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見此,自也不再多說什麼,一齊輕飄飄地降落到了小島之上。
“那裡好像靈氣不錯,我們到哪兒打坐!”中年人雙足一落地,就放出神識感應了一下此島的情況,隨後驚喜的指了一指說道。
他所指的方向。正是島上唯一地小山脈所在。
那些男女一聽此言。不由的精神一振。
然後中年修士二話不說地。帶頭飛了過去,其另外四名男女修士。急忙跟了上去。
如今能夠多恢復一些法力,都可能讓他們逃過一劫。自然不肯放過這難得的有靈根之地。
一會兒的工夫後,幾人就來到了這遍山翠綠地小山脈上。
隨意地找了一塊低矮地小山峰,就雙手各握著一塊靈石。開始迫不及待的盤膝打坐。吸納其附近濃濃的靈氣來。.
第五百二十八章青靈門
除了有些鹹味的海風,從山輕輕吹過外,附近寂靜無聲,這讓小山上的幾人越發的寬心,大膽進入閉目入定。
時間過的飛快,一個時辰後,幾人回覆了大半的法力,面色看起來也正常了許多。
中年修士睜開了雙眼,看了一下幾名男女的情形,就毫不遲疑的吩咐道:
“走吧,此地不能再待下去了!那些東西估計也快追來了。”說完這話,他就帶頭的一下站起身來。
那些煉氣期男女雖然心裡有些不捨,但也不敢遲疑的同樣結束了打坐,紛紛摸出了法器,就要一齊騰空飛起的樣子。
可就在此時,小島的上空忽然鳴叫聲四處大起,接著部分乳白色的濃霧翻滾沸騰起來。
“不好!”中年修士臉色頓時大變。
其他的男女更是“唰”的一下,面色蒼白無比。
天上的濃霧中,一下飛竄出了十幾只灰色的巨大怪鳥。
這些怪鳥體形丈許,頭生赤色肉冠,尖嘴利爪,渾身放出淡淡的青光,一副兇惡醜陋的樣子。
它們一現身後,並沒有馬上撲向小島下面,而是飛快的在空中一個盤旋後四散了開來,一下堵住了眾修士的逃生之路,看來非常擅長配合的模樣。
中年修士見到此幕,心更是一下沉到了底部。
“走,快到那片樹林內。等有機會在分頭逃命!”他倒也有些對付鳥類妖獸的經驗,馬上招呼其他人往附近的那片樹林急速遁去、
其餘男女六神無主之下。自然不會有任何意見,同樣驅器跟了過去。
天山那些怪鳥這時也發出了一聲聒噪地尖鳴,以幾人為中心,從高至下的慢慢圍攏了過來。
見到這些妖鳥這般行徑,幾名男女神色越發的慌張,遁速越發的快了。眨眼間就到了樹林的上空,猛然向下落去。
意外的一幕,卻在此時出現了!
五人剛一飛近樹林三丈的低空處,忽然一片翠綠的霞光閃起,只覺的眼前一亮。一陣的頭暈目眩後,幾人忽然發現眼前地景色大變。
原本的樹林不見了,出現面前的卻是另一座陌生之極的山脈,驚人的靈氣更是撲面而來。
“這是幻陣!”三名女修中身著藍色錦衣,也是姿色最出眾的那位女子,驚訝的叫出聲來。
“難道此地另有什麼同道在此!”粗壯青年則驚喜之極的說道。
“可能吧!不管怎麼說,這是我們一個活命的機會。希望此幻陣能瞞過那些鷹鳶獸!”中年人也大感意外,低聲的喃喃說道。
聽了這話,其他人地目光不由的往幻陣上空望去。
這時,在空中盤旋的那些惡鳥驟然失去了目標。也是一陣的騷動。但是互相尖鳴了幾聲後,它們仍方向不改地向下方慢慢壓來。
“不行!看樣子鷹鳶獸不受這些幻象的影響。快點向那山脈靠去,那裡有禁制的氣息,說不定真有其他的道友在那裡。”中年修士沉著臉的說道。遁光一閃,就向前方飛去。
其餘男女互望了一眼後,同樣面色緊張地追了過去。
可幾人剛飛出了一小段距離後,就被一層驀然出現的白色光幕擋住了去路。
見到此景,中年修士卻不驚反喜起來。
他立刻伸手一模。一張傳音符出現在了手中。
接著其口中唸唸有詞,一揚手,此符化為了一道火光,轉眼間飛進了光幕中不見了蹤影。
其他人則驚惶的看著這此幕,不敢多插嘴一句。
片刻後,那十幾只怪鳥終於飛進了幻陣之內。發現了目標的它們,毫不客氣的從四面八方往這幾人狂撲而來,雙翅揮動之下,隱隱帶起了刺目的青光。
中年人修士臉色一沉。他看了一眼身後的白色光幕,一咬牙低聲的吩咐了幾句。
其他的男女面色同樣地難看,但還是紛紛抬手放出各種光芒,祭出了自己的法器,準備硬接這一仗了。
眼看這些鷹鳶獸飛到了幾人的上空,就要落下肉搏相接之際。意外的事情又發生了。
從那白色光幕之中。忽然飛射出上百道各色光柱、雖然只有拇指般粗細,卻犀利無比。一下就將這些正低空飛來的鷹鳶獸,全都洞穿出了無數的空洞。
頓時“噗通”之聲接連響起!
這些妖獸連慘叫之聲都沒有發出,就一命嗚呼地墜落到了地上。
“這是……”
包括中年修士在內地幾人頓時大喜,不由得回過頭看了一眼光幕中的情形。
結果他們先是嚇了一跳,接著又是一呆。
只見光幕之中,出現了十來隻身材高大地巨猿。
猛一看,這幾位還以為又是什麼妖獸現身,自然心中一涼。
但隨後他們又發覺得有異,再仔細檢視一遍,才發現這些巨猿烏黑髮亮,竟是一隻只的機關傀儡而已。而這些巨猿傀儡一個個雙手齊揚,剛才的光柱應該就是從它們手上發出的。
這些人這才真正大喜起來。
隨後,這些巨猿無聲無息的放下了手臂,接著一片光霞驀然出現,這些傀儡隨著不見了蹤影。
他們正驚疑不定之際,眼前的白色光幕猛閃了幾下,竟自行裂開了一條丈許寬的通道出來。
見到此景,他們更是面面相覷起來!
“在下正在閉關之中,不便起身相迎,幾位道友就在陣法之中小憩片刻,然後自行離去吧!”一個男子聲音從裡面不慌不忙的傳出。但是聽話語之意,陣法主人似乎沒有和他們相見的意思。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既然這些妖鳥已經被滅,我等在這裡稍歇息即可,不敢再打擾前輩的清修!”中年修士雖然覺得對方沒有什麼惡意,但怎敢在不知對方底細的情況下進入此陣,只好冒著讓對方不快的可能,硬著頭皮說道。
“嘿嘿,看樣子很謹慎啊!但既然這樣,你們倒底出了什麼事情,怎會被一群二級妖獸就追殺成這樣。”男子發出一陣輕笑,絲毫不在意的樣子。但後面的話語,似乎又帶了一絲好奇之意。
中年修士這才臉色一鬆的放下心來,連忙恭敬的回道:
“我等是青靈門的弟子,這次因為出海採摘些靈藥,結果一不小心,就被這些鷹鳶獸盯上了。最後一路上被它們追殺。若不是有前輩出手相救,晚輩等人真是凶多吉少。”
中年人這番感謝的話語出口後,那男子並沒有表示什麼,只是輕“嗯”了一聲就悄然無聲了
這讓這些修士又有點不安起來。
中年修士同樣心裡忐忑不安,但也不敢就此離開此地,就示意其他人稍安勿躁一些!
“你們青靈門出來的就這幾人?為何沒有師門長輩帶隊!難道不知道,憑你們的修為出海,純粹是找死嗎!就算是沒有結丹期的修士,築基期的多派幾個,也不至落到被二級妖獸追殺。”沉默了一會兒後,陣法中又傳來男子冷漠的言語。
這一次聽了男子此問後,中年修士先是一怔,但躊躇了一會兒後,就苦笑了起來。
“前輩!我們青靈門只是小門小派,以前雖然也有一位結丹期的長老,但是在二十餘年前的獸潮中早已隕落了。門內就是築基期修士,也並沒有幾個。”中年修士有些遲疑的說道。
說出這番話時,中年人也擔心對方是不是想探聽他們門派的底細,然後對他們不懷好意。
但隨後又想到,此人修為驚人,若想出手滅掉他們,只要出動那些傀儡即可,根本不用如此費心費力。而他若是遮遮掩掩火用虛言相欺,一旦惹怒了對方,這才是自尋死路的事情。
如此中年修士才心一橫,冒險的將門派的實情老老實實的托出。
他可不信憑自己那個破門派,還有什麼讓人窺視的東西。
“獸潮!這是哪一年發生的?和妖獸有關嗎?”男子的聲音中夾雜了一絲的驚訝。
但是聽了此問的中年修士更是心裡一驚!其他的年輕男女,同樣露出了愕然的神色。.
第五百二十九章冷漠與苦求
“前輩不知道獸潮?看來前輩在此潛修了許多年月,根本並不知道外面的情形吧?”中年修士長吐了一口氣後,有些喃喃的說道。
“聽你的口氣,外面很糟糕啊!”男子彷佛起了些興趣,雖然聲音還是很冷淡,但話語裡還是帶了一絲好奇之意。
中年修士卻有點無言了。
外面的情況,豈止是用糟糕能形容的!
看來對方真是一個不知閉關了多少年的老怪物。否則怎會連發生在二十多年前的大事,都至今不知的樣子。
不過這樣一來,他也更放心了。
以對方的修為身份,對他們這些小輩,一般情況是不屑出手加害的。
他們身上,能有什麼被對方看上的東西。
想到這裡,中年修士神色更恭敬幾分的回道:
“前輩!獸潮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當時晚輩還是煉氣期修士。雖然未親眼所見,但是卻聽門中長輩說過一二的。據說,當時深淵海域中的上萬妖獸,在某一日沒有絲毫徵兆的狂湧出來。然後一口氣衝到了奇淵島上,將黑石城團團圍住,狂攻個不停。雖然島上有數座大陣防護,還有數千修士和一干元嬰期前輩守護。但是數日後還是被妖獸們攻破。除了極少一部分修士得以趁亂逃脫外,其餘的人類修士全部戰死當場。”
中年修士說著說著,臉上一陣的黯然。
“有這樣的事情!後來怎樣了。妖獸退回深淵沒有?”男子地聲音顯出一絲震驚,但隨後就回復了淡然的語氣。
“要是退回深淵的話。事情就好辦了。深淵妖獸將黑石城化為一片廢墟之後,竟開始分成了數股,在一些高階妖獸的帶領下,開始掃蕩其他人類村鎮。雖然事先已經大多得到了訊息,這些村鎮中的人及早放棄了住所,四處躲藏了起來。但是還是有不少修士和凡人遭了毒手。結果不出半年,奇淵島附近的所有海域,再也沒有任何一個人類聚集的村鎮存在,全都被毀滅的乾淨。光是如此還不算完,這群妖獸雖然大多返回了深淵。但還是有一些靈智頗高的高階妖獸,卻開始四處搜尋躲藏的人類,並一一捕殺吞吃。據說沒多久,外海地凡人就死傷殆盡,人類修士更是折損了大多半。倖存的只能遠遠離開奇淵島附近的海域,另找一些偏僻的島嶼安身立命,東躲西藏。如今奇淵島已成了高階妖獸的聚集之地,只要一有我們人類修士的訊息,它們就會再次出動,清剿我等修士。”中年修士的神色。開始變得悲痛起來。
而這時,那神秘男子的聲音也好一會兒的沒有傳來,似乎也被此訊息震驚的不輕,一副在努力消化此訊息地模樣。
“嘿嘿!真好笑。這麼說來,在外星海我們修士反而像當初的妖獸一樣,成了人人喊殺的角色了。”男子冷笑一聲,終於再開口了。只是話語裡的譏諷之意,讓這些修士一陣地意外。
不過男子似乎不願多說什麼。接著又問出了好幾個問題:
“奇淵島有好幾個元嬰期老怪坐鎮,他們不可能在獸潮中都掛掉吧。為何現在不出來主持大局?還有奇淵島既然出了這等鉅變,內星海難道沒有反應,沒派過援兵來嗎?還是此地已徹底被內星海的那群傢伙放棄了?”
這些問題一個比一個尖銳,一個比一個一針見血。==中年修士也是有的知道,有的卻也無法回答。
於是略一思量後,他才小心的回道:
“當年獸潮中,聽說有兩位元嬰期前輩隕落了,但大部分地老前輩還是逃了出來。雖然從那以後就沒有這些前輩的訊息。但據一些傳言說,這些前輩正在策劃什麼大的舉動,好能一舉殺回奇淵島去。只是具體的內容,晚輩就不知道了。而內星海方面,自從獸潮發生之日起就徹底斷絕了訊息,誰也不知道那邊是否知道這裡的詳情。至於援兵。自然更沒有見過了。也許真像前輩說的。這裡已經被內星海那邊給放棄了。”說到最後一句時,中年修士臉上露出了一分陰沉之色。
看來經歷過獸潮而倖存下來的修士。對內星海那邊的不管不問,都不知不覺中有了怨恨之意。
而男子的聲音又是一陣地沉默,片刻後才悠悠的問道:
“既然如此的危險,你們這些小輩不在住處好好待著,這麼冒然的跑出來,想自殺不成?“
聽男子這話,中年修士露出了愁眉苦臉的神情,但尚未等他開口解釋。
原本一直老實站在其身後的黃衫少女,在一陣地神色不定中,忽然一個箭步衝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