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下面的一些煉氣期修士吵吵嚷嚷,個個驚慌失措。幾名停留在付家堡上空的綠衫修士,不禁面面相覷起來。
元武國第一家族付家,被神秘元嬰期修士一日之間滅族之事。短短几天的工夫,就傳遍了整個元武國修仙界。
元武國大小勢力,一時間滿是譁然。
其中魔焰門兩名祝壽護法同樣遭了殃池,所以魔焰門高層惱羞成怒下,派了眾多人手到處去尋找這位神秘兇手,並且聲稱門中地元嬰期祖師。\要會會這位不把魔焰門放在眼內的高人。
不過明眼人一看就知,魔焰門十有七八隻是虛張聲勢罷了,多半還會不了了之。
畢竟按照當時目睹修士的說法,誰讓這兩位魔焰門護法和付家走的如此之近,並還不知死活的強出頭去。一頭撞到了尋仇的元嬰期修士手上,這隻能算二人倒黴了。
要知道人家元嬰期修士滅了付家後,拍拍屁股立刻離開元武國,魔焰門就算勢力再大。又上哪找兇手去。
況且修士修為一到了元嬰期境界。擊敗容易,但想要滅掉或困住元嬰期修士,可是千難萬難了。估計沒有三四名同階元嬰期修士共同出手,或者佈下什麼厲害地陣法禁制,此事想也別想。
魔焰門自不可能為了替結丹護法報仇,就出動如此多元嬰期修士的。況且就是他們願意。那些元嬰期老怪物也不會為這種事輕易出手的。
但即使如此,整個元武國修仙界,還是因此引發一場不小的震動。
原先付家佔據的靈曠,坊市之類的利益,自然又是一番各個勢力的瓜分,變動。
不過,這和韓立沒有多大關係了。
這時的他,沒有像其他人猜想地那樣及早離開元武國。反而數日後出現在一座不起眼地無名小山上。
他渾身青光的浮在高空,怔怔望著小山霧氣話繞的山腰處,臉上露出一股淡淡的懷念之色。
“一百多年了。這裡還是和以前一樣,沒有什麼變化。不過,既然禁制尚存,難道此地又被其他修士佔去了嗎?”口中喃喃的自語幾句,韓立臉上神色如常。
當日驅使三色噬金蟲所化飛劍,滅掉了付家堡修士後。韓立就帶著付家老祖的首級。直接飛向此地。這個辛如音昔年隱居地無名小山。
當年他和辛如音、齊雲霄也算結交一場,現在替二人報了大仇。他就打算用付家老祖的首級在此稍祭奠下二人,總算給此事一個完整的交代。\
可萬萬沒想到,辛如音的故居看起來還有其他修士佔據,這讓韓立心頭升起一絲疑色。
韓立略想了想後,身形一沉,直接向山腰處的禁制飛去。
以他現在的修為和陣法造詣,此禁制自然根本無法阻擋分毫。
韓立站在霧氣前時,神色平靜的五指一彈,幾道顏色各異的法決,一閃即逝地飛入禁制中。
隨後霧氣一陣翻滾,自行裂開了一條不大的通道。
韓立立即化為一到青虹飛遁其內。
片刻後,霧氣消失,韓立就出現在了一片有些陳舊的竹樓前。
正是當初辛如音親手所建的舊居。
望著有些深黃色的大大小小的竹屋,韓立臉上露出一絲舊地重遊,物是人非的黯然之色。
就在這時,從一間竹屋中走出來一位四十許歲的婦人,面容還算秀麗,身上有微弱地靈氣波動,但只是煉氣期三四層地低階修士。
但韓立一望之下,不覺眉頭一皺,此女容顏竟給他幾分面熟之感。
“啊!你……,你是誰?你怎麼進入此地的?”中年婦人一出屋,正好看見了站在屋前地韓立,不禁面色大變的驚呼道。隨後手忙腳亂的往腰間一模,掏出了兩張火紅色符來,望向韓立目光滿是敵視之意。
不過這很正常!
任誰以為萬無一失、不可能被他人闖進來的住處,忽然多出了一位陌生的修士,都會如此驚駭和警惕的。
況且以這婦人如此低微的修為,自然無法辨認出韓立的真正修為,但儘管如此。這婦人也感應到對方法力深不可測。心中忌憚之意,自然更多了兩分。
“咦,前輩莫非姓韓,是韓立前輩“”正當韓立摸了摸下巴,打算問出婦人來歷時。此女卻猛然多打量了韓立兩眼,一下驚喜之極的叫出了韓立姓名。
韓立聞言一愣,臉上露出一絲訝色。但只沉吟了一下後,他忽然想起什麼的問道:
“你和昔年的小梅姑娘是什麼關係,看你的相貌倒有五六分相似。”
韓立望著婦人,一臉的和顏悅色之相!
“小梅?哦,前輩說的是家祖母吧!祖母早在數十年前,就去世了。現在辛小姐的住處,暫由晚輩一家居住。”婦人一聽韓立叫出了其祖母的名諱,更加知道自己沒有認錯人,當即恭敬的大禮參拜。“你是小梅那丫頭的後人?真想不到啊,當年一個黃毛丫頭,竟然也成了祖母輩的人了”聽了婦人之言,韓立沒有懷疑,只是苦笑一聲的說道。
“不過,你是如何認識我的。”韓立還有點不解。
“當年祖母手中,有一幅親手繪製的前輩真容圖。晚輩從小就看著此圖長大,故而一眼就認出了前輩來。”婦人臉上微紅後,略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哦!真容圖。我還真不知道此事,能否拿給韓某一看?”韓立聽了這話,愕然之色一閃過,但隨即好奇的問道。
“這個當然可以。不過前輩先進屋一敘吧。我這就將那畫軸取出。”婦人身子一側,恭敬的請韓立進去。
韓立猶豫了一下,也就沒有推辭的走進了對方出來的竹屋。
屋內的一切佈置淡不上什麼優雅脫俗,但是乾淨整潔異常,讓韓立看了微微點點頭。
在竹椅上坐定後,婦人就急忙沏了一壺香茶。
雖然比不上昔年辛如音栽培的靈茶,但也清香撲鼻,頗為不凡。
見韓立抿了一口茶水,婦人就就告退一聲,出屋取畫軸去了。
韓立神識隨意的一掃,婦人的一舉一動,立刻在其掌控之下。
結果,就見此女直接向不遠處一間閣樓走去。此閣樓較遠,偏僻!
隨著此女進了閣樓,一層空空蕩蕩,什麼都沒有。
但一到二樓,韓立立刻看到一張黃木長桌。桌上並排擺放著兩個漆黑陳舊的牌位,分別寫著齊雲霄和辛如音的名諱。
韓立一見之下,心中一黯,腦中自然回想其了二人當年的音容笑貌,可惜二位都已去多年。
婦人衝牌位恭敬的施了一禮後,才從木桌下面夾層內,抽出一根尺許長的滾圓畫軸。然後再匆匆下了閣樓,直奔韓立所在的竹屋來。
——
第五卷名震一方第六百五十三章遺言與贈物
韓立輕輕展開手中畫軸,一副數尺長畫面展現在面前。
一位青衫男子栩栩如生,含笑相望,正是韓立本人的模樣。
望著畫卷半響,韓立輕嘆一聲,將畫軸合上。
他沉吟了一下後,盯著婦人緩緩問道:
“不知韓某能問一下嗎,令祖母為何要留下在下的真容圖?難得另有什麼深意?”
婦人聽了這話,臉上露出躊躇之色,想了想後,還是小心的回道。
“韓前輩,晚輩在回答此問題前,能否問一下當初前輩對辛小姐的承諾,還記得嗎?”
“自然記得,此事你也知道?”韓立臉上訝色閃過,有點意外起來。
“其實晚輩一家人會住在此地,全是小婦人一力堅持的,而其中的原因就和前輩有些關係。不過,在前輩沒有履行對辛小姐的承諾前,請恕晚輩先不能直言相告了。”婦人偷瞅了韓立一眼,心裡點忐忑不安的委婉說道。
“砰”的一聲,一個四方木盒,被韓立不動聲色的從儲物袋中掏出,直接扔到了桌上。
“這……”婦人見此情形嚇了一跳,一時不知韓立是何用意。
“道友不用驚慌!裡面是付家老祖的首級,付家嫡系滿門已被我殺光了。剩下的一些付家外系弟子,絕無法在讓付家在元武國立足了。不知這樣算不算完成了當初的承諾。”韓立神色淡淡的說道。
“什麼,付家老祖被前輩滅掉了。”婦人滿臉的震驚。
她看了看木盒,一咬牙後,還是將盒蓋開啟。
一股血腥之氣,撲面而來。
“真的是付家老祖,昔年我曾偷偷的在遠處望過此賊子一眼。”婦人面色有些發白,但還是辨認出了付家老祖的面容,驚喜交加的說道。
“因為我是幾天前動的手,訊息應該已傳開了。夫人只要找一些相熟之人或坊市之處,稍一打聽。.就知道此事不假了。韓立微微一笑,說道。
“那前輩帶首級到此處,是……”婦人恍然大悟起來。
“不錯,我是專程來舊地祭奠一下辛小姐和齊道友的。畢竟韓某平生朋友不多,如今替他們報了大仇,總要盡下心意地。”韓立聲音有些低沉下來,臉上神色顯得頗為誠懇。
“辛小姐和齊公子九泉之下之地此事,一定欣慰之極。前輩。稍等片刻。我再去去就來。”這婦人同樣神色一黯,但隨後又想起什麼倉促說道。
韓立有點奇怪的點點頭,那婦人再次匆匆的離開了屋子。
這一次婦人走到一處閣樓後面,在一棵大樹下一陣挖刨,取出了一個淡綠色玉盒出來。然後小心的抱回了屋子,將玉盒往韓立桌前一放。
“這個是?”韓立眼睛微眯,準備聽對方說些什麼。
“韓前輩。其實當年齊小姐病逝前,還留下一個遺言。說要將盒中之物另外交予前輩。\不過必須在前輩履行了承諾。將付家滅掉情況下才可以如此做。而家祖母當年是齊小姐的貼很丫鬟,自然此事就交予了祖母。祖母因此一直留守此地,沒有另搬他處。若還有機會見到前輩的話,自然也只有這裡了。而數十年過去,前輩還沒有回來過,祖母只有將此事另傳於小婦人了。並且還親手留下了前輩的畫像。以防錯過了前輩。如今前輩親臨並履行了當初的承諾。晚輩自然要按照齊小姐地遺言,將此物交予前輩。晚輩也總算了一件心事。”婦人平靜的說道,臉上露出幾分輕鬆之色。
看來這事一直擱在其心頭,給其壓力不小的樣子。
韓立有些動容,望了一眼桌上之物後,神識往其內一掃,臉上露出一絲詫異之色。但隨後不加思索的將玉盒抓到手中,並從容開啟了蓋子。
一個塊淡青色玉簡。平穩的擺在盒內,上面還貼著一張黃色符,銀色的禁制符文若有若無的浮現在盒子表面。
這時,對面的婦人同樣凝望著玉簡,一臉地好奇之色。\
“怎麼,道友從未看過此物。”韓立抬首問道。
“不瞞前輩,因為辛小姐並未留言,我等看守此物人不可觀看此玉簡。所以祖母好奇之下。倒也看過一眼簡中內容。但僅僅瞅了片刻。便吐血三口,隨後昏迷一日一夜後才得以甦醒。隨後祖母就立刻找來一道高價禁制符。將此玉簡封印住不准我等後人再去翻看。晚輩雖然心裡好奇,但是自己修為還遠及祖母,更不敢由此心思了。”
聽了婦人之言,韓立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而是衝玉簡上一吹,一抹青霞從口中噴出,將那符一卷而下,不費吹灰之力地樣子。
一旁的婦人見到此幕,心裡大為驚駭。
要知道此符,她無事時倒也好奇的嘗試開啟過,但根本如同搬山一樣的,紋絲不同。
而這位韓前輩單憑一口靈氣就將符吹開,神通修為真是深不可測。=小說首發==
聽說這位前輩當年就是築基期修為,現在能滅殺了付家滿門,擊殺了付家老祖,其修為最起碼也要是結丹後期才可,甚至是元嬰期修士也大有可能的。
婦人心裡大生敬畏之心!
韓立已不動聲色的將手中玉簡過目了一遍,青光一閃,手中玉簡消失地無影無蹤。
“不錯,簡中的東西,的確對我大有幫助。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不過單為此事,道友就苦侯韓某如此多年。在下心裡有些過意不去。這裡就是道友一人居住嗎?”韓立將玉簡收好,從容的問道。
“自然不是,在下夫君也是修仙者,不過資質不太好。和妾身修為差不多。到是犬子年幼,並且靈根資質尚可,只是一直沒有高人指點,更無緣進修仙宗派。前……前輩能否……”婦人一聽韓立此問,心中一動之下,不由得怦怦直跳起來。
她夫婦二人也就算了,但若兒子能拜在眼前這位神通廣大之人門下,豈不是一步登天了。於是言語上,有些吞吞吐吐的起來。
更不知此言是否會得罪眼前的高人
“不用多說了。我知道夫人的意思!”韓立只聽了一點,就神色淡淡地一擺手,不讓婦人再說下去。
頓時婦人心中一涼。但這時韓立卻神色不變的又道:
“道友既然是小梅的後人,又為在下儲存此物如此之久。我雖然不會收徒。但是卻可以給他一個築基的機會。我這裡有一粒築基丹和兩瓶對煉氣期大有用處的丹藥。能否築基成功,就看令郎的造化了。只要築基成功,想必進入修仙大派或修仙大族,應該大有希望的。”韓立一邊說著,一邊從懷內掏出了三個小瓶,推給了婦人。
“築基丹?”婦人一聽這話,心裡大喜。口中連聲稱謝,看著丹藥的剎那間,剛才地失望全都不翼而飛。
“對了,這次滅付家時,我順手也殺掉魔焰門地兩位修士。雖然不懼怕魔焰門,我也不想招惹什麼麻煩。想問道友一句。有關我昔年之事,尊夫是否也知道。”韓立話音一轉,忽想起什麼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