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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修仙傳

第 403 頁 作者:忘語


第五卷名震一方第六百七十九章殘符

高階符中的五行法術符也就罷了,大部分高階法術的威力,還不如法寶使用的威力強大。閱讀文字版,請上]

導致修士一結丹後,基本上都會放棄了五行法術的繼續修煉。

不過,這可不是說高階法術中真的一點用都沒有。

據韓立所知,有不少種威力強大的五行法術只要施展出來,甚至連元嬰期修士都不敢硬擋其鋒芒的。

但這些法術不但修煉困難,就是領悟貫通了,施展起來也是繁瑣麻煩的很。

有這時間,還不如直接用法寶攻擊了。

不過韓立隱隱聽其他修士談到,幕蘭人的法士卻似乎突破了此侷限。研究出來不少可以瞬間施展的大威力“靈術”。

讓低階法士不用法器符,就可以力敵普通修士而不落下風。

而高階法士在靈術配合下使用法寶,更是如虎添翼,可穩勝同階修士是毫無疑問的。

這才會讓天南數大勢力聯手對抗幕蘭人,也只能自保而已,無法做到真正擊潰對方。

韓立自從元嬰凝成後,就很有自知之明的開始研究幾種最粗淺的高階法術了。倒也讓其領悟了三四種,當然施展速度慘不忍睹。相信要真的在鬥法中使用這些法術,除非有個敵人無法打破的烏龜殼,否則未等他施法過一小半,就早被同階修士滅了七八次了。

不過在對敵時突然配合法寶使用高階符,倒還真是犀利無比。倘若像施展那些低階符一樣,一口氣扔出二三十個高階攻擊符出來,別說是同階修士,就是元嬰後期修士見了,也只能馬上落荒而逃。

畢竟這可相當於遭受數十名元嬰期修士共同一擊,就是被攻擊修士功法和護身法寶再逆天,只要修為還侷限在元嬰期就絕硬接不下來。

但如此的攻擊,也只是想想而已,一次攻擊就消耗數萬靈石下去。任誰也不敢如此奢侈的攻擊。

況且高階符在修仙界也是有價無市的局面。大多數高階符也是輔助性質的居多。\

韓立一邊思量著,一邊走在坊市的街道上。不停的向兩旁較大的法器店和雜貨店望去,一般也只有大型商鋪才可能有頂階制符筆出售。

那些稍小的店鋪不用去問,十有**不會有這種偏門法器出售,更別說頂階的了。

或許個別小店中真可能藏有什麼珍品,但是韓立可願浪費時間一一去找地。否則以闐天城如此多店鋪。他就是什麼不去做,沒有十來日時間,也不可能全部看完一遍。

街道上除了韓立外,也有其他修士進進出出兩邊地商鋪,神態各異的買賣自己想要地東西。

其中大多是築基修士,偶爾也有少部分結丹修士出現。

至於煉氣期修士,除了闐天城本城的修士外,外來煉氣期修士可是少之又少的。

韓立將修為再次掩飾到了結丹中期的樣子,所以路上遇到的修士雖多,也只是被那些築基期修士用敬畏目光多瞅兩眼而已。=小說首發==至於結丹修士之間。不認識地則都是一掃而過而已。

如此一來,韓立並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自己慢慢逛著一家又一家的大型店鋪。

當韓立再次失望的從一處閣樓中出來時,一天時間不知不覺的過去了大半。

看看有些發黑的天色。和各家店鋪中陸陸續續開始亮起的月光石,韓立有些猶豫了起來。

他心裡思量是不是該回住處去了,還是再瞅兩家再回去。

可就在這時,一陣吵鬧聲從前邊不遠處傳來,彷彿有什麼人起了爭執,附近的一些修士有好奇的圍了過去。

韓立眉頭一皺,當即兩手倒背,面無表情的一轉身。打算就此回住處了。

可是未等他走出兩步遠去。就一聲惡聲惡氣地話語非常大聲的傳來。

“怎麼,你們落雲宗修士都這樣無賴嗎?弄壞了東西。不賠就想走?”“不是不賠,只是在下剛買過其他東西了,身上真沒有如此多靈石。\而這一張只是初級中階的火雲符,怎麼能要三百靈石這種價錢。頂多一百多靈石也就頂天了。況且我不是將本門令牌押在這裡了嗎,回到客棧就向其他同門借些靈石再回來的。”另一個年輕些地男子聲音,也有些惱怒的大聲反駁。

韓立走出兩步的身影驀然一頓,這男子聲音怎麼聽著有些耳熟,好像是落雲宗中他認識的某人。

韓立摸了摸下巴,略一思量後,還是回身向騷動傳來的店鋪走去。

不管是誰,還是看看再說吧。畢竟他現在身為落雲宗的三大長老之一,實在不好故作不知的一走了之。

片刻後,韓立遠遠看到,一家小型雜貨鋪前有十幾名修士圍觀著,裡面好像有數名修士在那裡對峙著。

其中一人黑衣英挺,一臉怒容,竟是在試劍大會上見過的火雲峰孫火。

短短二十年沒見,這位叫孫火地青年,面容沒有多大變化,不過修為精進了不少。而在他對面地,則是三位面容不善的本地修士,看樣子似乎是這間店鋪地掌櫃和夥計。

這時居中一名留有短胡的掌櫃模樣修士,兩眼一翻的衝孫火說道:

“一塊不值一文的牌子,我要它有什麼用。萬一你不要此令牌,回去後馬上返回落雲宗,我難道還真不遠萬里的追到溪國不成。廢話少說,既然靈石沒有,就將儲物袋中的東西拿出來,給我抵押在這裡。至於那張火雲符,你以為是一般的中級符嗎,它是我們闐天城制符大師的作品。豈能和一般的火雲符相比。收你三百靈石已經便宜你了。難道落雲宗修士,一個個都是窮鬼?”

說完這話,這位掌櫃瞅了一眼一旁夥計手上託著的木盒,臉上露出幾分痛惜之色,彷彿真吃了大虧一樣。

“好!東西是你們的,你們想怎麼說,就怎麼說。一張普通的火雲符,你們也能說成是制符大師煉製的。”孫火一聽此言,怒急反笑起來。

“怎麼,是不是大師煉製的符,你能區別出來。還是你真不想賠償本店損失?那就不要怪本人通知本城的執法使了。”掌櫃冷笑一聲,不客氣的出言威脅起來。

孫火聽了這話,臉上一陣白一陣紅。

九國盟的執法使來了,會偏向誰,不用問他也知道的。

況且這件事,還真是不清不白的。看來這個虧真是吃定了!

臉色陰晴了好一會兒,孫火一跺腳,猛然往腰間的儲物袋上一拍。

頓時一打各色符出現在了手上,大都是初級中下階的低階符。

“這些符雖然級別不高,但足以暫頂二三百靈石了。”孫火咬牙切齒的說道。

掌櫃聞言,臉色一緩的說道:

“這還差不多!”然後伸手就要去接符。

“咦,這張不是的!”

未等店鋪掌櫃將符拿到手,孫火目光向手中符一掃之下,臉色忽然一變的一收手,並馬上那個從那些符中抽出一張殘破近半黃色符紙出來,才又遞了過去。

“哼!一張破成這樣的空白符紙,還如此緊張?你們落雲宗還真是窮的夠可以的。”那掌櫃一愣之後,有面露譏諷之色的說道。然後再次單手向前一抓,就要把那些符抓到手中。

但就在此刻,眼前人影一閃,一個人驀然插到兩人之間,並將那些符一把接了過去。

孫火都嚇了一跳,那名掌櫃更是急忙後退幾步,驚怒叫道:

“是誰,要幹什麼嗎?”

“不幹嗎!只是聽閣下三番兩次說我們落雲宗怎麼怎麼的,閣下能當韓某面再說一遍嗎?”這名插足進來的修士,面無表情的冷冷道。

才說完此話,一股驚人的氣勢從他身上放出,巨大靈壓從天而降,頓時讓附近修士神色大變的不由倒退數步。有些修為淺些的修士未等站穩腳步,就立刻覺得身上泰山壓頂一般,直接半跪在了地上。

而恰好路過的兩名結丹修士稍好一些,但也身形一晃後,其中一人更面色驚惶失聲道:

“元嬰期修士!前輩,你……”

——

第五卷名震一方第六百八十章誓言與選擇

韓立一偏頭,冷冷的斜瞥了兩名結丹修士一眼,立刻將那人尚未完全出口的言語,嚇得吞回了腹中。

他們是兩名陌生的中年修士,韓立並不認識。也不知是哪一派的修士。

這時,韓立面前的店鋪掌櫃和兩名夥計,早已被近在咫尺的巨大靈壓,直接壓在了地上,無法動彈分毫。

他們滿臉驚恐,再一聽韓立竟是名元嬰修士時,更嚇的魂飛天外,急忙開口想求饒。但三人身上重若泰山,連氣都喘不出來了,哪能開口說半句話來。

四周修士也個個面無人色起來,有些生怕殃及魚池的膽小修士,早就悄悄的退走了。

站在韓立身後的孫火,因為韓立的特殊照顧,除了同樣被逼退了數步外,並沒有任何異樣。

不過他認出了韓立後,臉色一變,立刻上前大禮參拜,恭敬的說道:

“弟子孫火,參見韓師祖。”

韓立不再理會眼前三人,一轉身,目光往孫火手中捏著的半張符紙掃了一眼,才點點頭說道:

“看來不用我多說,你已經知道我現在的身份了。”

“弟子當日不知師祖真身,多有狂妄之言,還望師祖恕罪!”孫火想起在聖地時對韓立不恭的情形,心中大感不安,口中老老實實的先自我請罪一番。“當日我還未成為本宗長老,自然不會責怪你什麼的。倒是你手中有這張殘符,好像和我有一點淵源的。”韓立盯著孫火,慢慢的說道。

“殘符,難道師祖就是……”孫火一呆之下,大喜的想再說什麼,遠處卻有一道銀虹從低空處飛射而來。

“此事一會兒再說。”韓立一擺手,制止了孫火下面的言語。眼睛一眯的望向遠處的遁光。

可以在闐天城不受影響飛遁的修士,自然只有九國盟的執法使。

他們專門負責整個闐天城交易會地前後秩序。

孫火自然不敢說下去,當即老實的束手站在那裡。

可他心裡實在壓不住興奮之情。握著符紙地那隻手掌,不覺更小心了三分。

這時。那驚虹在韓立身前光華一斂,現出一名黃髮老者出來。有結丹中期修為的樣子。在胸前繡著一把金色小劍地圖案,正是執法使的標誌。

老者從遠處就飛射而來,自然是感應到了韓立剛才放出的驚人氣勢。

但職責所在,所以明知這裡有元嬰期修士發威,也只能硬著頭皮過來了。

不過他一望見街道中間站立不動的韓立。就雙手一抱拳的說道:

“晚輩闐天城執法使武斐,不知前輩為何發怒,可有晚輩效勞之處。”這位執法使面對一位元嬰修士,自然客氣異常。

“沒什麼。只是路過這裡,聽見貴城這位店主對我們落雲宗有些微詞,故而想讓這位道友在韓某跟前再說一遍而已。”韓立雙手倒背,冷淡地說道。

“啊!這肯定是這位掌櫃胡言亂語了。他們三人如何敢得罪前輩?你們三人還不快過去賠罪。=小說首發==”老者一聽韓立所言,大感頭痛,像這樣牽扯到宗派名聲的事情,可是能大能小。實在難以說清楚的。故而先勸慰一句後,立刻一扳臉的向掌櫃三人訓斥道。

韓立已經將靈壓收了起來,故而那三人總算能夠顫顫巍巍從地上爬起。那掌櫃聞言,面無血色馬上說道:

“前輩。晚輩剛才只是口誤而已,決沒有真對貴宗無禮的意思。剛才這位道友損壞的火雲符,晚輩情願不要賠償了。只當是給前輩賠罪了。”

韓立了這話眉頭一皺,神色非但未緩,反而臉色更加陰沉。

“怎麼,你以為我站在這裡,是想佔你的小便宜嗎?先讓我看看你這盒中的火雲符是不是真是大師製作的符再說。若是真的,我自然會代宗內這位弟子。賠償你靈石地。但若不是。嘿嘿!”韓立面帶不善的冷笑道。

“不用前輩看,我這火雲符只是普通符。晚輩情願認罰。”這掌櫃倒也機靈。未等韓立真取木盒觀看,就立刻自曝其短的連聲說道。\

聽了這話,韓立不再言語什麼,只是瞅了一旁的執法使一眼。

老者一看此情形,哪還不知道該怎麼做,當即微一躬身地說道:

“前輩請放心,此店主如此不規矩。晚輩會重重處罰的,一定會給前輩一個交待的。”

“既然有這話,就由你處理了。我也沒有閒工夫真管這等小事的。孫火,跟我走!”韓立淡然的一說完,身形一閃,忽然出現在了孫火旁邊,然後刺目黃光閃動。二人的身形就憑空從地面上消失不見。

附近的修士一陣的驚歎,這等神妙地土遁法,他們自然沒有幾人見到過地。

老者見此,才真正放下心來了。不過,他回首瞅了瞅同樣大鬆一口氣的掌櫃三人,卻面色冰寒地訓斥起來:

“你三人,跟我走。將剛才的事情給我老老實實說一遍。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的。”

那掌櫃一聽這話,心再次一提,頓時哭喪起了臉來。。

在一處僻靜無人的石屋後,韓立和孫火的身影在黃光籠罩中,浮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