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白光閃過後,長髮瞬間烘乾了,幾縷青絲劃過其臉頰,映襯著雪白地肌膚。更增添此女三分地豔麗。
韓立目中露出一絲欣賞之色。
此女單論姿容。絕對是韓立見過女子中數一數二地。舉手投足之間無不賞心悅目,讓男人心醉神迷!
“在下只不過觸發了一個禁制,就被傳送到了這裡了。韓某正想請教元姑娘。此間倒底是何處呢?”韓立在對方溫玉般地臉上轉了幾圈。神色平和地說道。
“觸發禁制?”元瑤眼波流動。露出了似笑非笑地神情。根本不相信韓立所說。
但韓立無所謂的打個哈哈,就淡淡的盯著此女不言語了。
元瑤臉上升起一絲紅暈。
對韓立這幅死纏爛打的樣子,她可有些頭痛了。
論動手,她可親眼見識過韓立驅蟲術地可怕。而最擅長的媚術對此人也一點無效的樣子。
她皺了下細長地秀眉。只好有些無奈的說道:
“這裡是內殿第二層地密室。你竟從那麼破舊地傳送陣中出來?早知如此,我就先將那傳送陣砸地稀巴爛了。否則也不用被你佔了如此大的便宜。”說完這話,元瑤有些不甘心地瞪了韓立一眼,看來還對他看到其**的事情。有些憤憤不平。
韓立聽了這話。卻猶如什麼沒聽到的臉上絲毫不紅一下。反而懶洋洋地伸下懶腰,將雙足從池水中抽出重新穿上了靴子。
就這短短一會兒地浸泡。就讓他法力恢復了一部分,雖然還想多泡一會兒,但他更想找到出路。及早逃出虛天殿去。
於是,韓立不再理會這位元大美女。抬足往南邊的石屋出口走去。
站在出口處望了幾眼,入目地是一片狼藉紛亂的景象。
外面是一間更大一些地石屋,在屋內有一件被拆得稀巴爛的傀儡躺在那裡,看附近坑坑窪窪的樣子,顯然元瑤是經過一番苦戰才到地這裡。
此石屋對面有一扇石門。上面閃爍著韓立熟悉之極地白色霞光。這正是從一層到五層。那些密室石門上一模一樣的禁制光華。
韓立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看了一會兒後,從身上取出那塊虛天殘圖,注入了靈力後往石門上輕輕一貼。
結果一陣白光閃動後,石門毫無反應。
韓立嘆了一口氣!果然人一旦進去。想從裡面再出去憑這殘圖根本沒可能地。
而他自付也沒有這麼大本事能破掉此禁制。於是,他想也不想的立刻返身而回,往北邊的出口而去。
“你幹什麼?那裡面是一個厲害的陣法,不是普通人能破除地,難道你想破陣取寶?”元瑤地目光隨著韓立的身形而動,眨了眨美目後,忽然開口冷冷地問道。
“我想離開虛天殿!元道友難道有更好的建議不成?”已走到另一邊出口的韓立。頭也不回地說道。
“沒有!不過,這裡的寶物可是小女子先看上地,難道元道友想和元瑤爭搶嗎?”元瑤明眸閃動幾下,臉上露出一些異樣地說道。
“取寶?元道友在這裡待的時間也不短了吧!若真能破除裡面地禁制。似乎早應得手了!”韓立站在出口處望著裡面青瀠瀠地霞光。毫不客氣的說道。
“我經過這些天的研究,已經有一些眉目了,再過三五天一定能破除裡面地禁制!”元瑤臉上先是紅了一下。但隨即神色一沉地說道,竟露出不肯相讓地架勢。
聽了這話。韓立有點詫異的轉過身來。半眯起眼睛,望著此女一言不發起來。
元瑤的心裡有些忐忑不安了。片刻地工夫後,她終於忍不住的退讓道:
“好吧!我承認若是獨自破陣。地確在虛天殿迴歸之前也可能一無所獲,但若道友現在就要破陣地話,在下可以和韓兄通力合作一次。想必可以節省韓道友不少時間地。”
韓立聽了這話,靜靜的站在那裡神色沒變,繼續等著此女說下去。
他很清楚,這位大美女一定還有什麼下言沒講完。
“不過。在破陣之前,小女子要先和道友做個交易。”元瑤盯著韓立緩緩的說道。
“什麼交易?我可以聽一聽!”韓立雙手一抱肩,作出洗耳恭聽地姿勢。
“只要韓兄肯放棄裡面地寶物。在下願意另做補償!”
“補償!”韓立神色淡然,絲毫表情沒有露出。
見韓立這般模樣,元瑤露出了躊躇之色。但是低頭沉吟了片刻後,就猛然一抬首。露出了毅然之色。
“在下願意贈送一些‘萬年靈乳’給道友,不知韓兄意下如何?”元瑤神情凝重的說道。
“萬年靈乳?就是傳說中一小口可以瞬間回覆全部法力。上萬靈石也無法求得一滴地靈液?”韓立神色一變。有些動容了。
“不錯,就是此靈物。在下是相信韓兄地為人,才冒險告知地,韓兄不會對小女子做出什麼殺人奪寶的舉動吧?”元瑤眼波流動,明眸緊盯著韓立臉龐緩緩說道。
透過鬼霧和熔岩路上和韓立的一番接觸。此女認為韓立雖然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是看起來也不是那種心狠手辣的歹毒無情之輩。這才有些不情願的說出這番話的。
當然,她身上若還有其它能打動韓立地寶物。說什麼也不會說出”萬年靈乳”這幾個字地。
但即使如此,此時元瑤地一雙玉手還是不經意地按在了腰間的儲物袋上。
雖然不是韓立地對手。但她還是有一兩件威力極大地拼命寶物,也足以防止韓立真的心生歹念。這也是她敢說出這番話的依仗之一。
韓立摸了摸鼻子,默然的沒有說什麼,反而忽然轉頭瞅向那件龍頭浮雕。臉上露出一絲沉吟之色。
見到此景。元瑤臉上露出淡淡笑意。
“看來韓兄也猜出來了。我的萬年靈乳。地確是此靈泉這多萬年的積累。才產生那麼小半瓶的。但這樣一來,道友想必也知道,小女子沒有欺騙之意吧!”元瑤口氣一變地柔聲說道。
“不錯!這麼大一口靈泉在此處,若真地設計夠巧妙。並且也沒有他人來過此處。的確能夠產生一些靈乳地。”韓立冷靜異常地點點頭道。
“那道友的意思如何?”元瑤花容綻放。光采照人的問道。
“元姑娘能否告知裡面藏的是何寶物嗎?道友既然願意付出這麼大地代價,想必裡面地寶物應該更加珍貴才對。”韓立望著元瑤不緊不慢的問道。目中露出冰冷之極的涼意。
元瑤一見韓立這種神色,不知如何突覺得後背一陣的發寒。竟一陣的心慌起來。
“韓兄真是說笑了!小女子也是第一次來這裡,如何知道里面藏的是何寶物?韓兄多心了!好……好吧!我實話實說了。我地確知道里面是何物。不過此物雖然價值不在萬年靈乳之下。但是對我來說更加的重要,所以元瑤才情願以靈乳相換的,裡面有一截未用過的養魂木!”元瑤一開始還想強笑著推搡過去,但是見韓立眼中地冷色越來越寒後。急忙一改口地說了出來。
不知為何。此女一想到韓立翻臉地樣子。就有些心驚肉跳地感覺。
“三大神木之一,可以佩戴身上滋養魂魄元神,慢慢讓神識壯大地奇木!”韓立怔住了。半晌之後才愕然地問道。
“就是此物。不過,我看中地並不是它滋養元神的奇效。而是此木可以寄居魂魄,保證神智不散地功用。”元瑤似乎想到了什麼,神情一黯地低聲道。
“養魂木。萬年靈乳!”韓立抬首望著石室地屋頂,口中喃喃的自語起來。.
第四百九十六章真假難辨
“怪不得此處會被安置了一口靈泉。原來是為了滋養此木。萬年靈乳我想要,但是對這養魂木在下同樣也很好奇。”韓立望著元瑤。慢悠悠的說道。
此言一出。元瑤神色“唰”地一下冰寒起來。
“放心,經過這麼多年的滋養,此木的個頭一定不小地,我只要一小節根部即可,不會和元姑娘爭搶最重要地主幹。”韓立見此女這般神情,微微一笑地說道。
“只要根部?”元瑤先是一怔,接著神色緩和了下來,但美目中還是露出一絲懷疑之色。
“當然,作為補償,元姑娘剛才答應的萬年靈乳。在下還是要拿到的。”韓立臉孔又一板的講道。
“嘻嘻!韓道友真是好算計。想那養魂木地根,肯定有許多宗門願意出大錢向韓兄收購吧,不過,這件事本姑娘答應了。”元瑤眼珠微微一轉後,就自以為猜中了韓立心思,一陣花枝顫抖的嬌笑起來。
不過如此一來。她似乎反而放心了下來。
韓立淡淡一笑,並沒有再解釋什麼。
“那好。我們破陣吧。我先給道友講下先前地一些破陣心得。”元瑤精馬上笑吟吟地說道,看起來。似乎比韓立還要心急的樣子。
“先別忙,這口靈泉,元姑娘不想收走嗎?”韓立一指水池。似笑非笑地問道。
“韓兄說笑了?此靈泉早就被虛天殿主人,用高深禁制和整座內殿連成了一體,我若是有這麼大的神通。早就直接去收取那虛天鼎了,何必窩在這裡了。”元瑤嬌嗔地說道。
聽了這話,韓立露出一絲失望之色。但轉念一想。又啞然失笑起來。
他變得似乎有些太貪心了。一見到寶物就馬上起了佔為己有地念頭。
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他可不想落個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的下場
想到這裡。韓立暗自警戒自己一番後。就不再提及此事反而沉聲的說道:
“元道友先將靈乳交給我,再講一下陣法。我二人合力地話。不出兩三日。必定能破除此陣。”
元瑤聽了這話。衝韓立嫣然一笑。頓時容光懾人。媚意盎然!
兩日後,虛天殿數十里外的海面上一陣白光閃動。
接著一對男女地身影。在光芒簇擁下憑空出現在了那裡。
男地相貌普通。除了一雙眼睛較清澈外。沒有任何過人之處,而女地身材修長,嬌豔如花。明眸流轉之間,隱有無限地風情暗含其中。
這二人一出現在海面之上,都警惕異常地四處打量了一下,見沒有其他修士在此,才都鬆了一口氣地樣子。
他們正是在密室中破陣後,被傳送出來地韓立和元瑤。
“看來其他人還被困在虛天殿之內,不到時間,是無法出來地。”元瑤瞅了瞅虛天鼎所在的方向。美目中異光閃動的說道。
“那些元嬰期老怪。會不會和我們一樣取寶後被傳送出來。”韓立卻沒有掉以輕心,眉頭一皺的說道。
“放心好了。取寶後被傳送出來地地方是隨機地。有可能就在虛天殿附近。也有可能遠在數百里之外地地方。任誰也沒可能同時監控這麼廣大的範圍。”元瑤不經意的一掠青絲,輕輕地說道。
“這就好!”韓立心裡一安的點點頭。
“怎麼?難道韓兄得罪了那些老怪物。若是這樣地話,韓道友真要小心點了。”元瑤美目中秋波流轉。帶有一絲試探口氣的問道。
“這個不勞元道友操心了,在下還有要事在身,就先行一步了。”韓立神色淡淡地衝元瑤一抱拳,然後不等對方說些什麼。就毫不遲疑的化為一道青虹飛遁而去,竟沒有絲毫留戀之意。
元瑤看著韓立遠去地遁光,臉上露出一絲古怪之色。
半晌之後她才輕搖了搖頭。手上一陣黑光閃動後。多出了一截尺許長的怪木。
此木外表焦黑粗糙。坑坑窪窪,實在醜陋無比。
可是元瑤看著此木。臉上卻升起一絲感傷之色。
“妍姐姐。你暫且多忍耐些時日。我這就找人用此木煉製成藏魂匣。讓你徹底脫離煉魂之苦。”此女低聲地說完此話。就不再遲疑地將身上黑袍迎頭一蓋,遮住了那驚人地豔容。
接著元瑤也化為一團黑氣。向另一個方向飛射而去。
轉眼間,此處海面上重新寂靜無聲起來。
與此同時,虛天殿內殿五層的高臺上。有幾人面色陰沉地站在那裡。
他們人人神情難看。正是極陰祖師等一干正魔元嬰期修士,而蠻鬍子也冷冷地站在其中。
不知達成了什麼協議,竟沒有人再向其出手了。
“我們聯手搜過了內殿三層到五層地所有角落,光是破除的禁制和擊毀地傀儡都不計其數了。可仍沒有找到他們。極陰!失蹤的三人中有兩人可都和你大有關係。真不是你指使他們取寶潛逃地?”萬天明鐵青著臉地說道。
“哼!萬門主,你這話可問數遍了。我早已告訴過你,鳥某愛孫已遭了不測,這是在下秘術親自探測過的,絕不會有錯,要不是這‘天罡罩’遮住了在下所有地感應。小孫身死地剎那間,本祖師就應該能知道的。也不會讓那兩個小子趁機攜寶潛逃了。”極陰祖師臉皮抽蓄了一下,面容扭曲地說道。
“說起來,在下倒覺得蠻兄最可疑了,為什麼偏偏在蠻兄將我們都引出的這段時間內,虛天鼎被人取走,蠻兄還一直不肯將那位後輩地來歷交待清楚,難道和那位小子事先勾結好了。”極陰祖師話音一轉。忽盯著蠻鬍子聲音陰森的說道。
“笑話,蠻某要向你交待什麼?就是虛天鼎被取真和那小子有什麼關係。和我又有何干。我當時和正被諸位追的落荒而逃。總不至於寶鼎落到了在下手中吧!倒是你自稱鳥醜那小子掛了,誰知道是真是假?說不定正滿心歡喜呢!”蠻鬍子兩眼一瞪。毫不客氣地反譏道。
“你……”極陰祖師一聽這話,氣的七竅生煙。
愛孫已經身死慘遭不測!自己還要背上這樣一個大黑鍋。這是極陰祖師說什麼也不能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