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請放心。祖母臨終前交待過,此事不可外傳第二人耳中,就是怕會給前輩造成什麼麻煩。妾身一直謹守此事,沒有向夫君和犬子說過分毫。”“婦人似乎知道韓立在擔心什麼,急忙開口解釋起來。
“嗯!在下也知道夫人不亂說此事地。那韓某就先去祭奠下辛小姐二人的靈位,然後就告辭了。”韓立點點頭,滿意的站起身來。
“啊!前輩這就要走,不如多呆一會兒,在下夫君和犬子不久就……“
婦人同樣起身,口中說著挽留的言語。但“噗通”一聲,身後白光一閃,她就人事不知的翻身栽倒。韓立似乎早有防備,衣袖一甩,一邊霞光從袖中噴出,正好將此女輕輕托住。
這時,在婦人身後的白光一斂,白影閃動,銀月化身的小狐驀然出現在了那裡。
它兩隻烏黑的眼珠滴溜溜的轉了幾圈,露出一副笑嘻嘻神情。
“主人,為何讓我突然出手弄昏此女。莫非這女子有什麼不妥,還是主人看上了這婦人?”銀月似笑非笑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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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名震一方第六百五十四章玄牡化嬰大法
“哼!胡說什麼。此女沒有什麼不妥。和我也算是有些淵源了。但今日見過我們的一些記憶,還是要悄悄抹去的好。否則無意中走漏了什麼風聲,不但我會麻煩,她自己也會招惹殺身之禍的。”韓立冷哼一聲後,沒有好氣的說道。
隨後他不再多說什麼,臉上青氣一閃,單手五指張開的按在了婦人頭上,開始施展一種玄陰經上記載的夢引術”秘功,將相關的一些記憶加以封印和篡改。讓此女只以為今日遇見了一位大方的前輩高人,得以僥倖賜予築基丹和一些丹藥。和韓立相關的記憶,全都被封印了起來。
這改動他人神識的秘術,自然遠非“控神術”和當初的無憂針、忘塵丹可比的。除非是修為遠在韓立之上的修士,親自施法解術,否則根本無術可解的。
不過此法術也只有在兩者修為間相差太大情況下,才能施展,否則一個不好,受術人就會神識受損。
韓立也是看婦人修為太低,才放心的施展此術。
足足過了一刻鐘後,韓立才施展完畢,婦人仍昏睡不醒著。
將婦人完好放到椅子上,韓立就趁此機會,到有辛如音、齊雲霄靈位的閣樓上,好好拜祭了一番二人,將付家老祖的首級化為灰燼後,才悄悄的離開了這裡。東西。主人似乎對此很看重啊。”銀月重新化為器靈,在韓立腦中好奇的問道。
“是一本蠻荒時期的陣法典籍書,裡面記有幾種上古時期的深奧大陣。以我現在的陣法造詣,短時間內無法領悟的。但除了陣法外,最後還記載了一種非常奇特的秘功,我看了覺得很有意思。”韓立在高空中飛遁前進,口中慢悠悠的說道。
“秘功?以主人現在的見識和那全本的玄陰經,還能有什麼秘功,讓主人也感興趣地。”銀月嬌笑著。但話裡的好奇之意更濃了三分。
“赫赫有名的神通“一氣化三清”你有沒有聽說過。”韓立微微一笑,不慌不的說道:
“什麼,裡面記載的難道是這道門第一玄功!”銀月輕笑聲嘎然而止,聲音有些興奮的顫抖起來。
“當然不是?”韓立一口否認道。
“啊?那主人為何提及此道門神通。難道故意戲耍銀月。我說這如此逆天的秘術,道門怎會輕易的外流呢!就是道門自己都不知道失傳沒有?”銀月洩氣了起來。
“玉簡記載地秘功,雖然不是一氣化三清的玄功。但是卻也是一種類似的魔道神通,叫做玄牧化嬰**。”韓立原本淡然的神情顯得有些古怪,目中隱露出興奮的神色。
“玄牡化嬰**!這是什麼功法。好像從未聽說過。”銀月一愣,有些驚疑道。
“我也從未聽說過此功法,但是這功法卻是貨真價實的培養第二元神秘術,甚至可以催育出第二元嬰出來。”韓立說到這裡時,聲音鄭重了起來。
“第二元嬰!真的假的?此功法真能做到此事,那即使不如一氣化三清,也是差不多級別地大神通功法了!”銀月聞言重新振奮起來。韓立地神通越大,離她的目標也越近一些。
“是不是真的。還不知道。必須回到落雲宗仔細鑽研一番。不過玉簡前面記載的法陣。卻是貨真價實的上古大陣。和它們複製在同一玉簡內,應該不假才是。”韓立心情略一激盪之後,聲音重新恢復了冷靜。
“嘖嘖,竟有人將此功法直接送到主人面前,看來主人的機緣造化,還真是不錯。不過。魔道秘功雖然威力不下於道門秘術,也較好修煉一些。但總帶有一些或多或少地急功好利性質,留有不少的弊端。神通越大的功法,就越明顯。主人回去可要好好看看此功法有什麼不妥之處。”銀月想起了什麼,出言提醒道。
“這個我也知道,自然會小心的。若是真有不當之處,我也不會去修煉的。”韓立非常清醒的答道。
銀月聽了韓立此話,頓時安心了下來。但隨後她又有點奇怪的問道:
“主人。\現在飛遁的方向似乎不是溪國。現在不打算回落雲宗嗎?”
“暫時不回溪國。既然都到了這裡,我打算去越國看看。畢竟我當年就出身此國,有些塵緣俗世還是要做一個了斷地。否則心境上總有一絲牽掛,不利於我以後的修為精進。”韓立嘆了一口氣後,坦然的說道。
“這樣做也好,到了主人此境界,只有徹底斬斷了俗世中的牽掛,才能真正追求無上大道。”銀月默然了一會兒後。贊同說道。
“好了。廢話少說了。我要全力趕路了。”韓立冷冷說完這話,就不打算和銀月說下去了。身形徒然化為一道青虹,以比先前快數倍的遁速破空而去,眨眼間不見了蹤影。
韓立並不知道,就在離他萬里之外的地方,幾名綠衫修士正在一處樹林中秘密商量著什麼,人人臉帶惶恐之色。
“怎麼辦,又是好幾天過去了。還是一點靈嬰的訊息都沒有。\若三個月內真找不回靈嬰,宗內恐怕要派執法使來了。”一名看似威猛的漢子,此刻焦慮之極地向其他幾人說道。
“哼!那邊讓我們三個月找回元嬰地話語,應該是師祖氣話罷了。畢竟誰都知道,那至木靈嬰一旦擺脫了禁制,根本不是我們這幾個築基期修士可以重新禁制的。但若是連靈嬰下落,都一絲線索沒有地話。我們恐怕真要大禍臨頭了。”另一名面目陰寒的中年儒生,臉沉似水的同樣說道。
“可靈嬰逃脫之事,根本不管我等幾人之事。是那負責看守靈嬰的寧師叔,把我們幾個晚輩都支開,妄自抗命想私自融合靈嬰,才被反噬而死的。我們幾個趕到時,靈嬰早已不見了蹤影。我們手中雖然有剋制和追蹤它的法器,但是靈嬰遁速太快,我們無法追上啊。況且現在靈嬰被禁制隔離了。我們更是絲毫感應都沒有了。”一位相貌普通的綠衫女子,有些惶恐的分辨道。
“這話,師妹留給到來的執法使說好了。不過,好在聽說菡師叔和柳師叔會來支援我們。以這兩位師叔的木靈根和修為,即使靈嬰被禁應該也有辦法尋到的。不過,我倒有些好奇了。至木靈嬰如此兇悍的東西,怎有人在沒有特製法器剋制情況下,也能禁制此兇物。真是不可思議了。儒生哼了一聲後,又大感不解道。
“好了,不管什麼任禁制的靈嬰。我們現在只要能找此人的下落,就可以保住小命了。沒聽那邊傳音過來,鄺師祖會親自出手嗎?”最後一名兩眉微黃的老者,冷冷的說道。
“二師兄說的對,我們現在能保住小命就算不錯了。但是偏偏中途的一處傳送陣壞了。兩位師叔必須憑空飛行兩日路程,才能到下一個本宗控制的傳送陣,傳送到我們這裡來。算算時間,應該就在這一兩日吧。在這期間,那禁制靈嬰的修士會不會離開了元武國,到其他國家去。畢竟,我們對此人是哪一國人,還絲毫不知啊。”大漢眉頭一皺,露出擔心之色。
“嘿嘿!幾位師弟不知道了吧。菡、柳兩位師叔才是定下的、融合靈嬰的候選之人。她們許多年前,就專門修煉一種專為此準備的秘功,即使離的再遠。也能感應靈嬰所在的方向,那禁制了靈嬰修士,決逃不出兩位師叔的感應的。”老者陰沉的說道,似乎對此很有信
一聽老者此言,其他三人神色一緩,都略鬆了一口氣。但是儒生目中精光光閃動後,有些不肯定的疑惑道:
“不過,禁制至木靈嬰之人會不會和滅殺了付家滿門那名修士,是同一人!否則怎麼如此湊巧。靈嬰消失的地方,就在付家附近。幾天後付家就被滅族了。害的我們藉助付家力量的計劃,也泡湯了。不會那人也知道我們和付家有點關係,故意下此狠手吧。”
“九師弟,你想的太多了。對方怎會如此神通廣大,知道我們御靈宗和付家的那點關係。十有**巧合而已。不過,在一個地方同時出現兩個元嬰期老怪物,的確有點不大可能,說不定真是同一修士所為。”女子先是搖搖頭,但隨後分析一下後,也有點將信將疑起來。
“哦,什麼同一人所為。能否說給我二人聽聽。”一句嬌柔的年輕女子話語聲,懶洋洋的從一顆大樹後傳出。接著白影閃動,兩名身材妙曼的白衣女子,肩並肩的出現在了幾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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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名震一方第六百五十五章故居靈泉
“柳師叔,菡師叔!”這四名綠衫修士,一見兩名白衣女子一驚,隨後面帶恭敬之色的齊聲躬身施禮。
“算了,不用多禮了。你們剛才的談話,我和柳師妹聽到了些許,給我二人重新講一遍,越細些越好!”其中眼睛大大,面容蒼白瘦弱的女子輕柔說道,聲音帶一絲煙火之氣。
此女正是韓立昔年有過數面之緣的菡雲芝。雖然面容和以前一般無,但是身材遠非以前的單薄瘦弱,而變得豐滿凹凸起來,完全成為一名風姿迷人的美貌女修,修為更是突飛猛進,已到了結丹初期的樣子。
“多謝菡師叔,師侄謹遵師叔之命。”老者是這四名綠衫修士的為首之人,代表其他三人恭謹的說道。
菡雲芝微笑著點點頭,幾步上前,隨意找了一處乾淨之處,盤膝坐下了。
“你們幾個的罪責可不輕啊。真找不回靈嬰,恐怕你們師傅也不好為你們求情的!”另一位柳眉鳳眸、幾分慵懶模樣的妙齡女子,則輕笑道。
她正是一開始說話,驚醒這幾名御靈宗弟子的女子。
“師侄也知道此次罪責難逃,不過這一次,我等幾個還真的有些冤枉的。.還望兩位師叔能向師祖美言幾句。”老者苦笑一聲後,帶有幾分懇求之色的說道。“哦!那就兩件事情,一齊說吧。那禁制靈嬰之人,現在遠在萬里之外,我們一時半刻。是無法追上對方的。倒也不急於這一時。”那女子伸了伸妙曼誘人的身子,紅唇閃亮的說道。
“是,這要從寧師叔和我等幾人帶著靈嬰經過昆木山時說起,當時寧師叔藉口……”老者恭敬地詳細地講起靈嬰逃脫、靈嬰被禁,和付家滿門被滅之事。
菡雲芝靜靜的聽著,臉上沒有異常之色,彷彿心中早有定奪。
倒是另一名柳姓女子,目光閃動不定,臉上不時露出好奇之色。對老者所說頗感興趣的樣子武國和越國的交界之處,青色遁光一閃而過的進入了越國境內。
現在的越國按照他得到的訊息,已經完全是鬼靈門的天下,而鬼靈門在此的總壇,就是當年掩月宗地宗門所在。
而黃楓谷昔日所在地太嶽山脈,也成了鬼靈門的一處分壇而已。*
韓立進入越國之後。馬上認準了方向直奔太嶽山脈而去。
“一切都沒變啊!”韓立站在一處巨大的亂石堆前,神色有些寂寥索然。
當日為了怕洞府被魔道修士發現,他特意整座山峰都搗毀了。如今多年過去了,此處看起來完全成了一處荒涼之地。自然沒人想到,這巨大的亂石堆下,還另有一處被掩蓋的修士洞府。
韓立口中喃喃自語幾句,就一抬手,眼前白光閃動。幾隻巨猿傀儡被其放了出來。
在他神念操縱之下,這些巨猿開始飛快的清理眼前地亂石堆。
不過說清理,不過是幾隻傀儡十指不停洞射出各色光柱,將擋路的巨大石塊擊的粉碎,好開出一條能通向深埋其下洞府的道路出來。
僅僅片刻的功夫,一條筆直的通道,就被打通了。
韓立命令傀儡守在洞口處,自己則化為一道青虹飛入其內。
洞府內的佈置和他匆匆撤離時一模一樣。=小說首發==可以看出沒有任何人進入過此地。這讓韓立稍微煩心一些。
他專門來這裡可不是為了懷舊的,直接奔向了靈眼之泉所在地密室。
此次前來。他就是想將此靈泉帶走的。
雖然韓立手中已經有了靈眼之石所化靈玉,靈眼之物中的最高存在,靈眼之樹。但是誰也不會嫌手中靈眼之物太多的。
這個靈眼之泉雖然小些,但既然回道到了越國,自然也要帶在的。
那口靈泉在密室中完好不損的存在著,冒著絲絲的白色靈氣。韓立面帶複雜之色的望著泉眼,腦中不由得回想起昔年剛剛築基成功,初次開闢洞府就發現此靈泉地種種往事。
這一切仿若才是昨日之事,讓他一時各種滋味湧上心頭。
怔怔地看了半晌後,韓立才嘆息一聲,兩手一掐訣,從手間射出數道各色法決,打在了泉眼之中。
頓時靈泉之上光芒大放,附近的地面隨之微微顫抖起來。
韓立神色不變地盤膝坐下,兩手結出一個古怪的手印,雙目盯著靈泉,口中念出低沉的咒語聲。
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
泉眼的水面開始無端的沸騰起來,彷彿有一隻無形巨手,在不停的撥轉的泉水,讓其水面漸漸旋轉高漲,形成一股深不見底的深邃黑洞。
隨後一股驚人的白靈氣,一閃即逝的從洞中噴射而出,直接穿透屋頂不知飛往了何處。
韓立見此,臉色微變。顯然這種靈氣外射的情形有點出乎他的意料。但一呆之後,他就神色如常的不再理會,反而加快了施法速度。
此刻,附近地面顫抖的越發厲害,泉眼四周出現了一圈刺目異常的黃芒。
黃芒縮小變形,圈內的泉眼也同樣的隨之變小。
光芒高漲,將整隻泉眼都籠罩其內,耀眼萬分。
片刻後韓立一聲低喝,光芒一斂,一顆拳頭大小的深黃圓珠,輕輕漂浮在那裡。
而其下面的則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坑洞,裡面空空如也,靈眼之泉不見了蹤影。
韓立見此微然一笑,但忽然間臉色一變,一歪頭的神色陰沉起來。
他明顯感到,自己放置門口的幾隻巨猿傀儡受到了攻擊。雖然還未立即被毀,但也明顯處在了下風,馬上就不支了。
韓立不假思索的飛快取出一個玉匣,將圓珠放入其內小心收好,然後化為一道青虹,從原路直接遁出。
結果一飛出通道,就見幾名黑衫修士,正圍著幾隻巨猿傀儡猛攻個不停。而在這幾人二三十丈外的地方,有一名三十餘歲,面目陰厲的灰衣漢子,正臉帶疑惑的望著場中的情形。
韓立所化青虹一遁出,頓時讓這些修士都是一驚,灰衣漢子口中一聲“住手”後,幾名黑衫修士急忙停下了進攻,退回到了漢子身邊。
青虹飛到了半空中,韓立身形驀然現出的停下,然後雙目毫無感情的盯著這幾人不語。但身上氣勢一點點的放出,將元嬰期的修為顯露無疑。
“前輩別誤會!晚輩沒有惡意的,只是無意和門下幾名弟子,發現了此地靈氣的異常,所以好奇之下才過來看看的。在下鬼靈門於洪,家師是鬼靈門的碎魂真人,絕沒有和前輩為敵的意思。”灰衣漢子目光一掃過韓立,心裡咯噔一下,頓時臉露駭然之色的陪笑道。
“碎魂真人!”韓立眉頭一皺,覺得有點耳熟。但略一細思量,就想起了此人。
這不是鬼靈門元嬰期老怪中的一位嗎。好像此人心狠手辣、極為護短不好惹的樣子。落雲宗的白髮老者,還為此提過此人一句,讓他多注意一下的。
韓立正思量著,灰衣漢子看出了韓立聽過其師名頭的模樣,心離安心了不少,但仍然忐忑不安的強笑道:
“前輩也認識家師,莫非是家師的故交!那晚輩更是冒失了。實在不知前輩要在此地辦事,否則決不敢騷擾前輩雅興的。有什麼事情要晚輩效勞的。前輩儘管吩咐就是。要不,在下這就告退。前輩自行方便也可。”灰衣漢子雖然長得面目嚇人,但卻圓滑之極,試探著說出這幾句話後,一副畢恭畢敬的樣子。畢竟獨身一人面對一位來歷不明的元嬰期修士,實在讓這位於大修士背後冷汗直冒。
韓立面無表情的盯著灰衣漢子,沒有回答對方話語的意思,但神識放四下一放,方圓百里內並沒有其他修士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