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叫金容的女修,一聽此言,當即恭敬的向空中施了一禮。才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小瓶,往那昏迷不醒的袁姓修士鼻下輕輕一晃。
袁姓修士這才慢悠悠的重新醒來。
一等其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事後,此位頓時滿臉通紅的走出了比賽場地。而那金容則臉帶幾分得意的也飛出了法陣,附近立刻有一些女修馬上將其圍住,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起來。頗引的附近的一些男修士,對她們注目不已。
“下一場,天泉峰的韓立,對火雲峰的詢通”枯瘦的修士面無表情的在光罩上空吐道,其聲音雖然不大,卻讓附近的修士都聽得清清楚楚。
韓立一聽此聲,微笑著走出了人群,緩緩步入了法陣之中。
就在他才走進去不久,從一側的方向,也在走進了一名相貌英俊的白衣青年。此人才一入場,立刻引得附近的觀看的諸多修士,一陣的騷動。
第六百二十章牛刀殺雞
“這就是才進門數年的詢師弟!”
“聽說這位師弟擁有天陽火脈,不知是真是假?”
“詢家不是在我們溪國鼎鼎大名的修仙家族嗎!恐怕身上大威力的法器,不少吧!”
“那姓韓的師弟是誰,好像以前從沒見過,難道是近幾年才入門的?”
“這叫韓立的傢伙,要倒黴了。竟然碰上這麼一位對手!”
尚未開始交手,一連串的議論之聲,即使隔著禁制光罩禁制,仍清晰的落入了韓立的耳中。
“天陽火脈?”韓立聽了這話,神色微微一動,頗有興趣的打量了一番對方。
除了相貌英俊挺拔外,修為也不錯,約在煉氣期十二層左右。
對面的白衣青年,見韓立貌不驚人並且修為只有煉氣期十層左右,眼中輕蔑之色一閃而過,但表面上還是衝韓立施了一禮。
韓立見此,嘴角一翹,心裡冷笑一聲後,漫不經心的衝其拱了拱手
白衣青年見此,臉上隱隱露出惱怒之色。
這時頭上的枯瘦修士,才淡淡的說道:
“比試開始!”
一聽此言,白衣青年臉上一絲厲色湧出,立刻兩手一掐訣,渾身頓時火光一閃,一層炙熱晶瑩的光罩,就浮現在在身上。
隨後其一抬手,五指一張。手中飄起一顆紅色圓珠。雞蛋般大小的。
陣陣地咒語聲,從白衣青年地口中傳出,準備催動此法器攻向韓立。
韓立看著這一套,依稀有些熟悉的鬥法方式,心裡不禁有些無語。
而這時場外偏偏傳來了不少的驚呼聲!
“快看。詢師弟不愧是天陽火脈,竟然不用符。就可瞬間釋放出火屬性護罩。”
“這算什麼,他手上的那顆珠子,好像是詢家鼎鼎大名的火浪珠,這下對面地小子輸定了。說不定。轉眼間就分出了勝負!”
韓立神色不變,心裡一絲譏諷之色閃過,不慌不忙的一伸手。從儲物袋中摸出一打厚厚地符來,足有三三四十張的樣子。
他抬首看了看對方,那白衣青年正全神的催動法器,絲毫沒理會他這邊的舉動,似乎對自己護罩信心十足地樣子。
既然這樣,韓立也就沒再客氣。兩手一搓之後,同時一揚。
紅光一片之後,三四十顆拳頭般大小的火球。從手中一窩蜂般的激射而出……直向對面密密麻麻地擊去、
“啊!”眾多驚訝之聲在場外同時響起。
此時,白衣青年手上漂浮的火浪珠。已經開始浮現火焰,馬上就可以開始驅動攻敵了。他正心中大喜之際,忽聽場外的驚呼聲,不禁有些奇怪的抬首一看,結果入目的,正好是數十顆火球同時擊到其護罩上的驚人情形。
連串“轟隆隆”的爆裂聲,一下大起,刺目的紅芒瞬間在眼前閃動,讓青年雙目幾乎無法視物。
他身上地晶瑩護罩,更是隻撐了數秒地時間,就痛苦碎裂了開來。
眼看無炙熱的火焰就要一下湧過來,將其徹底淹沒。
這位天陽火脈地天縱之才,雖然自小就身受家族長輩的精心栽培,可幾時真經歷過這種生死一線的事情。
他臉色一白的驚呼一聲,恐懼之極的就要轉身逃開。
可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青年忽然脖頸一緊,身形猛然一升,人竟直接被提到了半空之中。
火浪一下從他身下,蜂擁而過。
白衣青年驚魂未定的回頭一看,竟是那枯瘦修士單手緊抓其衣領後面。
“天泉峰韓立,獲勝。”枯瘦修士口中冷冷的吐道。
此位這才明白過來,竟是自己已然落敗,而且還是被一些最低階的火球符,輕易擊敗。
青年面上一下慘白之極!
至於其他觀看的眾修士,則在驚呼後,一個個面面相覷起來。
要知道,火彈符即使是最簡單的初級下階符,可一張怎麼也要一塊靈石才能買到。
可這位竟然一口氣扔出了三四十張出來。這可就代表著三四十塊靈石,就這麼給一戰給仍掉了。
這簡直不能稱為奢侈了,用敗家子形容絕對不過分。
要知道,一件好一些的下階法器,也只不過就這個價錢而已。
難道此人真為了在宗內取勝,就不惜傾家蕩產不成?
在其他落雲宗弟子異樣的目光中,韓立衝枯瘦修士微一施禮後,就面不改色的走出了光罩。
至於那位白衣詢姓青年,則恨恨的望向韓立背影,滿心的不服,但在枯瘦修士的冰冷目光掃視之下,也只能無奈的離場而去。
既然第一場比試已經結束,韓立也沒心思再看其餘之人的鬥法,就自顧自的返回了自己的住處。
第一輪的比試很快就在兩日後,全部結束了。
其中不少精彩萬分的鬥法,都讓眾多圍觀的落雲宗弟子,津津樂道不已。
而韓立一次用數十張低階火彈符擊敗對手的那場比賽,自然也讓許多了人無語的同時,心裡也羨慕之極。他們自然都認為韓立是什麼大家族的弟子,這才能有如此大的手筆。
總的來說,韓立此戰後總算也讓一部分人認識了他,倒也有了一些小名氣。
第二輪的比賽,韓立出場的很早,就在第一日的下午,就輪到了他。
當他神色如常的再次佔到場地中間時,四周一些看過韓立上次比試的弟子,頓時低聲的嘀咕起來。
“就這個天泉峰的傢伙,前兩日他為了打敗對手,竟然一次扔出了數十張符出去。”
“真的,假的?這個人看起來一點不起眼,難道不心疼嗎?”
“咦!我們溪國,好像也沒有韓姓的大修仙家族啊!難道是他國拜入本門的。”
韓立聽著這些話語,神色如常,只是眼睛微眯的打量著今次的對手。
一位看起來只有十七八歲的清秀男弟子。
這人一身青衫的利索打扮,除了腰間的一個儲物袋外,就再也沒有什麼零碎的東西了。
尚存稚氣的臉上,一臉凝重神色的望著韓立。
看來外面那些人的議論之聲,同樣也落入了對方耳中了。
韓立看著似乎才脫離少年沒多久的對手,眉頭微微的一皺,但在一聲冰冷的“開始”聲後,立刻伸手往儲物袋中摸去。
與此同時,在比賽開始的剎那間,對面的年輕弟子卻搶先的兩手一揚,白光一閃後,兩根明晃晃的冰錐就向韓立激射而來,隨後其身上又青光一閃,身形如風般的直接向韓立撲了上來。
這位竟學韓立一樣,先用兩張冰錐符,逼得韓立來不及對他出手,接著給自己施加了輕身術,就要直接衝到韓立身前。
韓立一怔之下,不禁笑了起來,
他不慌不忙的身影一晃,兩根冰錐就擦身而過,接著眼看對方面帶喜色的衝到了自己面前,一抬手,手心中有黃芒放出,但是未等其手中之物施展開來。
韓立身形模糊後,施展了羅煙步一下從原地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一下,這位年紀極輕的弟子撲了個空,大吃一驚之餘,手中黃芒不由的一黯,竟是一張絲網狀的法器。
尚未等年輕弟子,四下尋覓韓立的蹤影時。就忽覺腦勺後一陣劇痛,接著眼前猛然一黑。
人就栽倒在地,人事不知了!
“天泉峰韓立,獲勝!”枯瘦修士,眼中一絲訝然之色閃過後,就平靜的宣佈道。
剛才韓立驀然出現在了對手背後,輕輕的一記手刀,就將對方擊昏在場了。
這時,場外立刻有幾名修士匆忙走了進來,略一檢查昏迷不醒的年輕弟子,就衝空中的枯瘦修士微一點頭,表示沒有什麼大礙,然後就將此人抬出了場外。
這時場外,自然又起了一陣的騷動。“你看到沒有,這位天泉峰的師弟,用的是什麼法術,怎麼瞬間就出現在了對手的身後?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笨蛋。這哪是什麼法術,分明是世俗世界的武技身法。只是如此高明的,我倒從未見過!”一些略有些閱歷的落雲宗弟子,倒也有人認出了韓立身法的來歷。
第六百二十一章閣樓之議
落雲宗宗內比試的第十三天,也是最後一輪的選拔比試已到了尾聲了。
但這時,在主峰半山腰處的某間樓閣內,卻有七八名結丹期修士聚集在一齊,商量著什麼。
其中兩人正是天泉峰的兩位峰主,辛姓中年人和麵目有些猙獰的灰衣老者,其餘幾人看起來也個個氣勢不凡的樣子。
“這一次的帶隊之人,諸位師弟還是沒人願意主動前去嗎?”一位白鬚飄飄、滿臉皺紋的藍袍老者,正眉頭輕皺的說道。
“哼!馮師兄,試劍大會說是三派聯合比試,可每次都是我們兩家敗北而歸,而讓那古劍門大露臉面。而古劍門這次帶隊之人,肯定又是姜雲那說話尖刻的傢伙,我可不想平白受氣去。”一位看起來懶散模樣的,嘴唇之上留有兩撇小鬍子的中年人,漫不經心的回道。
“就是!我也聽說,前幾年古劍門又收了一位擁九靈劍體的弟子,這一次肯定會放他出來參加大會的。如此一來,這試劍大會還有什麼可比的。我們這邊雖有一些有特殊體質的弟子,但和人家一比,差的可不是一丁半點。而且聽說,百巧院這次也收了一位上官家族的嫡系弟子,聽說尚在煉氣期就已經用自己煉製的法器擊敗家中的長輩了。恐怕,也很難對付啊!”另一位面色蠟黃的老者,同樣搖頭的說道。
白鬚老者義聽這話,面上露出了不滿之色。
“兩位師弟,話是這麼說不錯。試劍大會的確已成了古劍門向我等兩派的示威,但是誰讓人家勢大,實力比我們強呢。本宗要是不派弟子參加大會,恐怕連那四分之一的醇液都撈不到的。況且,這也容易讓古劍門對我們落雲宗產生敵意,不利於本宗在雲夢山的長久發展。畢竟虎視眈眈我們雲夢山三派的其他宗門,可不是一家兩家的。我們三派可不能讓人鑽了空子。”白鬚老者臉色凝重的說道。
“既然馮師兄都這樣說了,帶隊之人就算我一個吧。反正我和百巧院地長老昌正。有好長時間沒見面了。順便聊一下也不錯。”坐在白鬚老者對面,四方臉看起來相貌端正的紅衫老者,忽然開口攬下了此事。
“段師弟,你身為火雲峰之主,門下弟子眾多,如此離開恐怕有些不妥吧。”白鬚的馮姓老者一見此人開口,反而有些遲疑起來。
“沒關係。火雲峰還有黎師弟留下。不會有什麼事情的。況且,又不是離開雲夢山,只不過從東脈飛到西脈而已,也就一日的路程罷了。”紅衫老者不置可否的說道。
聽到這對方如此一說了,白鬚老者也就沒再堅持,點點頭的表示同意。隨後目光在其餘之人臉上一掃而過時,最後落在了面目有些猙獰地灰衣老者身上,緩緩問道:
“宇師弟。我知道你在天泉峰不大管事的,這一次就由你協助段師弟一趟,如何?辛師弟,你沒有什麼意見吧?”白鬚老者最一句話,卻是轉臉向辛姓中年人說的。
“當然沒有問題了。宇師弟自己願意就行了。”辛姓中年人淡淡一笑的回道。
灰衣老者冰冷的面容,聞言動了一動,半晌之後。才簡短之極的說道:
“好,我去!”
聽了這話,白鬚老者面現喜色。點點頭再開口道:
“這一次帶隊的之人,就以段師弟為主,宇師弟和白鳳峰的宋師妹為輔了。一等今日最後一輪比完。你們就將這三十名弟子集中起來,指點一二。說不定這次地大會,我們還是有機會的。畢竟我們這批弟子中,也有幾名實力不弱的候選者。應該能和古劍門和百巧院有一爭之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