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師兄,看剛才的異景。那人已經結嬰成功,現在已經是結丹期修士了。我們要如何應對此人。”紅衫老者緩緩的問道。
“對方雖然是新進階的元嬰期修士,但也已不是我等能面對之事。估計兩位師叔,不久就會親自處理此事的。我們現在做的,就是千萬別觸怒對方。咦!兩位師叔已經來了”馮姓老者沉吟了一下,剛作出決定,就忽然神情一鬆,口中輕呼道。
眾人聞言童剛心裡一安,急忙抬首望去。
只見天外光芒一閃,有兩道長虹瞬息及至面前,一白一黃。
馮姓老者等人見此景,立刻分站兩邊,面露敬色。
“這裡事情,交予我二人處理就是了。你們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不用留在這裡。”銀髮老者和那呂姓元嬰修士一出現這些結丹修士面前,就淡然的說道。
馮姓老者等人口中稱是,紛紛從石山附近離去。
慕姓女子自然更不敢滯留與此,向兩位師祖深施一禮後,就急忙御器飛走。不過在離開之前,她不禁回首望了一眼藥園方向。
“難得結嬰之人,真是那位韓立不成?“此女一想起韓立,心中一片混亂,玉臉上滿是茫然神情。銀月所化少婦說些什麼,一臉輕鬆之色,外面卻忽然傳來了一聲悠長的蒼老聲音。
“在下落雲宗程天坤,恭喜道友元嬰結成,不知老夫和師弟,可否進府一敘。”
第六百三十七章邀請
聽到此傳音,韓立眉頭皺了一下,隨即就舒展開來。
“銀月,您將禁制放開,先讓兩位落雲宗長老進來再說。此事遲早都要給對方一個交代的。不過開啟禁制後,你就不要再露面了。畢竟你的妖狐之體,雖然擅長隱匿和幻術,但身上妖氣是無法瞞過元嬰期修士的。”韓立神色不變的吩咐道。
“是,主人。”銀月恭敬的答道,蓮步輕移的向外走去。
片刻後,在石山外等候的兩位落雲宗長老,忽見下面石山景色一變,原本看似普通的山石巖壁,驀然浮現出大片青光霧,將整座小山都籠罩其內。而霧中煞氣沖天,符文飄動,分明設有厲害禁制的樣子。
銀髮老者和呂姓修士互望了一眼,不禁苦笑一聲。
對方在落雲宗內開闢一個洞府,並佈下如此厲害陣法,他們身為此地主人竟一絲都沒有察覺到。說出去真是件大丟顏面之事。最起碼,被幾位至交好友取笑一番,是免不了的。
這時光霧中傳出韓立的淡淡聲音。
“韓某此次借貴宗靈地修煉,未曾和道友打過招呼,真是冒失了。還望二位不要見怪。在下這就將禁制放開,兩位請進府一敘。”
韓立話語,說的非常婉轉客氣。“哈哈!道友說的是哪裡話!能看中我們落雲宗,並在本宗凝結元嬰,這是本宗的幸事。我二人怎會不滿!倒是此次來的匆忙。並未準備道友成嬰地賀禮之物,有些慚愧了。”銀髮老者哈哈一笑道,彷彿一點介意都沒有。
“道兄說笑了。能在此處結嬰。韓立某已經深受大恩了。”韓立平靜的回道。
隨著此話的出口,青色光霧中一陣激烈翻滾,在二人面前自行分了一條兩三丈地通道。
見此情景,銀髮老者二人沒有絲毫遲疑的,一下飛遁通道中,病瞬間飛至一扇青石大門前。
石門對外大敞,跟前正站著一位青袍青年,二十餘歲。相貌普通,嘴角含笑,正是韓立出府迎接他們的到來。
“兩位道友。請進!”韓立衝二人一笑,就往洞府讓進道。
“我等打擾了。”銀髮老者二人也沒有客氣,略一抱拳後。跟著韓立進入了石門。
隨後外面的青色光霧一陣翻滾,通道消失不見。禁制彌合如初。
銀髮老者二人雖然感應到了此幕,但自持此地乃是落雲宗之內,自然不會有什麼擔心之舉。
他二人跟韓立走過一小段通道後,就進入了一間面積不小的廳堂內“兩位道友先嚐嘗在下煉製的靈茶如何。”韓立一待二人坐下後,將神識一動,一隻巨猿傀儡手捧一個茶盤,緩緩走了進來。茶盤之上放著三杯剛剛沏好的清茶,一一擺放在了三人面前。然後傀儡目無表情的退了出去。
“好茶!不過沒想到。韓道友竟然修煉地是機關傀儡術。這可是非常罕見啊。”銀髮老者品了一口手中的清茶,輕讚了一聲。然後盯著巨猿傀儡消失的方向,有點驚訝地說道。
“沒什麼,韓某只不過粗懂一些傀儡之道,煉製幾個驅使罷了。怎能入兩位道友的法眼。”韓立不在意的回道。
“呵呵!道友太謙虛了。這隻巨猿雖然只是個傀儡,但從身上靈氣看來,力敵一個築基期修士絕沒有問題地。”呂姓中年人對韓立會傀儡術同樣大感意外,不禁出口試探道。
“的確,這種傀儡地全力一擊可以和築基中期修士相媲美,但是無論行動,還是攻擊手段都太單一了點。煉製它的材料,又價值不菲,足可以抵一件頂階法器了。”韓立微一搖頭,漫不經心的將此傀儡的幾個缺陷點了出來。
“可就這樣,道友的傀儡也非同小可了。特別若是低階弟子帶了一隻在身的話,防身可是綽綽有餘的。不過這種機關傀儡術,似乎源自極西之地的千竹教,道友難道是出身極西之地地修士?”銀髮老者口中仍對巨猿傀儡讚不絕口,但話鋒一轉,探聽起來韓立地出身來歷來。
一聽老者此話,韓立微微一笑,雙目半眯了起來。
他想也不想,也明白對方的用意,表面上不動聲色地回道:
“傀儡術,是在下從一本無名典籍中學來的。是不是和極西之地有關,這就不知道了。不過極西之地修士精通傀儡之道,韓某倒也清楚。早就也有以後去一趟,和那裡修士切磋下傀儡術的打算。至於韓某,可是貨真價實的天南修士,早年出身越國,但後來魔道六宗入侵,才不得不遁走他國的。”韓立半真半假講出了以上的一番話。
“原來道友出身越國,這真是讓在下有點意外了。看道友容顏如此年輕,不知韓道友修煉了多少歲月,難道修煉的功法也有駐顏奇效?”呂姓修士和老者互望了一眼後,終於忍不住的問道。
一開始他就覺得韓立相貌年輕的過分,但能到了凝結元嬰這一步的修士,最起碼也得有三四百歲吧。就像呂姓修士自己也是近四百歲時進入元嬰期的。
“韓某修煉的功法,倒沒有駐顏的作用。但早年機緣巧合之下,曾經服過一枚定顏丹,容顏就始終維持在服丹的那一刻,不會有什麼改變了。而在下屈指算來,有二百餘歲了。”
“什麼,二百歲?”呂姓修士開始聽到定顏丹之言時,心裡還暗道果然如此。但是等韓立一說出自己的年齡後,不禁臉色大變,面露駭然之色。
“道友真的只修煉了二百年春秋。”銀髮老者聽了韓立此言,同樣的心中翻滾不停,開口緩緩問道
據他所知,只修煉了二百年就在能凝結元嬰的修士,天南以前上並非沒有過,但也只是寥寥十幾人而已。這些人無一不是天縱之才,大部分也真成為了驚天動地的人物。其中更是有突破元嬰後期才驀然消失,飛昇另一界的傳說存在。
眼前這位年輕修士,也自稱只修煉了二百年,這豈不是說此人也大有可能突破元嬰初期,成為非同小可的存在。
“怎麼,在下二百歲結嬰,有什麼不妥嗎?”韓立見此,眼中一絲疑色閃過。雖然知道自己二百年就凝結元嬰,的確比一般修士早了許多。,倒真不知道此舉有什麼含義在裡面。畢竟對於和元嬰期修士相關的事情,韓立知道的只是一鱗半爪,也沒有什麼機會接觸的。
“沒什麼,韓道友如此年輕就凝結成嬰,讓我二人大吃一驚。看來道友前途不可限量啊!”銀髮老者輕嘆了一口氣,臉露一絲羨慕的說道。
同時他心裡也已經拿定了主意。不管對方所說是真是假,一位元嬰期修士,他們落雲宗都一定要好好拉攏的,決不能和此人交惡。最好勸說此人就此加入落雲宗,這就更好了。
一旁的呂姓中年人同樣面帶複雜之色,但眉宇間倒也恢復了常態,銀髮老者嘴唇微動的傳聲幾句後,二人臉上都露出了凝重之色。
韓立不動聲色的看到眼內,並沒有露出不滿之意,反而趁此機會拿起桌上的茶杯,輕輕抿了兩口。
這時銀髮老者和呂姓中年人似乎商量完畢,然後銀髮老者忽然開口道:
“既然韓兄弟還是散修,那就請恕程某放肆的問一句。道友如今元嬰已成,今後可有什麼去處嗎?”
“去處?這倒一時沒想好。越國現在是魔道的天下,在下早年得罪過鬼靈門修士,是不可能回去的。其它地方……”韓立說著說著,露出了沉吟之色,似乎有些拿不定主意。
“若是道友不嫌棄落雲宗弱小的話,不妨就此加入本宗吧。我們落雲宗雖然遠不及古劍門勢大,和百巧院比起來也差了一丁點。但好在本宗並沒有什麼專門的修煉法門,不講究什麼功法傳承。一向集百家之長為己用的。只要道友肯加入本宗,從此就和我兄弟二人平起平做,絕不拿道友當外人的。“銀髮老者滿是肅然之色的鄭重說道。讓人一眼就能看出來,這些言語的確是真心之言。
“成為貴宗長老?”韓立眉頭不經意的一皺,臉露一絲遲疑之色。
第六百三十八章虛天鼎、小瓶、通天靈寶
看到韓立沒有一口回絕的意思,銀髮老者心裡暗喜,更加面現誠懇的說道:
“道友放心,我等在宗內雖然擔負太上長老名位,實際上不需做任何事情的,更沒有什麼俗務纏身的,只是一種威懾的存在。完全可以專心自己之事。而每年宗內弟子,會供奉我們上千靈石,以作為我們修煉之用。而我們若有什麼靈藥、材料等較特殊需要,也可吩咐下面弟子去做,不用自己費心費力去尋覓。總而言之,道友作為我們落雲宗長老,在待遇上決不會比在其他宗派少半分的。”
“師兄說的不錯,並且韓兄弟雖然凝結元嬰成功,已進入了元嬰期,但在元嬰的凝鍊上想必還是一頭霧水,陌生的很吧。不是我等兄弟自誇,我二人雖然數百年來一直困在元嬰初期,而法更進一層,但在修煉上還是有一些獨到的體會。若是道友肯加入本宗,我二人自然會坦然告之,讓韓兄弟少走一些彎路。”呂姓修士也緩緩勸說道。
畢竟宗門多了一個元嬰期修士,幾乎立刻就可讓門派實力大漲一截,雖然還是比不上古劍門,但也一下和百巧院並駕齊驅了。落雲宗在雲夢山的地位,也會隨之變的穩如泰山。
韓立聽著二人的邀請之言,心裡對呂姓修士說的條件有些心動。他自然知道,自己剛剛成為元嬰期修士,就有一個凝鍊元嬰數百年的修士給予指點,意味著什麼。說不定就此可以省卻數十年甚至百餘年的苦修時間。
至於留在落雲宗。他一開始倒也不是沒有過此念頭,但一直沒認真思量過其中地利弊。現在對方既然主動提出來,這就不得不讓他慎重考慮了。
是繼續做一介散修好。還是順水推舟的做了落雲宗長老,或者,乾脆再去挑一個更合適的門派加入。
低頭沉吟了好一會兒後,韓立抬首正色道:
“兩位道友地好意,韓某心領了。不過此事重大,而在下剛剛結嬰成功,尚有些心緒不寧。望兩位容在下斟酌幾日,三日後再回復二位如何?”
聽到韓立此言。銀髮老者二人不禁互望了一眼,然後老者只略微考慮一下,就有點不好意思的答應道:
“慚愧!看來我師兄弟有些心急了。此事自然應該讓道友鄭重考慮幾日。這樣吧。這幾日我將此地劃為禁區,省得有宗內弟子打擾了道友清修。三日後,我二人再一齊拜訪道友。”
說完這話。銀髮老者二人再和韓立閒聊了幾句後,就識趣的告辭離去了。
韓立客客氣氣的將他們送到了洞府外。才重新回到大廳內坐下,眉頭緊皺,不知再思量著什麼。
廳堂外白影一閃,銀月不知何時恢復了白狐原形,體態優雅的走了進來。
“怎麼,法力又不夠支援變身了。”韓立望了一眼小狐,好不覺奇怪的說道。
“是的,主人!以我器靈之身法力加上妖狐本體的一點靈力。只能支援這麼點時間地人形。下次可以變幻人形又要等一個月了。”小狐一抬嬌小的頭顱。口吐人言的鬱悶道。
“等你真地進階到八級妖獸,就可以永遠變幻人形了。現在不必如此心急。”韓立淡淡的說道
“這倒是。我在鼎內這多年都熬過來了。也不差這數百年時間。況且有主人丹藥相輔,說不定比我預料的還能提前許多呢!”銀月認真地說道。
韓立聞言點點頭,忽然間又沉聲問道:
“說起虛天鼎,我以前自恃修為不夠,一直都沒有問過你相關之事。但現在我元嬰已成,你應該可以說此事了。畢竟你在鼎中待了這麼長時間,不可能不知道一點開鼎之法。而且我對此鼎中除了補天丹外,還有何寶物,好奇的很!”
“開鼎之法銀月地確知道。但主人恐怕會有些失望的。”銀月怔了一下後,竟嘆了一口氣說道。
“哦!怎麼,以我現在修為,還無法開啟此鼎?”韓立摸了摸下巴,有點不信的說道。
“主人不知。當初我和其它幾件古寶從鼎中遁出,可不是我等可以對抗虛天鼎這等通天靈寶束縛。而是鼎上的乾藍冰焰和被主人等入殿修士觸動,我等才有機可趁的。”銀月緩緩說道。
“通天靈寶,這是什麼?虛天鼎不是古寶嗎?聽你口氣,似乎開啟虛天鼎和乾藍冰焰大有關係。”韓立臉上有疑色閃過,有點詫異的問道。
“其實通天靈寶也就是古寶,這是上古修士的叫法。不過只有古寶中具有莫大神通的寶物,才能冠以這種稱呼。而虛天寶鼎就是這麼一件通天靈寶。我雖然不知道此鼎具有地是何神通,但是絕對遠超出普通古寶地威力。至於那乾藍冰焰,則正是開啟虛天鼎的關鍵所在。不,應該說是控制虛天鼎地第一步。主人只有煉化了此焰,才有機會掌控此靈寶。”銀月的口氣,一下凝重起來。
“通天靈寶!能叫上古修士都這般稱呼,看來此寶真的不同凡響了。但既然煉化冰焰只是第一步而已,下邊還有什麼要做的嗎?你不妨一起講出來就是。”韓立非但沒有露出懊惱之色,反而隱露一絲喜色的問道他很清楚,能用如此多條件才可以使用的寶物,只說明此寶威力遠超他預料之外。這自然是驚喜萬分之事。只要那虛天鼎他手中,就算條件再苛刻,也總有一天能讓此寶受他驅使的。這一點,韓立還是頗有自信的。
“下面還需做什麼,我也不知道的。因為等主人煉化了乾藍冰焰後,自然就會得到下一步的提示。我知道的也只有這麼多而已。”銀月輕搖搖頭,老實的說道。
“這樣啊!如此還真有點棘手。不過也罷!就先把乾藍冰焰煉化,再說其它之事。對了!你似乎還沒說鼎中還有何寶物。”韓立先是有點失望,接著深瞅了小狐一眼,才慢悠悠的又問道。
“銀月可沒有想隱瞞什麼之意。而是鼎中除了還有兩顆補天丹外,根本就沒有其它古寶了。只剩一個空鼎而已。畢竟虛天鼎在虛天殿擱置的這些年,斷斷續續的總有一些大神通修士,能用一些特殊手段來觸動鼎上的乾藍冰焰。而每當此時,總有一兩件寶物趁機飛遁而出。如此一來,鼎中的寶物自然漸漸一空了。你們上次在虛天殿中見到的,就已是僅存的古寶了。”銀月生怕韓立對其不滿,有些不安的解釋道。
“原來如此。也無所謂了!以我現在的修為,普通古寶倒也看不上了。能將這虛天鼎收為己用,就是最好的結果。”韓立並沒有露出懊惱之色,反而心平氣和的說道,似乎對此也有幾分預料的。
“主人能如此放的下,銀月佩服之極!主人所言的確不錯。據我所知,即使在上古時期,也最多能有五六十件古寶能冠於靈寶稱謂。其中每一件,幾乎都能有近似翻江倒海、移山換星的莫大神通,說實話,當初我剛見主人小瓶竟能夠催熟靈藥時,我差點以為此瓶也是某件靈寶了。但後來仔細一想,才覺得不太可能。”銀月忽然輕笑一聲,說道。
“哦,為什麼。難道我的小瓶神通還不如那些靈寶嗎?”韓立聽了這話,微微一愣,有點不信的問道。
“這倒不是。主人的小瓶不論是否還有其它神通,但光催熟靈藥一項,我想就足以傲視所有靈寶了。畢竟其它靈寶再神通廣大,但仍要遵循這一界的天地法則。那些靈寶也只是將這些法則加以放大、利用而已。可是小瓶的催熟靈藥功效,卻是真正的逆天行事啊。我估計,也只有飛昇後的靈界,或者更高層的仙界,才可能煉製出此等寶物。”小狐伸出粉紅的舌尖舔了舔嘴唇後,才鄭重的說道。
“難得你的意思是,我這寶物,可能是上界的修士或者仙界的仙人煉製的。”這下韓立也不禁暗吸了一口涼氣,有點動容的說道。
“不錯,的確有這可能!”銀月微一頷首。
韓立聽了這話,默然了起來,,忽然從儲物袋中掏出那個神秘的小瓶,難得的拿到手中仔細的把玩了起來,臉上神色陰晴不定。
半晌之後,他緩緩的將瓶子收了起來,然後突然衝銀月問道:
“銀月,你應該在隔壁聽到了那兩位落雲宗長老的言語。覺得我是該留下,還是另尋一個更好的去處?”
第六百三十九章一派長老
“這個……,既然主人親自相問,銀月就放肆了。請問主人今後有什麼打算嗎?若是沒有其它計劃,就此留在落雲宗,還是一個不錯的選族。那二人都是元嬰初期修士,主人留在此派內不會受任何人的拘束。而且落雲宗也算一個不小的門派了,足以為主人提供一定的臂力。當然主人要是另有安排,這也是無所謂的事情。一名元嬰期修士,即使是名散修,也不會有什麼門派敢輕易招惹的。”銀月冷靜的說道。
“暫時還沒有什麼具體計劃。我需要花數年工夫,先將元嬰凝固再說。另外,以後必須去極西之地一趟。大衍決後三層功法一定要拿到手的。元武國最終也要去一次的,我當年答應過一人,要滅了此國的付姓家族。就不知此家族和百巧院的付家,有沒有什麼關聯?”韓立淡淡的說道。
“若是這樣的話,主人還是暫留落雲宗好了。當散修畢竟還是有些勢單力孤,而且有元嬰期修士指點的話,對主人的修煉也是大有好處的。”銀月想了想,有建議道。
“嗯!有點道理!現在我有些累了,你先下去吧。”韓立並沒有說是否採納了此建議。而是話鋒一轉的吩咐後,起身來向臥室方向走去。
白狐歪頭瞅了瞅韓立遠去的背影,眼中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也從廳堂中走了出去。
躺在臥室的石床上,韓立怔怔的望著青石室頂,心情起伏不定,有些難以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