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渾身都赤紅,而後慢慢透明,火雲蔽體,心精滌盡污瑕,道宮內外一片明淨,肉身逐漸晶瑩。
這是一種全新的變化,心之神藏內,按照更加繁複的路線流轉火紅精氣,包括先天的與後天的。
葉凡一動不動,用心去感應這種改變。
擠滿天空的大日,內部並無經文,也無聲音,有的只是一種道韻,卻將道宮祕境心之神藏闡釋的淋漓盡致。
石崖上刻的天日,對應道宮祕境之天日卷,葉凡觸發後,未得具體的經文,卻體味到了那種玄奧的演化過程。
這種傳承不留一言,不留片字,唯有開創者的意境,推演古經的種種變化,未注《西皇經》正文,卻堪比古經。
葉凡端坐不動,直到太陽初升,朝霞映來,他才霍的睜開雙目,與此同時半空中的大日砰的一聲化成萬道火光,衝進石崖上的烙印內。
葉凡覺得,道宮祕境心之神藏篇被完善了,與以前大不相同,他覺得道力的運轉更加自如,渾身精氣澎湃。
他迎着朝霞站在山崖上,衣衫獵獵,肌體如玉,雖是少年身,但卻有仙之氣質,稚嫩中盡顯飄逸。
“你真的得到了《西皇經》?”大黑狗不甘的問道。
“你什麼意思,難道你覺得即便將我帶到這裏,指引給我,也沒有辦法修行西皇古經?”葉凡神色不善的看着它。
大黑狗訕訕的笑了笑,道:“怎麼可能,本皇有那麼不地道嗎?我只是隨口問一問而已。”
“趕緊帶我去尋《西皇經》的其他部分經文!”葉凡催促。
“小子你以前是不是接觸過《西皇經》,得到過所謂的‘經引’?”大黑狗問道。。
“你在說什麼,‘經引’是什麼東西?”葉凡盯着它。“媽的,沒得到過‘經引’怎麼也能修行,這次虧大了。”大黑狗以微不可聞的聲音咕噥。
葉凡的神識可化形而出,遠超越他現在的修爲,若隱若無間聽到了它的低語,頓時滿頭黑線,這隻死狗果然靠不住。
“黑皇你找到西皇遺刻了嗎?”
“沒有,遍尋完畢,就只有這一處。”大黑狗不厚道的搖頭。
“胡說八道,少敷衍我,趕緊帶路,你不想要那隻玄龜了吧?”葉凡威脅。
“把你那枚刻有禿頭的堅果借給我,我肯定能靠它尋到《西皇經》。”
“少胡扯,你知道這枚種子有什麼用嗎?”葉凡斜了它一眼。
“我怎麼不知道,你不就是用它觸發了那輪天日纔得到《西皇經》的嗎?”
“你少打歪主意!”葉凡嚴詞拒絕,借給它的話,絕對是肉包子打狗。
最終,大黑狗還是妥協了,怏怏的將葉凡帶到另一座石山前,此山刻有巴掌大的一塊金精印記。
這一次,葉凡駕輕就熟,並沒有耽擱太多的時間,就觸發了西皇母留下的烙印。
剎那間,氣衝雲霄,金精鏗鏘,他被吸入一片金屬神光中,盤坐在天穹下,氣海如**薄而出。
肺之神藏,五行屬金,爲五臟之長,有華蓋之稱,此刻補全經文後,鋒銳氣息沖天,錚錚作響,像是萬劍在齊鳴。葉凡體表閃耀金屬光澤,猶如利刃斬青天,鋒芒迫人,不可攖其鋒。
此地亦沒有經文,只有肺之神藏篇的演化,闡釋到極盡,不以言語傳道。
肺之神藏,勾動萬氣,引動精氣神,佈散到全身,外達於皮毛,吐納天地本源,蘊含勃勃生機!
此刻,葉凡的道宮濁氣消失,神精洶湧,一片晶瑩,外達六腑,連向四肢百骸,肌腠皮毛,無比清明。
諸氣者,皆屬於肺之神藏,與天地相連,肉身所需精氣,以它爲主來化生。
當光華內斂,葉凡睜開了眼睛,完善了道宮肺之神藏篇,渾身毛孔舒張,他覺得肉身與天地融爲了一體,可隨時引動萬氣。
“《西皇經》果然玄奧,奪天地之造化,讓人驚歎!”
這兩道神藏,他都修行過,這次經過補充與完善,讓他體味到了更加精深的奧義,如神明罩頂,心中一片空明。
“如果沒修過‘經引’,打死我也不信能得西皇經!”大黑狗拉長臉咕噥。(網絡-<>-e
“黑皇你叨咕什麼呢?”
大黑狗惡狠狠的道:“小子你勾引過瑤池的聖女吧,不然你肯定得不到西皇經引。”
“什麼爛七八糟的東西,趕緊去帶我尋其他經文,瑤池故地不宜久呆,事成之後我們馬上離去。”接下來很順利,在一座刻有古樹的石山上,葉凡尋到了肝之神藏篇,接着脾之神藏與腎之神藏篇也被得到。
道宮五神藏被補齊,後面的三藏他還沒有修煉,僅僅是完善了而已,默記心中。至此,《西皇經》道宮卷終於被他得到,有了完滿的心法。
葉凡默立良久,難掩震撼,此經深奧無比,神妙難測,道破天機,奪天地之造化!
“你真是走運,《西皇經》道宮卷堪稱東荒第一,是最完美的心法,居然被你湊齊了神藏五篇。”大黑狗呲牙道:“趕緊給我玄龜。”
“你急什麼,剛得到道宮卷而已,西皇經包括了數大祕境,還有四極等卷未得呢。”葉凡笑道。
“比我還貪心!”大黑狗咬牙評價。
四極祕境的烙印僅尋到一極,可是葉凡縱然手握菩提子也不能觸發,嘗試了半天,根本得不到。
“真的需要‘經引’?”他立刻想到了黑皇所說的西皇經引。
不久,他們又尋到了另一極的烙印,可惜依然無法觸發,不能得到這卷經義。
“我還以爲你與大帝有的一拼呢,不需要經引也能得到《西皇經》,現在看來肯定勾搭過瑤池的聖女,修行過道宮卷的經引。”==第八-<>-==
“你這隻死狗,早知道這種情況卻不告訴我,把我忽悠到這裏,是不是想讓我白跑一趟?”“小子你在挑釁我的尊嚴,當心我喫了你!”大黑狗惡狠狠的叫道。
“事實不就是這樣嗎?!”葉凡瞪着它。
“本皇如此仗義,豈會那麼不講究,自有解決之道,我是想等你到了這裏奉上玄龜後再告訴你。”
“你可真是會謀算,把我引到這裏,得見真經無法自拔,卻不能觸發,讓我不得不獻上綠玉玄龜是不是?”葉凡忍着拍它的***,道:“幸虧我有道宮卷的經引。”
“別把本皇想的那麼不堪。”大黑狗毫不臉紅,誘惑道:“難道你不想要《西皇經》的其他卷嗎?”
“你這死狗還真是奸猾,你有‘四極經引’嗎,如何讓我得到西皇四極卷?!”葉凡惡狠狠的盯着它,道:“有的話,你給我背出一段,讓我聽聽。”
黑皇支支唔唔,怎麼可能背的出來,它張開血盆大口,道:“小子你屢次褻瀆我,敢叫我死狗,本皇要教訓你!”
“死狗,我也想收拾你呢!”葉凡捏印,搶先偷襲,展出鬥戰聖法。
大黑狗壓根就不是一個善茬,幾乎在同時下了黑嘴。
“媽的,死狗果真是本性難移,就知道下黑。!”
“這次是你先偷襲我的!”
“我要是不搶先出手,又被狗咬了。”
“媽的,小子你這是在侮辱我!”葉凡與黑皇在石林中戰了起來,都是變態體質,打的震天響,碰在一起跟打鐵一般。
“小子,不管怎樣說,你得到了《西皇經》道宮卷,把玄龜給我。”大黑狗一邊撕咬一邊叫道。
“給你纔怪,你竟想空手套白狼,這輩子你都別指望了。”葉凡的金色的巴掌輪動起來,推動日月大印,擎起山河大印,盡全力出手。
“你想讓本皇白忙活一場不成……”大黑狗呲牙咧嘴的威脅。
“死狗你喫什麼長大的,鬥戰聖法都打不動!”葉凡詛咒。
“媽的,原來是九祕,我說怎麼這麼痛,簡直快疼死本皇了!”大黑狗慘叫,絕不是裝的。
葉凡被連續被咬了十幾口,他真的有些無語了,鬥戰聖法只能讓對方感到痛,這是什麼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