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修士聞言同樣驚慌之極,有兩個機靈的修士馬上一掉頭,御器狂奔了起來。
而為首地那白髮老者,傲氣蕩然無存,只剩下滿臉的不能置信。
曲魂既然接受了韓立的吩咐,又怎會讓這些人逃脫掉。
他雙目徒然鮮紅如血了起來,毫無感情的望了逃遁的兩人一眼後,一言不發的兩手一抬,兩道赤色的血柱從手心處狂噴出去,奇快無比,一閃即逝的就到了跑出了數十丈遠的兩修士的背後。
這兩名修士,一人穿著一件晶光閃閃的土黃色護甲,一人纏著條一看就不是凡品的藍色光鏈,但只是稍一阻隔光柱,便立刻連法器帶人被血光擊的灰飛煙滅了
見到這情形,其他也想逃竄的執法修士面無血色了。
白髮老者更是惶恐之極的急忙高呼道:
“前輩,誤會!這都是誤會……”
曲魂根本沒有聽對方的推脫之言,肩頭一抖
的血光脫離身體的一飛沖天而去,頓時在眾修士的上片不小的血雲。
接著在曲魂一揚手,一道紫色的法決發了出去,“撲哧”一下,血雲竟如同點燃的油火一樣,瞬間變成了漫天的紫色火焰,鋪天蓋地的向對面的修士壓了下去。
下方的白髮老者和其他修士面露絕望之色,不甘心的紛紛祭出防禦法器並苦苦求饒起來。
但在曲魂冰冷的目光中,他們僅在紫色魔焰之下支撐了片刻,就連人帶法器化為了灰燼。
接著曲魂身形一閃,將他們掉落的數個儲物袋,一把都抄在了手中。
韓立也早把最先被光柱幹掉二人的儲物袋,在遠處分別撿起,然後御器飛回到了曲魂身邊。
“走吧!若是有結丹期的修士來了,就麻煩了!“韓立望了望四周後,喃喃的說道。
既像是和曲魂說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曲魂默不作聲的一閃回到了神風舟上,韓立立刻催動法器,化為了一道白光,遠遁而去。
一刻鐘後,一籃一紅兩道長虹從魁星島方向飛馳而來,轉眼間就到了曲魂擊殺幾位執法修士的地方。
刺目的光華一斂後,一位滿面奸詐的老者和一位渾身散發灰氣的中年人出現在了半空中。
“應該就是這裡了!此地的靈氣波動尚未散盡,看來兇手剛走掉沒多久!“中年人陰沉的說道。
這次在小寰島輪值的執法修士,有一位可是中年人的弟子啊!
在這位剛剛身死,中年人身側施了秘術的元神牌就出現了異兆。中年人立刻知道自己的弟子遭遇了不測,當即和正在其洞府做客的一位好友飛遁趕來,沒想到還是遲了一步。
“袁島主!我用‘浮雲尋蹤術’檢視了一下,出手的人應該在沿這個方向遁走了。如果現在就去追的話,還有三成的機會能夠攔下對方。
”老者指了指韓立逃遁的方向後,慢悠悠的說道。
“好!我二人去追,一定要將兇手攔下!”中年人身上的灰氣一漲,面露猙獰之色的說道。
“但根據此地的靈氣衝撞看來,對方肯定是結丹期的修士。雖然出手的是一人,但誰知道還有沒有其他的修士同行呢?袁道友真要為一名普通的弟子,和同階修士衝突嗎?”老者忽然話鋒一轉,竟語重心長的勸慰起了中年人。
聽了這話,中年人先是一怔,但馬上面露不悅之色的說道:
“難道我弟子就白死了!此事要傳出去,袁某豈不落個膽小怕事的名聲?”
“呵呵,此地除了齊某外,哪還有其他的外人。那個兇手既然是結丹期的修士,而且還敢在魁星島附近隨意出手殺人,肯定不是西南海域的人。自然不會將此事到處亂說的,至於齊某,也不會亂嚼舌根之人!如此一來,只要我等回去時當做一副趕到已晚的樣子,此事自然不了了之了。否則,為了一名普通弟子,就冒然和未知名的同階修士爭鬥,實在不值和冒險了啊!”老者嘿嘿的笑了笑,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
聽了這話,這位袁島主的怒容漸漸消失了,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沉吟了片刻後,他終於神色平靜了下來,並衝著老者一拱手道:
“多謝齊道友的提醒,袁某感激不盡。我等這就回去吧!以後多善待這位弟子的族人就是了。”
“這才對了!我等追求仙道長生之人,乃是千金之軀!怎可輕易犯險呢?就是要冒險,也要有足夠的代價才可啊!”老者在一旁撫掌的奸笑道。
“不過這批執法修士,都是在小寰島附近監視那座島上洞府的,怎麼會惹得過路的結丹修士大開殺戒呢?不會和被三島和六連殿同時通緝的兩名修士有關吧?”中年人隨後又有些百思不解起來。
“算了,就是有關和我等有什麼關係!木島主和人家六連殿關係匪淺,才會如此賣力追查那二人的!我二人都只是副島主而已,用得上瞎操心嗎?”老者哼了一聲,口中大露酸意的講道。
聽了這話,中年人微微一笑。
接著,這位袁島主和老者在空中又閒聊了一會兒後,就按原路返回了。
第三百八十九章天星城與星宮
立自然不知道,原本可能到來的一場危機就這樣化解
但出於小心,他仍日夜不停的向東北方向飛去。醉露書院
既然被通緝了,西南海域是不能再待了。但若去其他地方,就必須有整個亂星海的海域圖才可。
但韓立身上只有西南的海域圖。
因此一個月後,韓立在某一個小島上暫停了下來。
此島雖然不大,但因為處於西南海域和其他海域的交界處,倒也有個非常興旺的小坊市。
出於小心,韓立讓曲魂用某種秘術同時遮掩住了二人的相貌,再分別戴上個斗篷。
如此一來,除非是修為高於曲魂的修士,否則就是用神識想要偷窺二人形貌,看到的只是一片模糊的紅光而已。
接下來半日內,韓立在島上的坊市中補充了一大堆原料之類的東西,併購買了許多介紹亂星海諸多方面情況的典籍和相關的海域圖,花費著實不少啊。
而坊市中的諸多小商鋪店主,因為韓立這個大主顧的到來,則樂的更是不輕!
一購齊東西,韓立不敢久待,當天就離開了小島。
坐在神風舟上,韓立取出一個個玉簡仔細閱覽著。
不知過了多久後,他長出了一口氣,將手中的玉簡扔進了儲物袋,沉思了起來。
經過一番細看後,韓立終於對整個亂星海的情況有了大概的瞭解。
亂星海很大!但到底有多大,誰也不知道,也沒人蠢到去測量去。
至今的海域圖只是亂星海真正海域的一小部分,這是所有亂星海修士都共同認可的。
已被探明的海域,通常會被稱為“內星海”,尚未探明的外圍海域則就是“外星海了”。醉露書院
而一般人口中所說的“亂星海”,其實指的只是“內星海”而已。
“外星海”則有個更恐怖地名稱“妖海”。因為在那裡有許多不可思議的強大妖獸存活著,據說力敵元嬰期的修士都不落下風,這讓許多從未去過外星海地低階修士著實吐舌了半天。
典籍上還說。上古時期,不論是“內星海”還是“外星海”都是海中妖獸的天下,修士們只能困守幾座孤零零的小島而已。
後來經過不知多久的漫長歲月。亂星海的諸多先輩才一一剷除掉強大的妖獸,開拓出了如今的內星海域。
現如今,整個亂星海都由一個叫“星宮”的龐大勢力管轄著。
這個勢力存在年月之久,就連典籍中也沒有給出準確的時間。
當初成立地原因更是眾說紛紜,有的說是當初剷除妖獸的那批先輩高人組建地,有的則說是以前地某個巨梟在統一了當初的亂星海後才建立的等等。
如今地天星宮,將內星海中部地一個巨島建成了一座超級城市“天星城”,其中有號稱“天星雙聖”地兩位城主,統治著整個“星宮”組織。
這兩名城主神秘異常。從不出天星城,更不在公眾場合露面,因此誰也沒有見過他們的真面目。
但是亂星海地修士都傳言。
這二位聖主不是元嬰後期的修士,就是傳說中的化神境界的天人。
畢竟天星雙聖的名號已經流傳了近千年了。普通的修士。哪有如此長的壽命啊?
而“星宮”除了“天星城”外,還在內星海外圍的八個區域和中部的四個區域,各取三個最大的島嶼。醉露書院設立了直轄的分島。
號稱外二十四星島、內十二星島。對“天星城”成拱立之勢。
而韓立所待過的魁星島。就是這個“星宮”下轄的一處外島。
如此一來,這些星島再加上這些星島附屬的眾多小島。說“星宮”就是亂星海的官方勢力可是一點不為過啊。
更令人稱奇的是,這個“星宮”對這些星島之主的任命,竟然按兩種方式進行。
內十二星島,是由兩位聖主大人在組織內各選擇六人任命的。外二十四星島,則每百年在“天星城”對外公開進行挑戰選拔,最後的勝者自動成為島主,享受一方大權在握的待遇。
於是,每百年在“天星城”舉行的選拔外島之主的大會
多想要一越躍龍門的修士,稱之為“摘星大會”。召開時,幾乎全亂星海的高階修士都會聚集與此。
這些修士,有的直奔島主之位而來,有的則只是想開開眼界,和其他同道交流下而已,還有的想趁此機會交換下材料丹藥甚至功法之類的東西,堪稱風雲際會,幾乎讓那時的天星城人滿為患。
但即使不是摘星會召開的日子,天星城也是熱鬧繁華,龍蛇混雜之極。
因為此城自由之極,完全讓各個等階的修士隨意進出,除了不準在城內打鬥和長住的人每月要繳納一定的靈石外,”星宮“的人不會干涉此城的任何事情。.頭邪修,只要在此城不惹事生非,“星宮”的人都不會主動去緝拿的。
那些大商家對這種自由的環境滿意之極,紛紛在城內設了常年的門面,還組建了各自的拍賣和收購行等可大把掙靈石的生意。
這樣一來,每年從亂星海各處流向天星城的各種珍稀東西,數不勝數啊!
除此外,天星城還有一個更加吸引諸多修士到來的地方。在城內,天星宮竟然建有直接通往外星海的傳送陣。
只要有人肯交大筆的靈石,就可透過傳送陣,傳送至外星海的數十個大小不一的“妖獸島”去,這些島嶼都是前人開闢出的有靈氣的孤島。
到了這些島嶼後,修士們就可在附近的海面斬殺各類的妖獸,奪取妖丹再拿回天星城換賣靈石了。
以妖丹的價值,幾乎一顆五級妖丹就可以賣近千靈石了,而六級妖丹幾乎可以讓一位築基起的修士從此修煉無憂一生。
因此每年來天星城的修士,倒是大半是衝著這些傳送陣而來的。
畢竟不坐傳送陣而自己飛往外海,不但往返時間太長,在外海中如無頭蒼蠅一樣亂撞更是危險無比的事情。
看到這裡時,韓立幾乎想都不用想,當即就決定到“天星城”去了。
無論那裡的安全環境,還是那個可以殺妖取丹的傳送陣,都對他誘惑實在不小啊!
當然,亂星海除了“星宮”這超級勢力外,還有其他的大小勢力,比如說“夜龍島”“四大商盟”“魅魔宗”“三仙門”等等,當然“極陰島”“六連殿”也算是兩股不小的勢力了。
韓立心裡默默整理了下得到的資訊,就從身上再取出亂星海的海域圖,仔細的看了一會兒。
然後將神風舟一改變方向,帶著曲魂化為了白光,破空而去。
……
數個月後,某片海域上一道白光劃空而去,站在上面的正是因為日復一日的長時間趕路,而面露疲倦之色的韓立。
說起來,如此長時間的長途跋涉,對韓立來說還真是一次難得的體驗。
因為不想荒廢趕路的這些時間,韓立就在一邊御器飛行,一邊倚仗神識強大嘗試著修煉大衍決。
一開始,這種一心二用之術實在是困難之極。畢竟這可不是簡單的用修煉好的分神控制傀儡啊!
而是貨真價實的一心二用之術,因此開始時經常的出錯。
不是練著練著,神風舟就開始飛行的歪歪扭扭了,就是修煉大衍決時怎麼也無法集中那部分神識,一連數天都沒有任何進展。
但有句話說的好,熟能生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