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用你說。我心裡有數。現在先跟我回洞府吧。在考慮這試劍大會的事情前。先把你的事情辦完再說。”韓立聲音有些陰冷。
隨後,他就轉身往洞府方向走去。
白狐見此,雙目中露出一絲輕笑,二話不說地緊跟在了後面。
一進石山內的洞府,韓立立刻著手點化器靈之事。
青竹蜂雲劍即將擁有器靈,威力自然會增加不少。這讓韓立心裡有些微微興奮。
而原本法寶點化器靈,成功地機率小的可憐。但那是妖獸精魂極力抗拒所造成的結果。而現在這隻本體是銀色巨狼的銀月妖靈,願意主動駐入韓立的法寶,這自然就不會有多大的難度了。
但是將對方主魂從那玉如意中移出來,倒是件棘手的事情。好在白狐似乎對此很有把握的樣子,滿口自稱讓它自己處理即可了。
韓立一聽此言,自然樂得輕鬆。
於是,他按照那白狐地指點,在一間靜室內畫了一個古怪地法陣,將玉如意和白狐同時放進其內後,就慢悠悠的出來了。
靜室被下了隔音地禁制,銀月倒底如何脫離玉如意,裡面有什麼聲響,韓立並不知道,也沒打算偷窺。
因為對方應該很清楚,無法移出主魂會有什麼下場。
下面,韓立也沒閒著。
而他走到隔壁的靜室內,開始準備點化器靈的其它的事情。
半日後,韓立諸項事宜都準備妥當,覺得時間也差不多時,就沒再遲疑的推開了隔壁靜室的石門。
一掃室內的情形,韓立神色一動。
在石室中間的法陣裡,玉如意和白狐仍好好的待在原地。但是如意上的光芒黯然不少,一旁的白狐則溼漉漉的,皮毛也顯得有些髒亂不堪,似乎在地上打過滾一樣,狐目中更是滿是疲憊不堪的神情。
見到韓立進來了,銀月身體未動一下,也沒有言語,彷彿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怎麼樣,還算順利嗎?”韓立臉色一緩,溫和的問道。
“雖然痛苦的死去活來,但總算熬下來了。你那邊準備的也差不多了吧。我沒有了寄身之器,就無法在這白狐身體中待太久的。必須馬上和你的法寶合二為一,否則精魂就會煙消雲散的。”銀月的聲音虛弱之極,但仍強打精神的說道。”
聽了這話,韓立點點頭,就不再遲疑的身子一俯,雙手一託白狐,輕輕的將其抱出了靜室,來到了隔壁。
一進石室,韓立立刻石門落下,裡面寂靜無聲。來一道傳音符所化的紅光。
此紅光一頭扎進了濃霧之中,隨即不見了蹤影。
足足一個多時辰後,濃霧中青光一閃,顯出了韓立的身形。
他抬首望了望天空,摸了摸下巴後,一抬手放出一把飛劍,然後人立刻御器向天泉峰方向而去。
“韓兄,看那傳音符的意思。似乎將所有的天泉峰弟子都召集了過去。難道是為了那試劍大會的事情?”韓立腦中忽然浮現了銀月的清脆聲。
“不清楚。不過,連我這樣幾乎快被人遺忘的傢伙,都能收到一封峰主親自發來的傳音符。看來就算不是試劍大會的事情,也是另有什麼要緊之事。”韓立用神念平靜的說道。
“韓兄真參加這等小輩的比試,就算不顯露修為,奪冠肯定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但是到時候,恐怕會引起高階修士的猜疑。一不好,說不定連三派的元嬰期修士可能都會注意的。到時可能得不償失了。”銀月輕聲的提醒道。
“此事,我自然知道的。我什麼時候說過,一定會參加這所謂的大會了。到時就是參加,我也絕不會奪冠的。你大可安心。在沒有凝結元嬰前,我不會讓任何人注意我的。”韓立神色不變的回道。
“看來,是銀月多嘴了。以韓兄經歷的風風雨雨,這等小事,自然不用小女子提的。”銀月輕笑一聲的說道。雖然只是聲音,但隱含的嬌媚之意,仍流露了三分出來。
韓立聞聲,不禁嘆了一口氣。
這位雖然自稱是銀月狼族,可他怎麼覺得對方好像比那妖狐,還更加狐媚三分。
而且對方成了他器靈之後,似乎知道韓立不會再拿它怎樣。若是附身白狐還好,會老老實實修煉。但一化身器靈,藏身飛劍之內,則會不停的和他說話。似乎以前在玉如意中的寂寞之感,全都在這幾日發洩了出來。
這讓韓立頗為的頭痛。虧他以前還覺得此女比大家閨秀,還更溫婉斯文呢!
也不知對方的性子,會不會慢慢的改回去。
第六百一十七章半路來客
就在韓立對銀月有些無語時,她卻又開口問道了。
“我一直不太明白,既然那明清靈水對築基期以上修士,沒有什麼效果了。韓兄為何還想得到它。”此女的話裡帶有絲絲的疑惑。
“這是因為,隱劍峰那幾人有一件事說錯了。那明清靈水並非對高階修士一點效果都沒有,而是高階修士經過洗髓易經後,雙目原本就有一些看穿簡單幻術、迷霧的能力。所以只是稍微擦洗一下雙目的話,自然看不出什麼效果出來。若是讓我們結丹期修士雙目具有更加不可思議的神通,就是將那一滴醇液煉製的靈水,全給一位高階修士洗目,都不見得夠用的。如此一來,還不如成全一些低階修士效果明顯一些。”韓立聽了此問,嘴角微微一翹,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咦!韓兄如何知道此事的?”銀月的聲音略有一些詫異了、
“這沒什麼。當初在亂星海時,我在一本古書典籍中看到的。應該不會是假的。”韓立回道。
“難道,韓兄的意思是想?”銀月輕撥出聲來了。
“不錯,我是想藉此機會接近那靈眼之樹,看看能否取到此靈木的靈根。然後回去再用小瓶催熟。到時論有多少的清明靈水和定靈丹,我都應該能得到。當然兩者的配方,自然也想辦法弄到手了。”韓立不緊不慢的說道。
“呵呵,韓兄此法的確一勞永逸。如此一來,道友只要進前十就可以了。雖然還有些突兀,但比奪冠自然穩妥多了。”銀月贊同的說道。
韓立一笑,正想再說些什麼時,目光朝一側一掃之下,口中不禁輕咦了一聲。
只見一側的遠處,有一道紅霞飛射而來。裡面隱隱包裹著一位窈窕女子,面容若桃花,冷似冰霜。正是那位將他安置在藥園內,就不再過問的慕姓女修。
此女一接近後,同樣看到了已停在半空的韓立豔麗的面孔上露出了一份意外之色。
但隨即神色如常地遁速一緩,停在了韓立身邊。
“你也接到了傳信。去天泉峰的嗎?”此女冷漠異常的說道。
“是,幕師叔!不知師叔可知道,倒底出了何事。峰主為何要召集所有的弟子。”韓立神色鎮定的回道。
“不知道。但應該和試劍大會有關吧。”慕姓女子簡短的回道,然後看了看韓立腳下地飛劍,眉頭一皺的突然道:
“你這件飛劍雖然是上階法器,但並非專用的飛行法器。還是我用天星帶帶你一程吧!省的耽誤了時間。”說完這話,慕姓女子也不由韓立說什麼。身上的紅色帶狀法器猛然一漲,化為了一片紅霞向韓立迎頭罩下。
韓立見此情形,一怔之下但也沒有抗拒的意思。任由此女將他一同拉上了對方法器,然後裹在紅光中,一同飛遁而去。
“我給你的玄冰決,你有沒有修煉?修煉此法決,雖然不能夠增加你地基礎功法。但是一有小成後。就可以讓你使用幾種威力不小的水屬性法術。你築基成功了。此法決更可以順利的轉成你的主修功法。多修煉一下,對你沒有壞處的。”女子一邊御器飛行著,一邊橫掃了韓立一眼。面無表情的說道。
聽了這話,韓立還能說什麼。口中說自己已經修煉了丁點。對方若是想要看看,以他的修為模仿一些水屬性術,自然毫無問題地。
好在此女似乎只是隨口一問罷了,接下來並沒再說什麼。
於是韓立聞著對方身上發出地淡淡幽香,被此女一路帶向了天泉峰。
那銀月知道現在不是和韓立說話的時機,自從慕姓女子來了後,就在韓立腦海中安靜了下來。
就在二人快要接近了天泉峰的時候。站在女子身後地韓立。神色一動之下朝天上望了一眼。
結果片刻後,一道綠光斜著從高空飛遁而下。一下擋在了幕姓女子的遁光之前,將二人攔阻了下來。
“慕師妹!為兄可好久沒見你了。不知師妹最近在忙些什麼?為兄可發了無數道傳音符,師妹為何一封不回啊?”在韓立詫異的目光中,對面的光華一斂露出一位尖耳猴腮的修士,三十多歲的年紀。正是當日曾經攔阻過韓立等新入門修士,妄想招兩名苦力的言姓修士。
冷豔女子一見此人,神色微變,,但隨後就臉色一沉的說道:
“姓言地,我是奉峰主之命,回山集合地。你敢阻攔我?”
“嘻嘻!慕師妹言重了。我怎敢如此做的,只不過想問下師妹,有沒有收到令尊地書信啊。你看,我們兩家的長輩都已同意了我二人的婚事。我們是不是應該商量下日子了。”言姓修士笑嘻嘻的說道。
同時目光往女子豐滿嬌軀和豔容上,打貪婪的打量個不停。
不過,當他目光看到了女子身後的韓立時,不禁微微一怔,隨後一絲陰寒之色一閃即過。
慕姓女子似乎看出了對方的鬼心思,美目中當即閃過一絲厭惡之色,臉罩寒霜的喝斥道:
“你在想些什麼?這位是師傅交予我,讓我指點教導的韓師侄。和我們之間的事情,絲毫關係都沒有。至於族內答應了你的婚事,我區區一個族中晚輩,又怎會反對族中長老的意思。不過,什麼時候願意和你雙修,自然是由我自己拿主意。你什麼時候修為和我一樣了。我才會考慮雙修之事,否則,你這輩子別想碰我一根手指頭。”
此女顯然對此人厭惡到了極點,一點好臉色都沒給對方。
言姓修士聽了冷豔女子這話,臉上一陣紅一陣白起來。
但他開口還想說些什麼時,幕姓女子卻早已不耐的秀眉倒豎,口中一聲嬌哼後,全身靈力一驅動法器。紅光大放後,帶著韓立一下從那言姓修士頭頂一掠而過了。
言姓修士大急,本想起身再追。但想了想後,卻面帶一絲不甘之色的停在原地沒動。
韓立回頭瞅了此人一眼,從其臉上中看到了怨毒之極的表情。
“慕師叔,此人和你有婚約?”韓立遲疑了一會兒後,還是面露些許古怪的問道。
言姓修士只是築基初期的修為,而慕姓女子則是築基中期了。兩者的相貌更是天差地別,這女子的家族,怎會捨得讓此女和對方雙修的。韓立心裡也有些嘀咕起來。
雖然心裡有點疑惑,但按韓立的本意,並不想有此一問的。此女一臉的慍怒之色,現在去問只是自找沒趣而已。但貌似這樣視若無睹的一句不問此事。似乎又更加不應該了。
所以明知可能遭到此女的冷眼相對,或者根本就是一頓訓斥,但他還是硬著頭皮問出了
“我的事情,師侄少問的好!”果然不出韓立所料,韓立此話才一出口,就被此女用冰寒目光一掃,毫無感情的說道。
如此一來,韓立臉上自然裝出了尷尬之色,馬上閉嘴。
不過,在作出這番表情的同時。韓立隱隱的聽到了銀月在其腦中似乎隱隱輕笑了一聲。但隨又靜寂無聲了。
原本就離那天泉峰很近了。所以慕姓女子帶著韓立,一小會兒後,就飛進了山腰處的一處巨大的平臺處。
在這平臺上,依山建立著一座不小的殿堂,古色古香的,上面還有一塊銀色巨匾,寫著“洗心殿”三個大字。
此刻大殿一雙巨大的黑色木門緊閉,這就是天泉峰眾弟子聚會,商議事情之處了。
在洗心殿的外面,已經站立著密密麻麻的諸多男女弟子,足有五六百人之多。這些人三三五五的,或交頭接耳,或小聲議論著什麼。
不過,這些人都是煉氣期弟子而已。並沒有看到有築基期修士在其內。
冷豔女子直接一個盤旋後,就落在了殿門前。
頓時附近的眾修士,全都恭敬的向其施禮問好。
此女一擺手後,絲毫遲疑沒有的向大殿走去。
不知其用了什麼手法,輕輕一拍之後,殿門就自行閃開了一道細縫。
女子絲毫異樣沒有的走了進去。,殿門再次的閉合上了。
韓立看著此女消失的背影,一搖頭後,正想混入人群時,卻發現附近的許多弟子,卻都用詫異的目光看著他,一些離的有些遠的弟子,還衝其指指點點的樣子。
第六百一十八章杜東和覲見
韓立摸了摸下巴,神識一掃之下,眾多人嘀咕之聲和交談話語紛紛湧進了耳中。
“這人是誰啊?”
“好陌生的臉孔,是新進弟子嗎?”
“慕師叔怎麼會和這人一起來?”
“這人和慕師叔是親戚吧?從不和男修士同行的慕師叔,怎會和此人一齊過來!”
一連串疑問和羨慕的言語都被韓立聽的真真切切。
韓立臉上神色如常,可心裡暗歎一口氣。隨後幾步離開了殿門前,插進了人群之中。
即使如此,韓立還能感到不少目光在自己身上打量個不停。
“韓師弟,沒想到當日一別,現在才又見面了。”就在這時,他身後忽然傳來一句貌似豪爽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