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很正常之事。否則韓師弟也不可能僅以二百歲年紀就凝結元嬰成功。可惜我壽元將近,是不可能在修仙路上更進一步了。而你估計也機會不大啊。”程長老臉現異色的說道。
“師兄說笑了。以師兄年紀,最起碼再過一二百年絕沒有問題地。”中年人一聽這話,急忙出言安慰道。
“嘿嘿,呂師弟!我的情況,自己還不知道嗎?也許在上次沒受傷之前,我再多活個一二百年,決沒有問題。但如今傷勢雖然痊癒個七七八八了,但是這部分損耗的元氣,已經無法光靠打坐就能彌補過來了。\”銀髮老者搖搖頭。平靜的說道。
“師兄!”呂姓中年人聞言,臉色一變,還想再說什麼。
但老者一擺手,打斷的繼續說道:
“我即使從此不和人拼法爭鬥,也頂多硬撐五六十年的樣子。這一點不用安慰我,是毫無置疑的。否則,我何必如此心急的拉攏韓師弟入落雲宗。並且刻意交好他。要知道,普通情況下就是再心急想拉攏對方入門。也要仔細查清對方來歷再說的。不過,現在總算證明我的判斷沒錯,這人雖然來歷有點曲折,但地確並非對我們落雲宗沒有另有目的的。”銀髮老者緩緩說道。
“師兄上次派出的弟子。真的查出韓師弟的來歷?”呂姓中年人一聽這話,不禁一怔。
“不錯,韓師弟雖然對自己的來歷說的含含糊糊。但是光憑他地名字、相貌及出身越國這些線索。=小說首發==我派的幾名弟子潛進越國偷偷打聽了一番,終於打聽清楚了我們韓師弟的大概出身。說起來你也許不相信。我們這位韓師弟在一百多年前。竟是原來越國黃楓谷的築基期修士,而且在築基期弟子時頗有些小名氣地樣子。據說當年和魔道交戰中,他獨自一人就斬殺了不少同階修士。但後來黃楓谷潰敗時。那位一向奸猾似鬼的令狐老怪,卻不知為何看走了眼,將我們這位韓師弟當成了棄子處置了。後來這位韓師弟就了無音信的不見蹤影,不知一直在何處隱姓埋名修行,直到最近才突然冒了出來。並有了結丹後期修為,還在我們落雲宗修成了元嬰。看來是這段空白時間,應該是另有一番機緣吧。”老者冷靜的說道。
“當成了棄子。真有點好笑啊。扔掉地一位門內弟子,竟然是千年難得一見的修煉奇才。短短時間就從築基修煉到了元嬰。我想令狐老怪知道此事。會不會懊惱的跳腳啊!畢竟現在黃楓谷在九國盟地日子並不太好過,光靠他一個老鬼硬撐。實在太勉強了。.而我若沒有記錯的話,他似乎和師兄是同一時期的修士,壽元也沒有多少了吧。”呂姓中年人嘴角掛起了一絲冷笑,譏諷的說道。
“不錯,靈狐老鬼比我的年齡還要大上一點。但是這老鬼精通養生之道,壽元相對來說也稍長了一點。並且憑藉其元嬰修士的名頭,最起碼在其坐化前,黃楓谷還不會有太大問題的。而我也對落雲宗,原本有同樣的擔心。我若一去,實在害怕師弟一人孤掌難鳴啊!”
“若非我們佔據雲夢山這樣地靈山聖脈,單憑師弟一人,其實也足夠保持落雲宗昌盛無憂地。但現在宗內實力只要稍遜一點,恐怕就有不少眼紅宗門跳出來吧。按照我原來的意思,是想叮囑師弟,等我一去之後,全宗就主動退出雲夢山地,以免本宗遭遇什麼大劫。但現在有韓師弟加入,這一切自然又不同了。”
“這位韓師弟雖然看起來應是一心追求仙道的苦修之士,對門派不太關心的樣子。但是越是這樣,我才更放心的。\只要好好籠絡住了此人,不是碰上什麼萬年不遇的大劫,我們落雲宗千年內又可無憂了。”銀髮老者手捻長鬚,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不過,韓師弟雖然是修煉奇才,但畢竟年紀過輕,還是剛剛凝結的元嬰,實在不知道真正的神通如何啊?”中年人猶豫了一下,卻有點擔心的說道。
“嗯,你這擔心我也有點。畢竟也有一些苦修之士,根本不願浪費時間修煉什麼厲害神通,只是一心追求境界的提升。這種修士雖然修為極深,但是鬥法起來,卻連低一兩階的修士都無法擊敗。雖然我看這位韓師弟不像這種苦修之士,但還是要試下的好些。所以這次前去交易會。我特意選擇留守門內,而讓你陪韓師弟走這一趟。”銀髮老者面露神秘之色的說道。
“師兄的意思難道是說?”中年人聞言,有點恍然的說道。
老者微然一笑,正想再說什麼時,面前的迷霧突然翻滾了起來。老者見此馬上默不做聲了。
中年人也同樣閉嘴不言。
雲湧的霧氣輕輕的往兩旁一分,自行現出了一條通道來。兩人毫不遲疑的並肩走了進去,身影漸漸沒入濃霧中,最終不見了蹤影。最大交易會,即將在天南最北端的虞國召開了。
修建在此國一座深山中的闐天城,為九國聯盟的總壇所在,也是天南唯一一座修士之城。
此城居住的無論男女老幼,全都具有靈根的修士。光是元嬰中期以上九國盟老怪,此城就有六七個之多。足可以將任何找事或挑釁的修士,當場滅殺了。
故而不論是正魔兩道、天道盟還是桀驁不馴的散修,全都不敢在此過於放肆惹事。
而在這天南第一交易會召開的一兩個月前,作為東主的九國盟,就開始將此城赫赫有名的護城大陣“上元滅光陣”的大部分禁制,撤去了。
因為,這時就已經有部分遠道的修士來到了此城,甚至一些性急的修士,提早就在城內的一些坊市內,擺起了攤位。也真有其他的修士上前問價交易的。
畢竟到了交易會正式召開的那幾日,固然是寶物眾多,各種珍稀材料層出不窮,但也絕不是普通修士能負擔起的。真想買到稍稀罕些的合適材料,還是早些尋覓就購進吧。
稍嫌冷清的闐天城,不久就熙熙攘攘起來了,彷彿凡俗間的普通城市一般熱鬧。
只不過走在城市街道上兩旁的,都是修為境界不低的修仙者而已。
而拿來購物買賣的貨幣,也只有靈石一種。
城內的唯一的一家拍賣行,也是九國盟開辦的拍賣行,也開始接受各種珍稀物品的送拍和估價了。整個闐天城漸漸火熱起來。
等到離交易會只有半月光景的時候,,遠在數千里之外的地方,正有三道光化不緊不慢的向此城飛遁而來。
等遁光稍近些才得以看清楚,是兩男一女三名修士。
其中一名冷豔貌美的女修,緊挨著一名身著青衫面容普通的青年一旁,神色頗為親熱的樣子。
而另一人則是位藍衫中年人,衣袖飄飄,氣勢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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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名震一方第六百七十一章南隴侯
他們自然是從溪國長途趕來的韓立和呂長老二人。至於那名貌美女修則是韓立侍妾身份的慕沛靈。
那銀髮程長老因為要坐鎮落雲宗內,以防有宵小之輩趁虛搗亂,就沒有來跟來。
按照此老的說話,這樣的盛會他都參加過了七八次了,也沒有什麼迫切需要的東西,自然要將機會讓與較年輕的兩位師弟。
如此一來,韓立和呂長老就出現在了此處。
慕沛靈此女則遇到了修煉上的瓶頸,恰好閉關出來。再見韓立時,一聽說這天南第一交易盛會就要召開,她也不禁心動的試著提出一齊去開開眼界。
畢竟若無法結丹成功,此次盛會說不定是她唯一可能參加的一次。
韓立並非刻薄之人,又覺得此次是去交易會不會什麼危險,也就一口答應了下來。
畢竟路途不近,有一名美女相陪,也是一件賞心悅目之事。
當然此次前去交易會,雲夢山三派同樣也有些修士或結伴同行,或單獨上路。\
韓立等人自然不會願意和這些小輩一齊同行,也就早一步出發,先往虞國而來。
挑選的路線儘量避開正魔兩道的國家,也就一路無事的進入了九國盟範圍,並最終來到了闐天城附近。
此刻韓立正漫不經心的打量附近景色,偶爾遠處也有修士經過,但神識遙遙一掃過呂姓中年人和韓立時,頓時一個個臉色大變的,不敢停留片刻,馬上飛也似的飛遁離開,生怕招惹到什麼似的!
韓立和旅行中年人可沒有掩飾自己的修為,普通修士一下見到兩名元嬰期修士在一齊。任誰也會心驚膽顫,馬上繞路而行的。
一開始時,慕沛靈此女還有些不太習慣,後來見多了此事,倒也習以為常的視若未睹。
這時那位呂長老一邊向前趕路,一邊和一旁的韓立和顏悅色地說著什麼事情。
“這交易會改在闐天城舉行,還只是近百年的事情。*以前一直都是正魔兩道把持交易會的召開,分別在天羅國和風都國輪流舉行的。閱讀文字版,請上]畢竟當時們天道盟尚未成立,九國盟又被幕蘭法士壓的喘不過氣來。這種獲利驚人的盛會。也只能由這兩大勢力掌握了。但是正魔兩道一開始擴張後。其他勢力之人的修士。自然不會再放心繼續讓正魔的國家舉辦交易會了。所以從上一次開始,交易會舉辦權就毫無爭議的落到了中立地九國盟上。這也算正魔勢力大漲後,吃地一個啞巴虧吧!”
“呂師兄如此一說,還真是便宜了九國盟。不過,我對闐天城地傳聞倒真是有點興趣。整個天南地修士之城,也就是這一座而已。聽說當年的法士聯軍。曾經一度打到虞國境內,就在闐天城下才被新結盟的九國修士,利用那上元滅光陣大敗而歸的。聽說那一戰,光是元嬰期修士,就陣亡了數位之多,不可謂不慘烈啊。”韓立臉上露出感興趣之色,說道。
“哈哈!韓師弟放心。這闐天城絕對不會讓師弟失望的。不過我倒是一直覺得。.師弟這次閉關後和以前有點不一樣了。但又不像是修為精進的樣子。看來師弟一定修煉什麼秘功大成。否則不會給我這樣怪異地感覺。”呂姓中年人一笑後,忽然話題一轉。有些試探的問道。
“我的確新修煉了一門功法,不過說到大成還遠的很呢。倒是在下曾聽人其他弟子說過,呂師兄的千浪決可是赫赫有名的頂階功法,小弟一直都想一睹為快的。”韓立微然一笑,輕易地將話頭一帶,反將話語引到了對方身上。
“師弟不要聽門內那些弟子胡說,我這千浪決只能說是較普通地水屬性功法,雖然對付結丹修士輕鬆之極,但一對上同階修士,卻敗多勝少了。好在這功法還有兩種保命的神通,倒也為兄不至於敗後丟掉了小命。。”這位呂長老搖搖頭,苦笑地說道。
聽對方此言,韓立心裡倒也相信一些。他記得上次,此位和那位銀髮程長老,一齊被正魔聯手困住了一回。結果這為呂長老毫髮未損的逃回了雲夢山,反而修為略高的銀髮老者深受重傷後,才得以擺脫對手。
可見對方的保命手段,的確不同凡響的樣子。
韓立好心中一動,正想多說些什麼時,忽然臉色一怔,有些驚訝的轉首向一側望去。
“公子,出了什麼事了!”緊挨在韓立身邊的慕沛靈,好奇的問道。此刻她已是韓立的侍妾,自然不會再露出冰冷的樣子,結果嬌容綻放之下,嫵媚誘人,眸波流動。
“有隊修士正在向我二人飛過來,其中有一名元嬰期修士,看情形似乎也發現了我們的樣子。”韓立眉頭一皺,但馬上從容說道。
“咦!還真是的。想不到師弟神識如此強大,竟比為兄還早感應到一點!不過師弟也真是小心慎密,竟然在這闐天城附近也將神識時刻放開著!”呂姓中年人順著韓立望去的方向看了一眼,臉上也露出了訝色,不禁對韓立更高看了一眼。
韓立聞言,笑而不語。
其實以他神識的強大,哪用刻意放開,只是自動感應到的罷了。=小說首發==不過遠處那名元嬰修士,也能相隔如此之遠的向他們飛來,看來也是神識不弱之人。
韓立和呂姓中年人同樣好奇對方倒底是何人過來,三人不覺放慢了遁光。
片刻後,一片悠揚的鼓樂聲悠悠傳來,遠處天邊金光閃動,一隊身穿金盔金甲、猶如天兵天將的持戈武士,正簇擁著一輛金碧輝煌的獸車,向這裡緩緩飛來。隱隱的,還前有白鶴飛舞,後有提鼎宮女尾隨,一副猶如帝王出巡般的氣派模樣。
慕沛靈看的目瞪口呆,檀口驚愕的微張。
韓立心裡同樣愕然,但表面看起來鎮定如常。
他自知修仙界中修士千奇百怪,特別到了元嬰期後,一些修士因為功法影響厲害或者其他原因,性情變得怪異不合情理,這都是常見之事。所以一驚之後,也就不以為意了。
但是呂姓中年人一見此景,卻倒吸一口涼氣,馬上壓低聲音驚呼道。
“南隴侯!這老怪物怎麼也來參加交易會了。”
“韓師弟,千萬不要亂說話。此人神通廣大,脾性怪異。但當年我曾和他有過一面之緣,一切由我應付就是了。”
呂姓中年人急忙囑咐了幾句,就叫韓立二人停下遁光,面帶鄭重之色的在原地恭候那隊修士過來。
見呂姓中年人如此緊張的樣子,韓立臉上終於有了一絲動容,但並沒有多問什麼,一一照辦。
慕沛靈見此,更加識趣的一語不發。
一小會兒的工夫,遠處的金甲武士和獸車就已漸漸接近。韓立看清楚了對方的情形後,不禁心中一凜。
那些持戈武士倒還罷了。雖然看起來個個人高馬大,威武之極,但是只不過有築基期的修為而已。讓韓立心驚的是,拉那輛金燦燦的獸車的兩隻靈獸。
一隻青鱗披甲,頭生怪角,仿若麒麟仙獸,另一隻則火羽飄飄,金目長翎,竟是隻火鳳般的大鳥。
韓立暗自心驚這兩隻靈獸的形貌時,獸車已到了韓立等人的面前。
呂姓中年人未等獸車靠近,就先朗聲的一抱拳道:
“裡面可是南隴君侯嗎?在下落雲宗呂洛見過道友了。上次見過君侯還是三百年前隨家師木離上人之時,今日還能再見,真是呂某有幸!”
雖然呂姓中年人說的不卑不亢,但韓立很清楚的聽出了他對這位南隴侯的畏懼之意。竟隱隱有將自己視若晚輩之意。
而那巨大獸車被一團金的亮光罩住,無法看清楚上面分毫,但原本從獸車中傳出的鼓樂之聲,在呂姓中年人這一聲問候後,立刻嘎然而止。
隊伍在離韓立三人數十丈距離時,也毫無徵兆的停了下來,一下變得鴉雀無聲。
韓立看清楚此情形,雙目一下微縮了起來。但隨即恢復了正常。
“哦!原來你是木離那酸儒的徒弟啊。當年好像還只是一個結丹修士,沒想到三百年沒見,你也結成了元嬰。聽說令師三百年前一別後,就坐化了。真是有點可惜了。不過你身邊的道友是誰,看起來面孔陌生的很啊!”金光中傳出了懶洋洋的聲音,最後一句竟一下提到了韓立。
(太晚了,就這一章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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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名震一方第六百七十二章強行交易
韓立聞言,臉上只是微微一笑,並沒有多說什麼。他知道自己旁邊的呂師兄一定會替其說些什麼的。
果然呂姓中年人未等金光中的南隴侯再說什麼,就搶先開口介紹起韓立來。
“君侯,這位是新加入我們落雲宗的韓立師弟,才剛結嬰不久。旁邊的幕姑娘是其侍妾。韓師弟,君侯和為兄的家師是舊交了。你也來認識一下吧。”、
“見過南隴侯!”韓立衣衫飄飄,雙手一抱拳,顯得從容不迫。
“韓立?這個名字聽起來陌生的很,看來韓道友的確是新進進階的元嬰修士了。就不知道神通如何,讓本侯試試如何?”南隴侯竟在獸車中漫不經心的如此說道。
“啊?韓師弟才凝結元嬰數年,怎可能是南隴道友的對手。道友可已是元嬰中期的修士。”呂洛原本含笑的面容微變,同時心裡暗暗叫苦不迭。
這老怪物雖然性情怪癖,但怎會忽然想到試試韓師弟的神通,看樣子也不是以前認識的樣子!
“放心。.本侯還不會依仗修為以大欺小的,只是用神識比拼一下。剛才韓道友的神識不弱,可不像一名剛結嬰的修士,我也是見獵心喜而已。”
隨著南隴侯的此話出口,獸車上的金光一閃之後,黯淡了下來,在巨大獸車中間顯出了三個坐在一起的人影。
一男兩女!
男的紫蟒錦袍,頭帶碧玉高冠,長髯齊胸,身處兩女中間;女的雪白宮裝。貌美如花,半依在男子懷內。
那長髯男子自然就是南隴侯了,其身旁地兩女,十有**是侍妾之流,雖然修為只有築基期左右。但都婀娜妙曼,風情萬種。
“君侯說笑了。韓師弟雖然神識較強大一些,但神識比試危險異常。怎可輕易比試。”呂洛真有些急了,再也顧不得心中的忌憚,張口直接回絕了對方的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