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付姓道士等一干三派上層,匆匆每人發了一件法器作為補償,就宣佈試劍大會就此結束,三派弟子自行返回各自門派去。
而帶隊的幾名結丹期修士,卻沒有要和他麼一齊離去地意思。
眾弟子見這些結丹修士。個個神色凝重。臉帶焦慮之色。特別是雲夢宗的紅衫老者等人,更是憂心忡忡之色。就是傻子也知道在他們昏迷期間,此地肯定肯定出了大事。
慕姓女子等一干低階弟子,雖然滿腹的不滿和鬱悶,也只能老實之極返回宗門去。
結果韓立等人一回到落雲宗,就被幾名宗內高層急忙叫去,細細問了一番在禁地中發生的經過。然後才臉色難看地讓他們離去,並下了禁口的命令。
後來,韓立才知道。這一次三派設計想引出宗門內奸細地做法,可說是一敗塗地,鬧得灰頭灰臉的。
不但讓杜東等人,在那天煞宗宗主附身**掩護之下,將醇液最終帶回了正魔兩道,還讓白姓儒生之外的其他人都安然逃出了溪國。而白姓儒生則一時失手,被付姓老者等人當場擊斃了。
而那天煞宗宗主附身**時效一到,披髮修士被童子生擒了回去。最終嫋無音信,不知其人是殺是關。
落雲宗的兩位元嬰長老和一干三派結丹修士,則被魔道千幻宗和天煞宗的大隊人馬狠狠埋伏了一下。不僅死傷了幾名結丹修士,其中一位元嬰期地程姓長老,更在數名同階修士夾攻之下,重傷而歸。雖然性命一時無憂,但元氣大傷一番,是免不了的。
這件事,讓三派狠狠震動一番。
他們自然透過天道宗向正魔兩道狠狠施壓了一番,但正魔雙方根本不承認有此事發生,結果一番扯皮後,什麼交待也沒給三派一點。
這讓三派地上層也無可奈何。
但好在天道盟透過正魔內部的臥底知道,那醇液雖然被帶回去了。但不知是數量太少,還是根本就是無效的。澆灌過後,那玄天仙藤仍是一副枯萎的樣子,並沒能救活分毫。
這個訊息,總算讓三派和其他天道盟成員暗鬆了一口氣。
三方之間因此卻紛紛提高了戒備之意,原本平靜了百餘年的氣氛,一下又緊張了起來,彷彿隨時都可能衝突再起。再說,韓立一從門內上層那裡回稟完畢,就馬上返回。
一回小石山的洞府,他立刻將那靈眼之樹靈根,在九曲靈參不遠地方移植下去。
畢竟兩者同樣是天地靈物,擱近一些,說不定還能有互相滋養的作用。
接下來地幾天,韓立稍應付過幾波詢問打聽試劍大會地同門,就開始苦修起來。也不知是不是試劍大會之行的影響,原本大衍決地瓶頸,最終得以莫名之極的突破。下面略一修煉,竟然一日千里的精進起來
這下韓立心裡大喜,再次將大衍決和青元劍訣一齊並駕修煉。
他很清楚,大衍決能修煉的如此順利,恐怕有多半是頸上那串養魂珠子的功效。
自從此珠掛到了他的脖頸上後,他的神識即使沒有刻意加以鍛鍊,但也在潛移默化的不斷強大中。這也導致了他如今修煉大衍決,幾乎日新月異。
就彷彿池塘的水早已有了,現在只是擴大水池面積,將水善加引進來罷了。
況且每當他修煉大衍決時,從養魂木珠子上就會有絲絲清亮之氣輸入元神中,讓其修煉起來毫不費勁呢,大有事半功倍之效。
在這期間,韓立則每隔幾日就用綠液開始催熟那靈眼之樹靈根。
結果短短數月功夫,從靈根上重新生出一根靈眼之樹的幼苗。看來長成和禁地中的靈眼之樹一樣高大,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但韓立估計怎麼也要二十餘年的精心催熟才行。
不過,他立並不著急。反正修煉到假嬰,也要這麼多時間才可。
況且他手上已經有一顆定靈丹了。就是趕不及,也無所謂的事情。
一想到黑衣青年往儲物袋中一尋覓,發現靈丹不翼而飛的愕然情景,韓立也暗自有些好笑。
他費盡心機將靈眼之樹弄到手,最重要的還是為了配製明清靈水之用。
畢竟能擁有一雙明清靈眼,在鬥法時可是大佔便宜的。就好比他神識遠比同階修士強大,就在和人爭鬥中就屢屢大佔了先機。
與此同時,韓立也沒有放棄煉丹術的練習,好為最後九曲靈參丹藥的煉製,做充足準備。
就這樣,韓立在苦修、煉丹中,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了。
在此期間,除非必要的應酬,韓立根本不出洞府一步。
甚至在修煉關鍵時期,必須要閉關才可時,韓立則將銀月放出,讓其幻化自己模樣,來應付一些偶爾來訪的同門,他則閉關修煉。
好在銀月的妖狐之體,隨著大量丹藥吞食,修為精進奇快,幻術也越發的精妙,始終沒露出破綻來。
而慕姓女子一開始,對韓立還有些懷疑,但隨著韓立自試劍大會後始終在落雲宗深出簡入,一直保持著低調,絲毫異動也沒有。此女眼中疑色最終褪去。將韓立再次視為普通的煉氣期弟子看待,不再有什麼異樣了。
如此一來,韓立更加安心的在落雲宗待下去了。
轉瞬間,韓立在落雲宗以煉氣期弟子身份,待了二十多年了。
他凝結元嬰的日子,終於即將來臨。
第六百三十四章結嬰(上)
在小石山的洞府煉丹室中,韓立口吐一縷手指粗細的青色丹火,不停燒裹著一個半尺大小的銀白小鼎。
此鼎浮在丹室中心的一個法陣上,翻滾轉動不停。
而韓立全身靈光閃動,神情顯有些緊張。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丹室中開始出現淡淡的藥香之味,此香味韓立只聞了幾口,就精神大振,臉上露出一分欣喜之色。
當藥香最終由輕淡變成了濃郁之時,韓立眼中精光閃爍一下,突然兩手一掐法決,丹火瞬間消失不見,口中輕吐出一個“開”字。
頓時一道法決射出,準確打在法陣的一角上。
法陣發出一陣低沉的嗡鳴,數道紅綠交錯的光芒同時噴出,激射到銀鼎之上。
小鼎輕微顫抖幾下,鼎蓋就自行的開啟,從中浮出一顆乳白色丹丸出來。
此丹丸拇指大小,通體晶瑩,靈光閃動。還有絲絲的乳白色靈霧浮現在四周,若有若無,一副靈藥天兆之象。
見此丹丸,韓立掩不住臉上的狂喜之色。
這九曲靈參丹藥,竟真的煉製成了。而他此前已一連失敗了數次,若這一次還沒成丹,瑪瑙角和伴妖草真的無法支援下一次消耗了。
至於最重要的九曲靈參,韓立反而不擔心原料之事。原來韓立在用九曲靈參煉丹時,沒有捨得將整隻靈參拿去煉藥。只是從靈參本體上抽取一點參夜煉藥,留了這通靈之物的一條性命。當然這樣做,靈參不會立刻斃命,但也元氣大傷。現形出來的化身白兔,也變得無精打采,有氣無力的樣子。
見此情景,韓立深思熟慮了數日。終究在多佈置下數層禁制情況下,給九曲靈參滴入了那催熟的綠液。為了保險起見,韓立開始時只是用稀釋的綠液,一點點的加大嘗試,生怕出了什麼意外。
畢竟這可以擁有化身的天地靈物,實在和普通靈草不太一樣。
結果一滴入這些綠液水,靈參元氣竟真恢復了不少,並沒有出現不適之兆。
這下韓立才放心下來。開始真正用綠液滴入其上。
如此這般,每當韓立抽取一次參液,就用綠液讓其元氣盡復後,才再次下手。這樣一來,九曲靈參地參液就源源不絕了。
不過這種方法,似乎只對著九曲靈參有效。韓立靈機一動之下,對其它靈藥試了一下此法。效果並不太好。還不如直接催熟來的快。
如今,韓立用兩根手指夾著乳白丹丸,放在眼前,仔細觀察著。
外形香味似乎可丹方上記載的一般無二。但具體藥效怎樣,也只有結嬰時吞服下去,才得以知道。
輕嘆了一口氣,韓立將這來之不易的丹藥,小心放入早已準備好的玉盒中,妥善收好後,走出了丹室。
第四層大衍決,韓立遠在五六年前就修煉成了。讓神識又硬生生大長了一截。
至於青元劍訣,也在數月前修煉到了第九層的大圓滿境界,讓他自身修為最終進入了假嬰階段。
現在的韓立,無論丹藥還是功法,都已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不過,韓立不會這邊靈參丹藥剛成,那邊就匆匆忙忙的馬上開始凝結元嬰。
而是出了洞府,獨自一人,在雲夢山東脈找了一處山清水秀地隱蔽之處。靜靜的盤坐在那裡一動沒動。
在此期間。他將自己以前的人生經歷,從頭到尾的細細品味一番。
年幼時在父母膝下享受天倫之樂,少年時和小妹戲耍遊玩,再大一些則因為三叔的推薦,進入了七玄門,認識了厲飛雨等人,並因為無意中遇見墨大夫。得以修煉長春功。後來有太南小會開始,真正正踏足修仙界……
隨著回憶由原來的模糊不清。到漸漸的清晰猶見,韓立臉上的表情也忽喜忽怒,變幻不定,再也沒有以前不喜形於色的沉穩之狀如此這般三日之後,韓立雙目緊閉,臉上表情恢復平靜下來,,開始什麼都想的靜靜領悟天地之道。
又過了一個月後,韓立從隱秘之地再次出來時,不論身心、法力都處在一個充盈巔峰地極佳狀態,特別在心靈鍛鍊上,又上了一層。
韓立心無波瀾的一回到洞府,就將洞府外所有的大陣禁制統統開啟,然後衝留守的銀月只說了短短兩句話:
“守好門戶,有天大事情也不要打擾我。”說完此話,韓立就青衫飄飄的進入了靜室中。
隨後石門無聲息的落下,門上白光閃閃,浮現了一層凝厚的符文,韓立在裡面又開啟了一層禁制,以防結嬰時受到麼意外干擾。
雖然韓立沒有說自己要幹什麼,但銀月怎會不知道韓立下面要進行的是何事。
頓時她面現一絲複雜之色,隱含羨慕、渴望、不甘等各種神情在內。
最終望著寂靜無聲地靜室好久後,銀月才嘆了一口氣的離開附近。
如今她和韓立息息相關,就是有一些自己的小心思,也希望韓立能凝結元嬰成功。的空中,慕姓女子向藥園這邊緩緩飛來,玉容上滿是心不在焉之色,似乎滿腹的心事。
一想到家族幾位長老,下的必須和言姓男子成親的通牒,此女就感到前途一片灰暗。
她若是結丹修士的話,家族的那些所謂“長老”絕不敢對她指手畫腳,反而會對其恭敬有加。畢竟一位結丹期修士,對家族意味著什麼,誰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慕家族長,為了讓自己地孫子迎去言家地刁蠻女,竟然不惜用換婚把戲,強行給自己定下了這麼一樁荒唐的婚約。此女雖然豔冷無比,但一想起此事還不禁惱怒的因玉牙暗咬。
只是她一向為人好強,所以才一直作出根本不放心上的樣子。但實際上心裡的彷徨無奈,又有幾人知道。
慕姓女子原先的打算很好。
既然表面上無法違反家族長老,那就儘量拖延和對方成親的日期,最好能在成親之前,她僥倖結成金丹。這樣一來,她自然就可以蔑視這樁被婚約了。
可是此女雖然天資過人,但想要短短二三十年就結成金丹,這根本是不可能地事情,即使她這般努力,現在才只不過一隻腳剛踏進了結丹後期地邊而已。想要到達假丹境界,開始嘗試結丹,最起碼又要二三十年的苦修。
雖然她可以等下去,但是慕家地那些長老卻等不起。終於和她撕下臉皮,開始明目張膽威逼她確定成親日期。否則,就要斷掉她日後在修煉上的一切靈石供應,並會連累到她在家族內的幾名至親之人。
一想到這些,慕姓女子就覺得渾身無力,一絲反抗的餘力都沒有了。
而在落雲宗內部,即使她深受峰主和眾師兄弟的喜愛,但一牽扯到各自家族的錯綜利益,這些人也不好插手此事。這讓此女更加苦悶起來!
更糟糕的是,那為賊眉鼠目的“言師兄”似乎也得到了什麼訊息,最近天天往天泉峰跑,對其死皮賴臉的糾纏不清。
若不是此女法力遠在他身上,恐怕這位“言師兄”多半連用強的手法都會使出。
這讓心高氣傲此女,氣惱的差點想放出法器,一下將擊賊眉鼠目對方成飛灰。
今日恰巧是幾處藥園上交藥材的日子。此女乾脆搶了此工作,早早的遁出了天泉峰,好躲避那言姓男子的糾纏。
現在她一連跑過了兩處,終於該向韓立負責的藥園而去。
一想到韓立其人,此女心裡就有一種怪怪的感覺。
先前她覺得此人雖然是一名煉氣期弟子,但總給她一中模糊無法看清的神秘感覺。
而試劍大會之事,讓她一度猜測對方可能隱瞞了修為,說不定另有什麼身份。
故而她曾經好長一段時間,細心留意對方的事情。
但沒想一連幾年過去,對方始終規規矩矩,絲毫出格的事情都沒有做過。除了呆在藥園外,他還很少外出,交結的朋友也寥寥無幾。
如此一來,此女倒對韓立更加感興趣了。
她表面上對韓立放鬆了注意,實際上卻更留意對方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