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宗韓師弟,已經進城了。現在正在本宗駐地。呂某就先告辭了。”呂洛強壓住心中的興奮,對他人解釋了一句。就從匆匆離去。
看著呂洛匆匆離去地身影。在座其他修士一時間大眼瞪小眼,各種神色都有。
誰都沒想到,這才提到那位傳聞中的韓長老,對方馬上就出現了。
徐長景捻著鬍鬚,臉上露出若有所思之色。而吊眉中年人,神色如常,但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在其目中深處有陰沉之色閃過。天一城雖然是新建石城。但四大勢力無論宗門大小,都有駐紮之地。
正好按照勢力範圍。平劃化為了四大區域。
至於中間地區域,則自然是公共區域。一些知名散修可以入住這裡。
天道盟就在石城西區,落雲宗又在西區的最南邊。佔了數十畝的一大片地方。
這次前來支援的落雲宗弟子足有二百餘人,全都是築基期以上弟子,結丹修士也有六七人之多。幾乎佔了落雲宗大半的實力。
如今在落雲宗駐地大廳內,韓立坐廳堂中間地一把木椅上,單手託頷的一臉淡然之色。
在其左右各站有一男一女。正是那位火雲峰地峰主紅衫老者和白鳳峰的宋姓女子。
紅衫老者一臉恭謹,宋姓女子同樣束手而立,但臉上隱含一絲複雜表情,明眸流轉的不知在想些什麼.
就在這時,呂洛從大廳外匆忙走了進來,一眼看見木椅上的韓立,當即面上大喜的幾步上前。
“韓師弟,你終於回來了。這大半年沒有露面,可讓我和師兄擔心之極。”
“有勞師兄掛心了。當日損傷了點元氣,不得已只能等靜養一段時間。倒是我聽說闐天城失守的訊息,著實擔心了師兄”韓立從椅子上站起,笑笑後,輕描淡寫的說道。
“沒出事就好。咦,其他幾位師侄呢!怎麼不出來韓師弟見禮?”呂洛臉上露出寬心的申請,不過目光一掃左右後,臉色一沉的問道。
“啟稟師叔,宇師弟他們今日輪值,現在去整合那些散修去了。”紅衫老者恭敬的答道。
“哦!原來是這樣。這倒不怪他們。”呂洛聞言,這才臉色一緩。
這時。韓立卻微笑地開口道:
“我這次回來,才發現。我竟然還成了一個名人了。有關我地傳翁,好像不少啊。”
他在半路上,湊巧聽到一些修士對自己地議論之言。不禁大感意外!
“哈哈!這件事,我正想和師弟細說呢……,你二人下去吧。我和你們韓師叔要單獨聊一會兒。”呂洛哈哈一笑,正想說下去。但眼神在紅衫老者和女子身上一轉後,淡然地吩咐道。
這二人自然敢違抗,急忙答應著退了出去。只是那宋姓女子在出去前,又目光閃動的看了韓立一眼。
而韓立心裡有些納悶。但神色未動,彷彿毫無察覺的樣子。
宋姓女子自從見到他後,神情有些不對。彷彿有什麼話要和他說。但又一直猶豫不覺的樣子。
韓立奇怪之餘,也沒有打算主動問起的意思。
“師弟。你瞞的我和師兄好苦。有如此大神通,為何不早透漏一二。”一見兩名師侄褪下,呂洛未說其它,就先苦笑的抱怨兩聲。
“我的確才凝結元嬰的,師兄又不是不知道。哪談地上什麼大神通。傳言誇大了些罷了。”韓立搖了搖,無奈的說道。
“好了。師弟不用過謙了。雖然慕蘭神師是敵對之人。但其對你的評語,決不可能差太遠地。不過讓我和師兄更驚訝的是,師弟竟能從掩月宗拐來一名元嬰女修來,這才讓師兄我佩服之極。”呂洛嘿嘿一笑,臉帶詭異笑容地說道。
“怎麼,師兄見到婉兒了。”韓立一聽此言,臉上神色一動,有些關心的問道。
臨分手時,他送給了南宮婉一枚說明身份的玉簡,略微將南宮婉的身份含糊的說了一下。但如今聽呂洛話裡地意思。卻似乎全知道的清清楚楚了。
“是啊!南宮仙子已經將所有事情都說給程師兄聽了。而師弟現在也無需擔心什麼了。”呂洛似乎看出了韓立地擔心之意。含笑說道。
“呂師兄這話意思是……”韓立眉頭一皺,有些領悟還有些不解。
“師弟不知道吧。掩月宗早在數月前。就突然傳出南宮仙子因為修煉功法走火入魔,突然隕落而亡的訊息。和化意門魏離辰的婚約自然解散了。而程師兄卻認了一名叫婉兒的女修做義妹。並且打算將其許給師弟做雙修伴侶,不知師弟意下如何?”呂洛眨了眨眼睛後,笑嘻嘻的說道。
“婉兒拜程師兄做義兄?”韓立聽的目瞪口呆了。
“不錯。師兄已經說了。只等擊退了天南修士,就光明正大的給你和其義妹舉行雙修大典。到時候就算一些人有心懷疑。但生米做成熟飯了,他們還真敢得罪整個天道盟,找上門來不成。就算魏無涯本人知道此事,在我們天道盟剛聯手拒敵的情況下,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更何況,如今師弟的名聲也非同小可。化意門和掩月宗的人,多半會故作不知此事地。”呂洛胸有成竹地說道。
聽完這番話,韓立臉色複雜的默然了一夥兒後,半晌後,他才輕嘆了一口氣,緩緩說道:
“這一次,為了韓某事情,讓兩位師兄費心了。此情我會記在心中地。”
雖然韓立只簡單的寥寥幾句話,但讓呂洛聽了心中大喜。他和師兄費盡了心機,總算讓這位韓師弟承他們情了。
有這句話在此,黃楓谷再想將韓立拉攏走,估計多半不可能了。
“呵呵!韓師弟和我等都是自家人,何必如此見外。對了,南宮姑娘聽說師弟失蹤之事有些焦急,原本想親自趕來這裡的,但總算被程師兄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勸了下來。畢竟這裡掩月宗和化意門的修士不少。在沒有正式和師弟舉行雙修大典前,南宮仙子還是不要和這些人照面的好。至於師弟的那位侍妾,我也叫其他弟子護送她回去了。這裡大戰將起,實在有些太危險了。”呂洛話裡透著親熱的又說道。
第七百四十七章條件
聽了呂洛此言,韓立腦中頓時浮現了慕沛靈和南宮婉見面時的情形,心裡一陣的嘀咕。但口中自然又謝了兩句。
“師弟今後有什麼打算?原本按照約定,師弟出手過一次,下面戰鬥就可以不用參加的。但前幾日我們和正魔兩道、九國盟高層聚在一起商議對策時,有人提到了師弟。說師弟既然能瞬殺黑袍法士,在功法上肯定能剋制這些黑袍人的。因此不久後的大戰,他們都希望師弟仍能夠參加。我們天道盟代表也覺得師弟是一大戰力,若是不出戰的話,實在有些說不過去。也就……”呂洛面現躊躇,有些遲疑的說道。
“再參戰當然可以。若是天南真的被慕蘭人佔據了。我們落雲宗也好不到哪裡去。不過先前的承諾,盟裡打算怎麼處理。不會是光動嘴巴,就真的如此算了吧!”有些出乎呂洛意料,韓立並沒有露出惱怒之色,反而冷笑一聲後,淡然的問道。
“這個當然不會了。再加上師弟揪出了一名御靈宗奸細和擊斃了一名黑袍人的功勞,盟裡承諾,師弟只要肯繼續參戰,有什麼條件儘可以提。只能做到的。他們會盡量滿足師弟。以此來做為補償。”呂洛苦笑的說道。
“願意補償?這就好說。具體條件我還是和主事人面對面的詳淡吧。”韓立聞言神色一動,不動聲色的說道。
“這也好,我這就帶師弟去見見我們天道盟的幾位當值主事人。只要師弟條件不太過分。他們應該能做主答應下來的。”呂洛微微一笑,但話裡隱隱的若有所指。
“放心,呂師兄。我不會獅子大開口。讓師兄左右為難地。”韓立輕笑了一聲,緩緩說道。
“師弟說笑了。不用顧及我的面子,難得那些老傢伙肯大方一回。該要的東西不要白不要。”見韓立領會了自己意思,有了分寸。呂洛心裡一鬆,但口中說地自然是另一番言語了。
韓立聽了,臉上滿是似笑非笑的神情。但不再說什麼了。
下面,呂洛當即帶著韓立出了落雲宗駐地。直奔天道盟的議事大殿而去
“我們天道盟現在主事的,是十幾個大宗門修士組成地長老會。每隔十年就會替換其中幾家。當然作為天道盟發起人的鸞鳴宗古劍門倪航齋三家是無需替換地。而盟裡的事情,其實也大多由這三家決定的。但相比而言,鸞鳴宗實力要比古劍門和倪航齋都略勝一籌。天一城的主事之人,就是鸞鳴宗的龍晗與鳳冰兩位道友。想必你也知道地。他二人就是聯手就可以力敵元嬰後期修士的雙修夫婦。本盟能和其他勢力抗衡,也全靠這二人了。不過。現在出頭露面地只是龍晗道友,鳳冰長老一到天一城,就馬上閉關了。似乎修煉某一秘術到了關鍵之處。韓師弟只要先和這幾名在天一城的主事長老談妥好了,那長老會也相當於透過的。議事大殿除了龍晗長老在主持外,其餘兩大宗門也有長老常駐那裡。”呂洛一邊和韓立並肩走著,一邊給韓立解釋著天道盟的事情。
這些事情有的韓立早就知道了。有的卻是首次聽聞,沒有說什麼,只是默默的點點頭。
議事大殿就在西城的中心處,不慌不忙的走了一會兒後,兩人就到了目的地。
一大片氣勢雄偉地樓臺。包圍著地一座青石大殿。出現在了二人面前。
“參見呂前輩。前輩到此是要見幾位長老嗎?這位前輩是……”在殿門外面把守的幾名築基修士,顯然認識呂洛這位落雲宗長老。其中一人恭敬地施禮後,非常客氣的問道。但目光落到韓立這位陌生修身上時,神色有些遲疑起來。
“這是本宗的韓長老。這次正是要見龍長老幾人的。”呂洛神色不變,淡淡說道。“啊。原來是韓前輩。請兩位前輩稍候,幾位長老正在偏殿內商議事情,我通稟一下即可。”那名修士一驚,愕然的多看了韓立兩眼,隨即神色更加恭謹了三分,顯然知道韓立是何人了。
這名修士,隨手取出一道傳音符,低聲衝著符說了幾句話後,就甩手將符扔出。
一道紅光向裡面飛射而進。
片刻後,大殿中突然傳出三聲悠揚的鐘聲,那守門修士一聽此聲音,立刻身子一側的躬身道:
“前輩請進吧。幾位長老已經知道兩位前輩到來了。”
呂洛點點頭,大模大樣的向殿內走去。
韓立神色如常的跟在其後,不慌不忙的樣子。
穿過幾段走廊,呂洛帶著韓立走進了另一側的偏殿內。
進入門內,就見五六名元嬰期修士正端坐裡面。
二人一進去,這些人全瞅了過來。
不過目光只在呂洛身上一掃而過,大半都停留在了韓立身上,全都露出感興趣的神色。
這些人個修為不凡,但韓立的雙目閃動之下,還是落到了坐在中間位置的一名中年人身上。此人一身灰袍,相貌偉奇,骨骼寬大,修為甚至比普通的元嬰中期修士還要強的多,竟似已到了中期頂峰,只差一腳就能進入後期的樣子。
韓立心中一凜,立刻知道此人就是那位鸞鳴宗的龍晗了。
此人修為如此高深,怪不得和其雙修伴侶聯手後,就能對抗元嬰後期修士呢。
原來以為傳言有些誇大。但看來反而將此人修為說淺了。
這時其他人還未開口,中年人就先展顏一笑起來。
“呂兄,這位就是貴宗的韓長老吧。這些日子我們可是如雷貫耳了”龍晗起身,一拱手的說道。一臉和善之意。
“龍晗道友吧。韓某也是久仰大名了。”韓立仔細打量了兩眼中年人,同樣回禮的笑笑道。,
“要說名氣。最近地修士中,又有哪一個有韓道友這般大名的。韓兄弟可給我們天道盟長臉不少啊。”坐在龍晗一側,一位面色白皙的老者,半開玩笑地說道。
“這位道友說笑了。不知道友如何稱呼?”
韓立也早注意到了此老者。因為其是在座中人。除了龍晗外的另一名元嬰中期修士,自然不敢怠慢了。
“韓師弟。這位是倪航齋的況兄,一身的乾土功可是威震天南數百年了。”未等白皙老者回話,呂洛就搶先開口介紹起來。
“原來況兄。韓某同樣仰慕已久了。”韓立聞言有點意外,臉上閃過訝色地說道。
此話韓立沒有說的違心。這位倪航齋地況姓修士的確是大名鼎鼎,是天道盟中僅次於龍晗夫婦的存在。當初落雲宗的銀髮老者可是再三提及過他。沒想到在這裡竟也能見到。
接著。呂洛又將其餘幾名修士介紹給韓立一一認識。其他人倒還罷了,當介紹古劍門長老。一位面目醜陋的田姓修士時,韓立不禁多看了兩眼。
隨後,韓立等人重新落座。
龍晗微然一笑後,平和地說道了:
“韓道友這次前來議事殿,想來也應該知道盟裡希望道友繼續出戰的意思了。這件事說起來,還真是我等對道友失信了。不過大戰將即,以道友神通地確是我們天南修士的一大臂助,我等也是不得已而為之的。不過作為補償,我等可以在原料、丹藥等方面稍做彌補的。韓道友若是不滿意,其他條件也可以商量的。基本上只要盟裡能做到的事情。一定不會推辭的。”
龍晗不愧為久掌天道盟的修士。未等韓立二人說出來意,就先搶先對韓立抱以歉意了。
若韓立原本一肚子的不快。此時也不好發作出來了。
不過,韓立本來就未因此動氣。
他能從慕蘭神師手中得以逃脫性命。以後大戰即使再激烈,自保還是綽綽有餘的。
既然性命無憂,他自然沒有什麼不快了。反而覺得這是一件難得地機會!
於是,稍微沉吟了一下,韓立就不客氣地說道:
“既然龍兄都如此說了。繼續參加下面的大戰,也沒什麼。畢竟在下還是知道覆巢之下豈有完卵地道理。不過,韓某還真有些事情,必須要藉助盟中力量才可能實現。韓某也就不客氣的利用此機會了。”
韓立說到這裡,露出一副坦然之色。
他知道,在這些老怪物面前還是少賣小聰明的好,直來直往的反而更容易達成目的。
果然這番毫不掩飾的言語,讓在座的大部分修士都對韓立有個不錯的印象。
況姓修士更是笑了笑後,不掩飾的直接說道:
“韓道友快人快語,很對老夫脾氣。有什麼條件說來聽聽吧。老夫倒有些好奇了!”
龍晗目光閃動幾下後,含蓄一笑的沒有說什麼。
其他人也盯著韓立,看看其倒底想提什麼條件。
“其實也很簡單。在下希望藉助盟裡的力量,幫在下蒐集一種煉器材料。不瞞幾位道友,這種東西對在下頗為重要,若是能在大戰前就將東西湊齊,想必在下對付那些黑袍法士,就更有幾分把握了。”韓立神色如常,平靜的說道。
“煉器材料?”在座之人互望了一眼,沒有誰露出驚訝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