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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修仙傳

第 395 頁 作者:忘語


低首看了看懷中活色生香地大美女,他神色如常,絲毫異樣神色不露。

前不久,他擊暈了菡雲芝後,就立刻方向一改,去追另一位御靈宗地女修。

結果對方一見韓立追上來,竟然花容失色之下,放出了幾條尺許長的飛天蜈蚣出來。

這些蜈蚣和普通蜈蚣大不相同,渾身烏黑髮亮,背生雪白雙翅,一湧出靈獸袋,就噴出大口地雪白冰霜,猙獰兇惡異常。

韓立見此情形先是一驚,接著又心中大喜。

這些兇惡蜈蚣沒看錯的話,竟是奇蟲榜上排名第十八位的“六翼霜蚣”。此種蜈蚣和韓立的噬金蟲一樣,都是蠻荒時期的上古靈蟲之一。

據說它們擁有部分冰屬性真龍的血統,一旦進化到了成熟體後,通體雪白,背生六翼,噴塗的寒氣,就足以覆蓋百里,冰凍萬物。

不過這些蜈蚣和原先的噬金蟲一樣,明顯都是一些幼蟲,其口吐的寒氣對普通修士來說,也許難以抵擋了,但是對煉化了一些乾藍冰焰的韓立來說,根本不足為懼。

韓立當即施展功法,輕易的將這些寒氣用大袖一裹,就毫不客氣的收進了體內。讓柳姓女子驚的面無人色。

趁此機會,他則一個雷遁,將此女制住,讓其昏厥了過去。

失去了神識控制,那幾只飛天蜈蚣自動飛回了靈獸袋中。

韓立看著懷內的美貌女子,神色一陣的躊躇。

殺掉此女,自然是舉手之勞的事情。但是如此一來,這些太“六翼霜蚣”可就無法得到了。因為凡是驅使靈獸靈蟲的修士,為了怕自己意外身亡後,靈物反而被仇家得到,一般都會在認主禁制外,另下一種自爆的禁制。一旦主人意外而亡,元神消潰,靈獸靈蟲也會隨之自爆掛掉。

當然修士自覺大限已到,或者想將這些靈物傳給後代門徒,自然就會取消這種禁制。

韓立的噬金蟲,也同樣種下了此種禁制。

韓立想得到這些翼蚣的蟲卵,自然不能辣手摧花了。而

而且除此之外,韓立還對御靈宗的控蟲秘術,動了一些小心思。

畢竟御靈宗,原本就以驅使靈蟲靈獸而聞名整個天南,在控蟲之道上肯定有許多獨到之處。

他那些噬金蟲,正需要更好的秘術禁制來加強控制。

想到這裡,韓立在此女身上貼了幾道禁制靈力和讓對方短時間無法清醒的符,抱著此女,化為一道青虹揚長而去。

至於菡雲芝,這個當年讓他想起小妹的溫婉女子,韓立無法硬下心腸辣手對待。

他本性終究不是一個翻臉無情之人,

只好將此女留在原地,不再理會就是了。

反正菡雲芝也沒看清他的面容,就算回去了,估計也說不出什麼所以然來。

而他只要抓緊時間趕回溪國去,就算事情最終暴露了,御靈宗和鬼靈門還能真拿他怎樣?

畢竟天道盟和魔道原本就是敵對關係。前些年,天煞宗宗主還親自出手在雲夢山三派聖地大鬧了一場,不也同樣讓三派吃了一個啞巴虧嗎。

只要人不真被對方困住或活捉,兩大勢力也只能互相忌憚的耍耍嘴皮子而已。

這一點,韓立倒也心知肚明,瞭解的一清二楚。

下面,他要一刻不停的往回趕了。可別被魔道的元嬰期老怪物堵在了對方的勢力範圍內。

這樣想著,韓立的遁光不覺又快了一分。

(這一章實在不太好寫,前後改了好幾遍,現在的才勉強滿意。不過抬首一看,天又大亮了。咱無語了。就這一章了,還是去睡覺吧。汗,什麼時候才能不熬夜啊!)

——

第六百六十五章五行靈嬰

就在鬼靈門幾名結丹修士全滅的時候,掩月宗故地的閉關室大門再次的開啟,皂袍修士臉沉似水的走了出來。

他幾名得力弟子竟然同時隕落,這讓此位元嬰老魔再無法故作不知的閉關下去了。當即一言不發的放出數道傳信符,給越國所有鬼靈門分壇發出資訊,馬上查清幾名弟子的遇害之事。他要親自出馬,看看到底是什麼人竟敢對碎魂門下下次毒手。

不過,他的動作明顯遲了一點。

尚未等鬼靈門魔道修士大舉搜尋時。韓立已經飛離了越國,開始橫穿元武了。

這位碎魂真人最終一無所獲。只大概知道,自己幾名弟子被一不知名元嬰期修士所滅。對方已經遠離了越國,所以他儘管暴跳如雷,也無可奈何。

而在十餘日後,菡雲芝也忐忑不安的回到了天羅國奇靈山中,跪拜在了那間漆黑的石室前,將事情經過大概說了一遍,親自向室中老者負荊請罪。

“你們遠在數百里外,就被對方發覺了。其他人和鬼靈門修士全都被滅,就你一人安然逃離了出來?”老者話語裡帶了一絲古怪的問道。

“不錯,師伯。雲芝和柳師妹等人分頭逃命的,結果只有我一人得以逃脫。其他人下落不明。也許還未遭毒手也未可知。”菡雲芝不知為何,竟隱瞞了那位不知名元嬰期修士。似乎認識她而放她一馬之事,只是含糊地說自己逃脫出來的。

“那人既然能禁錮至木靈嬰,自然十有**是元嬰期修士。但能在百里之外,就發覺你們的行跡。這可就太可怕了。據我所知,整個天南的元嬰後期修士根本沒有幾人^^難道真是那幾名老不死中一位。”老者的聲音低沉了下去,帶著一絲深深的忌憚。

“這個師侄就不清楚了。因為對方神識實在強大。我不敢再近距離追蹤對方下去。只能遙遙地感應到此人離開了越國,穿過元武朝著北邊去了。因為再往前就是正道和天道盟的勢力,師侄不敢再跟隨下去,最終也未能知道對方是何人,只好迴轉了本宗。還請師伯恕罪。”

“你沒有什麼過錯。何罪之有?若那人真是元嬰後期修士,就是我親自過去,也一樣沒用的。你能活著回來,已經不容易了。這也是我考慮不周,本以為憑藉你和柳玉的感應秘術。足以查清對方底細的,卻沒想到對方是元嬰後期修士地可能。如今那人跑的如此遠了,你的密術就是再神妙,也無法感應到靈嬰的所在。此事姑且作罷。你下去休息吧。另外,聽說菡師弟好像閉關出來了,你過去見一下他吧。”老者在屋內嘆了一口氣,緩緩說道。

“多謝師伯大量。師侄就先告退了。”菡雲芝斂衽一拜。心裡鬆了一口氣後,恭敬的退了下去。

看到菡雲芝身影漸漸遠去不見,石室中老者默然了一會兒後,竟衝著空無一人地地方,莫名的又開口了。

“你看你師妹所講是真是假,真是元嬰後期老傢伙抓走的靈嬰嗎。要知道,那種等級的修士,怎可能讓雲芝丫頭僥倖逃脫掉。”老者聲音中不帶絲毫的感情,仿若變成了另一個人一般。

“師伯。剛才我用秘術稍微感應了下菡師妹的心緒。||||雖然說不上完全正常,但大部分時間都是平穩安定的。只在說到逃脫那段時。心中才有些混亂。我估計隱瞞地部分,多半就和此有關地。”隨著老者的詢問,石室後人影一閃,竟走出一名濃眉大眼的中年人出來,恭敬的衝老者說道。

“哼!我想也是如此。要不是她是菡師弟的後人,我怎會如此輕易的放她離去,說不定就要動用搜魂之術,看看她倒底隱瞞了什麼。現在不看僧面看佛面,礙於菡師弟這層關係,這種傷害神識的歹毒手法,還是不能隨便用在她身上的。畢竟菡師弟就她這一個後人,平常可喜愛的要命。甚至為了讓此女結丹,不惜大耗元氣地施展逆天**,替其洗髓易經。既然她隱瞞地不是重要關鍵東西,我也就懶得再追究下去。而至木靈嬰落在了那些老傢伙手上,才真的麻煩了。好在這次丟失地是至木靈嬰,其它二個靈嬰都還安然存在。而至木靈嬰我記得還有一個備用的。雖然稍微差了點,但姑且先培養看看吧。真不知道,能不能等到五行靈嬰齊聚的那一天。”老者長吐了一口氣,有些鬱悶的說道。

“這五行靈嬰秘法,原本就是本宗失傳多年的大神通之術。要不是師伯前些年無意中煉製出了至土靈嬰,恐怕本宗到現在還不能湊齊五行靈嬰呢。只要靈嬰全都準備完成,再施展秘術讓靈嬰和本門弟子融和一體。用不了多久,我們御靈宗就相當於憑空多出了五個元嬰期修士,足可以和合歡宗一爭魔道的魁首位置了。不過這些修士,雖然擁有元嬰修士神通,但是卻沒有真正元嬰修士的壽元,這倒是一件可惜的事情。至於那丟失的至木靈嬰,原本就是靈嬰中煉化最早,最兇悍的一個。據說以前還曾經吞噬過本宗元嬰修士的元嬰,實在暴虐異常,難以馴服。拿來合體的話,也很難成功的。丟失的話,反是一件幸事。”中年男子穩重的說道。

“嘿嘿!你所說的我怎會不知道。那至木靈嬰千餘年前不知什麼機緣巧合,竟自行產生了神智,而且還偷偷潛進我們御靈宗的藏經閣,偷窺了多本秘術功法。讓其神通大增,一下脫離了禁制。要不是當時本宗正好有一位元嬰後期長老坐鎮,一舉施展大神通將其鎮壓下來,差點就釀成大禍出來。不過也就因此,我估計若是能融合此靈嬰的話,恐怕那位合體弟子一舉擁有元嬰中期神通,也不是不可能的。自然不願意輕易捨去。說來也好笑,在融合靈嬰前非但不能讓五行靈嬰法力加深,反而必須不斷削弱靈嬰修為,只有這樣才能保證融合時,門內弟子元神不反被靈嬰吞噬了。否則,我何必冒險讓人帶著至木靈嬰,去元武國的乾金谷承受金風洗體。”老者平靜的說道,但話裡的惋惜之意,仍明顯非常。

中年男子聞言,想張口再勸說些什麼,但轉念一想又則面露苦笑的不語起來。

一個多月後,韓立終於到了溪國,回到了自己的洞府內。

這一下韓立大鬆了一口氣,將那柳姓女子往靜室中一放,就先看了下子峰處慕沛靈。

看到此女仍在修煉閉關中,他心中大為滿意。又分別去了拜訪了落雲宗的二位長老,好讓對方知道他已回來了。

銀髮老者二人見了韓立,自然大為高興,略問了幾句韓立此次出去的情況。

韓立則輕描淡寫的一帶而過,只是說路上滅了幾名鬼靈門和魔焰門的結丹弟子。

結果,這二位非但沒有露出擔心之色,反而大聲的贊好。

看來這二人對上次天正魔兩道算計他們之事,仍然記恨在心。特別是銀髮老者,當初為了活命,不得不施展一種保命的秘功,造成其現在仍然元氣大傷,還未徹底恢復。

韓立這舉動,也算替他們出了一口惡氣了。

見此情形,韓立更加安心了。稍微聊了半日後,就回到了洞府中。

在路上他就開始思量,如何處置那位白衣大美女了。

柳姓女子在恍惚之中,慢悠悠的醒來。

明眸剛一張開,就看到一個臉孔幾乎湊到了其面上,不禁驚駭的一下坐了起來,並急忙退後數步,靠在了一堵石牆上。

這時她才發現,臉孔的主人竟是一名二十餘歲的嬌媚**,衝其嫣然一笑著。而她身處一個看似完全封閉的密室內,此地除了一塊圓形蒲團外,就別無它物。

“道友醒過來了。沒有事的話,隨我去見主人吧。”**笑嘻嘻的衝其說道。

“主人?他是誰?這裡是什麼地方。”柳玉一時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腦中一片混亂之餘,遲疑的問道。

“道友跟妾身過去一見,不就知道了。至於此地,這裡是溪國的雲夢山。我想道友應該知道身在何處了吧!”銀月上下打量著此女高挑的身子,慢悠悠的說道。

“溪國,雲夢山?你們是天道盟的人!”柳玉只是略一思量,就立刻想出了對方的來歷,不禁神色一變的失聲道。

第五卷名震一方第六百六十六章柳玉

“道友真是聰慧過人,這裡的確是天道盟落雲宗。姑娘還是快些過去,我家主人還在等著呢!”銀月眼波流動,不動聲色的催促道。

“好!小女子也想見見這位前輩。麻煩道友在前邊帶路。”白衣女子倒也不是尋常修士,竟很快就恢復了常色。

銀月微微一笑,蓮步輕移的走出了靜室。白衣女子則默不做聲的緊隨其後。

片刻後,二女一前一後到了大廳內。

韓立正坐在在石椅上,雙目清澈的望著大廳中間一個巨大光罩。裡面正有一隻靈獸,暴躁之極的用頭撞擊著罩壁,但是這土屬性禁制紋絲不動,深黃色罩壁仿若磐石一般堅固。

柳玉仔細一打量那靈獸。就見此獸體形仿若青牛,背生鱗甲,四蹄淡銀,竟是一隻少見的鐵犀獸。

這種靈獸雖然不是什麼上古異種,但也是修仙界難得一見的珍稀靈獸。好像前剛被滅族的元武付家,就有這樣一隻祖傳的犀獸。聽說可以力敵結丹中期修士,而不落下風。難道就是此獸?

這麼說來,真是眼前之人滅了付家滿門,然後奪得此靈獸的。

柳玉心裡對韓立的辣手,暗暗心驚,落在這樣一位元嬰期修士手上實在是凶多吉少啊!

不過,她也為韓立的年紀看起來如此年青,暗感到一絲驚疑。

畢竟男修士很少有人修煉帶駐顏功效的功法,進入了元嬰期後也基本上到了中年以後的模樣。當然,這個中年也是男修三四百歲時的正常模樣。因為境界越高,修仙者衰老的速度越緩慢。

所以在修仙界,一些老者稱呼一些中年修士為“師叔”“叔祖”。這都一點不奇怪地。

這時,銀月站在韓立面前,身上肅然的說道:

“主人,御靈宗的道友,我已經帶來了。”

“嗯!你先下去吧。”韓立點點頭,隨意的說道。

“是,主人!”銀月自知自己變身不能持久,韓立才特意如此說的,當即臉帶笑意的悄然退下。=小說首發==

柳玉不安的走到了韓立面前,給韓立輕盈的一拜。就露出嬌柔之色的站在一旁,顯得格外乖巧憐人。

可韓立冷冷掃了此女一眼,就回頭看向光罩中的鐵犀獸,手指微彈。

一道纖細電弧從指尖處噴射而出,直接穿透光罩,擊在了靈獸地身軀上。

鐵犀獸渾身電弧跳動,一聲哀鳴下。噗通一聲翻身載到,四蹄抽蓄個不停,無法站起身來。

見到韓立隨後一擊,將如此強大的靈獸輕易擊到,柳玉臉上的楚楚之色微變,但隨即又做出若無其事的模樣。只是韓立神識微一感應,聽的很清楚,此女的心跳比剛才快了那麼一分。

這時。韓立目光才重新回到白衣女子身上。平靜的問道:

“道友叫什麼名字,為何無故跟蹤我?鬼靈門和魔焰門地修士找上我,還很正常。.你們御靈宗,我似乎沒有招惹過的。”

聽到韓立如此一說,柳玉一怔之後,神情變得有些不自然起來。但微咬紅唇後,還是輕聲的回道。

“前輩禁錮了我們御靈宗的至木靈嬰,小女子才不得不奉命追查前輩的行蹤。若有冒犯之處,還望前輩不要和晚輩一般見識。小女子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此女很清楚,即使不說實話,以元嬰修士的神通,足可以透過一些搜魂手段強行得到想知道的東西。

她可不像被弄的神識受損,變成白痴一般地存在。

“至木靈嬰!你說地那個綠色妖嬰吧!”韓立一皺眉,立刻想起了自己活捉的那個妖異小人,有點詫異的說道。

“不錯。就是此靈嬰。這靈嬰原本是我們御靈宗花費無數心血煉製出來的。對本宗非常重要。可沒想到這一次出了點意外,竟叫其逃脫了出來。還被前輩禁錮住了。”柳玉面帶一絲苦笑的解釋道。.

“煉製出來的?我還以為這東西是哪種妖靈化嬰呢。不過這小東西還真的很棘手。要不是碰上我。能對付他的修士恐怕還真不多。”韓立目光閃動,冷冷地說道。

柳玉聞言,嬌容上似乎露出一絲窘迫之色,一時不知說什麼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