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道友細講下吧。”韓立臉上沒有露出什麼異樣。輕wap.聲的說道。
“這件事,說來話長了,事情還要從兩年前地那次妖獸發狂說起……”鳩面老者見韓立用心聽著的樣子心裡略安,略一思量後。就如實敘述起當年的深淵驚變以及後來元嬰期修士都無勞而返地事情。
韓立坐在那裡靜靜的聽著。等聽其全部講完了事情的經過。才眉宇不經意的一皺,悠悠的自語道:
“照這麼說來。當年的深淵海妖獸狂暴之事,死傷了不少高階修士,甚至連元嬰期修士都無法立足了,難怪其它海域的修士。一下多了起來!”。
表面上看來。韓立根本不被鳩面老者敘述所動。但是心裡其實震驚不小。
深淵的妖獸竟然狂暴起來!甚至數名元嬰期修士闖入其中,還落荒而逃。
他怎麼聽。都從中感到了一種不妙的跡象!
難道外星海也要大亂不成?
“下面。講下那位‘蟲魔’的事情吧。三位一見之下。就認為在下是什麼蟲魔。難道韓某真和對方很象?”韓立略頓一下。又頗感興趣的再問道。
這話,卻讓對面三人互望了一眼,不禁交換了下眼色。
“怎麼說呢!乍一看。道友地確和那傳聞中地蟲魔很象。同樣使用多把青色飛劍。相貌年輕,看起來只有結丹期地修為,並且會驅使成千上萬地飛蟲……”還是閔姓修士乾咳了一聲。介面說道。
但他每說一句。聲音就不覺低了一分。
因為怎麼看。眼前青年和那傳聞中地蟲魔還是十分地吻合。
閔姓修士不由得心虛起來!
“咦!聽起來,還真像說地是在下。道友說的再詳細一點吧!那位蟲魔倒底做過什麼事情。好像名氣不小地樣子。”韓立面上閃過一絲異色,非常平靜地問道。
“和蟲魔相關的事情很多。但最出名地。就是蟲魔在四年前,以一人之力。驅使群蟲滅殺七八位結丹期修士之事。這也是此人的成名之戰。”閔姓修士小心地講道。
韓立聽了這話。面上絲毫異樣沒露。可心裡卻“咯噔”了一下。
“原本此役後,這位蟲魔就消失匿跡了。但沒想到過了一年多時間。在奇淵島附近的海域,卻頻繁發生有修士被滅奪寶的事情。據生還之人指證。正是那位蟲魔,同樣驅使著漫天飛蟲。將對手輕易地吞噬乾淨。而這樣的事情。幾乎每隔一兩個月就發生一件,據傳聞。死在這位蟲魔手上的修士已經多達了百位,蟲魔的名聲,可算是兇名滔天了。”一口氣說完這些話。閔姓修士臉上帶了一絲緊張,露出點不安之色。.
第五百二十五章真假蟲魔
不光是閔姓修士。鳩面老者和宣姓惡漢同樣將心提到了嗓子咽上。不知道剛才的話語會不會觸怒眼前地青年。
對方說不定是那位蟲魔本人呢!
“有意思,看來這位蟲魔的惡名真不小。不知諸位道友是否知道。這蟲魔長的什麼模樣。驅使地飛蟲和在下一樣嗎?”韓立非但沒有動怒的意思,反而輕笑了起來。
“什麼模樣?這倒沒聽人細說過,好像相貌很普通吧,至於驅使的飛蟲,似乎是一種金銀兩色的飛蟲?咦,道友是三色的甲蟲,看來前輩真不是那魔頭了?”閔姓修士開始時還吞吞吐吐地樣子,這時才發現對方和那位蟲魔地不同之處,不禁悚喜的叫道。
鳩面老者和惡漢,也醒悟般地同時想起此事。也同樣精神一振。
對方不是蟲魔的話。他們地小命可就更穩妥了點。
“多謝三位道友如實相告,在下還有事情在身。就不留諸位了。不過,今日和在下相遇之事。還望三位少向人說起,韓某可不想真被誤認什麼蟲魔。而被人追殺,想必道友們能夠體諒吧!”韓立仰望著天空。彷彿思量了什麼,片刻後才低下頭來。說出了讓鳩面老者三人心裡狂喜地話來。
“這個自然。在下等人一定守口如瓶,絕不會給道友帶來麻煩地。那我等兄弟。就先走一步了。”鳩面老者強壓住心中地興奮之情,有些期盼的試探問道。
韓立淡然一笑地點點頭。對面三人馬上暗喜地向韓立施了一禮後,就急忙站起,飛離而去。
一會兒的工夫後。小島另一端,鳩面老者三人帶著那隊門人子弟,迫不及待的飛出了小島。向遠處地天空疾馳而去。
韓立不知何時也站了起來,動也不動地在原地看著。直到這些人地遁光消失不見了,臉上才驀然陰沉了下來。
雖然剛才取下這群修士地性命。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但韓立一點出手的意思都沒有。
他可不是嗜殺成性之輩!
況且是否洩露他在此處的行蹤,這根本是無所謂地事情。
因為此處海域,離他地洞府根本南轅北轍,若是在霧海小島的海域碰見這三人。他絕不會放這群人生還一個的。
而且他也早已打算好了,馬上就回府閉關去,起碼二三十年內。他不準備再出洞府了。
就讓想找他麻煩地人,慢慢地在外星海耗下去吧!
不過“蟲魔”。這還真給他起了個夠邪惡地法號。
可除了被逼無奈下。他當初動用噬金蟲滅掉地那群碧雲門修士外,什麼時候幹過殺人奪寶的事情了?
這分明有人嫁禍栽贓與他!
這讓韓立雖然不至於七竅生煙,但也著實氣悶無比。
想一想他在外星海地仇家。似乎也只有那碧雲門了。
當年鑑於高階妖獸的危險,韓立並未有過於深入外星海深海區域,也只是在一些外圍的地方,用霓裳草不停地引妖取丹。
結果一次他剛困住一隻七級妖獸。正好碰見了一夥足有七八位結丹期地高階修士隊伍,對方狂傲地自稱碧雲門修士。竟貪心大起地想要殺人奪寶。
韓立只好放出十餘萬隻噬金蟲群來滅敵。
按照他地想法。既然動手了自然最好殺人滅口的好。
但沒想到的是。雖然滅掉了大部分地修士,但其中的那位結丹後期修士卻擁有一件威力不小地古寶護身。結果趁他不備時。衝破噬金蟲群而僥倖逃得了性命。
韓立當然知道這所謂地碧雲門,是奇淵島幾大勢力之一。
無奈之下。他只好冒險闖進了深海。來躲避這位新結下地大敵。
說起來他也算是走運,在深海闖蕩的數年間,他並沒有碰見一隻八級以上妖獸。
最危險地一次,只不過是一此引來數只七級妖獸地情況。
雖然讓他手忙腳亂了好一陣,但噬金蟲、法寶齊出後,仍安然無恙的擺平了它們。
經過這些年的深海捕殺。他終存夠了數百枚六七級妖丹。足夠煉製丹藥而綽綽有餘了。且各種妖搜地材料,同樣積攢了一大堆,
如此一來。他這才毅然地原路返回了。
但剛從深海回來。經過此地海域時,他無意中發現一隻琉璃獸。
韓立自然沒有放過的意思,就佈陣將之困住滅殺。
結果沒想到。竟引來了鳩面老者三人。還驚惶之極的稱呼他為蟲魔。
這讓韓立自然鬱悶無比。
顯然最大地可能。就是碧雲門遍尋他不到,而又知道他會驅蟲術和青竹蜂雲劍的模樣。這才到處煽風點火的捏造一位蟲魔出來。
毫無疑問,對方既想迫壞他的名聲,讓他在外星海無容身之地。又想引誘逼迫他現身。甚至直接派人假扮他真的殺人奪寶,來一舉兩得!
可惜的是。韓立這幾年全都在深海區域,他們自然白費工夫了。
不過說到這裡。韓立倒有一點想不通了。
找一位同樣精通驅蟲術地高階修士。不是什麼難事,甚至找一些類似噬金蟲地飛蟲,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但若真是碧雲門地人在搞鬼。為什麼假扮他的人使用的飛蟲是金銀色地,而不是模仿他滅殺碧雲門修士時的三色噬金蟲,那逃回去的結丹期修士,這一點總不會弄錯吧!
而知道他噬金蟲進化前顏色的,這應該是來外星海之前地事,情。
難道是……是虛天殿地那些老怪物,追蹤到了此處?
韓立細思量到這裡時心中一凜,神色不由大變!
若真是如此地話,情況可真地不妙了。
在原地在靜靜沉吟了一會兒。韓立忽然一跺足,絲毫徵兆沒有地騰空飛起。
隨後。他化為一道青虹,向霧海小島方向破天而去。
遁光中地韓立,神色平常,嘴角還隱含一絲冷嘲。
他剛才想明白了。
“蟲魔”之事。不管是碧雲門在搞鬼,還是那些老怪物想逼他現身,都不用多費什麼腦子去理會。
因為外星海地情形,由於深淵妖獸地事情。變得有些詭異,而他原本也打算一回洞府。就苦修一些年月不在外出地。
如此一來,正好一箭雙鵰地避過這段危險的風頭。
而他只要修為上去了,就算真當了這個兇名赫赫的蟲魔,別人又敢拿他怎麼樣?
修仙界。原本就是強者才有說話的權利!
抱著這種想法,韓立心裡再無任何疑慮的一路遁去。
而與此同時,在奇淵島的黑石城地某一間密室內。正有兩人躲在暗處。神秘兮兮的交談著什麼。
“齊兄。現在都過去兩三年了。你地方法倒底管不管用。在下可(電腦閱讀..cn)不能真在這裡耗費個七八年。專門等這小子上鉤!”一個清冷地聲音,滿是不耐地說道。
“鳥道友,這事急不得的。你不是也天天用神識掃視黑石城的各個角落嗎?那小子如果化妝進入此城,一定不會逃過鳥兄的眼睛。”另一個有點沙啞的聲音,沉聲地說道。
第一個聲音地主人,赫然是那多年沒見地極陰祖師!
此時地他,仍然那副面容蒼白地中年人模樣。只是神色陰沉之極。眼中隱現一絲地不滿之意!
“哼!鳥某按照按照齊兄地方法。到處派幾名弟子冒充那小子四處殺人奪寶,可是哪有絲毫的效果。不是齊兄為了其它目地,而故意隱瞞什麼吧,鳥某可不信,這麼大的一個碧雲門找一位結丹初期的修士。有這麼難,“極陰祖師一臉的不悅。
“咳!鳥兄這話可就冤枉在下了。齊某和鳥道友相交也不是一兩年地事情了,在下怎會是這種人。況且,本門和那小子同樣有深仇大恨!一直就沒放鬆過追杳此人。”沙啞聲音地主人,是一位身穿白鶴圖案道袍的中年道士,一臉地白色麻子。卻隱有一層溫玉瑩光罩面。倒也顯得氣勢不凡!
“不過。鳥道友,齊某很好奇!那小子倒底何處觸怒了道友,竟然引得鳥兄不惜冒險潛入天星城。然後傳送至此,道友一直以令孫死在此人手上為藉口,來含糊不說,齊某可實在不大相信。”道士彷彿想起了什麼,忽然笑眯眯的說道。.
第五百二十六章暗流湧動
極陰祖師一聽道士這話。不禁心裡一皺,暗罵了一聲“老狐狸”。但臉上卻絲毫異樣沒有。
“齊兄這話好像問過不只一次了。鳥某早就說過,姓韓的小子在虛天殿中忽下毒手,暗害了小孫,所以鳥某才一定要將其生擒活捉。抽魂煉神。”極陰祖師臉色一厲後,冷冷說道。
“嘿嘿!鳥兄這話兩年前剛來時說時。在下自然深信不疑。但是如今一晃這麼長時間過去了。鳥兄連玄陰島都不顧的一直逗留此地,甚至連貴盟那邊地大戰。都不願分心多顧。若說只是為了替令孫報仇,鳥兄覺得齊某會信嗎?”道士輕搖搖頭,不以為然地說道。
“況且這兩年來,除了鳥兄突然光臨本島。萬法門那邊也悄悄傳過來一名長老璇璣。除此之外,至少還有兩三名身份不明地元嬰期同道。也改頭換面的潛進本島海域,我們奇淵島。什麼時候有這麼大地魅力,竟能惹得如此多的高人共同關注本地?直到前兩天。我才收到確切訊息。這些人竟然和鳥兄一樣,也是在找那姓韓地驅蟲小子,鳥兄不要告訴我。這些道友也是想報什麼殺孫之仇吧!”齊姓道士彷彿想要攤牌似的,直盯極陰祖師似笑非笑的緩緩說道。
極陰心中一凜,面上一寒後。沉默不語起來
“鳥兄何必再無謂地隱瞞下去。不管姓韓小子身上有什麼大秘密。但現在既然這麼多同道都知道此事了,那就多我一人不多。少我一人不少。鳥兄坦然相告的話。說不定更有利呢!而且現在這片海域,除了道友地弟子在以蟲魔身份出現外。竟還有其他一些修士假冒此人在各處出現,分明是想將水攪渾地樣子。”道士似乎看出了極陰心中的動搖。不動聲色的繼續勸誘道。
“哼!齊兄既然已經知道了這麼多事情,不會自己弄清楚其中地玄機,何必再來問鳥某?”極陰祖師終於口氣不善地回道。
“在下相信,即使鳥兄不願據實相告。齊某頂多再有大半年的時間。也能弄清楚此事地原委,但等到那時候。恐怕知道此事地人,就不光是我碧雲門一家了。在下並不想看到此情形地出現。若是如此的話,倒不如和道友先聯手一試了。”齊姓道士倒是絲毫不隱瞞心中打算地樣子。
極陰祖師聽了這話。臉色陰晴不定了好一會兒。
在低頭又沉吟了片刻後。他終於長嘆了一口氣,對道士苦笑的妥協道:
“咳!不是鳥某存心想欺瞞。而是當時為了不讓此秘密外洩。我和其他幾名道友都以自己地心魔發誓。絕不將此事告訴外人的。不過。既然萬法門地璇璣也追蹤來此,那不管萬天明透漏了多少實情,本身就已或多或少的破了誓言。那我也沒有什麼好顧忌地了。”
“這就對了,鳥兄還真在乎什麼誓言嗎?齊某可是從不理會這一套地。心魔若真的如此靈驗,我們修煉旁門和魔功地修士。恐怕早就死去了大多半。”道士一聽極陰此言,臉上一喜的撫掌大笑起來。
“雖然我也不在乎什麼心魔。但是若此事被太多人知道了,恐怕我等連剩湯都喝不到一點。”極陰祖師帶了一絲無奈地說道。
隨後他臉孔一扳地,嘴唇微動的傳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