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臉色大恐,但是劍光速度實在太快了。此人只來及“啊”了一聲,腦門上就多出了一個拇指粗的血洞出來。屍體直直的墜落而下。
這一幕,讓另兩女大驚失色。
但看到範夫人面色陰沉的無動於衷後,二人也就明白了些什麼,互望了一眼又默然了下來。
“其餘幾人都在下面嗎?”範夫人衝二女問道,聲音裡帶上了一冷意。
“在!五人都在法陣之處。弟子這就帶門主和前輩過去。”其中一名皮膚白皙的女修,識趣地連忙回道。嗯,給厲前輩帶下路吧。這幾人一個也不能放過。”範夫人秀美的臉上,露出森然之色。
二女一聽這話,才確定了範夫人找來了幫手。真打算對雲天嘯之人出手了。當即就不再猶豫的,引著韓立和範夫人直接向那小土包而去。
“開!”其中一女降落到土包的上空,就手持一件紅光閃閃的令牌,對這下面嬌喝道。
當即一片紅霞從令牌上飛射而出,擊到了土包之上。
紅色的波紋盪漾了開來,土包表面憑空現出了一扇高約四五丈的黃色石門。
“就這裡了。不過那五人的修為都有築基中期的修為。前輩還要小心一些。”皮膚白皙的女修衝韓立嬌媚一笑後,脆生生地提醒道。
“知道了。”韓立面無表情的說道。隨後一抬手,一道青色光柱從手中噴射而出。
“轟”的一聲巨響,石門被擊的粉碎。韓立面不改色的直接飛入了進去。
兩名女修,見此不禁有些擔心的互望了一眼。但範夫人對韓立卻信心十足,一招呼二女。緊跟了上去。
進入石門後,就是一個寬約三四丈地青石通道,但韓立雙目不禁一眯。
因為不知是否是聽到了石門擊碎的巨響,迎面正好匆匆飛出來兩人。
韓立根本沒細看對方的相貌,一張口,兩口青光閃閃、晶瑩剔透的小劍,脫口射出。直向對面二人激射而去。
對面二人吃了一驚。尚未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地,只能慌忙一個祭出塊紅色錦帕。一個放出面黃色小盾,想暫且抵擋一下。
結果青芒“嗖”的一聲,一穿而過,兩件法器馬上靈氣外洩,掉落了地上。幾乎與此同時,青光再閃之後,兩人慘叫一聲,返身載到。
韓立大步的邁過屍首,繼續向前,腳步根本沒有停留片刻。
兩口小劍自動飛回,圍繞在韓立身畔四處飛舞著。
跟在後面地範夫人等人見了,自然心裡一喜,卻略微耽擱了一下,處理了下那兩具屍體。
等三女穿過通道,到了一個足有百餘丈寬廣的巨廳時,韓立已雙手倒背的站在廳堂中間。
在他的腳下,有一個小型的傳送陣,他正低首面無表情的細看著,似乎在研究著什麼。
在四周,則橫臥著三具被斬成了數截的屍體。一股血腥之氣,充斥著此處。
見到這一幕,範夫人頓時嬌容綻放,讓其餘二女去收拾屍體後,自己則香風一起地走了過來。
“看來前輩真到了法力通玄地地步,對付我等築基期修士,根本就是殺雞用牛刀。”此女走到韓立身側,杏唇輕張的恭維道。
“築基期修士,對現在地我來說,的確不算什麼了。這個法陣,就是你所說的傳送陣?”韓立似乎整個心思都放在了法陣上,稍微應付了一句,就將話語引到了眼前之物上了。
“不錯!前輩想必也看出來了,此法陣現在建好了十之**了。只差將幻夢石的部位建完,就馬上能用了。而幻夢石,前兩日也讓前輩見過了。妾身可並沒有虛言欺騙。”範夫人明眸流轉的說道。
“既然夫人所言不虛。韓某自會將那雲天嘯處理掉的。不過此法陣真通向內海的皇明島?據我所知,那可是一個普通的中型島嶼。魔道之人,怎會將法陣另一端設在那裡。”韓立盯著腳下的法陣,眉頭一皺的說道。
“這個妾身倒聽雲天嘯說過。聽說皇明島那裡,原本就有上古時期的一個廢棄傳送陣。魔道之人略微改造一下,就自己使用了。不過,那裡的法陣只能單向接受,無法傳送出去。魔道之人使用的並不多。若不是隻有此傳送陣,才能接受外海如此長距離的傳送。雲天嘯也不會選擇此處的。前輩過去,不會碰到什麼麻煩的。”範夫人神色一正的給韓立解釋道。她現在已知韓立對傳送之事,重視之極。自然不敢馬虎對待。
聽到這裡,韓立點點頭,不再說什麼了。
只要那裡沒什麼元嬰期老怪把守著,憑他的神通,就是龍潭虎穴也不會畏懼三分的。
況且就是因此冒點風險,他也認了。總比從外海一直飛遁回內海強的多了。
而且韓立自信,此女在這種事情上相欺,根本沒必要的。
再仔細打量了那傳送陣幾眼,韓立就轉身對範夫人徒冷的說道:
“趕快讓你的陣法師來此,完成此法陣。我幫你擊斃了雲天嘯那廝後,要立刻使用傳送陣的。現在回去等那位雲長老吧。照你所說,他頂多再過五六日,就會到雙峰島親自主持坊市的事情。”
一說完這話,他就神色陰沉的大步向外面走去。
隨著時間一天天的過去,韓立心裡也不禁焦慮起來。他很清楚,留在一個地方不動的時間越長,越有可能被那妖修風希尋覓上門。
讓韓立無奈的是,風希所言的風靈勁會潰散的事情,至今還沒發生。不知它所說的過段時間會消失,倒底指的是多久,難道要一年甚至數年的時間不成?還是根本就隨口一說的虛言。
他倒是數次讓噬金蟲縮小後,吞入腹中來慢慢啃噬風靈勁。但是一試才發現,此方法根本行不通。
那噬金蟲在腹中要啃噬到風靈勁,必須先咬破辟邪神雷的金絲才可。可是隻要外層的金絲破了一個小洞,風靈勁馬上就會發作起來。嚇得他急忙重新補上缺口
因此,若不是滅掉那雲天嘯不費吹灰之力,他根本不會停留在此地如此多天。
就是如此,韓立心裡還是隱隱有些不安,暗中老有一種不妙的感覺湧上心頭來。爬^書^網,本章節由""首發
第五百五十六章誘伏
回到了雙峰島後,範夫人立刻在韓立的協助之下,將那些忠於雲天嘯的修士一掃而光,然後開始在坊市中靜等對方的到來。
五日後,韓立在坊市的廳堂中閉目養神,範夫人則端坐在對面,臉色陰晴不定著。
就在這時,門外飛遁進來一道火光,範夫人頓時明眸一亮,纖手輕輕一招,火光飛射進了其手中。
幾句有些驚慌的女子話語聲,從火光中傳出。
“門主,不好了!除了雲長老外,妙鶴真人也和他一塊回來了。現在已經進入了坊市中,門主你早做準備吧!”
“什麼?妙鶴老鬼一齊來了,”範夫人震驚之下,將這傳音符捏的粉碎,臉色變得難看之極。
“碧雲門的妙鶴?”韓立睜開眼睛,神色也微微一變,但隨後就平靜了下來。
“不是這那個老道,還能是誰。現在就是收手也已經遲了,雲天嘯的人手已經清除的乾乾淨淨。他只要在坊市略待一會兒,就會發現不對的地方。”範夫人面色鐵青的說道。
隨後,她見韓立還保持鎮定的神色,盯著韓立,心裡又升起一絲期盼的希望!
韓立見此女盯著自己不語,不禁翻了她一記白眼,沒有好氣的說道。
“夫人這樣看我,什麼意思?難道還指望我去硬拼元嬰期修士!”
不過,他真的不怎麼驚慌!
來的既然不是蠻鬍子、萬天明之流的傢伙,他雖然不敵,但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就是。特別在多了風雷翅法寶後,他更有信心從元嬰初期修士手中安然脫身。
若有可能,他當然還想按計劃,從傳送陣回內星海去。因此韓立雖然口中如此說道,心裡卻極快的思量起來。
可範夫人聽了韓立此言。面容變得蒼白,呆呆的站在原地,方寸一時大亂起來。
但片刻後,韓立卻眼中閃過一絲寒色,舔舔上唇的沉聲問道:
“不知那妙鶴和雲天嘯是何關係,若我突然出手殺了雲天嘯,他會一定出手替其報仇嗎?”
聽韓立如此一說,範夫人一呆。但馬上領悟了什麼的驚喜回道。
“能有什麼關係?那老道,只不過是雲天嘯用我們妙音門女修送其做爐鼎,硬攀上地一些關係罷了。雖然他和雲天嘯走的較近一些。但若事後承諾,能提供更高的條件,他應該不會管我們妙音門的事情。不過,這必須在雲天嘯沒有向他求救的情況下才行。否則,老道可能抹不開情面,真出手干預本門的事情。”
“這樣就行!回頭你將那雲天嘯單獨引到隔壁的房子內。我出手瞬間滅了他,他不會有時間向妙鶴求救的。只要造成了你掌權地事實,老道也不會再說什麼的。然後你再用更好的條件。拉攏妙鶴一下就是。”韓立冷靜的替範夫人分析道。
“好!事到如今,也只有一拼了。前輩一定要出全力,在最短時間內除掉雲天嘯才行!前輩就到離此最遠的一間屋子內暫候,引人的事交予我來辦就行了。”範夫人倒也不是個普通女子,被逼到這一步,就咬牙的同意道。
韓立見此。也不再耽誤時間,馬上快步向廳堂偏門走去。那裡直通廳堂後面大大小小的眾多屋子。
在走到門口時,韓立似乎想起了什麼,腳步猛然一停。;臉色陰沉的回過身來。
“範門主!不會在我擊殺了雲天嘯之後,突發奇想的揭穿韓某身份,再來討好妙鶴老道吧!不管夫人會不會起這個心思。我先給夫人提個醒好了。以韓某現在地手段,即使還不是妙鶴的對手,但是想從其手上逃掉,還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到時候,我會做什麼事情來,想必夫人心裡有數吧!這些話算是在下警告之言,省的得夫人一時頭腦發熱。作出什麼對你我都不好的事情來。”韓立說到後面幾句時。聲音已變的冰寒無比。範夫人聽了這些話,不禁一怔。神色變了數下後,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
“前輩說笑了,妾身怎會做恩將仇報地事情!況且韓長老並非普通的結丹修士,妾身又怎會不知的。請前輩儘管放心,只要除掉那雲天嘯,小女子一定不會毀諾的。”此女神色肅然地說道,隨後指天發下了毒誓。
韓立聽了這話,深深看了此女幾眼,才頭也不回了進入了偏門之內,走了一小段通道後,就進入了最後一間屋子內。
此屋除了小一些,倒和前面廳堂的佈置,大同小異。
韓身形一閃,人到了一張檀木椅旁邊坐下。然後閉目斂氣,將自身靈氣收斂的一乾二淨,以防被即將到來地妙鶴等人發現。
他自信修為到了結丹後期後,應該可以瞞過元嬰初期修士的神識,但這畢竟還是自己的猜想。
是否真的能瞞過妙鶴的感應。他自己也有些七上八下的。只能盡力而為了。
隔壁廳堂中的範夫人,同樣地惴惴不安。
她口中說地似乎對韓立信心十足的樣子,但實際上此女同樣不知,憑韓立神通,是否真能瞬間擊殺雲天嘯。
雖然上次交換會,韓立露了一手。但她很清楚,那其中倒有多半是出其不意地效果。不過此女也是心機深沉之人,強行運用心法壓下了心中雜念後,就坐在主座上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慢慢品嚐起來。
她藉此舉動,很快就神色如常的回覆了平靜。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腳步之聲。片刻後,一位儒生和一位身穿白鶴圖案道袍的中年道士,先後走了進來。
“妙鶴前輩,雲長老!”範夫人故作意外神色的驚呼道,迅速將已放到唇邊的茶杯放下,急忙起身向那妙鶴真人先施了一禮。
妙鶴只是淡然的微點下頭,並沒有言語,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
但云天嘯一進入廳堂內,四下打量了一眼後,眉頭不經意的一皺,臉上露出一絲疑色。
“怎麼沒見韻琴在外面伺候門主。難道她膽敢偷懶耍刁不成?我一定要好好教訓她一頓。”雲天嘯略一回禮後,彷彿很惱怒的說道。
“韻琴!她……”範夫人微露躊躇之色,瞅了妙鶴一眼,一副吞吞吐吐的遲疑模樣。
“門主,妙鶴前輩也不是外人!什麼事情直說就是了。”雲天嘯先是一怔,但隨後就故作不愉之色的講道。
“既然這樣。妾身就直說了。韻琴正在接待一位散修,他手上有一批幻夢石想向本門出售。韻琴那丫頭一定要親自和此人交涉,我只好由他了。”範夫人見此,同樣作出不快之色的回道。
“什麼,幻夢石?”雲天嘯正轉臉衝妙鶴要說些什麼,一聽此話身子不由得一抖,面上露出了驚喜之色。
妙鶴真人聽了此話,眼中也精光一閃,隨後雙目微眯了起來。
“哼!雲長老的好弟子,竟非要和人家單獨詳談。連我這個門主,都不讓旁觀。”範夫人彷彿早憋了一肚子的悶氣,臉色很不好看的冷言道。
“咳……韻琴的確有些過分。不過我相信她不是故意的。門主,他們現在何處?我有些不放心。”雲天嘯乾咳了幾下後,輕描淡寫的樣子,但馬上一轉臉,又衝妙鶴老道恭敬異常的說道:
“妙鶴前輩,你先稍候一下。我處理完這點小事,我們再接著商談路上所說的事情。”
“既然雲道友有要事,就先處理就是。貧道在這裡打坐一會兒即可。”妙鶴真人微微一笑,不在意的說道。
雲天嘯一聽此言,頓時大喜。然後目光落在了範夫人身上。
“雲長老跟我來吧,我給你帶下路。”範夫人勉強的說道,慢騰騰的向偏門走去,彷彿很不情願似的。
雲天嘯此刻早已被幻夢石的喜訊弄混了頭,見到範夫人這番舉動,心裡最後一點疑心也盡去,急忙緊跟了過去。
而妙鶴則漫不經心的瞅了二人的背影一眼,自行找張椅子,大模大樣的坐下了。
那一頭,雲天嘯已經跟著範夫人興沖沖的來到了通道的最後一間石屋內,屋門緊閉著。
“到了!你們好好談吧。反正我這個門主,根本一點主也做不了!”範夫人哼了一聲,衝著屋門一指,接著似乎一肚子不滿的往回就走。
雲天嘯見此,臉上閃過一絲冷笑,然後毫不在意的推開了屋門,直接走了進去。
第五百五十七章意外驟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