頭暈目眩,神識無力,再被那些銀光迅雷不及掩耳的紮在元嬰上後,渾身精元一凝,神通盡失,即使想要自爆也無法做到了。
元嬰小臉剎那間面無人色,有些不能置信的直瞪著韓立身邊的另一個白衣**。
“不錯!你出手越發利落了。”雖然自己傳音讓銀月暗中出手的,韓立還是臉露笑意的稱讚了**一句。
“這都是主人叫小婢出手時機太好了。這人只想逃命,故而沒有注意到,我留在原地的只不過是一道幻影而已。真身早就潛到一邊了。”銀月小嘴一抿,笑吟吟的說道。然後香袖衝韓立身側的另一位“銀月”一揮,頓時其化為一團白光潰散掉了。
韓立微微一笑,不再說什麼了。但罩在附近的巨大金網,在霹靂聲中重新化為一團金球,飛射入了其手中不見了蹤影。
至於大庚劍陣,韓立神念一動之下就還原成了三十六口飛劍,縮小後,自行飛入了袖口中。
韓立這才不慌不忙的看了那元嬰一眼。
黑袍青年的元嬰驚恐之下想破口大罵,但是渾身無力,連嘴都無法張開一下。
“銀月,帶著他到那邊樹林中,開始搜尋解除封魂咒的方法。”韓立臉色一沉後冷冷的說道,隨後身形騰空而起,向另一側的密林中獨自飛去。
“是,主人。”銀月恭敬的答應著,伸手一提足下元嬰,輕飄飄的跟了過去。
不久後,那密林中冒出來大片粉紅色香霧,將整片樹林都罩在了其中。
離韓立和黑袍青年鬥法小島。數百里之外地地方。有靈光閃動。六道顏色各異地驚天長虹。正向小島方向破空飛來。
為首一人神色凝重。正是落雲宗地銀髮老者。
“程道友。你感應沒有錯吧。那個傳送陣看起來簡陋異常。竟然能將人傳送到如此遠去。真有些不可思議。”緊跟銀髮老者後面。一位長著酒糟鼻子地胖老者。忽然間問道。
“絕對沒錯。我現在感應地清晰無比。韓師弟應該就在前方不遠處了。諸位道友要多加小心了。那人起碼也是元嬰中期以上魔修。我等雖然人多。但都是初期修為。對上這位魔修時要仔細一些才是。”銀髮老者先是肯定地回道。接著又擔心地叮囑起來。
“放心。這次尤兄將門中地至寶迷仙鍾都帶來了。就算不敵那人。我們脫身也絕無問題地。”另一側貌若童子地火龍童子。輕笑一聲地說道。
“這倒也是。這一次要不是尤兄肯帶此至寶出山相助。我還真不敢帶幾位道友冒此風險地。畢竟那魔修藥是陰羅宗宗主地話。我等幾人可就危險了。”聽到此話。銀髮老者瞅了另一位灰袍老者。感激地說道。
“這沒什麼。當年程兄科對尤某有過大恩。在下自當盡些力的。而且那陰羅宗魔修,敢深入我們溪國傷人。真是一點也沒把我等放在眼裡。自然要給對方一點顏色看了。否則,真當我們溪國修仙界無人呢。”那灰袍老者微然一笑,客氣的說道。
“不過,我倒是對貴宗的韓道友好奇的很。聽說程兄的這位師弟,在和慕蘭人的大戰中,可大放異彩,幾乎起了扭轉乾坤的作用。在下仰慕地很,很想結交一番的。”另一位相貌堂堂,氣勢威嚴的大漢。哈哈一笑後,也插嘴道。
“是啊,陳某最近也對韓道友之名如雷貫耳。同樣打算見識一下地。”那酒糟鼻子老者也嘻嘻一笑的說道。
“這個容易。等幫韓師弟解決了此事,程某自會給大家介紹的。不過,我倒有些擔心韓師弟現在的安危。那位魔修夠狡詐的,竟想出擺出臨時傳送陣的方法,來擺脫我等。如今這麼長時間過去了,師弟一直單獨對敵,不知會不會出什麼事情?”銀髮老者露出了擔心之色。
“放心。那人既然處心積慮的想擺脫我等。肯定是自身修為也不太高,否則又何必如此謹慎小心,步步為營了。以韓道友的修為,不會吃什麼虧的。”那大漢口直心快地講道。
“希望借道友吉言吧。”銀髮老者苦笑一聲,也只能如此說道。
他心中清楚的很。以當日闖入落雲宗的魔修神通看來,即使不是元嬰後期大修士,也是元嬰中期的頂階存在,哪有如此好對付的。他可不希望落雲宗剛多了一位強有力的長老,又馬上再出什麼事情。
好在只要能感應到追蹤標記的存在。就說明韓立現在性命無憂。他這才能安心一些的。
這六名元嬰修士說話間,就遁出了百餘里。慢慢接近了小島。一干人等臉上,也開始露出鄭重之色。
“咦!”銀髮老者輕咦一聲,遁光驀然聽停了下來。
“程兄,出了何事?”有人奇怪的問道。
“韓師弟好像正在向這邊移動過來,不知是已經解決了事情,還是被……”銀髮老者下面地話,沒有說出口。但其他人自然也明白什麼意思。要是被人生擒活捉的話,自然標記同樣可能會向這裡飛來。
“我們做下準備吧。萬一韓道友真出事,我們自然要將人救下來。”尤姓老者鎮定的說道,隨後單手往儲物袋上一拍,一個黃的小鐘就出現在了手中,被其輕輕托起,望著前方不語了。
其餘之人互望一眼後,也都凝重的各將寶物取出,做好大戰的準備。
銀髮老者臉色陰沉,目中隱現焦慮之色。
過了一小會兒後,眾人皆都看到遠處青光閃動,一道青虹破空飛來。
“是韓師弟遁光。他沒有出事。”一見此遁光,銀髮老者不用神識掃視,就立刻長出了一口氣,喜笑顏開起來。
其餘修士見此,臉上露出詫異之色。
韓立既然沒事,難道他一人就解決了那位魔修?
就在其餘修士疑惑之際,只見青光速度極快,轉眼間就到了幾人的面前。光華一斂,現出了一位青袍青年,正是韓立本人。
“程師兄,火龍道友,你們也到了。這幾位也是相助的道友吧。韓某這這一次有勞幾位道友出搜狐,實在感激不盡。”韓立眉頭緊鎖,似乎心事重重,但一見銀髮老者幾人,勉強一笑的雙手抱拳,說出了感謝地言語。
“韓道友說笑了。我等來地遲了些,根本就未曾幫上什麼忙,實在慚愧啊!”尤姓老者仔細打量了韓立兩眼,馬上不敢託大的謙虛道。
其餘修士似乎以此灰袍老者為首,都是含笑不語地望著韓立。
而銀髮老者則向韓立身後望去,沒有看到有什麼追兵的樣子,不禁開口問道:
“韓師弟,那位魔修呢!難道被你逃了出來?”
“那人已經被我滅掉了。元嬰也被我化掉了。只是這人並不是陰羅宗的宗主,而是他們宗內的一位長老。”韓立淡淡的說道。
“什麼?真被師弟滅殺了。那人雖然不是元嬰後期修士,但也應該是元嬰中期魔修才對。師弟你也能滅掉對方?”銀髮老者聽了,有些難以置信起來。
尤姓老者和火龍童子等人聽到此言,也面露駭然之色。
別看他們在路上毫不在意那魔修的樣子,但是既然知道對方能在落雲宗內能擊傷一名元嬰初期修士,再輕易的揚長而去,自然知道這魔修非同小可。要不是尤姓修士帶了那迷仙鍾來,他們幾人還真不一定敢來插手此事。
可如今聽韓立一人就擊殺了那魔修,連元嬰都滅掉了,他們自然震驚非常。
“只是僥倖而已,他的功法正好被我所剋制。”韓立含糊的說道,隨後略一沉吟下,一揚手,朝銀髮老者扔過來一件黑乎乎的東西。
老者下意識的接過此物,陰涼之極。再仔細一看,一面烏黑的令牌,上面符咒文密密麻麻,中間還有一個古文“羅”字。
“這是何物?”銀髮老者隱隱猜到了幾分,但還是忍不住的問道。
“這是那魔修留下的,陰羅宗的長老令牌。也是一件頗有些威力的古寶。有了此物,就足以證實其身份了。”韓立嘴角微微一翹後,就平靜的說道。
一聽此話,眾人目光齊往此令看去,自然看出二來令牌的不凡,心中再無什麼懷疑了。
接著其他人等又不禁詢問起大戰的詳細情形,韓立輕描淡寫的一句帶過。其他人見其不想多說的樣子,也都識趣的沒有多說什麼。
不過他們卻均都存了,結交韓立的意思。
畢竟像韓立這種連元嬰中期魔修都能斬殺的修士,神通之大可想而之了。交好他,無論對宗門還是對個人,均有許多好處的。
這些人既然是來幫助自己的,韓立自然客氣異常,一行人相談甚歡的往回而去。
在半路上,韓立和銀髮老者和那幾名修士,告辭分手,兩人回到了雲蒙山的落雲宗。
在宗內的議事大殿偏廳內,老者終於問起了心中的疑問:“韓師弟,這一次有沒有找到解除封魂咒的方法。我看你路上心事重重,有些強作歡顏的樣子。難道此行沒有達到目的?”
第七百八十九章極西之地
“這位陰羅宗長老只懂下咒之法,並不知解咒法決。據我用搜魂術得到的訊息,這解除封魂咒的法決,只有陰羅宗的宗主和宗內大長老才知道的。其餘的長老都和我滅殺的魔修一樣,只會下咒之術,而無法解除。”韓立坐在一側的木椅上,苦笑的說道。
“不會解咒法決?”銀髮老者眉頭緊鎖,有些不能相信的說道。”
“不錯!似乎這解除封魂咒的法決,好像牽扯到陰羅宗的一種厲害之極的秘術,歷來只有宗主和大長老才可以知道。別人都無權修煉的。”韓立神色陰沉下來,沒有絲毫隱瞞的意思。
“沒有解除咒語,那南宮妹子她……”銀髮老者面色凝重起來。
“雖然沒有接觸咒語的直接法決,但這世間倒也不是沒有其他方法可以破除封魂咒的。這位魔修倒不愧為陰羅宗長老,我從其神識中得知了幾種藉助外物,強行破印的方法。”韓立目光閃動幾下,話鋒一轉的說道。
“什麼東西可以解除封魂咒?韓師弟說來聽聽。”老者精神一振,開口問道。
“這幾樣東西都是這一界難尋的稀罕之物。一般情況下,恐怕根本找不到的。”韓立嘆了口氣,隨意的說了兩種出來,銀髮老者聽了後,嚇了一跳,有些怔怔不語了。
“這些東西不要說我們天南,我都懷疑這一界是否還有存在的。”老者喃喃的說道。
“這倒不一定,我恰好知道其中一物的下落。只是它同樣不好得手的。我必須仔細準備一番,才有些把握的。“韓立嘴角**一下,冷靜的回道。
老者聽到韓立如此一說,露出了吃驚之色,但隨後見韓立似乎不想說的太仔細,也就並未有追問下去。而是頗為誠懇的說道。
“此事要不要為兄和宗門幫忙?師弟可千萬不要客氣!“
“還是算了。這一次。可不是人多就可以辦到地。“韓立默然了一會兒。還是搖搖頭地拒絕了。
“既然師弟心裡有數。那為兄也就不再多問了。不過。師兄還是哪句話。有什麼需要。師弟儘管呼叫宗門力量就是。”銀髮老者沒有強求。一捻鬍鬚地說道。
“師兄美意。小弟心領了。我再去看看婉兒吧。”韓立勉強笑了笑。然後起身告辭了。
銀髮老者將韓立送出了大殿後。自己站在殿門處想了想後。輕嘆了一口氣。化為一道驚虹往自己洞府方向遁去。
藏有冰壁地密室安然無恙。沒有什麼意外。韓立靜靜地站在冰壁前。望著冰中秀美無邪地女童。神色有些發怔。
這種動作不知持續了多久。韓立目中閃過複雜之色後。忽然低聲地自語道:
“婉兒,你膽子真夠大地了。竟然藉著生死一線機會。去修煉這**輪迴功最危險奼女天月決。難道不知道這是置死地而後生的秘術嗎?萬一我將你封魂印解除了,你卻在功法上出事了。這豈不讓我擔心之極!”
韓立喃喃低語著,聲音竟越來越低。最後走到冰壁前,用手指隔著厚厚的冰層,撫摸了下南宮婉的稚氣異常的面孔。
“你恐怕不知道吧。對你施咒的魔修,竟然並不道解咒法決。不過,也不用太擔心。我從其神識中另行找到了能喚醒你的方法。利用一些外物可以將那封印化解掉。這些東西雖然世間難尋,但湊巧的是,在那墜魔谷中卻恰好就有其中一種。這上古火妖獸的內丹,是在平常時候地確萬難尋覓。但在墜魔谷中卻恰好有一隻上古火蟾獸,條件正好符合。看來數年後的墜魔谷之行。我也不用猶豫了,是勢在必行。雖說這種利用外物方法,只有一半可能化解掉封魂印。但即使不成功,也可以將這毒咒效力大大減弱。有這些爭取的時間後,我也可以放心地跑一趟晉國了。不管用任何方法,到了那時一定會將那解咒法決弄到手的。”韓立說到最後,聲音開始冰寒起來。
對著冰壁中的南宮婉,稍微口吐了下心中的鬱悶,韓立在密室中待了一刻鐘後。終於走了出去。然後化為一道青虹,飛回到了子母峰的洞府中。
在洞府大廳中,韓立坐在主座上微低下頭,一臉沉吟的在想些什麼,而銀月乖巧的侍立一旁,烏黑眼珠滴溜溜的在韓立臉上轉個不停,顯出幾分調皮的樣子。
“在看什麼,難道我臉上開花了?”韓立頭也沒抬,但口中淡淡地說道。
“主人說笑了。我只是在想主人以後到底有何打算。現在離進墜魔谷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而且那紫靈丫頭和南隴侯同時向你發出了邀請。你到底打算和他們中的那一夥聯手入谷。而且主人你真的想好了?那墜魔谷號稱天南第一凶地,主人縱然神通不小。但進去後還是危險異常。縱然要救南宮姑娘,也可以另行設法,找其他幾種東西算了。去墜魔谷實在有些太冒風險了。”銀月先抿嘴輕笑了笑,隨後有些遲疑的說道。
“其他幾種東西?你說的是萬年玄金鳥的蛋殼,還是菩提花的果實。這幾種東西,十有**在這一界早就滅絕了。就算是有,也不知藏在那個偏僻無人的角落裡。根本無從找起。只有這上古火蟾地妖丹,最容易得手了。我只要按照蒼坤上人的路線圖走,不貪心冒然亂闖,就不會失落裡面的。至於和哪一方聯手,這還是等以後再說了。”韓立搖搖頭,平靜的說道。
“主人去意已定了。那小婢自然沒有什麼話可說了。”銀月螓首低下,沒有在爭辯什麼的,老實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