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韓立在雷鳴聲響中不見了蹤影。、
整個人已化為了一道銀色電弧,在空中一會兒彈出,一會兒隱匿。向小島飛遁移去。
後面的妙鶴同樣聽見了尖嘯之聲。臉色頓時大變。
雖然老道並不知道來的是何人,但也隱隱感到對方是個厲害地角色。
而看黑點毫不猶豫的衝韓立衝去。自然以為此位也是沖虛天鼎而來,心裡大急起來。
妙鶴情急之下,一張嘴,不惜真元的噴出了一團精血出來。
此血團一出口,迎風化為了大片血霧,並將老道罩在了其內。
道袍上地白鶴圖,白光大盛起來,一下將附近血霧一絲不剩的吸入其內,白鶴圖瞬間化為赤紅之色。
妙鶴毫不遲疑的身形滴溜溜一轉,整件道袍發出一陣鶴鳴之聲,在刺目的白光中,一隻體形數丈的血鶴從老道身上飛舞而出。
此鶴神武之極,渾身血紅,兩眼碧綠。
妙鶴見此,臉色陰沉的身形一晃,人就騎到了白鶴身上。
隨後他使勁一拍鶴頭,白鶴眼中綠光急閃,雙翅一展之後,就已載著老道到了數十丈之外。
速度雖不及韓立的瞬移般雷遁,但也比以前快了一大半。
於是附近地海域上空,出現了詭異地一幕。
韓立在前面用風雷翅鬼魅般的移動,對面黑影則尖嘯不斷地飛射而來,後面則是妙鶴騎著白鶴疾風般的尾隨而至。
但只是眨眼幾下的功夫,韓立就到了小島的上空。
這時,對面的黑影也以難以想象的速度,離他只有千餘丈的距離了。
韓立一眼就將對方看的清楚,結果心中不禁一寒。
遠處出現的是一隻,上半身鳥身,下半身魚尾的怪異妖獸,並同時具有丈許寬的羽翼,和兩對鋒利之極的怪爪,腹部則生有魚鱗一樣的寸許大鱗片,青光閃閃。
這風希竟顯出了裂風獸本體來追殺於他。
雖然高階妖修用妖體原形和人爭鬥拼法肯定有些不便,但卻能將妖獸的天賦特點發揮的淋漓盡致,以裂風獸的速度天賦,現出本體後自然是風馳電掣般的恐怖。
韓立倒吸口涼氣後,不敢有絲毫耽擱的銀光閃起,人就已到了小島上的土包之上,隨後光華一閃後不見了蹤影。
那妖獸一見此幕,口中的尖嘯聲噶然而止。雙翅猛扇幾下後,千餘丈的距離瞬息而至,同樣趕到了小島的上空。
接著青光大閃後,此妖獸就化為了了人形。
說來也巧,韓立後面尾隨跟來的妙鶴駕馭著白鶴,同樣在此刻飛至了眼前。
他一見風希化形後的一幕,心中先是一驚,再瞅清楚風希幾乎和人類一般無二的相貌後,渾身的汗毛一下倒豎了起來。
“九級妖獸?而且還是以速度見長的鳥類妖獸。”幾乎一打眼,妙鶴就得出了讓自己胸口發涼的判斷。
通常人類和高階妖獸碰在了一起,雖然不能說一定要拼出個你死我活來,但若是雙方實力懸殊的話,一場血戰自然是無法避免的。
畢竟無論是高階妖獸的妖丹,還是人類的金丹和元嬰,對另一方是渴求之極的東西。
而對方身為九級妖獸,比人類的元嬰期中期修士,都要強上半分。如今讓他遇見了,怎能不讓老道暗暗叫苦。
若是平常,妙鶴自然二話不說的扭頭就跑。但眼看虛天鼎就在眼前,他怎麼也無法割捨掉。
於是妙鶴臉色一陣發青後,雙手一揮,一隻手上多出了一面藍色古鏡,另一隻手中則浮現了那碧玉小錘。手中兩件古寶在身,老道也膽氣為之一壯,陰寒著臉孔的盯著對方不語起來。
那風希同樣看見了妙鶴真人,可是此刻的他,一門心思都放在了韓立身上。哪有時間管老道的敵意舉動。
他剛才遠遠看到了韓立背後的雙翅,見其竟能夠驅使此法寶後,讓他驚愕之極之餘,心中更是痛心疾首。
如此一來,即使能夠擊殺了韓立,被認主煉化過的風雷翅,也頂多發揮法寶威力的七成。這讓他怎不將韓立恨之入骨。
因此面對妙鶴,他嘴中只是冷喝了一聲“滾”字後,人就化為一道青光一頭紮下。瞬間消失在了土包之上。
這一下,妙鶴真人有些怔住了。
但隨後一咬牙後,他同樣騎著白鶴飛衝而下。虛天鼎這亂星海第一秘寶,就是讓他拼了老命,也要搏上一搏的。
韓立這時已搶先一步的擊碎了石門,直接飛遁進了通道里面。
幾個雷遁後,人就出現在了修有傳送陣的廣場之上。那裡正幾名妙音門的男女修士,正在互相說笑著什麼。
一見驀然出現的韓立,不禁滿臉驚愕的說不出話來。
“傳送陣完成了嗎?”韓立銀光一閃,人就一下出現在了傳送陣旁邊,然後衝那些男女修士大聲狂吼道。
“啊,是厲前輩!傳送陣已經建完了。不過還沒有測試過,我們正……”其中一位妖豔的女修,一下認出了這位自家門主的新靠山,忙恭敬的回答道,想給韓立細說明一二。
但韓立一聽說法陣完工,哪還顧得了其它的事情,當即身形一晃之後,人就衝進了傳送陣中。
幾乎與此同時,大廳的屋頂忽然爆裂了開來,妖修風希在一團青光中從天而降。
韓立見了臉色一白!
第五百五十九章詭異錯認
風希也一眼看見了傳送陣中的韓立,同樣神色大變。
他雖然對韓立會自尋死路的往小島上躲去,心裡有些猜疑,但萬沒想到竟有一個傳送陣在此,
眼看韓立一道法決混和一口精血打出,不惜大耗真元的瞬間催動起了傳送陣,嗡鳴聲大起。
“不!”
他驚怒之極大吼一聲,不加思索的一張口,一團青光團直奔傳送陣一角激射而去。
只要擊毀了傳送陣,韓立自然就是他囊中之物了。
在發出攻擊的同時,此妖修的身形一晃,滿臉猙獰的向傳送陣方向旋風般撲去。
妄圖打斷韓立的傳送之舉。
不過他的動作,顯然有些遲了。
韓立除了對那團青光連彈出十餘道劍氣,暫延遲其靠近一下外,面對惡狠狠撲來的裂風獸,卻沒有一絲躲避的意思。
因為法陣已放射出了乳白色的光芒,將韓立的身形一下捲入了其中。
當風希狂風般飛身至了法陣跟前時,韓立已在光芒中一陣模糊後,不見了蹤影。
大廳中留下了暴跳如雷的裂風獸。
他可不知此法陣通向何處,更沒有傳送符在身,自然不敢衝進法陣中尾隨而追。
這時,妙鶴騎著白鶴從破碎的屋頂飛射而進,只看到了法陣黯淡下來的白光,同樣一臉的驚愕與懊惱之色。
但此刻風希猛然回過頭來,用一雙通紅的眼珠死死盯著道士不放,冷冽的殺機在臉上一閃而過。
“這裡的人類,全都得死!”裂風獸已被韓立從手中逃之夭夭的事實,給氣的狂性大發,眼見妙鶴衝了進來,立刻將一肚子地暴虐全發洩到了對方身上。
接著此妖修渾身青光大放。剎那間化為一道青虹,氣勢洶洶的奔妙鶴猛撲而去。
妙鶴一見此景,臉色一變,不及多想的手中古鏡和玉錘幾乎同時祭出。
各色光芒在空中交織到了一起……
一個多月後。附近海域的人類修士傳聞開來。身為元嬰期修士地妙鶴真人,竟被一名九級妖獸打得肉身崩潰,使盡了渾身解數才讓元嬰逃回了洞府。
一時間人類再次被妖獸的兇厲,嚇得心驚膽顫。
他們萬萬沒想到的是,這一切只是個開始而已。
僅隔了數月時間,深淵中的蛟龍一族忽然派出了大批高階成員,飛出深海,四處奔襲追殺人類中的結丹期以上修士。
雖然只持續了短短數年時間,但造成的高階修士傷亡。甚至比得上獸潮中一役的傷亡人數。
其中還有其他兩名元嬰期老怪,也被數只**級蛟龍圍攻,同樣落得身負重傷的下場。
這一下,附近海域的修士個個談蛟色變,誰也不敢輕易地出府活動。這種情況足足持續了十幾年後,才漸漸回覆正常。
不過。讓一些僥倖從妖獸手中逃生的修士納悶的是,這些妖獸每次動手前都要問一次,他們中有沒有姓厲的結丹期修士,回答不出的話,就毫不客氣的動手攻擊。
如此一來,這些修士也猜測出來,十有**這次蛟龍地大舉攻擊。是這姓厲修士引起的。
不知此人如何激怒了蛟龍一族!
此事傳揚開來的後果,自然是人人咒罵此人招災惹禍。想必若是能找出這位厲姓修士話,說不定就將此人綁了去,送予蛟龍一族謝罪了事了。
不過。讓他們納悶的事,雖然殘損的高階修士還有一些,但姓厲的卻還真沒有一人。
他們即使想要興師問罪,也根本找不到此罪魁禍首。
以後被萬人同時詛咒的韓立,在一陣白光中,手持大挪移令出現了在了一個陌生地地方。
以韓立的謹慎個性,自然早在傳出來之前。早就做好了遭遇敵人動手的可能。並且將容貌再次幻化為了一個陌生之人的樣子。可是未等他從傳送結束地眩暈中回覆正常,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忽從一旁傳來。
“閣下。看來也是個急性之人。我二人算是來的最早之人了。其他傢伙都還未到!”
聽到此聲音,韓立心中一凜,但腦筋急轉的“嗯”了一聲,才朝一旁望去。
在他腳下傳送陣不遠處,有個黑衣垂首之人盤坐在一塊青石之上。
見韓立望向過來,才抬首對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潔白閃光的牙齒。
但韓立看清楚此人相貌後,立刻嚇了一大跳。
這人長的實在恐怖,臉上又幹又瘦,彷彿一個活骷髏頭一樣。而且衝韓立一笑之後,兩眼閃著幽藍的光芒。
不過心裡駭然之餘。韓立倒也不敢太輕視此人,
因為在他一掃之下,這人竟是個結丹中期修士。這已經是亂星海少見地高階修士了。
骷髏頭這時,顯然也看出了韓立結丹後期地修為,目中射出驚訝的目光後,口氣變地客氣了許多。
“兄臺在一旁稍歇片刻吧。其他人應該也快到了。這次的行動,我們應該都可以撈到不少的好處。”骷髏頭嘿嘿一笑的說道。
韓立暗自詫異,但在情況不明的情形下,倒也絲毫破綻不露的點下頭,神色保持不變。
這時,韓立也看清楚了周圍的情形,心裡略微一鬆。
此處是個山洞一樣的所在,長寬高都有二十餘丈的樣子。並且除了他腳下的古傳送陣外,旁邊還另設有其它兩個傳送陣。
這裡的一切,都和範夫人給他描述過的皇明島傳送陣所在一模一樣。他並沒有在傳送中出什麼意外,真回到了內星海來了。
要知道此前聽妙音門弟子說,傳送法陣還沒有測試過時,韓立心裡還有些惴惴不安的。
如今看來,運氣還算不錯。
就骷髏頭和他說話之際,另一個法陣黃光閃動,隱隱有個高大的人影出現在了哪兒。
那黑衣人眼睛一亮的馬上站起身來,並立刻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