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古怪!但也可能只是普通的繡像圖!”雲姓老者見到此幕,有點遲疑的說道。
“既然這樣,姑且將此物暫且收起。等一會兒將其他寶物尋到時,再做歸屬吧!幾位道友有沒有意見?”南隴侯默然了一下,開口建議道。
“老身沒有意見,就依道友所言就是!”老婦人瞅了一眼畫軸,嘿嘿一笑的贊同道。
其他人此時還未見到其餘寶物,自然也是無所謂的意思。
結果雲姓老者將卷軸收起,小心的收進了儲物袋中。
“走!我等到閣樓看上一看!”南隴侯看著閣樓,閃過一絲熱切神色的說道。
結果一行人繞過供桌,來到閣門緊閉的小樓前。
這一次,南隴侯迫不及待一推閣門,“吱嚀”一聲門開啟了。
未等韓立等人進去,耀眼的靈光就迎面射來,直晃得眾人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只見閣樓一層內,放著三個細長的烏木架子,上面全都擺滿了東西,散發著奪目懾人的光華。
這一下,無論南隴侯二人還是王天古等修士,全都面上大喜。
不過,他們個個老奸巨猾,倒也不會做出什麼犯忌諱,招惹殺機的愚蠢舉動來。
一干人等全都強按捺住心中的火熱,緩緩走進了閣樓,才紛紛打量這些木架上的寶物。
第六百九十七章瓜分
木架分成了三排,在閣樓一層的中間位置擺放著,讓人一眼就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第一排上全是光華各異的古寶、法寶,竟有十六件之多。
第二排則是形狀顏色各異的稀有材料,既有拳頭大小的鐵塊似東西,也有血紅晶瑩,仿若寶石般的石頭。
第三排所放東西最少,只有幾瓶數寸大小的小瓶而已。看樣子裡面放的都是一些丹藥了。
韓立在這些寶物上一掃而過,面無表情,看不出喜怒哀樂出來。
其餘之人雖然面上保持著鎮定,也沒有人冒然的上前把玩這些寶物,但他們目光所到之處已開始鑑別著這些寶物的功用和價值了。
好一會兒瓜分的時候,能佔了什麼先機。
片刻後,南隴侯就上前代表著眾人一一檢驗這些寶物,其他人也看似和氣的議論起這些寶物的來歷和用途了。至於心裡如何開始心懷鬼胎的,則就只有自己明白了。
這時韓立卻左顧右盼了起來,瞅了瞅貨架之外的其餘之處,除了一個蒲團和一盆放在閣樓視窗處的翠綠小草外,就別無他物了。
韓立心中一動,剛想舉步走過去,人影一閃,白衫老者竟身形一閃先走到了蒲團處。
他一抬手,就將蒲團吸到了手中,並翻來覆去的看了起來。
韓立眉頭一皺後,人就走到了視窗處的那株小草跟前,仔細觀察了起來。
“怎麼,韓前輩對這陰凝草也感興趣?此草雖然很少現世,但卻是煉製陰寒類丹藥的最佳藥引,可以讓丹藥的藥性平白增添了三分。”
韓立才看了幾眼。身後卻傳來了一聲柔和悅耳的女子聲音。
目中異色一閃,韓立緩緩轉過身來,竟是燕如嫣在身後婷婷立在那兒。
“陰凝草和別的靈草不同,只有百年期時蘊含地陰寒藥性才最強,如今此草不知在此待了多少年了,根本沒有什麼用處了。”韓立淡淡的說道。然後目光微微一掃,看見王蟬正跟在王天古身後,興奮的和他這位二伯正小聲嘀咕著什麼。根本沒注意到這裡的樣子。
“沒想到韓前輩除了精通陣法外,對煉丹術竟也有所涉及。如嫣真是佩服!”燕如嫣抿嘴一笑,明眸流轉的嬌聲道。
見此女竟這般想要攀談的樣子,韓立心中警惕心大起,口中不客氣地馬上道:
“煉丹術?雕蟲小技而已。倒是燕道友不知道韓某和尊夫的關係嗎?如此擅自的和韓某說話,難道就不怕尊夫惱怒?”
“妾身怎會不知。不過就是因此。妾身才不自量力地想化解前輩和夫君間的此仇怨。”燕如嫣臉上笑容隱去。嘴角泛起無奈的說道。
“化解?你們魔門和我門天道盟原本就是敵視的關係,有什麼可化解的。”韓立眉梢一挑,臉上譏諷之色一閃過。
燕如嫣聽了韓立這話,顯出苦笑之色,張了張杏唇還想再說什麼時,遠處的南隴侯卻突然開口招呼道:
“幾位道友都過來吧。先把這一層地些寶物分配一下。然後大家再到二層去。
一聽了這話,韓立馬上不再理會燕如嫣,自行離開走了過去。
燕如嫣這位絕美**見此,花容陰晴不定了幾次後,也婀娜地跟了過去。
王蟬見到燕如嫣竟跟在韓立後面過來時,目中自然露出了一絲驚疑,但深瞅了燕如嫣一眼後,心機深沉的沒有說什麼。
至於王天古同樣看到了這一幕,但神色如常。竟根本視若無睹。
“好了。我們清點過了,這裡共有六件古寶。十件法寶。材料和丹藥也根據其價值,分為了八份。大家最想要的東西,自然都是古寶了。畢竟無須祭煉就可發揮全部威力的。不過這些法寶也不是普通之物,都是當年穹坤上人擊斃勁敵遺留的法寶,威力之大非同小可的。即使只能發揮七成威力,還要花些時間煉化一番,也絕對值得地。所以想要古寶,還是想要法寶就各憑几位道友心意了。王蟬道友和燕道友,你兩人只能領取一份了。”南隴侯已將東西聚到了一個貨架之上,冷靜衝眾人的說道。
“老身已經一把年紀了。那還有什麼時間祭煉法寶去,就要一件古寶即可了!”老婦人倒也不客氣搶先倚老賣老的說道。
一聽此言,其他人面上不變,但心裡都暗自冷笑一聲。
但就在這時,王天古卻衝南隴侯忽然大有深意的問道。
“南隴道友和雲道友不先挑寶物了。二層說不定沒有二位想要的東西了。”
“王兄,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南隴侯一聽此言面色大變,但隨即臉上一沉的冷冷道。
白衫老者聞言,也同樣面帶不善之色的盯著王天古。
“沒什麼,王某隻是覺得二位若是現在不挑選的話,實在有些可惜了。”王天古對此猶若不見,反輕聲一笑的說道。
“哼!這裡沒有什麼值得我和雲道友先挑選地東西,至於韓道友要不要動用這個權利了,就隨韓道友自己了。”南隴侯神色有些冰寒地說道,似乎剛才的言語讓他幾位地不快。
“在下同樣現在不用這個權利。還是到第二層再說吧。”韓立摸了摸下巴,隨意的說道。
“既然如此,這些寶物我等就平分了。想要古寶的,那下面法寶的挑選權,就自動放棄了。幾位道友覺得如何。”王天古不客氣的說道。
“這個辦法不錯。我同意。”
“就這樣吧!”
其他人倒也覺得公平,紛紛同意了。
韓立自然不會挑選什麼法寶的,最後竟是白衫老者和尤姓修士二人放棄了古寶。而優先挑選了兩件中意的法寶並領取了自己的那一份材料丹藥。
至於古寶,則韓立等人同時出手,一人取了一件。
韓立到手的是一件竹筒般的古寶,也不知其威力如何,有何神通。但他毫不在意的將此物收進了囊中,當然自己的那份材料和丹藥也一同收起了。
等韓立等人再一人拿走一件法寶後,一層的東西就瓜分完畢。
至於那件蒲團,韓立注意到其早被白衫老者隨手扔到了地上,再也不看一眼了。
顯然並非什麼好東西!
而陰凝草也有幾人上去仔細看了幾眼,認出來歷後,自然也沒人感興趣了。
看到這一幕,韓立心中苦笑幾聲。看來沒人是傻瓜,這些元嬰老怪對閣樓內的每一件東西的,都不會放棄檢查的。
畢竟除了明面上的寶物,這閣樓中很有可能暗藏有什麼東西。
這些元嬰老怪物搜尋了一通後,並沒有什麼意外之喜,一群人也就放棄的往二層而去。
結果一進入二層,韓立就和其他人一樣,有些愣住了。
因為一進二層,就有一股檀香之氣撲面而來。而一揚首就直接看到,在面對樓梯口處的角落裡,有一張供奉的神龕擺在那裡,神龕中放有一隻三頭六臂的獨角妖神金像,面目猙獰,栩栩如生。
而神龕前面,放有一個火紅的小爐鼎,鼎內冒出嫋嫋白霧,那檀香之氣就是從這白霧中而來。
這蒼坤上人竟會供奉妖神,這實在太讓南隴侯等人大吃一驚了。
但韓立一看三頭六臂的神像,心卻一下怦怦直跳起來。、
這神像模樣,竟和他一直疑似梵聖真片的銅片上妖獸一模一樣,甚至同樣的怒目圓睜,六臂齊往天舉。
韓立不及多想,目光從對面的神龕上一轉,急忙打量了下二層的其他角落。
只見在離神龕左側數丈遠的地方,有一個看似普通的桌和一把木椅,上面放有硯臺、毛筆、竹簡等一堆東西。
神龕另一側相對應的地方,則是一張放著藍的玉床,即使相隔如此之遠,仍能感受到其散發的陰寒之意。似乎是用某種寒玉雕刻而成的。
在玉床的一頭,並排放有三個大小不一的玉盒,非常的惹眼。
看來這二層竟是蒼坤上人的寢室了!
人影一閃,白衫老者忽然到了那寒玉床跟前,伸手就抓向其中一個玉盒。
“且慢!”隨著此聲的發出,另一個人影也到了玉床跟前,並隨手彈出一道黑芒,直射向老者手背。
“你這是什麼意思?想和老夫切磋一番嗎?”雲姓老者手腕一縮,避過此偷襲,但驚怒之下,惡狠狠的盯著那人說道。
第六百九十八章算計
這出手之人,竟是衣衫飄飄的王天古。
“雲兄何必心急!在下只想確認一下,雲道友是不是隻要盒中之物,而放棄挑選其他東西的權利。”王天古不動聲色的說道。
“盒中之物,雲某自然要先看看再說。要是一點沒用,老夫難道也要挑選嗎?”雲姓老者恢復了冷靜,但盯著王天古不客氣的說道。
“若王某沒記錯的話,我等答應兩位道友的,是先挑選兩件寶物。然後剩下的平分。可道友覺得挑完這三個玉盒,這裡的東西還夠我等平分嗎?”王天古並沒有露出什麼懼色,反而一瞥玉床上孤零零的三個玉盒,平靜的說道。
“道友有何打算,就不訪直說吧。難道想反悔不成?”南隴侯幾步上前和老者並肩站到了一起,目光在鬼靈門三人身上一掃而過,神情顯得有些陰森。
“王某可沒有毀諾的意思。不過這二層可分寶物實在不多。而這玉盒無法用神識直接透視,就可知裡面東西,十有**是樓中最貴重的寶物了。說不定蒼坤上人深不可測的功法和有關墜魔谷的有關秘密,就在其中呢。在此種情況下,兩位道友還要先檢視清盒中物品價值再決定取捨,不覺得有些過分嗎?”王天古微微一笑,神色從容的說道。“過分!我只知道幾位道友當初可親口答應了我二人優先挑選寶物的。至於東西不夠,這和我等有什麼關係!”雲姓老者一扳面孔,冷冷的說道。
“話可不能這麼說。這二層東西仍是任由道友優先挑選的。不過,盒子就不必開啟仔細鑑別了。道友若是不放心的話,大可以挑選其他東西。比如眼前的寒玉床,也是件難得一見的寶物。對修行陰寒屬性功法修士來說,可是珍貴異常的。”老婦人出人意料的開口相幫。
一聽此言,南隴侯神色更顯陰沉。猛然上前一步,沖天而去的氣勢頓時放出,一下逼得王天古和老婦人臉色微變地倒退了半步。
到了元嬰期後。中期和初期修為地差距可不是一點半點的。
“還有誰覺得王道友所言有道理的。儘可站出來了。想必王兄敢如此出頭,應該不只邰夫人一人支援地緣故吧!”南隴雙目一眯射出刀劍般寒芒,掃了其他人一眼。說道。
“南隴道友不必動怒!王兄所言也不是沒有道理的。道友總不能一口殘湯都不給我等幾人留下吧。”黑臉修士沉默一下後,竟也神色平靜地忽然開口道。
而那尤姓修士眉頭不經意的一皺。遲疑了一下後也悄然站立到了王天古身後。彷彿忘掉了和王天古之間的不快一樣。
頓時除了韓立之外,閣樓中的修士分成了兩團,對峙了起來。
南隴侯和雲姓老者見此,面色真的大變起來。
“看來你幾人早已連成一氣了。就不知你門什麼時侯商量好地。這一路上,你們應該沒機會才是。”南隴侯瞬間恢復鎮定後。問道。
“連成一氣可談不上!我和幾位道友只不過在出發前,另行小聚了一下而已。好商量幾種自保以及出現意外情形下的應對之策。而眼下這種情況,正好就是我等預料到的情形之一。這才不得不和南隴道友相爭一二罷了。”王天古若無其事的慢悠悠說道。
南隴侯臉罩寒霜的默然了下來,隨後目光落到了韓立身上。
“韓道友,你也如此想地嗎?”他口氣凝重的問道。
如今他們兩名元嬰中期修士。對峙四名元嬰初期和兩名結丹後期修士,怎麼看也是個力均勢敵的樣子。一直沒有表態的韓立,自然就顯得重要起來。
韓立聽了這話沒有馬上說什麼,只是微一偏頭,淡然的瞅幾眼王天古等人幾眼,將他們的表情盡納入了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