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當時要不是我鬼使神差的忽然心腸一軟,放過了你。你以為我一位結丹修士地便宜,是這麼好佔的。”說到這裡時,南宮婉雖然面上還殘留著一絲嫣紅,口中卻沒有好氣的嗔怪道。
韓立咧咧嘴,沒有再說什麼。而
南宮婉心中一絲幽怨稍解後,杏唇輕啟的繼續道:
“後來你我分手,我回道宗內後。不知為何,無論修煉功法,還是閉關打坐,總也無法擺脫掉你的影子。並且出現的次數還越來越清晰,越來越頻繁起來。這時,我才知道你已經成了我命中的魔障,若不設法擺脫,恐怕修為終生都無法再精進的。”
“而消除這魔障只有兩種方法,一是我嫁給你為妻,你我夫妻一體,魔障自然就不復存在了。第二種方法則是你從這世間從此消失,你這個人都不存在了。魔障也會漸漸消褪的。嫁給你,因為修為身份懸殊太大,對當時的你來說,根本不可能的。所以被苦苦折磨了許久之後,我還是一咬牙的決定除去你。但我還未來及行動,那時魔道六宗就正好來犯了。我在七派營地中恰好又遇見了你。而你那時已是一名築基期修士了。這讓我剛下的決心,又動搖了起來。畢竟若是你能繼續精進的話,你我結成夫妻也不是不可能之事。”
“原來你那時又對我動了殺心。我當時見到蒙面的你時,可是興奮異常的。但被你冷漠的樣子,給澆了一盆冷水,還沮喪了好些日子。”韓立面上一愣,但馬上喃喃的苦笑道。
南宮婉聞言,抿嘴一笑,沒有介面的又說道:
“再往後,因靈獸山背叛,七派大敗。各派都準備了帶離核心弟子撤離越國。作為最年輕的結丹修士,我原本也在先撤離人員之中的。但是當時我也有一個交好的黃楓谷好友,在給我傳信交談中,隱隱知道了令狐老祖的撤離計劃。知道了你可能會要身處險境。”
“當時,我也許鬼上身了。竟不知為何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突然返回救下你,當等我過去的時候,卻已經遲了一步。戰鬥已經結束,你們作為誘餌的弟子已經大半被殺,只有一小部分修士,突圍出去。我不知道你的生死。無奈下,只好先回到了宗門內,協助留守弟子和魔道之人大戰了一場。結果被一名結丹修士重傷,突圍離去時又被幾個小輩追殺。後面的的事情,你想必也知道了吧。這世上並沒有南宮屏此人的。根本是我易容改扮而已。這倒不是我不想以真面目和你相見,只是我一名結丹修士總不能親口告訴你,我特意來救你,想要嫁給你吧!而且當時我又吸取了你的大半修為,更加不好意思以真容相見。但我不是提出了要你跟我回掩月宗的話語嗎。原本你只要跟我回去。我就會顯出真容,儘量協助你結成金丹,然後嫁給你的。誰成想,不知道你是真的貪財,還是大男人主義太重,竟然硬是隻要點靈石就算了了。這讓我一時也無法了。”南宮婉說到這裡時,明眸中閃過一絲好笑之色,狠狠的瞪了韓立兩眼。但韓立卻怎麼覺得,此女這兩記媚眼中,經由一絲欣慰之色。
韓立自然不知道,他當日若是真答應了跟此女返回了掩月宗,南宮婉固然可能依言嫁給他,但更可能因為他隨意答應和別的女子雙修,對其大失所望下就此解除心魔。
到時對韓立冷淡下來的此女,十有**,會隨意找一名女弟子應付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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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名震一方第七百一十二章困心術
“後來就沒什麼可說的了。我回到了掩月宗內,並等本宗一在北涼國站住腳後,又潛入越國找過你一次。但得到的訊息很糟糕,只知道你似乎被鬼靈門又追殺過一次,具體的情形卻無法得知。不久,我被魔道的人發現,不得不返回了九國盟。之後,就一直沒有你的訊息,我以為你十有**隕落掉了。有關你的心魔也漸漸消褪了。再往後僥倖凝結元嬰成功,我順利成了掩月宗的長老,一直到現在。”南宮婉平靜的說道。
韓立聽著南宮婉悠悠的講述,神色隨之變了數次,當年此女為他做了如此多的事情,他可毫不知,望著南宮的眼神更多一絲絲的溫情。
“那魏離辰是怎麼回事?”半晌之後,韓立還是忍不住的問道了。
“魏離辰!他是數年前一次外出遊歷時,我無意中遇見了化意門長老。這個人我並不喜歡。因為此人幾乎可以說是一個典型的偽君子,表面上風度翩翩,但背地裡一肚子男盜女娼。聽說光所謂的女弟子,就有七八名之多。而且我還聽聞,此人似乎偷偷修煉過採陰補陽之術。會想我求婚,估計十有**也對我沒起什麼好心思。因此第一次向我求婚時,我一口就回絕了。”南宮婉臉帶冷笑的說道。“回絕了?那現在怎會變成這樣?”韓立聽到這裡,面露奇怪的問道。
南宮婉沒有直接回答此問,而是忽然問道:
“你知不知道,天南三大元嬰修士?”
“這個自然知道。ashu8正魔和九國盟各有一個修為到了元嬰後期,只差一步就可以進入了化神期的修士?否則。幾大勢力也不能一直保持平衡至今。至於我們九國盟,則有一對精通聯手術的元嬰中期夫婦。兩人聯手之下,倒也能勉強抵住一名元嬰後期修士。怎麼,魏離辰難道和其中之一有關?”韓立臉色陰沉地問道,心中隱隱有些不太好的預感。
“不錯,這位魏離辰的親叔祖就是三大修士中魏無涯。這位魏無涯,身為九國盟的太上長老,修煉的是罕有人知道的毒道功法。舉手之間就可以取他人性命於無形間。神通之大。*遠超普通修士想象。”南宮婉低聲的說道,十根玉指交織糾纏到了一起,臉現苦笑之色。
“難道是那魏無涯親自為難於你!”韓立嘴角抽蓄了以下,目中煞意一閃的冷聲道。
“這倒不是。但是魏無涯地確插手過此事了。你知不知道,現在掩月宗地大長老並不是以前的那位大長老了。而是換上了昔日的一位師姐。這位師姐修為雖然不低,但功利心很強。和我平常多有些不合。雖然有另一位長老進行調和。但我二人關係極糟!”南宮婉面帶慍怒的說道。
韓立面色一沉,心知南宮婉說到了關鍵之處。
果然南宮婉玉牙一咬後,接著道:
“在我一連數次拒絕了魏離辰的求婚後,不知道魏離辰用什麼方法親自請動了魏無涯找上了我這位師姐。雖然不知兩人商談了什麼。但僅僅半年後在我**輪迴功法的輪迴期內,她突然出手制住了我。然後逼我嫁給魏離辰。”
“你們這位師姐,腦子沒有壞掉吧。\竟然用這種手段對付同門地元嬰修士?”韓立愣了一下後,有點難以相信起來。
“你說地不錯!我也沒想到她瘋狂到如此地步。不過那位魏無涯提的條件,倒也的確很難讓她拒絕。後來我才知道,只要掩月宗答應了這門親事,不但允許掩月宗甚至六派跳出北涼國發展,甚至說魏離辰還願意娶了我之後。就此脫離化意門。加入掩月宗來。有這種一箭雙鵰的美事,難怪她不惜一切手段了。甚至她不管我答不答應。就先放出去我同意和魏離辰雙修地訊息,還準備舉辦慶典,想將此事生米做成熟飯,到時我就是想反悔,都無法辦到了。”南宮婉嘴角一翹,露出譏諷的說道。
“原來你從來沒有答應過婚事,一開始還故意說什麼要嫁人的話語,讓我心裡咯噔一下子!”韓立聞言,大喜的說道。
“我還想問你呢!既然數年前就已經結成了元嬰,那為何不及早來找我。你若早來一年,說不定就不會惹出這許多事端出來了。”南宮婉白了韓立一眼,沒有好氣的說道。
“並不是我不想找你,而是我……”韓立一愣,張口想解釋些什麼的,但仔細一想卻的確有些奇怪。
他雖然隱隱約約覺得,南宮婉應該就是自己真正喜歡之人,但不知為何始終沒有想過直接碰觸這份感情,若不是突然得知南宮要嫁人的訊息,恐怕他心中還有一絲彷徨,不敢直接面對此情感地。
韓立就自己臉色不定時,南宮婉卻嫣然地站起身來,幾步走到了韓立身前,直視著他雙目的說道:
“其實我和你地情況差不多。雖然我等閱歷神通都遠超凡人,但是在情感一事上,都是第一次,都有些陌生和畏懼的。即使你我都在對方心中留下了很深的痕跡。但我二人畢竟不是普通的世俗男女,不可能像他們那樣為了短短一瞬間的耀目,就迅速燃燒了所有的情感,再盡請釋放出來。為了最佳的修煉心境,我們修士是不得不將大部分情感都淡化和深埋心底的。*激情過後,留下更多的恐怕還是相敬如賓的那份平淡和持久。所以當我得知你還活著的訊息時,高興之餘,還是仔細考慮了兩天兩夜,才最終決定按照本心來接納你的。”
溫柔的說完這話後,南宮婉伸出纖纖素手,握住了韓立的一隻手掌。
韓立默然了一會兒,隨後一言不發的另一手也搭了上去,感受著女兒家手掌的嬌嫩和滑膩,心中竟升起了溫馨的感覺。
南宮婉臉上一紅,飛快的將雙手抽了回去,並嗔怪了韓立一眼。
韓立不以為意,卻微然一笑的忽然說道:
“婉兒,你雖然被困此地。但看你如此鎮定的樣子,應該早有了脫身良策才是。否則不會見面至今,還一絲焦慮之色沒有。”
南宮婉聞聽此言,抿嘴笑了笑,星眸中隱隱流露出狡黠之色的說道:
“你反應很快嘛!的確,我雖然被軟禁在了洞府內。但知道此事的只有寥寥幾個高層而已,普通弟子是不知道此事的。否則,我也不會直接收到那位唐師侄的傳音符了。但是為了怕我逃跑,他們在我身上施加了好幾種禁制。其它禁制沒什麼。他們不知道我的輪迴**功一進入了元嬰期後,多出了許多不可思議的神通,這些普通禁制根本困不住我的。我隨時花些時間,都可恢復原來的法力。但是唯有被那位師姐親手下的困心術,實在不太好破解。這種法術,是她準備在大典中使用的。我萬一一直不肯答應婚事,她就用此術暫時操縱我,特意用她自己的精血種下的此禁制。而這禁制的關鍵,就在於一塊禁制令牌上。不將此法器摧毀。我只要在百里之內,就不得不受其控制的。好在我和她的修為相差不是太大,這種控制,只能控制一些簡單的動作,我身上的任何法力,她是無法驅動的。”
“那你原來的打算是……”韓立好奇的問道。
“嘻嘻!我原先是想在臨近大典幾天前,瞅個他們最鬆懈的時機出其不意的回覆法力,然後立刻遠遠的逃之夭夭。只要不在那禁制令牌控制範圍內。她也拿我沒辦法的。但現在既然你來了,這個問題自然就交予你了。畢竟你可是要娶我的男人。而且我可聽說,你很輕鬆就擊敗了一名同階的元嬰期法士的。應該有些手段吧。”南宮婉輕聲一笑,輕鬆的說道。
“困心術?這個禁制的確很麻煩的,除了毀掉那令牌外,是沒有其他簡單的方法可解。”韓立眉頭一皺,面帶沉吟的喃喃道。
“實在沒有辦法就算了。我二人遠遠離開掩月宗就是了。”南宮婉明眸流轉,不在意的說道。
“沒關係!不就是一塊禁制令牌嗎?它應該在你師姐手中吧。我去將它取來就是了。順便替你出口惡氣!”韓立雙目微眯,一縷寒光閃過後,豪氣大發的說道。
“我只是說說,試試你的心意而已!並沒有真要你去盜令牌的意思。我那位師姐已修煉到了元嬰中期,一身功法神通不是我等初期修士可比的。我二人還是偷偷溜走就是了。大不了,我多花費十餘年的時間,將這禁制一點點煉化就是了。”南宮婉搖搖頭,抿嘴笑笑的說道,嬌容上隱現一絲淘氣之色。
韓立無語之下,一下聯想到了當日初見此女時,那個古怪精靈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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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名震一方第七百一十三章設伏
“沒關係,試試看再說。若真不能成功,再走也不遲的。有我護著你,即使身受禁制,我也能帶你衝出去的。”韓立笑了笑,話語中充滿了自信。
“這……好吧!雖然我不知道你的神通有多大,但你如此自信應該有些手段才是。不過,你也不用主動去找她,師姐居住的落雲殿禁制重重,還是我將她引到這裡,然後我二人藉助禁制之力,出其不意將她擒下。”南宮婉凝望了韓立雙目一會兒,似乎知道無法勸住韓立,輕咬紅唇的說道。
“這個方法當然更穩妥一些了。不過你這洞府禁制還能用嗎?我進來就發現,好像禁制有些殘缺不全的樣子。”韓立一怔之後,笑著說道。
“放心,雖然表面上的幾處禁制已經被師姐毀掉。但我還有一種非常厲害的隱秘禁制沒被其發現,還可以使用的。”南宮婉不加思索的說道。
“好!既然如此,就如此辦吧。我身上帶有幾套佈陣器具,雖然不是多厲害的,但設下後,也能起到一定牽制作用。”韓立摸了摸下巴,說道。
“還有陣旗,這就更好了。事不宜遲,先留小半日時間給我,讓我破除身上其它禁制,好好恢復法力助你一臂之力。你先佈置下法陣吧。”南宮婉聽到韓立如此椅說,心中更添了幾分信心。
“不過,若是我們能制住你師姐的話,難道不能順勢控制掩月宗嗎,如此一來,我們也不用狼狽而逃。”韓立想了想後,有些疑惑的問道。
“這恐怕不行!我們掩月宗除了師姐外,還有另一位師兄也是元嬰期修士。他雖然為人還算不錯,但肯定不會讓我名不正言不順的上位大長老之位的。而我也沒有爭權奪利的心思。只要能有一處幽靜之地。讓我安心修煉即可了。”南宮婉一呆之後,搖搖頭的說道。
“要是這樣的話,就算了!若是一切順利地話,你跟我回落雲宗就是了。九國盟勢力就算再大,魏無涯就算再偏愛魏離辰,在這法士入侵的關頭。也絕不敢輕易得罪天道盟和我們兩名元嬰修士的。”韓立點點頭,冷笑的講道。
隨後他單手往儲物袋上一拍,手掌以翻轉,手中多出了一疊陣旗陣盤出來。=小說首發==
南宮婉見此,嘴角微翹的笑了笑,在原來的椅子上重新坐下,閉上明眸,雙手掐出古怪地法訣。
片刻後。雪白衣衫上始冒出赤紅色光焰。足有數尺之高,將南宮婉包裹在了其中。
這時,韓立也沒有閒著。
他身形一晃之下,在大廳四周來回遊走,同時手中的陣旗陣盤不停飛射而出。
五顏六色的光芒後,它們全都鑽入了廳堂各處。不見了蹤影。
陣旗佈置自然非常快,但為了儘量發揮陣法的威力,韓立只將法陣威力只控制在了大廳內,而且還全是那種隱蔽異常的陣法,不經刻意用神識仔細搜尋,一般很難發現的。
這些陣旗陣盤都是韓立以前在結丹期時煉製的一批,就是對付結丹修士,都有些不足。更別說元嬰期修士了。
韓立肯本沒有寄希望在此上,而是又在佈置玩這些法陣後,又沉吟了一下,忽然袖袍一甩,一道白光從袖中飛射而出,一個盤旋後落在了韓立身前,正是銀月所化的白狐。
“主人,你喚我出來。就不怕南宮女主人吃醋!”銀月現形出來後。笑眯眯地口吐人言道。
“哼!你一個器靈有什麼吃醋地。這一次要對付元嬰中期修士,而且不能讓其跑掉。雖然有禁制輔助了。但還是需要你從旁協助一二的。元嬰中期的修士不比初期的修士,不全力以赴很難成功的。”韓立雙眉一挑,盯著小狐,神色凝起來。
“主人,打算讓奴婢如何協助?”銀月聞言,倒也利索的問道。
“很簡單,你在恰當地時機使用這件寶物,一定不能讓其脫困而出。”韓立又從儲物袋中摸出一物出來,遞給了銀月。
“這個東西,給我用?”銀月一對爪子捧著手中之物,有點難以置信的說道。
“嗯!你驅使此物,應該比我更能發揮它的威力。由我消耗法力來使用此物,不如交給你用了。=小說首發==當然,只是暫時借你用的。畢竟你這器靈之身,沒有辦法長時間驅使其它寶物的。”韓立冷靜的說道。
“銀月知道了。”白狐小腦袋一搭,有些沮喪的回道,但同時又摸了手中之物幾下,似乎非常喜愛的樣子。
韓立看進眼中,心中一動。
隨後銀月手持那物,周身銀光閃動地一下鑽入了地中,消失不見了。
下面,韓立圍著大廳又轉了幾圈,忽然腦中靈光一閃的抬首望了望上面後。
他沉吟了一下後,忽然將身上一隻靈獸袋然祭了出去。
大片的三色噬金蟲從袋中蜂擁而出,化為丈許大蟲雲在空中飛舞盤旋。
韓立深吸了一口氣,一張口,一團青霞從口中噴出,直接打在了蟲雲之上。兩手掐訣,口中低沉咒語聲傳出。
空中蟲雲“嗡”的一下,瞬間化為漫天星光,沖天而去。
竟在青光閃動中,一下沒入了屋頂不見了蹤影,並且飛蟲就此氣息全無。
韓立眼睛眯了眯,站在原地細望了屋頂一會兒,覺得毫無破綻,的確沒有明顯異樣後,才滿意的點點頭。
佈置完一切的韓立,瞅了瞅座位上閉目施法的南宮婉。
這時,此女身上光焰流轉不停,形成一個圓形大紅光碟,就並開始詭異地忽明忽暗起來。
整間大廳地靈氣隨著光焰的變化,也開始隨之晃動,並漸漸開始躁動起來。
韓立眉頭皺了皺,隨後略一思量,一道法決打在了一側地一根石柱上,頓時一層青色光幕驀然浮現,將南宮婉附近都罩在了其中。
大廳內外的靈氣一下回復了正常。
韓立見此,笑了笑。
伸手一招,一把藤椅飛射而來,被他接住放置身下,在南宮婉對面隨意坐下,望著此女一語不發。
有如此良機,他自然要將眼前女子誘人嬌容,一次看個夠,好一解多年的相思之苦。
沒多久,正當韓立看著有些怔怔之時,忽然目中迷醉之色一褪,神色一下陰沉了下來。
馬上,韓立的身形毫不徵兆的一陣模糊,接著整個人突然從椅子上憑空消失了。
正躲在大廳外正向廳堂內偷窺的某個人,一見此景心裡一驚,暗叫不好的就想抽身離開。
但這時已經遲了,在她身後傳來了韓立淡淡的聲音。
“為何在此偷窺,難道不怕你師祖怪罪於你!”
“我沒有偷窺,只是見師祖和你這麼長時間在裡面不出來,有些擔心而已。”這人不敢回頭,有些結結巴巴的說道,但聲音清脆嬌嫩,竟是那名引韓立進來的黃衫少女。
她此時已經感受到了身後的龐大靈壓,這才心驚膽顫的解釋道。
“哦!是嗎?不過既然只是想來看看,為何要隱匿身形,鬼鬼祟祟的。而且你身上貼著的這張“靈隱符”,是罕見的高階符,你一個小小的築基期修士,從哪裡弄到的。”韓立雙手倒背,盯著少女的苗條背影,面無表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