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才是韓立真正修煉和培育靈草的地方。
這樣有一真一假兩座洞府,就安全多了。
開闢好洞府,韓立又將最早到手的那套“顛倒五行陣”拿出來,在粗矮山峰的出口附件佈下。
但韓立飛在兩座山峰之間,在空中盤旋了一會兒後,還是有些不安心。
他乾脆從辛如昔贈送給他的那幾套佈陣器具中,又找出兩套厲害點的陣法出來,名為“天風狂烈陣”和“幻行天羅陣”的陣旗和陣盤。
這兩個陣法都是範圍較廣的法陣,佈置好後就將兩座山峰徹底罩在了其中。
它們雖然沒有“顛倒五行陣”這般神妙,但築基期修士見了也會疼痛不已的。
如此一來,除了結丹期修士的硬攻外,韓立的洞府基本上是萬無一失了。
在大陣外的上空,韓立望了望被乳白色霧氣遮掩得模糊不清的山峰,輕笑一聲,人就緩緩地飛進了霧氣裡,消失不見了。
進了真洞府中,韓立沒有大鬆一口氣的休息一下,還是忙碌個不停。
先把一些靈草的種子,在開闢出的隱秘藥園內種下,畢竟即使想要催生,也要等種子變成幼苗才可以啊!
然後韓立又將視若性命的小瓶埋在了藥園的角落內,仍將那法寶的殘片蓋在其上,讓其透過洞壁暗開的細孔來凝聚出綠液。
接著,他又開闢出了數十間大小不一的密室,並按照御靈宗修士的育蟲心得,一一改造密室環境,將那對白蜘蛛和那些還活著的奇蟲放入了其中,還在附件設下了禁制,以防它們跑掉。
當然足夠的蟲食,韓立還是先撒上一些的。
做完最重要的這些事後,韓立沒有服藥進行打坐煉氣,而是小心的從儲物袋中取出那枚從越皇那裡得到的灰白色玉簡,裡面記載了許多詭異之極的秘術。
讓他窺視已久的“身外化身”術也在其中。
韓立將神識深入玉簡中,將此術的修煉之法反覆細看了數遍,才退出玉簡,陷入了沉思。
以前,韓立雖然心中早就有了定計,但現在仔細推敲之下,還是覺得修煉此術的危險實在不小啊!
因為玉簡說得很清楚,一旦祭煉的分身失敗,栽種到分身的神識就會自行毀掉,無法再收回的。
而修煉者的神識若是不夠強大,還會因為神識大損,輕則長時間陷入癲狂,重則心魔反噬而死。
而且就算是祭煉成功了,這所謂的“身外化身”也只不過是一個可以自行修煉,操縱自如的高階傀儡而已。
根本和傳聞中的一人化二,徹底變成數人的仙家神通天差地別啊!
不過,韓立有“血凝五行丹”在手,他有極大機會可以讓分身結成“煞丹”,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遇,可以擁有一個結丹期的傀儡護衛啊!
就算僅是結丹初期的傀儡,這也讓他在結丹期修士面前,從此有自保之力了。
況且修煉分身最關鍵和最難的前提,要求有一具身具靈根,但**卻絲毫無損的合適軀體。他早就有了。
就是曲魂,這個魂魄全無的煉屍。
按理說,抽取修仙者的元神,特別是低階修仙者的元神,因為抽取法術的霸道,大都會讓肉身經脈受損,基本上是無法再修煉法術的。這也是有那麼多修士見到曲魂身為煉屍竟還有靈氣波動,大感意外的原因。
因為抽取修士元神後,肉身安然無恙的情況雖然是存在的,但這可完全是巧合,是百中無一才有機會遇到的。
而不巧的是,這祭煉“身外化身”的秘術,就要求軀體抽取元神後不但**安然無恙,還要求必須是六層以下的低階修仙者才可以。
這一下,合適的軀體更加難碰上了。
韓立雖然不知道為何有此古怪的要求,但估計應該和分神種植進去後,容易掌握此軀體有關吧。
雖然不知道曲魂當初是如何被那餘子童和墨大夫碰巧弄出來的,但曲魂的確具備一切條件,正是祭煉分身的絕佳軀體。
而那越皇,估計不知抽取了多少具低階修士的元神,才湊巧有合適的肉身。
否則,其修煉的分身應該不只一具才是。
韓立盤坐在地上,思量了半天,還是決定要將大衍法練至第二層再來祭煉分屍。只有這樣,祭煉失敗了也不會有什麼大礙的。現在的他,對大衍法壯大神識的奇效,可是深有體會。
當然修煉大衍法之前,先要恢復築基期的修為再說。因為“身外化身”的秘術,只能築基後的修士才可修煉的。
而等祭煉分身完畢,不管化身之術成功與否,韓立都要摸索著修煉“三轉重元功”了。
畢竟只有此功法和“青元劍訣”才是讓他能否結丹踏入大道的關鍵。
韓立將自己日後的修行安排想了一遍後,才進入了洞府的密室,開始服用丹藥煉氣了。
現在的他,還是隻服用“黃龍丹”和“金髓丸”兩種低階丹藥。
築基丹對現在的他來說,還是藥性太猛了些,還是等他修為煉到了七層後再服用比較妥當。
按照他的估計,沒有了築基瓶頸存在,應該很快就能進入築基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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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六章雪靈水和天火液
當兩女和三名緊跟不捨的男修士,一進入附近商鋪,韓立和曲魂的身形就從另一間屋子後,轉了出來。
望了望兩女進入的商鋪,韓立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目光。
看了一會兒後,他就帶著曲魂往其他的街道走去。
這裡的街道猛一看和外面的凡人店鋪並無兩樣,同樣一排排差不多大小的方形屋子分列在街道兩旁,商鋪外面的匾牌和挑著的旗幡則分別寫著吳家雜貨鋪、陳記法器鋪、五行煉器鋪、霍揚原料……等五花八門的名稱。
韓立並沒有進入這些店鋪中,而是沿著街道直往天都街的中心處而去。
因為按照韓立以往的經驗,那些有實力的大店鋪肯定會在位置最好的地方,那應是“雲夢閣”的下方。而韓立也正想湊近些,看看這個空中樓閣還有何奇異之處。
這樣想著,韓立不禁加快了一絲腳步。
而這時,街道上來來往往的一些修仙者,不時的從各個店鋪鑽進鑽出,整個天都街似乎修仙者不少的樣子。
當走了數百丈後,韓立就知道自己找對了地方。
因為眼前豁然一亮,出現了一個數畝大的小廣場。
此廣場鋪滿了在潔白的長條形美玉,顯得精美華麗之極。而廣場中間則空無一物,只有浮在半空中的雲夢閣,只是此時空中樓閣遙遙望去大門緊閉,沒有一絲想要待客讓人進入的意思。
而這個不大的廣場四周,聳立著六幢式樣各異地小殿閣。各個殿閣之間距離均等,竟隱隱呈對峙之勢。除此六家商鋪外,就再沒有其他店鋪敢插足此廣場了。
見此情形,韓立仔細凝望了空中樓閣一會兒,就把目光落到了地上這六家殿閣上了。
“山海閣、白水樓、玉環居……”韓立喃喃自語的念著這六家商鋪的名稱,同時不停打量著附近的修士進出這六家商鋪的情況。想選一家人氣最多的殿閣進去。
但片刻後韓立皺了皺眉,不禁暗自腹誹了好幾句。
原來,這六家地小殿進出的人數幾乎都差不多,而且大部分人都是挨個將六家殿閣都轉過一圈後,才依依不捨或興奮之極的離去。
韓立鬱悶之下,不禁凝神重新打量了一下六家殿閣。
這時才發現了其中的蹊蹺,六家殿閣外挑著的旗幡,上面繡著的標識竟然別具深意。
山海閣的旗幡上繡著的是一頭藍色的怪獸,白水樓則是一把金色的小劍,玉環居則就是一株青色地靈芝草……
看到這裡韓立才隱隱覺得。自己好像搞錯了一件事情。
為了印證心中所想的是否正確,韓立想了想後,還是朝著離自己最近的白水樓走去,曲魂自然無聲的跟在其身後。
一進白水樓的殿堂大廳,裡面倒也不小,長寬大約有二三十丈的樣子。
四周更有一排排白玉雕成的架子,上面擺放著閃閃發光的各色法器,足有近百件之多,不過韓立一眼掃去。就知道這些東西最好的也不過是上階法器,根本入不了他地眼。
而在各個架子跟前,有四五名打扮利索的青衣夥計,正招呼七八名修士在挑選推薦其中的一些法器。
不過韓立和曲魂一進來,就一位眼尖的青衣夥計,一眼就看出了曲魂的築基期修士身份,雖然無法感應到曲魂的確切層次,但其還是眼睛一亮的連忙走了過來。
在給曲魂深施一禮後。這位就機靈之極的問道:
“這位前輩。想要什麼法器嗎?想必普通地法器一定不入前輩地法眼,不如前輩隨在下到旁邊的偏廳內。讓掌櫃取些新到地頂階法器。讓前輩過目一下如何?”
聽到這般玲瓏剔透地話,韓立灑然一笑沒有言語。但曲魂則冷冷的開口說道:
“前面帶路,就姑且看一下吧!”
聽到曲魂口氣如此地託大,這位夥計更加高興了。
他笑容滿面的將韓立請到了大殿一側的偏廳內,就告退後去請掌櫃了。
但他剛離去,就有一位嬌美的女婢,進來給韓立二人上了兩杯奇香的清茶,人又無聲的退了出去。
韓立沒有客氣的,端起茶杯就輕抿了起來。而不一會兒後,一位相貌古奇、三縷長髯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此位剛進來時笑眯眯的神色,但等看
清楚曲魂的修為後,其不禁一驚,馬上衝曲魂雙手一抱道:
“沒想到,道友竟然到了假丹的境界,真是可喜可賀啊!在下此間掌櫃曹祿,預祝道友能早日金丹大成!”
他說這番話時神色肅然鄭重,讓韓立不禁一怔!
但心念轉動極快的他,馬上就明白對方所說的假丹境界,應該是指曲魂修為到了築基期頂峰的事情,就令曲魂起身順水推舟的說道:
“道友說笑了,金丹大成哪是這麼容易的事情?但在下此次前來,的確是想為了衝刺結丹而做準備的。但曲某初到天都街,實在不知何處才能買到結丹所須的“雪靈水”和“天火液”,還望曹道友能指點一二!”
曲魂說的非常客氣,因為眼前的這位相貌古奇的中年人,也是位築基中期的修士。
“呵呵,這件事好說!我們六連殿是同體共進退的,在下這就給道友聯絡下“玉環居”的歐陽道友,若是有這些東西,就讓其馬上就給道友送過來。”這位曹掌櫃不加思索的滿口答應了此事,並毫不遲疑的取出一枚傳音符,低聲說了幾句話,就將其化為了一道紅光仍出了屋子。
接下來,這位曹掌櫃熱情異常的和曲魂攀談了起來,並不經意的想打聽下曲魂的來歷及師門。
但韓立怎會在一個剛認識片刻的陌生人前,吐露這些東西。只是操縱曲魂含含糊糊的說自己是從外面剛到魁星島的修士,因為無意中碰到韓立這位師侄,就打算也在魁星島暫時居住一段時間。
聽了這話,這位曹大掌櫃越發的笑容可掬了,熱情程度讓韓立都有了吃不消的感覺。
正當韓立心中暗自狐疑,琢磨對方到底是何用意之時,偏廳外走進了一位身穿淡青長袍的虯鬚大漢。
此人面色紫紅,身材魁梧高大,威猛之極!
“曹道友,怎麼突然想要雪靈水和天火液呢?難道有人要結丹嗎?”大漢一進屋就豪爽的大笑道,但一雙環目在韓立身上略轉一圈後,就盯在了曲魂的身上。
此人的這番明知故問的做法,讓韓立心中暗皺下眉頭。知道此人多半不像其表現的那樣是個豪放直爽之人,反而心機很沉計的樣子。
心中一凜後,他對此人多了一分小心。
當然,韓立和曲魂表面上還是神色如常,甚至略帶笑意的樣子。
“呵呵,歐陽道友,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剛到我們魁星島的曲道友,這位是曲道友的師侄、在我們魁星島已定居的韓道友。是曲道友到了假丹的境界,要衝刺結丹的。”曹祿指了指曲魂和韓立,笑眯眯的說道。
“哈哈,那在下恭喜曲道友了!若是道友能結丹成功,從此我們亂星海可又多了一個頂樑柱啊!”虯鬚大漢大嘴一咧,同樣的熱情之極。
但他馬上想起了什麼似的,猛地一拍自己後腦勺,彷彿不好意思的又說道:
“你看我這個腦子,我忘了曲道友一定心急雪靈水和天火夜的事情。不過道友儘管放心,這兩樣東西我可都帶來了,就是兩個人結丹的分量都足夠了。”虯鬚大漢說完此話,就將從身上取出了兩個放著黃色毫光的玉匣,擱在了韓立身前的桌上。
“這兩個盛放靈物的匣子,是用土屬性的深海極玉雕刻而成,也可算是一件異寶了。不過比起這兩種靈物的價值,當然還不可同日而語了!”虯鬚大漢雖然話裡彷彿不在意的樣子,但韓立卻從中隱隱聽出了自得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