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所有的這些都顯得那般詭異,很不真實,過去猜到了很多,直到今日才知道部分真相。
“通過那一戰,可以證明仙域存在嗎?不是一片法則交織成的虛界吧。”葉凡問道。
“不能,畢竟帝尊沒能進去。”老者搖頭,遭遇數帝攻擊,還想成仙,那根本不可能。
縱然遭遇了那等情況,帝尊還是未死,退了出來,闖進禁區,格殺了其中兩人,讓星空大崩潰。
“那個時候也有禁區……”葉凡神思飄忽。
“有,不過那個時候的禁區不在北斗,那些東西比現在的禁區主人更古老。”老人道。
成仙難住了古來多少人,到底有沒有仙?竟然連帝尊都失敗了,多少英雄對天長嘆,自古至今,竟沒有一個人成功!
仙,很遙遠,葉凡悠然神往,也許有朝一日,他踏上帝道後,那也將會成爲他爲之奮鬥與努力的目標。
古來無一人可以做到,這是一種極盡挑戰,若是成功,將擁有無以倫比的成就感。
帝尊從仙路退出時已經是強弩之末,但依然殺了兩人,最後選擇離去,回到了誕生地,將自己葬掉。
不死天皇自封仙源一萬年,而後出世,順利成道,果然如昔日的帝尊讚歎的那般,冠絕神話末年,凌壓古今未來,開啓了一段常人難以想象的輝煌。
“有人說,不死天皇其實是仙域的生物,是真的嗎?”
“並沒有證據,因爲無人進過仙域。”老人答道。
葉凡有些慨嘆,昔日一戰,諸帝相互算計,連帝尊都黯然落幕了,顯然真相比他想象的曲折,也比老人說的複雜,不過這些都無意義了,終是成爲了過去。
“冥皇此人怎樣?”葉凡問道,將來與地府必有一戰,他自然很關注。
“冥皇這個人很可怕,深不可測!”這是老人的評價,且神色鄭重,講述了一些事。
冥皇只是現在人的稱呼,在那遙遠的過去,曾被稱爲冥尊。
地府是一個神祕的組織,開創者就是冥尊,或者說是冥皇,他有着極大的來歷,據傳他是由古屍成道,成爲了一代皇者。
在此之前,他的那具屍體前世,已然是一代無敵成道者,來頭讓人震撼,他是第一個死後又由屍再次成皇的人。
事實上,到現在爲止,他的這種“道”影響了很多人,屍禍的源頭就在地府,爲諸尊提供了一種長生法,這是一種方向。
地府很詭異,要再造輪迴,論述一條獨特的長生路,自然吸引了一些古代至尊。
在冥皇沉睡、蟄伏時,不同的時代,都有其他人入主,掌控地府,研究這種法門。
地府曾換了很多位主人,最有名當是幾位至尊的入主,震動一時,長生天尊就是其中之一。
“冥皇的來歷這般驚人,在神話時代都還有前身,兩世成道,果然可怕!”葉凡第一次對冥皇這般忌憚,認爲其危險等階應該提升一大截。
當然,所謂的轉生以及兩世身,只有肉身不變,元神早已凋零,而後又重新綻放神識火光,已屬於另一個生靈。
這就是地府研究長生的方向,認爲一切都是虛的,唯有肉身不朽,在守護“真我”不滅,有朝一日所有輪迴印記貫通,融合在一起,早晚會有“真我”再現,那時就是仙,前生今世未來合一,就此長生。
“那是一個不可追溯與複製的神話時代,那個時期的禁區中的東西古老的嚇人,跟現在不一樣。”老人也嘆道。
在神話歲月間,地府就是一處生命禁區,最後演化成了這個樣子,成爲了一個組織與一種可怕的傳承。。。)
第一千七百零七章 與帝尊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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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血鴉在月亮上盤旋,那巨大的身影鋪天蓋地,長達數千裏,幾乎遮蓋住了這顆小行星,投下大片的陰影。
另一片星河中,一頭龍馬狂奔,踩踏的星空劇烈抖動,它在修行,煉一種狂霸玄功,採集九天之精,吞吐星河神輝。
更遠處,一隻大黑狗神神叨叨,腦門子爍爍放光,像是一輪小太陽,人模狗樣地在蒼穹上走來走去,一會兒喊叫無始大帝,一會兒又大哭,瘋瘋癲癲,讓人莫名所以。
而太陽星中也有閃電凰鳥閉關,映射出一道道神環,看起來很炫目,映照十種光彩。
至於懸浮的神島上,更是異象紛呈,其中最中心的島嶼中央上一株菩提樹搖曳萬般光彩,一羣年輕人在盤坐,參悟大道。
至於對面的山崖上則有紫色的小麒麟蟄伏,像是要舉霞飛昇而去,光雨點點,那是麒麟神藥。在仙株的旁邊,有一個如神王般的年輕人,周身道符浮現,靜靜的吐納,一個不足兩歲的小女孩,步履蹣跚,爬上不下,可愛而頑皮。
神組織的老人見到天庭這一角後,不僅感慨,這是何等的驚人,這麼多的良才美質在一起,兩株神藥紮根,底蘊驚人,天庭的未來一片光明璀璨。
他知道,天庭絕不止這些,只是看到了一隅之地而已,最起碼他還聽說過葉瞳、楊熙、人魔、聖皇子等。
隨葉凡而來的不僅有這個老人,還有白髮劍神,一路而行,讓這兩大絕頂高手都不禁動容。
天庭投過來很多好奇的目光,尤其是不靠譜的大黑狗,更是猛的抬起頭來,突然大叫了一聲,大腦袋發光,道:“呔,老頭你死的好慘。倒在了不死天刀之下。”
任誰見到這樣一個魔怔的大狗,都要皺眉頭,這不是成心咒人嗎?
“別理它,最近這條狗瘋了。”葉凡道,怎麼說也是客人,怎能剛到自己的地頭就詛咒人家殞落呢。
“胡說八道,本皇好的很!”大黑狗瞪眼,有些淒涼的說道:“小子。我也看到了未來的你,白髮蒼蒼,英雄遲暮,一個人盤坐在殘破的宇宙中,星辰皆裂,十方俱寂,再無其他!”
說完這些話,它仰頭就栽倒了下去,沒有了聲息。通體冰冷,而且頭顱不再發光,恢復了正常。
葉凡皺眉。先是對神組織的老者表達了歉意,而後走了過去,伸手點了一指,讓練功到走火入魔的黑皇甦醒。
“無妨,我沒有什麼忌諱,老頭子我半截軀體都埋在了黃土中,隨時會去見帝尊,還懼死亡嗎?再說了,我也有預感。早晚會與不死天皇一脈一戰,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老者並不介意。
黑皇兩眼茫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問三不知,且它的頭劇痛。否定自己做過預言。
而當它再嘗試修煉前字祕時,腦瓜仁生疼,不能運轉,只能作罷。
“未來不可預測,強行逆天。自然要受到懲罰。”老人意味深長的說道,在葉凡的陪同下繼續向裏走去。
“那個孩子……”老神一眼看到了歸來的小松,少年靦腆的笑了笑,稚嫩而青澀,臉蛋非常漂亮。
神組織的兩人盯着他看了好長時間,久久都沒有說話。
“這是我的弟子,怎麼了?”葉凡問道。
“很不凡!”白髮劍神很沉靜的回應。
“流淌有崑崙仙血的人嗎?”老神眯縫着眼睛,沒有多說,任葉凡詢問,他卻不再講什麼。
小松空靈近仙,大眼亮晶晶,可是此時卻有點迷糊,不解的離去。
“這個女娃交給老朽爲徒如何?”老神笑着指向山崖上的小紫。
“可以,但只能在天庭教,不能帶走。”葉凡說道,對於這個女兒,他心中有一股特別的感情,看到了未來的萬載歲月,至今心中還在悸動,他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小傢伙發生意外,永不分開。
老神笑了,這是要綁架他進入天庭賣命,他也只能搖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師傅,你找瓜娃子嗎?我帶來了!”花花倒提着一塊巨大的仙源,內部的神娃正在張牙舞爪,詛咒連連。
白髮劍神沒有什麼感覺,而老神的表情則有點僵硬,蹲下身來,一眨不眨的看着神娃,眼中神光爆射。
顯然,他的心緒很不平靜,近乎失態的將仙源接到了手中,呼吸都逐漸急促了起來,看着神娃。
誰都看出來了,他心情激動,且情緒波動越來越劇烈,嘴脣都哆嗦了起來,到了後來他高舉起仙源,帶着一種恭謹。
可是神娃卻毫不領情,破壞了這種氣氛,斜着眼睛,道:“老頭你誰啊,敢打擾小爺清寧?”
這本是一個白白淨淨的小胖子,不過兩三歲的樣子,本是質樸與純真的年紀,可是說話卻很江湖氣,讓老人手指頭頓時一抖。
“喂喂喂,老頭,你小心點,摔壞了小爺,你可賠不起,我的命比天庭所有人加起來都尊貴。”
“啪!”
花花聞言,直接賞了他一巴掌,道:“三天不打你就上房揭瓦,這些日子沒教育你,皮又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