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你?”一聲驚怒聲,從魔道修士中傳來。
接著人群一閃,從裡面飛出了三人。
中間地那位臉帶銀色面具,正是那鬼靈門少主王蟬。而他身後則是一老一少兩名怪人,老的白髮蒼蒼滿是皺紋,少的則齒白唇紅,一副幼童的模樣,是在燕翎堡出現過的李
氏兄弟。
“古傳送陣!”
李氏兄弟一見到黃芒中的東西,不由的互望了一眼後,驚喜的同時叫道。
王蟬聽了此話,先是一愣,但馬上狂喜的問道:
“兩位長老沒有看錯吧!真是那個東西?”王蟬的聲音有些顫抖了。一個完好的古傳送陣對一個門派意味著什麼,他再清楚不過了。
李氏兄弟中的老者,嘿嘿一笑,剛想說些什麼,但卻猛然神色一變的厲聲道:
“不好,這小子要使用傳送陣,快拿下他!”說完此話,此老一張口,一道黑色的烏芒直奔韓立噴來。
他知道,傳送陣從啟動到正式傳送走,還是有一定時間耽擱的。而這點時間,足夠他滅此小輩數次了。
可他的法寶剛一飛進洞內,就爆發出一片光華,一片五色的光幕竟然當下了烏光。
見此情形,老者一愣,但馬上就面色猙獰的喝道:
“所有人一齊動手,這小子佈下了個陣法,一定要馬上破陣才行!否則就來不及了。”
聽了門中長老的話,後面的魔道修士們才如夢方醒,各種法器立刻一齊祭出,甚至連李氏兄弟中的幼童和王蟬,也沒有閒著的將法器和法寶同樣放出,狠狠的擊向下方。
韓立的“顛倒五行陣”只是簡化過後的臨時大陣,兩名結丹期修士和這麼多人的一齊強攻後,五色光幕馬上晃動了起來,呈現出了不支的樣子。
而此時,韓立已拉著曲魂站到了傳送陣中間了。
只見他手舉一件令牌狀的法器,雙目緊閉,口中唸唸有詞,對魔道眾修士的攻擊根本不聞不問。
“大挪移令!這小子,真的有這法器?”老者看清楚韓立手中的令牌形狀後,氣急敗壞的怒吼道。
隨後他兩手猛然一措,一大片黑色的光絲從手中狂湧而出,向下面的光幕噴射而去。
大陣發出了幾聲哀鳴後,終於在這最後一根稻草的狂壓之下,垮掉了。
五色的光幕,爆裂了開來!
沒有了阻擋各色奇光,毫不停留的向韓立席捲而來,氣勢洶洶之極!
而這時,韓立緊閉的雙目張開了,並從嘴中吐出了冰冷之極的兩個字。
“傳送”
頓時黃光大漲,韓立和曲魂的身影在黃芒中驀然不見了蹤影。
各種攻擊,全都擊到了一片虛空處。
洞窟的上空,魔道眾人呆若木雞了。
王蟬和李氏兄弟更是滿臉鐵青。他們可誰也沒有大挪移令,自然無法尾隨追趕韓立了。
片刻之後,傳送陣上的黃光忽然一閃即逝的消失了。
見到此幕,一直守在附近的王蟬等人,惱怒無比!
他們自然知道,這肯定書傳送過去的韓立,將另一端的傳送陣給破壞掉了。讓他們就是再找來大挪移令,也無法再使用這古傳送陣了。
但是心懷怨毒的王蟬,還是有些不甘心。
他利用自己的少門主身份,派了幾名修士專門在此處日夜駐守著。生怕那逃走的韓立,還會修復傳送陣再在傳送回來。
到那時,他一定要將韓立活擒,好好的報答對方一再破壞自己好事的大恩。
但不久後,隨著魔道擴充的腳步再次邁動,這位鬼靈門少主又開始了四處征戰的生涯,很快就將此事忘在了腦後。
而缺少了韓立的天南修仙界,仍長久的處於混亂之中。
因為一兩年後,為了對抗魔道和正道盟的勢大,剩餘的國家終於聯合到了一齊,組成了“天道會”,成了三足鼎力之勢。
三方勢力都差不多實力,自然征戰不休,短時間內看來是無法決出勝負了。
而遠遁他國的六派修士,終於在九國盟安頓了下來。並且因為靈脈靈礦等資源之事,而和當地的一些宗派重新點燃了一場爭鬥,以奪取一些安身立命的地盤。當然,若是慕蘭族的法士入侵九國,他們自然也要出人出力的,再也無法像在越國時那樣逍遙自在了。
結果,六派不少的築基修士和甚至結丹期高手,都戰死在了和“法士”的爭鬥中。韓立的師傅李化元,也在十幾年後的一次極激烈拼鬥中,戰死在了當場。
不過六派中的新一代修士,也迅速成長了起來,甚至在築基的修士中,也終於有人進入到了結丹期……
第三百六十四章孤島、巨舟
頭好沉!”這是韓立清醒後的第一個感覺。
當他和曲魂在黃光中開始傳送後,他只覺黃濛濛的四周驀然出現了巨大的壓力,但幸虧手中的大挪移令及時的發出了淡淡的青光,讓其馬上覺得壓力全消。但他體內的那點靈力開始瘋狂的流失到令牌中。
不過對此,韓立心裡早有了準備,並沒有多麼驚慌。這些變化,他所看到的有關“大挪移令”的典籍中,都曾經提到過的。
而剎那間後,此法器就停止了吸取靈力,並且黃光消散。他和曲魂已經出現在了一個黒糊糊的地方。
光線太暗,韓立根本看不清四周的情形。但四周靜悄悄的,應該沒有其他人存在,這讓韓立心裡一鬆,一抬腿就要走出法陣。
但他一隻腳剛剛邁出去,就覺得一陣天旋地轉,雙腿一軟的坐在了地上,並差點難受的當場嘔吐了起來。
韓立知道,這是長距離傳送後所造成的不適。而他會有這麼大的反應,完全是因為他此時的修士太低了。
不過他現在顧不得此事,而是趕緊向曲魂下了破壞傳送陣的命令。
只見曲魂,面無表情的抽出他所給的銀色巨劍,一劍劍的把傳送陣的一角,砍得稀巴爛。
見此情景,韓立才正式放下心來。
韓立就這樣坐在地上,休息了一會兒,終於適應了這裡的黑暗。
這時,他已隱隱地感到。此處彷彿是一間廢棄的屋子,不但漆黑之極還有一股濃濃的腐爛之味。
再隨意的用手,往下面一摸,地上厚厚的一層塵土。
不過這樣一來,韓立卻更感到安心了,最起碼眼下不會有什麼危險出現。
半晌之後,等到不適之感退去後,他便單手一撐的緩緩站起身來。
隨後。韓立從儲物袋中摸出了塊月光石,屋內變得清晰可見了……
果然和他想的一樣,此地是一間久無人來的石屋,並且四周空無一物,只有一扇石門橫在了身前。
韓立回首望了一眼被破壞了地傳送陣,猶豫了一下後。便幾步走到石門前,嘗試的略用力一推。
結果大出韓立意外,石門輕易的被其推開了。
“這裡是……”韓立露出了吃驚之色。
眼前出現了一個長長的青石階梯,緩緩的向上延伸而去,也不知道有多長。而階梯上同樣灰塵一層,顯然也是久未有人走了!
韓立再回首望了一下出來的屋子,發現所謂地石屋,其實只是一個不大的山石洞而已。
韓立稍微沉思了一下。便自嘲的輕搖搖頭,便沿著階梯慢慢走去。而他身後,緊跟著寸步不捨的曲魂。
階梯看起來夠長。可實際上韓立在過了一個拐角後,就看到了出口。
那是一塊巨大的山石,堵住了圓形出口。
韓立見此皺了下眉,便毫不遲疑的對曲魂命令道:
“劈開它
韓立說完,便往後退讓了一步。
而曲魂卻一個大步上前。高舉起手中的銀劍,猶如切豆腐一樣將這巨石三下五除二的劈成了數瓣。
頓時從外面射進來了耀眼地日光,同時伴隨進來的還有微潮的新鮮空氣。
韓立深深吸了一口氣。再長長地吐了出去。
自從他傳送過來,發現空氣中異味後,就一直沒敢呼吸過,一直處於屏息的狀態中,如今總算可以解放出來了。
不過他還有點疑惑,這裡的空氣怎麼有些潮溼,還有一點淡淡的鹹味。這和他以前聞到的空氣大不一樣啊!
帶著這個疑問,韓立幾步從曲魂身旁走過,然後半眯著眼睛迎著高掛地驕陽,四處探望去。
結果入目的景色,讓韓立怔住了。
只見他一眼望去,到處都是碧藍的無限水色,一眼望不到頭地樣子。
韓立愕然了半天,好長時間才回過神來。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大海?”韓立心裡暗付道,同時還幾分驚喜!
要知道,此前韓立見過的最大水域,只不過是嵐州的一條數十丈寬的巨大河道。
像這般廣闊無邊的海面,他可只從書上偶爾聽聞到。但如今親眼目睹了,自
大不一樣,被著實震驚了一把。
眺望了一會兒後,韓立才低頭注意起自己所處的位置,但讓其臉上露出一絲困惑。
只見,他身處一處頗高的峭壁上,而在峭壁底部不遠的地方,就是大海邊了,一波接一波的巨大海浪不停的擊打著岸邊的礁石。
見到此幕,韓立摸了摸下頜,沉思了起來。
看這海水的顏色,和那傳說中的無邊海截然不同,倒和書上說的正常大海顏色一樣。看來他真的傳出了天南,就是不知在哪個地區的海邊。
不過話說回來了,地名對他來說還真沒什麼區別。畢竟出了天南,他是兩眼一抹黑,什麼路也不認得的。
這樣想過後韓立沒有馬上御器飛出,而是將眼睛閉上慢慢放出自己的神識,看看附近有什麼修仙者存在嗎?
一盞茶的工夫後,韓立的神識收回來了,面孔卻浮現出奇怪的神色。
他一言不發的放出神風舟,人一閃後就到了上面,然後絲毫掩飾沒有的沖天而去。
到了數十丈的高空後,韓立才停下神風舟,站在法器前端,四處張望起來。
各個方向收入眼內的,都是清一色的深藍亮光。那些碧波盪漾的海水,閃得韓立有些眼花了。
他的正下方則是一個方圓十幾裡的孤島。而他飛出來的山崖,則只是孤島上的一座凸出的小石山而已
韓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由得苦笑了起來。
這下麻煩真大了!
雖然這裡看起來沒有什麼危險,但他總不能在此島上修煉吧?這裡的靈氣可稀薄的很啊!
因為即使要催生靈藥,也是要求一塊靈氣不錯的地方才行。否則他這邊滴下綠液,第二天靈草照樣會死掉的。而且越是靈性十足的貴重靈藥,越是對靈氣的要求頗高,這讓韓立自己也很無奈!
韓立驅動的神風舟,圍著此島兜了一個大圈。終於肯定這小島附近,沒有任何海岸或者其他島嶼的影子。並且這個小島上,出了石頭樹木和幾條小蛇外,一個活著的動物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