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她望向大夏的皇子,道:“殿下可是看出了什麼,選好石料了嗎?”
大夏皇子氣宇軒昂,九道龍氣繞身,似天神下凡,龍行虎步,聞言點了點頭,道:“我也選出了兩塊石料。”
他指了指最大的那塊,重達兩千斤,而後拍了拍身前一塊百餘斤重的石料。
“殿下生具慧眼,有一塊已被證實內蘊神秀。”瑤池聖女微笑着點了點頭。
大夏皇子很謙遜,道:“僥倖而已,我所修習的皇道龍氣天生可感應一些特殊的源。”
“《太皇經》不愧名爲中州最強的四部古經之一,果然有神鬼莫測之能,不過殿下亦驚才絕豔,不然怎能領悟出古經之奧?據我所知,此經不是什麼人都能學的,非絕代天纔不能有成。”瑤池聖女紅脣微啓,聲音悅耳。如優美的樂章在彈奏。
周圍,其他人聞聽全都動容,議論紛紛。
“《太皇經》乃是中州最富盛名的古經,威力之強絕,無以倫比,驚天動地,讓人難以想象,尤以攻擊力見長,號稱可破盡世間萬法。”
“中州四大奇書之一,自然不可比擬,是古來少的有無上祕典,非奇纔不能修煉,對天賦的要求極高。這位大夏皇子深不可測,真正實力不可預料,同代的人,恐怕少有人與之比肩。”
通過在場衆人的議論,縱然不瞭解此古經的人,都得悉了它的可怕。
一個年輕人還是有些不解,道:“《太皇經》真的如此神祕與強大嗎,皇道龍氣竟可感應源,這未免太不可思議了。”
一個老翁既是賭石人,也是修士,看起來身份不一般。道:“你如果知道《太皇經》的來歷,就不會有這樣疑問了,它的出世甚爲蹊蹺,有很多種傳說。”
“《太皇經》的來歷還很詭祕嗎?”那個年輕人問道。
事實上,絕大多數人都不知曉,全都看向老者,聽他講解。
葉凡也不例外,他修有鬥戰聖法,號稱無上攻伐祕術,具有不可思議之戰力。此刻,聽到《太皇經》在攻擊力方面無以倫比。號稱可破盡萬法,自然引他注意。
他有一種感覺,太皇經攻擊方面的祕法,與鬥戰聖法恐怕有的一拼,兩者孰弱孰強,將來多半會要見個高下來證明。
這不是以他的意志爲轉移的,而是這種極致的攻伐祕法,總要一決高下,分出哪一種最強。
“有一種說法傳稱,《太皇經》出土於地下,是從源中取出的,是最爲神祕的古經。”老人的話語一出,讓所有人都喫驚。
“這也太玄奇了,實在讓人難以相信。”
“取自源中,對少數特別的源會有所感應,也屬正常。”
“大夏皇朝從來都不承認是取自源石中,稱乃是不朽的大夏皇朝第一代古皇所創。”旁邊,另一名老人如此說道:“究竟有怎樣的來歷,外人不能真正明曉。”
這時,所有人都看向了大夏皇子,他神色平靜,沒有任何表示。
此刻,另一邊的搖光聖子也已選出石料,正在與瑤池聖女交談。
搖光與瑤池近來走的很近,將要同去太初古礦外,運送一批神祕石料。
“我已得到師命,九塊石料不再展出,此行徹底結束。”瑤池聖女突然宣佈出這樣一則消息。
“這……我等還沒有大顯身手呢,怎麼能如此草率結束?”有人不滿。
“是啊,我等千里迢迢而立,怎能讓人如此失望?”不少人都請求延期。
瑤池聖女聲音如仙音迴盪,清晰的傳遍每一個角落。
“各位都有機會,選中石料,說出判斷依據,若是合理,我瑤池有厚報。”
衆人這才釋懷,紛紛向前。有專門的瑤池弟子負責記錄他們的判別依據。
就在這時,瑤池仙子將大夏皇子還有搖光聖子請到另一邊,道:“殿下與聖子這邊請,此地還有幾塊石料,還請一觀。”
“殿下好久不見,一向可好?”塗飛笑着向大夏皇子打招呼。
這一邊,吳中天、李黑水、柳寇、姜懷仁都在場,他們竟已接到邀請,在這邊觀看另外幾塊石料。
大夏皇子客氣的回應着,搖光聖子雖與他們是死敵,但也依舊笑如春風,不想在瑤池的地盤大打出手。
除了他們外,還有另外三十幾人。瑤池聖女在北域遍走諸城,有很多人都送通過了九塊石料的考驗,有些人一直追隨了下來,而還有一些人則在不久的將來進入瑤池聖地。
幾個小土匪在邀請之列,讓一些人有些驚訝,不過想想也釋然,各大聖地中,瑤池與各方關係都處理的很好,她們與世無爭,縱然是十三大寇都沒有劫掠過她們。
此刻,如果說誰最意外,當屬葉凡,他沒有想到選則那兩塊石料後,竟沒有得到邀請。
正在他不解時,姚曦巧笑嫣然走到了近前,道:“我代瑤池的妹妹向你邀請,她說讓你不要走,一會兒有請。”
葉凡聞言點了點頭,放下心來。他沒有想到,今天是瑤池聖女最後一次展出九塊石料,若是錯過的話就要失去機會了。
旁邊,那個白衣出塵的小尼姑正好向這邊好奇的望來。
葉凡善意的笑了笑,道:“小師傅我這裏有佛器三兩件,想請你上眼一觀。”
葉凡當場將一個金剛寶杵取了出來,雖然已經斷去了半截,但依然顯得古樸而大氣,給人與衆不同的感覺,如佛陀握拳,凝立空中。
姚曦就站在葉凡的身邊,當場lou出驚訝的神色,她感覺這件器物非同小可,儘管損毀了,但依然可以感覺到殘留的道韻,明顯來歷不同尋常。
不遠處,白衣小尼姑大眼頓時瞪圓了,lou出奇異的神色,張了張嘴想要問什麼,甚至想走過來。
可是,旁邊的那些護衛卻將她保衛在中央,顯然是奉了大夏皇子的命令,她不能過來。
“這是什麼?”搖光聖女問道。
“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好像是佛教的古器,大夏的公主一定能品鑑出,仙子能將她請過來嗎?”
姚曦微微一笑,道:“讓我將大夏的公主拐過來,道長你可真是好打算。”
葉凡一邊與姚曦愉快相談,一邊將一盞完整的古燈取了出來,衝着白衣小尼姑輕輕一晃。
大夏的公主美目再次睜得很大,小嘴巴都微微張開了,低聲與那名護衛統領交談,似乎想要過來。
“這到底是什麼?”搖光聖女動容,這盞古燈雖然熄滅了,綠鏽斑駁,但她卻感覺到了更加不凡的氣息。
“仙子你去將大夏公主接過來吧,她一定能夠認出,說不定可以知曉這些器物的來歷。”葉凡神色鄭重,道:“說不定會扯出如來與釋迦牟尼的事情。”
“釋迦牟尼?!”姚曦喫驚,她心中有太多的不解,今天第一次聽到如來名,從大夏皇子與搖光聖子的反應來看,很明顯這是一個非同一般的恐怖人物。
兩千多年的前的歷史,竟然因爲如來而發生了斷層,被人抹除,這種猜測在心中生出後,讓她迫切想知道當中的一切。
“如來……”
讓一個不朽的上古皇朝的皇子忌憚,到底有怎樣的來歷,釋迦在佛教中有着怎樣的地位?
搖光聖女略微沉吟,而後笑了笑,道:“想讓我將大夏的公主拐出來不太好,不若我們一起過去如何?與她細細交流。”
“好!”葉凡求之不得,他左手持金剛寶杵,右手提青銅古燈,大步向前走去。
事實上,他很想將大雷音寺銅匾直接拎出來,但是卻不敢如此。這個銅匾在常人的眼中也許算不得什麼,但是在佛教行家眼中,那無異於驚世天雷,能將天捅破。
他相信,若是佛教中人對此有了解,且看出大雷音寺銅匾的神異,那惹出的風浪將無邊無際。
大雷音寺是佛教傳說中的根本重地,這樣的銅匾出世,很難想象在佛教中會引出何等的波瀾。
“站住!”大夏的護衛對葉凡真像是防狼一般看着他。
搖光聖女甜甜的笑着,向前走去,可謂國色天香,如玉樹開仙葩,似暖玉生溫霞。什麼沉魚落雁之姿、閉月羞花之貌、傾城傾國之色,都會在其面前黯然失色。
果然,絕代佳人的魅力是無邊的,僅僅對那些護衛低語了幾句,就得到了允許,讓兩人走了過去。
當然,對於葉凡這個口綻蓮花的無良道士,這些護衛還是像防賊一般盯着。
“尊貴的公主殿下……”葉凡問禮。
白衣小尼姑不搭理他,大眼睛滴溜溜的轉動,不斷瞟向他手中寶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