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韓立剛剛遁出數百丈距離時,一聲刺耳尖鳴聲從通道中發出,接著耀目金虹一閃即逝的飛遁而出。
此金虹早出口處略微一盤旋,就傳出南隴侯怨毒冰冷地聲音。
“你們記住了,以後最好不要落在我手上,否則本侯定叫你們形神俱滅!”這番詛咒般的話語一說完,金虹光芒大放,接著開始模糊不清,等通道內也飛射出一道銀色遁光時,金虹突然化為一縷纖細異常的精絲,幾下閃動後,就瞬間激射向了遠處,其速度之快,幾乎在一呼一吸間,就從附近消失的無影無蹤,蹤跡全無。
這時韓立在天際邊上,也忽閃忽現的化為一個小黑點。
“這二人施展的是什麼遁術,怎麼這麼快!”緊接著銀光遁出後,一道黑芒隨之飛射而出,光芒一斂後現出一個人影,鄭重的問道,正是王天古。
“南隴侯施展地是當年蒼坤上人地獨創秘術萬尺一線,是以大耗元氣甚至精血為代價,瞬間遠至的遁術。並可將遁光化為絲線般纖細,氣息完全收斂,讓人無從追蹤。他本人其實並沒有走遠,只是光憑神識無法感應到罷了。至於那姓韓小子遁術,似乎來自那對驅使雷電地詭異翅膀,應該是傳聞中幾絲瞬移的雷遁吧!”銀光消失後,從裡面露出了雲姓老者的身形來,他神色極其陰沉的說道。
這時老婦人和黑臉修士也從通道中飛遁而出,正好聽見了雲姓老者的言語。
“這二人的遁術如此詭異,豈不讓他們桃之夭夭了!這客如何是好?”老婦人臉上隱隱露出不安之色,面色略白的問道。
“姓韓小子倒也罷了。但南隴侯若逃出生天,我們麻煩可就大了。王道友、雲道友,你們可是說過,此行一定能將南隴侯除去的,我們才會答應連手之事!”黑臉漢子如今的表情,也好不到那裡去。
“放心!你以為他剛一人力敵我等多人而不落下風,是其真正修為嗎?他重傷之下還敢催動秘術強行提升法力,如今又施展了萬尺一線這個同樣大損元氣的遁術,就算我等不去追他。他回去也會重傷不起,即使花個百餘年回覆元氣,也無法再保持元嬰中期的境界了。況且,我什麼時候說過無法追蹤他了。”雲姓老者冷笑一聲,陰陰的說道。
“哦!雲兄的意思是……”黑臉漢子精神一振,不禁開口問道。
“我既然打算在這裡滅掉他,自然早動過了手腳。只要他一口氣無法跑出三百里之外,都可以找到他的。而以其現在的身體情況,絕無法支援萬尺一線多久的,到時我們再追上去將其滅掉就是了。”雲姓老者胸有成竹的說道。
“如此就好。老身總算放心了!這一次要不是王道友先贈送一片黑玉蓮,並答應事後願意共享墜魔谷的秘密給我等,老身絕不會冒此風險的。和一名元嬰中期修士結仇,實在不是什麼明智之舉。”不光黑臉漢子大鬆了一口氣,老婦人也面孔一鬆,嘆息的說道。
“這次為了墜魔谷,兩位還真花費了不少心血!不過我們還真沒想到的是,雲道友原來不是散修,竟也是鬼靈門長老,真是大出乎我等意料啊!難道魔道六宗還有許多這等不再明面上的長老?”黑臉漢子說完這話,面上浮現出一些複雜表情。
“老夫早年雖然出身鬼靈門,但一向不大管事。所以連門內知道老夫真正身份的人都不太多,並沒有純心欺瞞誰的意思。說起來,這南隴道友身為穹坤上人的後人,並和老夫結交多年,原本並不想滅殺他的。但可惜後來才知道,他竟偷偷結交了正道天極門的幾位長老,並也有意加入此門。老夫旁敲側擊過其幾句,他絲毫改變的意思都沒有,並還有意藉助天機門勢力進入墜魔谷取寶。如此一來,老夫決不能坐失正道勢力大漲,也不得不出此辣手了。”雲姓老者搖搖頭,淡淡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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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名震一方第七百零二章煉嬰
“南隴侯和天極門有關?雲道友,你以前可沒提過此事!”老婦人臉色微變的問道,黑臉漢子也露出了驚怒之色。
“沒提過嗎?也許老夫一時大意疏忽了此事。不過,我這位老友並未真加入天極門。兩位若還有些擔心的話,大可以加入本門。只要成了鬼靈門長老,天極門也不能拿二位怎樣的!”雲姓老者微然一笑,不慌不忙的說道。
“哼!老身都這般年紀了,沒有興趣再受什麼拘束了。”老婦人聞言冷哼一聲,一口回絕道。
“在下懶散慣了,同樣沒興趣加入貴門?”黑臉漢子眉頭一皺之下,也淡然說道。
“那真是遺憾了!兩位若肯加入我們鬼靈門,必能讓本門聲勢大震的。老夫也不強求二位道友。只要將南隴侯在此滅殺,天極門也不會真為一個死人出頭的。只是可惜,我雖然和南隴侯雖然相交百餘年,但有關墜魔谷之事,他卻口風甚緊,一絲都沒有透漏過。只是知此地的隱秘洞府中,放有一份蒼坤上人當年進出墜魔谷的路線圖。若按此圖進入墜魔谷,安全自然大有保障了。所以一會兒追上去的時候,先別滅了其元嬰,我用搜魂術,看看能否再得到什麼有用的訊息。”老者並沒有因為二人的拒絕而動怒,反而話鋒一轉說起其他事來。
“可萬一路線圖,恰巧就在姓韓小子帶走的玉盒中,可有些不大好辦了?”王天古面露擔心之色的說道。
“這好辦。大不了就將此事挑開了說,讓天南所有宗門都知道此事,到時候不要說正魔兩道。就是天道盟也會追問他要圖的。閱讀文字版,請上]然後我們再渾水摸魚就是了。區區一個落雲宗,也想獨自享墜魔谷地寶物,先看看有如此大胃口嗎!相比那路線圖,我更在意南隴侯腦中的一些墜魔谷訊息。若是知道這些東西,就是人人皆知進入墜魔谷的方法,我們也大佔先機的。”雲姓老者緩緩說道。
“萬一真的如此不巧。也只能如此辦了。不過在此之前,我們也可以嘗試能否花其他代價從對方手中將路線圖換回來。畢竟這世間沒有不可交易的事情。即使他和我們結下了仇怨也是一樣地事情。”王天古想了想後,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嘿嘿!王師弟所言比為兄又妥善一些了。不過話說回來,這小子的神通實在夠詭異的。.他真和王師侄差不多年紀?但我看其爭鬥經驗,可比我們這些老傢伙還狡詐的多,連尤道友都著了其道。論單打獨鬥,我也不見的能奈何的了他?”雲姓老者長出了一口氣,喃喃的說道“我問過蟬兒,此人原先只是黃楓谷一名普通弟子。修為也的確只有築基期。現在為何會突飛猛進有如此大神通,這就不太清楚了。不過,若非這小子遠超乎我們意料地厲害。並加以搗亂,我們幾人聯手下,怎會讓南隴侯如此輕鬆的跑掉。”王天古目光閃動下。露出一絲懊惱神色。
顯然他想起了韓立用黑色山峰攻擊,並在最後驅使太妙神禁阻擋他們之事!
老婦人等人聞言,也只有苦笑而已。
“說到這裡,我們先回去將尤道友解封再說,以尤道友的元嬰期修為,應該還有救地。另外我也有些擔心小侄。閱讀文字版,請上]剛才韓小子臨走時,放出的那黑紅色光片。竟有些像本人修煉的魔血斬!不知有沒有大礙!”王天古接著又建議道。
“也好,反正現在無法感應到對方,先回去看看那再說。等到我那位南隴道友地秘術失效後,我們再追過去也來的及。“雲姓老者贊同的說道。
頓時一行人再次駕起遁光,飛入了通道中。
轉眼間回到了玉磯閣的廢墟中。只見燕如嫣正半蹲著,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而王蟬趴伏在附近的地上。一動不動。
“怎麼回事。蟬兒被擊中要害了嗎?”王天古一見此景,聲音一寒的問道。難得到此時。他地聲音還是顯得冷靜異常。
“沒有,但夫君的腿……”燕如嫣遲疑的說道,,臉上露出一分焦慮之色。
王天古幾步上前看了一眼。結果眉頭緊鎖。
只見王蟬兩條大腿齊膝而斷,旁邊地方放著兩條被切下來的小腿,但詭異的未曾留下一滴血來。
“我和夫君已經聯手施出來了血靈**的護體血霧,但不知對方施展的是何秘術,不但奇快無比轉瞬間就到了跟前,而且血霧根本無法阻擋分毫。夫君只來得及跳起一半,避過攔腰一斬。但雙腿就……”燕如嫣有些無奈地講道。
“既然如此,為何不施術幫蟬兒馬上續肢接上。你應該懂此法術地。“王天古仍然陰沉的問道。
“我試過數種續肢法術了,可不知為何一點效果沒有,根本續接不上。【要找最新章節?就上】斷口處雖然沒有流出血來,但有一股黑氣字在傷口處聚而不散,怎麼也驅除不淨地!可能因此才法術失效吧,而夫君也因此昏迷不醒的。”燕如嫣秀眉一鎖的不敢肯定道。通攻擊怎麼可能傷到你們。我來看看!”王天古神色一緩,凝神望向王蟬傷處。
王斷腿的傷口處,果然一團淡淡的黑氣,若隱若現的。
王天古一抬手,五根手指黑芒閃動,往那些邪氣上輕輕一抓,一團豆粒大小的黑色氣團憑空出現在了其指尖處。
他本想隨手就用真火將此邪氣燒掉,但忽然心中一動的想了想後,另一隻往腰間一拍,一隻小瓶出現在了手上。
王天古將這淡黑色氣團用靈力一包裹,往瓶口處一送。
結果“嗖”的一聲,邪氣被吸入了瓶中,隨後被慎重的收好。
看來王天古是打算以後研究一下此物,好對韓立的功法有點了解。\
王天古沒有注意到的是,燕如嫣見此情形,面上複雜之色一閃而過,但馬上恢復如常。
等到王天古將另一條腿上的邪氣,也憑空抓走後,燕如嫣就默不做聲的將斷肢重新對上傷口,開始施法續肢了。
王天古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則轉身向一邊走去。
那裡雲姓老者等人正圍著尤姓修士的冰像,有些怔怔的發呆。
“怎麼,幾位道友還不動手解封?”王天古走到跟前,有些奇怪的問道。
“解封?怎麼解?沒想到此物比我們想象中還陰毒的多!”老婦人目中閃過一絲恐懼之色,喃喃的說道。
雲姓老者陰沉著臉孔,站在原地一語不發。
“這話是什麼意思!”王天古口中如此說道,但目光在那冰雕上一轉之後,露出一絲若有所思表情,隱隱猜到了什麼。
”王兄看好了。”黑臉漢子忽然單手朝地上隨意的一招,然後衝冰像一甩手。
一顆拳頭大小的碎玉,直接飛射而去。
“砰”的一聲脆響,藍光一閃,碎玉剛一接觸冰像表面,先是剎那間被化為了同樣的藍色冰塊,接著就碎裂成了無數片晶光,消失的無影無蹤。
而黑臉漢子的舉動還沒有完,他又隔了丈許遠,伸出一根手指輕輕一點。
一縷炙白真火從指尖處噴射而出,向藍冰一掃而去。
結果那真火一接觸藍冰,同樣的光華一閃,馬上消失的無影無蹤,竟彷彿被吸納進去了一樣。
王天古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藍冰如此歹毒,看來尤道友的**早已壞死,不用再保了。現在只能讓尤道友元嬰出竅,等回去後再找個合適軀體另行奪舍了。尤道友以前沒有動用過奪舍的機會吧!”雲姓老者嘆了一口氣,忽然問道。
“沒有,這身體就是他原本的軀體。”黑臉漢子彷彿和尤姓修士較為熟悉,沉聲說道。
“這就好。下面就讓尤道友自行元嬰出竅吧”雲姓老者點點頭道。
但藍冰中的尤姓修士似乎也聽到這番言語,整個身體突然間白光大放起來,然後“砰”的一聲悶響,身體化為飛灰消失的無影無蹤,
晶瑩的藍冰中,只剩下了一隻寸許高的尤姓修士元嬰,雙手捧著一顆拇指般大小的玉佩,小臉上滿是懊惱和怨毒之色。
它小口一張,噴出了一團火紅炙熱的元陽嬰火到手中玉佩之上,再一高舉玉佩過頭。
頓時周身冒出了尺許高的紅白兩色的光焰,然後想也不想的直接衝去,就要破冰而出。
“且慢”雲姓老者似乎想到了什麼,急忙出口阻止道。
但是此話有些遲了,那尤姓修士的元嬰結結實實撞到了藍冰上。
結果讓在場修士背後寒氣直冒的一幕出現了。
那看似厲害的紅白兩色光焰,一碰觸冰壁就如同點燃了什麼。
所有冰壁一下熊熊燃燒起來,馬上化為一團藍色火焰,將紅白光焰連同元嬰都一口吞入了其內。
紅白光焰轉瞬間就被詭異的化為藍焰,元嬰口中發出淒厲之極的慘叫聲,帶著藍焰發瘋般的一下衝向半空中,但只飛出十幾丈遠處,就在藍焰中拼命的打滾哀嚎。
片刻後聲音噶然而止,元嬰在火焰中被煉化成了一團白光,白光一散後,尤姓修士從此從世間形神俱滅,再無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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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名震一方第七百零三章盒中之寶
用雷遁術一口氣遁出百里後,韓立才稍微頓了一下,重新辨認下方向,換成血色披風,化為一團血光,破空飛遁。
這一次飛出了千里之外時,他見到下面出現一個數萬人的慕蘭人凡人隊伍,心中一動的停了下來。
他在落雲宗期間,也和銀髮老者二人聊過一些慕蘭法士和天南修士交戰的情形。
知道雖然慕蘭族的普通族人無法修煉靈術,但是每次進攻時,慕蘭法士仍會組織不少青壯凡人組成一個個的臨時部落,趁著天男修士無法旁顧之極,前去搶佔天南的各種靈石材料原礦。這樣一來,即使一段時間後,慕蘭法士最後失敗而歸,也不至於空手而回。
這種類似搶劫的舉動,自然讓九國盟大罵不已。但一時也無法分心顧及此事。
畢竟派去駐守這些地方的修士若是少了,很可能被慕蘭派高階法士一鍋全給端了。若是修士派多了,又會影響主戰場和法士的爭鬥。
唯一可行的,就是等法士們槍下這些原料產地、礦洞後,再派修士前去重新奪回,並將這些慕蘭凡人給順手滅掉。
可惜的是,這些慕蘭人根本不在乎普通凡人的死傷,一旦被滅一批,馬上又會重新組織一批上來,根本就是那人命換取這些珍稀資源。並且他們還時不時的設下圈套,重創前來奪回礦洞、產地的修士。
如此一來,損失了不少修士後,九國盟乾脆對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反正如此短的時間,慕蘭人就再怎麼瘋狂開採。也無法奪走多少資源靈石的。而儘快只要正面擊退了法士大軍,這些慕蘭凡人也會乖乖的退走地。
現在這隊伍車牛馬車甚多,前進的方向是往天南而去,而其中多為年輕男女,應該正是一支搶佔天南資源的臨時組成的小部落。
韓立站在這支隊伍的上空,強大的神識一掃而過,裡面只有一名築基期三名煉氣期法士,沒有能威脅到他的存在。
低頭沉吟了一下。韓立忽然兩手一掐訣。身形在空中隱匿消失不見。下一刻悄然地出現在了法蘭人隊伍中地一輛破舊地皮蓬馬車上。裡面塞滿了許多破破爛爛地牛皮。還有一些鋤頭之類地開採工具。
韓立揮手之間。在馬車中間清理出一小塊地方。心安理得地盤膝坐下。
他思量地很好。現在慕蘭法士全體出動。他這麼一位修士明目張膽地要回天南。恐怕路上多半會出事。
雖然以他地修為。除非遇到幾名法士中地最頂尖人物。倒也不用怕誰。但總架不了人多啊。
就算當初他們一行七八名元嬰修士地隊伍。不也得躲躲藏藏地取寶嗎!
而且除了法士之外。現在他也要躲著些王天古等人。以防他們頭腦發熱地非要尋他滅口。ashu8
現在他隱藏在這隻凡人隊伍中,雖然前進的速度夠慢的,但過了兩三日,就可以平平安安的出了慕蘭草原。
想必沒有人會注意這麼一支凡人的隊伍。就是偶爾有法士檢查。以他如今的神通,只要不是元嬰後期法士,也發現不了他的存在。
只要進入了荒野之地,出了慕蘭人的勢力範圍,他就可以獨自返回天南了。
如今他端坐車內,馬車外面幾名慕蘭人地交談聲。清晰的落入耳中。
慕蘭人的言語自然和天南燕族人有些不同,但韓立此行前,早已透過相關玉簡學習了一番。
以他如今的強大神識,學習這些東西,雖然只是短短一兩日的功夫,但就學的七七八八了。所以外面地話語聲,倒也能聽的明白。
他們談論的,大多是此行去天南能搶回多少靈石資源來,是不是有機會受那些上師的垂青。而有機會出人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