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不是擔心孫、莫兩位老友不來。而是不知為何,離壽誕之日越近,就越有些心神不寧,彷彿要有什麼大事發生一樣。實在有些擔心啊!最近我們付家有沒有的罪過什麼厲害角色或者其他大些的宗門?”付家老祖手捻長鬚,眼中寒光忽閃的說道,原先的笑容一下無影無蹤。
聽到此言,廳內之人都不禁面面相覷。
結果半晌之後,白麵人才小心的回道:
“老祖宗,你也知道!我們付家這些年來雖然興旺強大,但是其中得罪的家族和小宗派,也數不勝數。但最敵視我們的,還是覃家和扈家,會不會他們兩家搞什麼鬼。”
“應該不是這兩家!這兩家原先倒能和我們付家一爭長短,但如今高階修士已經沒有多少,哪有能力再興風作浪。”付家老祖冷冷的一搖頭道,但一皺眉後,又遲疑一下的說道:
“不過,若是兩家聯手或者再聯合其他幾個其他敵視小派,趁此機會發動突襲。的確能讓我們付家元氣大傷。畢竟當年為了討好魔焰門,我們付家可著實將力主抵抗魔道的兩家修士殺了不少。現在覃、扈兩家被迫丟條基業。躲藏隱匿起來。對我們付家恨之入骨。不是不可能做此事地。”付家老祖面色陰沉似水起來。
“那老祖宗地意思是?”錦袍老者謹慎的問道。
“外鬆內緊!所有崗哨比原先要增加一倍人手。護堡大陣全日開啟,一刻不準停下。特別對那些身份不明的散修,多派人手盯著一下。”付家老祖剎那間,頭往後一仰的閉上了眼睛,但口中卻絲毫不亂的發出一連串命令來。
“是,孫兒這就安排去辦!”白麵中年人聽完之後,立刻領命出去了。閱讀文字版,請上]
偏廳內留下的其他幾名付家晚輩。看出付家老祖這一會兒心情不好,個個站在原地大氣不敢喘一下!
“天雲,將你三叔叫出來,讓他將鐵背聖獸裝進靈獸袋裡,一齊陪我出席祝壽大會。也只有他能驅使了我們付家的鎮族聖獸!”付家老祖忽然又說了一句。
“什麼?老祖宗原先不是說,三叔現在修煉到關鍵時期。這次壽誕不要驚動他嗎?”錦袍老者聞言。不禁失聲說道。
“哼!原先是原先,現在是現在。我們修道之人,雖然不可能真做到趨吉避凶,未卜先知。但是有時地一些心頭靈兆。還是靈驗無比。為了小心起見,不得不防。寧願老朽多心了,也比我們付家真遇上大劫,出事的好。”老者冷哼一聲的說道。
“是,我這就去叫三叔出關。”錦袍老者見付家老祖要動怒的樣子,不禁嚇了一跳,口中唯唯諾諾的答應著,也同樣出去了。\
接下來付家老祖還不肯罷休。又接連吩咐下去了幾道命令後。才心裡安心了下來。
在他想來,有如此多的後手準備下去了。就是有事也足以應付了。外,一處空曠地山坡上,聚集了不少的散修之士,足有二三十名之多。
他們一邊對這紫霧指指點點,一邊竊竊私語的議論著什麼。
韓立也孤身一人混在這群修士中,默默打量著周圍的情形,仿若一個常見地孤僻散修。
元武國中,竟然能有這般多築基散修,真有點出乎韓立意料之外。前來給付家老祖祝壽的,肯定只是其中一小部分而已。
而當年的越國,除了七派外,散修中可是罕有有能築基的。元武國雖然比越國大些,想來也不會相差太遠才是。
如今只不過百餘年光景過去,就出現了這種情形,讓韓立頗有一種世道變遷的滄桑感。對此頗有些暗暗稱奇。\
韓立並不知道,當初正魔兩道未動干戈前,大部分的築基丹都掌握在了大小宗派和家族手中,自然難有散修之人築基。
但百年前的動亂一起,不少的宗派家族都捲入了其中。滅門滅族、斷絕傳承和香火之事,頻繁之極。
如此一來,大量地築基丹,也在混亂中流傳了開來。
雖然大部分都被其他宗門和修仙家族得到,還有相當一部分築基丹落入了機緣巧合地散修之手。
造成這百餘年間,各國築基期的散修數量急劇猛增,倒也形成一股不小地力量,甚至還有機緣巧合之下,藉此良機一氣結成金丹的散修。
不過無論正魔兩道還是天道盟,對這些散修都採用能吸收就吸收,不能吸收就打壓的策略。造成高階散修數量雖然劇增,但是始終無法凝成一團,成不了什麼氣候。
韓立正在暗自琢磨之際,忽然天外七八道紅光飛射而來,光華一斂後,顯出一群身穿火紅衣衫的男女修士來。
為首的是兩名結丹修士,一位滿臉白麻,腰跨葫蘆,另一位相貌平凡,但雙眼寒光逼人。他們身旁各偎依著一名貌美如花的女修,身後跟著四名弟子門人模樣的築基期修士。
“是魔焰門的人。”一見這些人,山坡上的散修,一陣的騷動,更有人低聲的叫道。
“那是魔焰門專門負責外事的孫護法和莫護法。旁邊的那兩名女修,是大名鼎鼎的付家雙豔,聽說已經給這兩位前輩做了侍妾。”有見聞更廣些的散修,在一旁用更低的聲音給身邊同伴悄悄說道。生怕被魔焰門修士聽到的樣子。
以韓立的神識,這些言語自然聽的一清二楚。目光不禁朝這兩位魔焰門結丹修士多望了兩眼。隨後目光在他們一側的女修身上一掃而過。
果然是兩個千嬌百媚的女子。
這些魔焰門修士對這些散修,視若無睹。其中一名魔焰門弟子二話不說的走到了迷霧前,抬手放出了一道傳音符飛進了霧氣中,然後老實的回到了兩名結丹修士身後。
片刻後,紫霧一陣的翻滾,自行裂開了一條通道。
幾名付家迎賓弟子面帶恭敬之色的迎了出來。
韓立趁此機會,深深的看了一眼那幾名付家弟子,才面無表情的收回了目光。
這時,一行魔焰門修士進了紫霧中,迷霧再次的合上。
之後的一兩個時辰內,又有一些遲到的其他家族使者和一些中小宗門修士,接二連三到了山坡處,同樣被付家之人接了進去。
再等了好大一會兒,終於從紫霧中走出了一名滿臉歉意的中年管事。
“讓諸位道友等候如此之久,真是我們付家失禮了。這不是付家對道友們有歧視之意,而是付家堡地方有限,一次進入太多修士的確不好安排。所以才只能在壽誕當日才請道友們入堡。不過,請放心!只要是來給我們老祖誠心祝壽的同道,在堡內都是一視同仁的。酒席也早就在大廳內備好了,請大家跟在後面,一齊進堡吧。”
這位管事非常能說會道,幾句話就讓散修的不滿消散了大半。
於是這些散修互望了幾眼後,沒有多說什麼的,就跟在中年管事的後面進入了迷霧中。
韓立神色平靜的走在了人群最後,但一會兒後,就毫不起眼的驀然在消失。
無論走在前面的修士,還是負責監視大陣的付家弟子,都未能發現絲毫的異常,彷彿從來就沒有他這一人進來過一樣。
付家幾名築基期修士,正站在一間富麗堂皇的大廳之內,笑眯眯的和一些提前到來的賓客打著招呼,務必讓每一人都深感滿意,沒有冷落之感。
這些賓客足有二三百人之多,有的是今日才到,有的則四五日前就已到了付家堡。
如今付家老祖壽誕之日已到,這些人自然共聚一堂,靜等付家老祖的出現。
以付家在元武國如日中天的聲勢,那些小家族之人和散修,自然稱頌言語不斷。
就是稍大些家族的使者,一些小宗門的修士,也個個滿臉是笑,和這些付家修士攀談著。
——
第五卷名震一方第六百五十章滅族(上)
付家老祖此刻並沒有在大廳附近,而是在堡內一處偏僻的閣樓內,看著手中一塊微微發光的玉簡。閱讀文字版,請上]
既然作為壽誕大會的主角,他自然要在最後一刻才會出現在賓客面前。
而趁這點空閒時間,作為付家的掌權人,他還要處理一件較緊急的事情。
而這閣樓中除了付家老祖外,旁邊還坐有一位相貌堂堂、皮膚紫銅的大漢,修為有結丹初期的樣子。腰間更是鼓鼓囊囊,有數個大小不一的皮袋。
“哼!這裡又不是紫金國。他們御靈宗竟讓我們出人出力,幫他們打聽訊息,要找什麼東西的樣子。真將我們付家當成其部下了,真是豈有此理!”付家老祖忽然一拍桌子,臉色陰沉的低喝道。
“七叔無須動氣。玉簡內有沒有說清楚要找何物?能讓御靈宗這些修士如此緊張之物,應該非同小可才是!”大漢一模下巴,頗有些興趣的說道。
“可氣就在這裡,他們一方面要用我們,另一方面還遮遮掩掩的,根本沒提要找的是何物。只是要我們留意,最近元武國各處是否有怪異之事發生,有的話就馬上告知他們。”
“哦!這樣說來,御靈宗似乎並不想讓魔焰門知道此事,所以才會找上我們付家,並且說的含含糊糊。”大漢眼中精光一閃,若有所思的說道。
“小三,你這句話說對了。我付家為了以防萬一。除了全力討好魔焰門外,所以暗地裡還偷偷結交了御靈宗。不現在看來,我們雖然對御靈宗示好多次,但御靈宗對我們付家還是不太相信。看來。我們應該調整一下策略了。不知六宗中最弱的鬼靈宗,是不是好結交一些。”老者手捻鬍鬚,沉吟一下地說道。
“這倒可以……”
“嘖嘖!沒想到付家除了抱上了魔焰門大腿外。竟連御靈宗的人也有所勾結。怪不得能這百年來,能如此興旺不倒啊!”
就在大漢剛開口想說些什麼的時候,窗戶外突然傳來陌生的男子聲音,隱含一絲譏諷之意。
“誰?哪位位高人光臨付家,付天化起身沒有遠迎,還望恕罪!”
付家老祖和大漢“蹭”地一下,如同被踩著尾巴的同時從椅子上挑起。閱讀文字版,請上]兩人駭然的互望了一眼後,付家老祖驚疑不定大聲問道。
這二人都對有人接近他身邊而不自知,震驚之極!
“遠迎就不用了。我今天也算是不請自來了。”
隨著窗外男子地話語聲落下。閣樓內突然青光大放。
付家老祖和大漢大吃一驚,急忙身形一閃,各自退到了屋一角,身上各浮現了一層晶瑩的護罩。
付家老祖更是口吐一口白色飛劍。在身前盤旋不定,而大漢則面色凝重的一把抓起腰間的一隻靈獸袋,黑黝黝的,毫不起眼。
這時光華一斂,屋子中間驀然多出一位青袍修士,相貌普通,紀輕輕,二十五六歲的模樣。
正是偷偷潛進堡內來的韓立。
此刻韓立雙手倒背。掃了一眼滿面警惕之色地付家老祖和大漢。緩緩開口說道:
“剛才我神識掃了一下,整個付家堡就三名結丹期修士。而其中就以你二人修為最高。想必你們就是付家掌權之人吧!”
韓立說完這話,神色平靜之極,一絲異樣沒有,讓人看不出是喜是怒。
“原來是元嬰期前輩!不知前輩大駕光臨,有什麼需要付家效勞的?”
韓立並沒有掩飾自己修為,所以老者同樣感應到了韓立修為的深不可測,不禁臉色大變之下,勉強擠出笑容地說道,心裡大為忐忑不安。
“你就是付家老祖?”韓立雙目微眯,盯著角落裡的紫袍老者,淡淡問道。
“不敢,在前輩面前,晚輩怎敢稱什麼老祖。晚輩付天化,的確就是付家當今家主。”聽到韓立不含絲毫感情的問話,付家老祖表面上恭敬地回道,心裡的不安卻愈發明顯了,隱覺得眼前這位元嬰修士,似乎來意不善。
“嗯,既然你就是付家老祖,說明我沒有找錯人。既然來付家討債,自然要先跟閣下打聲招呼了。”韓立望著老者,面露出一絲古怪的說道。\
“討債?前輩說笑了。晚輩好像第一次見到前輩,是不是前輩有什麼地方誤會了。”付家老祖一聽韓立此言,“咯噔”一下,心頓時沉到了無盡深淵之中。
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大漢聞言,臉色也一下蒼白無血,抓著靈獸袋的手掌不禁用力了幾分。
一位元嬰期修士口口聲聲要討債,怎麼聽都是一件大為不妙之事。
“誤會!當然不會。原本應該給你們說明白些的,省得到了地下,你們全都成了冤死鬼。但你們的小動作實在太多了,實在不給我留下說廢話的時間啊。你們二人,就先一步去吧。付家剩下地族人,我會一齊送他們上路地。”韓立不經意的往大漢方向瞅了一眼,然後展顏一笑地說道。
“什麼,你要滅我們付家滿門!”付家老祖聽到這裡,彷彿暴怒之極的大叫道。
但手中卻忽多出一張黃色符,黃光一閃,人就往後面牆壁倒射而去,驀然消失不見,彷彿透牆而過一般。
竟是一張罕見的土遁符。*
“跑?你能跑到哪裡去?”
韓立冷笑一聲後,不過並沒有對付家老祖採取什麼行動,反而手指衝另一方向隨意的一彈。
一道青芒瞬息出現,又轉眼消失,但下一刻洞穿了屋子另一角的大漢胸膛,其身上護罩瞬間破碎,絲毫作用沒有起到。
而大漢手上的靈獸袋剛發出黑色的靈光,就在大漢身死的瞬間,重新黯淡下來。裡面隱隱傳出一聲暴怒的嘶吼之聲。
大漢的屍體栽倒在地,但韓立看也沒看一眼。
對他來說,滅掉一名結丹初期修士,簡直如同兒戲。不過,他對對方手中的靈獸袋倒頗有些興趣,單手將袋子吸到手上,順手收了起來。
這時韓立才望了望付家老祖消失的牆壁,臉上露出一絲冷笑。
大袖一甩,一道白影從中飛躥而出,一隻小狐出現在了韓立面前。
“你精通土遁術,那付家老祖就交予你處理了。以你的器靈脩為和幻術造詣,對付區區的結丹中期修士,應該不費吹灰之力的。”韓立衝白狐淡然的吩咐道。
“這個自然,主人稍等片刻!我去去就回!”小狐眼中露出一傲然之意,然後黃光一閃,身形就從閣樓中不見了蹤影。韓立這時才一拍腰間的某隻靈獸袋,無數的三色噬金蟲從袋中狂湧而出,化為巨大的三色蟲雲,在他頭頂盤旋不定。
“去!”韓立見此,口中一聲低呼。
頓時所有飛蟲分成無數小股,瞬間凝結成數十口三色小劍,然後一窩蜂般的從視窗處飛撲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