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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修仙傳

第 442 頁 作者:忘語


“沒什麼。我只是聽說天男人又派了一批修士增援各個地方的大陣。而你們這邊叫天哭的傢伙,又詭異的隕落掉了。所以有些擔心,所過來看上一眼。最好能給那些大晉國來的傢伙,一個合理的解釋。現在我們可離不開這些修士。不過,對方既然還有使用雷遁的傢伙。難過連樂上師,都不易對付了。”儒生神色如常,平靜的說道。

隨後他又一扭首,衝遠處的韓立淡然問道:

“這隻小狐狸,是你的人。膽子不小。連我們慕蘭的傳承之寶都敢動。你既然是她的主人,那就一齊上路好了。”

“哼!口氣不小。就算沒拿那銅燈,你會放我離去?想我命。就不知道閣下有沒有這個本事了。”韓立目光一縮,深吸了一口氣。冷冰冰的回了一句。

儒生聞言,目光在韓立那把巨劍上一掃而過,見到青紫兩種火焰並存地詭異景象後,眼中一絲異色閃過,但隨即若無其事的說道:

“嘿嘿!敢在我面前如此說話的修士,仲某還真是好多年沒見到了。樂上師。那邊只剩了一條手臂的修士,就交給你了。這位會雷遁術的小友,就交給我處理好了。不知他能支撐多長時間?”

儒生臉上殘忍之意一閃即過。也不見其使用什麼法寶。身形一陣模糊後,左右銀光一閃。突現出兩名和儒生一模一樣的人來。同樣地衣衫,同樣的表情,三人如同看死人般的一齊望向韓立。

韓立倒吸一口涼氣,神識掃過後,竟無法分辨出那兩名化身和本體有什麼區別。無論修為氣息。竟都完全相同。

心中雖然震驚,但韓立。單手往銀月肩頭輕輕一拍,飛快地低聲說了一句什麼。

銀月乖巧的點點頭,已經將體內禁制解開地她,一片白光閃過現出了小狐的本體,“嗖”的一聲,乖巧的鑽入了韓立袖口中。

這時對面的三名儒生,則大袖一擺,三人緩緩向韓立飄來。

明明動作緩慢從容,但兩三步間,將瞬間離韓立只有十餘丈遠了。

韓立臉色大變。想也不想地背後銀翅一展。人驀然消失不見。

“想走,你能逃到哪裡。”中間的儒生嘿嘿地說了一聲。隨後和左右之人同時銀光閃動。不慌不忙邁步追去。虛空兩步之後,他們同樣在此處消失不見了。

一見此景,原本面色死人般的老者,突然動作奇快的縱身而起,二話不說的化為一道白虹,朝相反方向破空射出。

樂姓女子見此,冷笑一聲,身兩手一掐訣,化為一股輕風追了過去。

有神師去追韓立,她還有什麼不放心的。而這名天南修士可不會什麼雷遁術,決逃不出她手心的。至於這個大陣,沒有了元嬰期修士,破除它自然易如反掌了。

天色有些灰暗,在一處看似荒野的無人之地上,一聲霹靂傳來,銀弧閃動,韓立面色蒼白的顯出了身形。

他一穩住身形後,急忙朝身後之處望了幾眼。神色顯得有些惱怒。

“銀月,我們逃了多少天了。”

“大概四天四夜。此人不虧為元嬰後期修士。主人一旦停下來休息不到半刻鐘,那人馬上就會趕感到了。真的無法擺脫神識鎖定嗎?這就太危險了。雖然有萬年靈液支援法力。但是你體內的辟邪神雷,已經不足了。沒有雷遁地神通。你根本無法逃過對方地縮地術追蹤。這種高深神通,可一點都不比瞬移差哪去去。甚至在某一方面講,還有過之而無不足。要不是主人夠機靈,根本不和此人正面交手一次,一直悶頭而逃。一旦被接近纏住。恐怕就是用雷遁,也不好脫身的。”銀月在其腦中擔心地回道。

“元嬰後期的神識足可以鎖定數百里內的某一任務氣息。我雖然自問神識遠超元嬰中期修士,但是和真正的後期修仙者相比,還是有一定差距的。畢竟大衍決並沒有學完全,還有幾層功法沒弄到手。這次的事情一結束,我馬上去極西之地,將後面的口訣一定弄來。以前神識總比對手強大,倒沒有覺得怎樣。現在一不如對方,可馬上就束手束腳,有許多手段都施展不出來了。”韓立苦笑一聲後,恨恨的說道。

第七百四十四章名聲漸起

“那如何是好,主人就是施展血影遁也不過一次能逃出百里之外,仍在那神師神識籠罩中。無法擺脫鎖定的。”銀月也發愁的喃喃道。

對於韓立對救命之恩,銀月口中雖然沒說什麼,但心中還是有些觸動的。言語中,不覺真關切了幾分。

“一次當然不行,但一連施展兩三次血影遁,再靠剩餘的辟邪神雷施展雷遁,應該有七八成把握擺脫掉的。不過如此的話,即使我比一般元嬰初期修士法力高深一些,虧損精血如此之多,還是有一定風險的。即使安然無恙,也少不得好長一段時間都會虛弱無比。可如今看來,其他方法是無法逃出生天了。不得不用了。”韓立似乎早已考慮過此問題,嘴角泛起一絲若有若無的自嘲。

“主人你……”銀月似乎還想說些什麼。

“哼!那傢伙又追來了。跟的一次比一次緊。不能再拖了。只有冒險一試了!”韓立忽然神色一變,抬首朝身後的昏沉沉天空望去。臉色陰沉的自語道。

銀月見此,自然不再說下去了。

隨後韓立深吸了一口氣,兩手十指快速晃動,晃出了一連串古怪手印。同時周身青光閃動,一股驚人靈氣驀然從身上冒出。

一張口,一團赤紅精血從口中噴出,馬上迎風而散,化為死死血霧混入了青色靈光之中。

靈光瞬間變成了青紅的妖異之色。

同時韓立裸露出來雙手和臉孔,開始異常殷紅起來,轉眼間就鮮紅似血,無數血絲要從皮膚上噴射而出一般。嚇人之極!

韓立對此卻彷彿毫無知覺,手中手印,捏掐的更加快了。

又兩口精血噴出,韓立徹底被血霧罩在了其中。身影若有若無的起來。

這時,遠處天邊光芒閃動,有三團銀光出現在了那裡,徐徐飛來。

裡面人影閃動,正是那仲神師和兩個化身。

三人同樣儒衫飄飄,不緊不慢的飛向韓立,但速度驚人,轉眼間就掠過數百丈的距離。可以肉眼看見韓立的情形了。

“咦!”其中一人面現異色。目光一閃下,眉頭一皺。

“噗嗤”一聲輕響,遠處地青虹血霧爆裂了開來。一團刺目血光出現在了原地。

韓立正筆直的站在其內,冷冷的望了一眼趕來的慕蘭神師。轟隆隆一聲雷鳴。背後的風雷翅一展而開。

下一刻,附近空間一陣扭曲,韓立身形一晃之下,驀然從原地消失。

刺耳的尖鳴聲,馬上從遠處隱隱傳來。轉瞬間就低不可聞起來。竟彷彿一下遁離了附近。

三名儒生的面上同時閃過吃驚之色,互望了一眼後。三人忽然往中間一聚。

銀光閃過後,三人又化為了一人。

僅剩一人的儒生,立刻閉上雙目,將神識放出,向那尖鳴聲消失方向飛快探去。

“竟跑到了百里之外,這是什麼遁術,和魔道血遁有些相似。但距離實在駭人了。”儒生望了望了韓立消失之處,面上現出一絲意外之色。

透過這幾天地追逐,韓立讓他著實吃驚不小。

竟可以不眠不休的,一直逃遁至今。

要知道普通元嬰初期修士。即使身懷雷遁術。也早應該法力耗盡,束手待斃了。看來不是有能瞬間恢復法力的天材地寶。就是大損元氣地施展了什麼密術。

而對方身懷如此詭異遁術,現在才施展出來。看來先前竟一直未盡全力。

不過沒關係,雖然現在已遁到了百里之外。但是仍然在他神識掌控之像卡。只不過再多花一些時間罷了。

儒生冷冷的思量著。雙目一眯,神識再次鎖定了遠處地韓立。

嘴角掛起一絲冷色後,他身上白光一閃,就要再次動身追去。

可就在這時,儒生忽然發覺感應中韓立氣息再次詭異的消失,這讓他一怔之下後,身形為之一滯。

但馬上他想起了什麼,急忙將神識範圍擴大了一倍終於又找到了韓立。

儒生心中尚未來及冷笑,韓立氣息一閃之下再次不見了。

這一次,儒生一臉愕然,真的怔在了那裡。

他神識雖然強大,但頂多籠罩二百餘里的範圍。超過了此範圍,雖然勉強可以感應到大概東西,但卻無法轉瞬間鎖定某個人了。

除非對方在原地不動,靜等他用神識一一找過。這自然是不可能之事了。

而對方實在夠狡詐的,一察覺還被他神識感應到,竟一連施展那詭異遁術數次,真從其手中溜走了。

這讓多少年來,幾乎從未被人如此戲耍過地儒生,面色一陣紅白交替。

他堂堂一名慕蘭神師,竟追掉了一名元嬰初期修士。此事一傳開來,面子可丟大人了。

不過,他也沒有馬上動身去追的意思。。

沒有神識鎖定,以對方詭異手段,依靠其他秘術再追上地希望,實在渺茫。

而他這次出來已經為此人浪費了數日時間,不可能再為一個不大的機會繼續追殺下去了。

畢竟他們這邊神師一現身,天南的幾名元嬰後期的修士,同樣不會坐視不理。他必須回去和其他二人會和,提早做些準備才是。

萬一被對方元嬰後期修士圍攻,拿他可就危險了。

這位慕蘭神師心情大糟的思量了好一會兒,還是面色一沉,化為一道銀虹而向來處掉頭飛去。

轉眼間,蹤跡全無。

三百里外的地方,韓立正化為一道青虹朝另一個方向飛遁而行。

遁光中,他不停的從身上取出各種藥瓶,將一些煉製的大補元氣丹藥。不停的朝口中狂倒。

如今他面色蒼白,目中黯淡無聲。一副元氣大損的樣子。

“主人,沒事吧?一連三次施展血影遁,果然有些太冒險。要不是主人在途中拼命服下眾多丹藥,第三次施展地時候,恐怕就……”韓立腦中傳來銀月地關切言語。

“沒事。精血雖然虧損不少,好在以前煉製的丹藥還有一些。只要服下丹藥,好好靜養數月。就能修為盡復了。”韓立緩緩回道,聲音都有些萎靡。

“要回闐天城嗎?”聽韓立如此說到,銀月鬆了一口氣後。但又遲疑地問道。

“當然不去。我現在狀況如此糟糕,最起碼也要恢復了修為後。才能回九國盟。否則那裡龍蛇混雜,和鬼靈門更是結仇不小,很容易被人暗算的。我不會冒此風險的。好在我是用丹藥療傷,並不需要什麼靈脈之地療傷。隨便找一處無人之處,先閉關一段時間再說。況且。青竹蜂雲劍還沾染著那些青色燈焰。雖然用紫羅天火強行將它們包住。但在體內仍是個後患,必須想辦法去除才可。”韓立嘆了一氣。無奈的說道。

“那銅燈是慕蘭人的傳承寶物,自然有些鬼門道在裡面了。不過,小婢相信。只要主人多花些時間,總能將它煉化掉地。畢竟主人的紫羅天火,也是非同小可的神通。”銀月輕笑一聲,寬解了韓立兩句。

“事情已經至此了。也只有慢慢設解決了。”韓立苦笑一聲,不置可否地回道。

隨後韓立不再說什麼廢話,一提體內殘餘靈力,法決一催,青虹又快了三分的朝遠處飛遁而去。

一直飛遁了一天一夜。韓立才停下了遁光。在一處不起眼地小山溝落了下來。

如此遠的距離,就算那慕蘭神師再不甘心。也不可能追過來了。

韓立朝四周打量了幾眼。

這裡正好處於兩座荒山之間,不但靈氣微不可見,而且四下光禿禿的,全都是一些滾圓的山石,堆的山溝中到處都是。

韓立用神識謹慎掃描下方圓百里內地一切,並沒有修士或法士蹤影。

這讓他心裡更安,袖袍一抖,將銀月放了出來,並吩咐了一句。

銀月所化小狐二話不說,身形滴溜溜一轉,黃色霞光驟起,一下將韓立席捲在內。

然後光華一閃後,帶著韓立直接鑽入了一側的山壁中。

山溝中,人影全無。

韓立被銀月用土遁術帶到山腹中部時,青色劍氣密密麻麻地噴出,飛快劈出了一間數丈大小的簡陋石室。

身形一閃,韓立進入了其內,盤膝坐下。

沒多久,韓立雙目緊閉,身上青光流轉,面前放著十餘個大大小小的藥瓶。

他必須先將危機時服下的那些丹藥煉化掉,才敢接著吞服其他丹藥。

如此一來,韓立在這山腹中,靜靜的閉關回復元氣起來。

但韓立沒料到的是,其虧損元氣之厲害遠超其原先預料,所花的靜養時間自然也更加漫長一些。

時間就在枯燥的服藥、打坐中,慢慢的度過。

不知不覺,半年時間過去了。

韓立仍在山腹中,未曾出關。

但是這時的外界,則更是風起雲湧,變化無常。修士和法士之間地生死大戰,就要一觸即發了。

更讓他想不到地事,落雲宗韓長老的大名,此刻無論在天南修仙界中,還是在法士大軍中,都已經大名鼎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