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韓立的儲物袋中,那套“紅線遁光針”和記有丹方的玉簡都老實的呆在其內。
不久前,他向那少女隨意的問了下千年靈藥的價格後,並沒有拿出什麼靈草給少女看。而是另拿出了兩顆包含了千年靈藥成份的“定顏丹”,交予了少女。
韓立記得真真切切,原本冷漠之極的少女,一聽明白“定顏丹”的駐顏奇效後,頓時浮現出了狂熱的神色,那種截然相反的神情變化,讓他吃驚不小啊。
隨後少女馬上找來一位星塵閣的煉丹師,讓其親自鑑定了這傳聞極廣,但卻沒人去煉製的丹藥。
結果,確認這兩顆丹藥的確是“定顏丹”,而且也真有駐顏奇之效後,少女當即緊張之極的將五層的藍夫人叫了上來。
在兩名女子一陣的竊竊私語後,韓立以兩顆定顏丹外加一千顆靈石的代價,換下了丹方和法器。
現在想想看,韓立心裡還是有點好笑。
可以容顏永駐,對女子來說還真是誘惑無比,根本無法加以抵擋。即使藍夫人這麼心機頗深、修為深厚的女修士,在聽到韓立有“定顏丹”後,竟然也露出和少女一樣的熱切眼神。讓韓立對女子對自己容顏的在意,徹底有了瞭解。
不過,這也讓定顏丹的出手價格。遠超出了他地預期。
原本以為最多可抵換兩千靈石地。結果二女一開口就讓韓立大為的滿意,自然不會不知好歹的再去殺價。看來幸虧這裡的掌櫃是兩名女子,若是男掌櫃的話,恐怕能給韓立數百靈石就算不錯了。
交易後,從狂熱中有些清醒的藍夫人,終於忍不住問了丹藥的來歷,被韓立隨口一句“無意中得到地”。就打發掉了。
韓立離開時星塵閣是,心裡有些不捨的。
他知道,憑星塵閣輕鬆的拿出““紅線遁光針”和丹方這麼珍稀地物品。其肯定還有更珍貴地東西。但可惜他實在不能再拿什麼丹藥和靈草來換取了。否則錢財露白的後果,韓立不用想也知道有多危險的。
抱著惋惜地心態,韓立在坊市內找了家供修士休息的客棧。住了下來。
剩下的時間,他開始煉氣打坐,準備明日再找那徐店主給他煉製法器。
第二日早上,韓立如約來到了煉器的店鋪。
那徐店主早就等候多時了,一見韓立進來。立刻興奮的招呼他往後院走去,韓立微然一笑。走了進去……
……
大半個月後,韓立終於從店鋪內走了出來。
只是和進去地事的神色相反,此刻地他,面上滿是陰霾之色,似乎心情非常的糟糕。
在其後面,那位徐店主一臉羞愧的緊跟了出來,並不停的在韓立身後,喃喃的說著什麼。
韓立長出了一口氣,心情彷彿好了一點,隨後和顏悅色的和徐店主說了幾句什麼,就緩緩的往坊市外走去,只留下了一臉茫然的老者。
不久之後,韓立出了坊市的禁制範圍,直接御器往辛如音的無名小山飛去。
站在神風舟上,韓立的神色重新陰沉了下來,這都是因為大半月的煉器屢屢失敗所致的。
他太高估了那徐店主的煉器之術了,竟讓那些珍稀的材料毀壞了七七八八,才煉出了一套法器出來。而他最重視的螳螂妖獸材料,全都在煉製中毀壞的一乾二淨。
這讓韓立事後懊悔無比,幾乎有了祭出法器狠狠給徐店主一擊的衝動。
不過,他總算看在老者自己也羞愧無比的份上,還是作罷了。甚至臨走時,還和顏悅色的安慰了對方几句。
嘆息的想到這裡,韓立用手往儲物袋中一拍,五把潔白的飛刀從袋中飛出,圍繞在韓立四周盤旋不定。
看到這五把用白蜘蛛的肢腿煉製出的一整套法器,韓立的心情略好了一些。
雖然還有三條腿煉製壞了,並且
的蜘蛛殼製成的戰甲,也落了空。但總算沒有想巨樣全部毀掉。這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吧!韓立只能這樣苦笑著想了。
不過從此次煉器中,韓立總算知道了材料越是高階稀罕,越是需要煉器之人的技術高超才行。都是同一人,上次的墨蛟材料不就大半都煉製成功了!
韓立一邊御器飛行著,一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數日後,韓立再次出現在了在了無名小山的上空。
這次不等韓立使用送傳音符,陣法籠罩的白霧就自動給韓立讓開了通道。
韓立見此笑了笑,知道那辛如音,恐怕這兩天也在等他回來吧,畢竟約定的日子差不多到了。
過了一會兒後,韓立坐在了竹屋內的一把椅子上,對面做陪著面帶微笑、仍身穿素衣的辛如音。
“韓前輩,來的正是時候。我昨日才剛把那古傳送陣修好了。前輩只要照著圖紙修復,就可讓那古傳送陣恢復正常了。”辛如音神色平和的說道,並從身上摸出了一塊玉簡遞給了韓立。
對她來說,修復一個古傳送陣倒也是一件值得挑戰的事情,如今成功了也有幾分欣喜的。
韓立伸手接過了玉簡,心裡高興無比,臉上難得的露出幾絲不加掩飾的笑意。
雖然他還沒有馬上就使用古傳送陣的想法,但這必定是考慮中的一條後路啊。
於是,他將神識沉進去略看了幾眼,果然有一張完整的古傳送陣修復方法和詳細的修復步驟。
“辛姑娘,有勞了!”
韓立沒有長篇大論的說感激之話,而是非常誠摯的道了聲謝,才把玉簡小心的收起來。
“沒什麼,我本身對這古傳送陣也很感興趣的。”辛如音淡淡一笑的說道。
但隨即她想起了什麼似的,又拿出了一個小巧的儲物袋遞了過來,口中緩緩的講道:
“我頂多還有一兩年的性命,這些我和齊大哥一齊煉製的幾套陣旗和陣盤,以後也不會用上了,就一齊送給韓前輩吧!希望能對前輩以後的修煉有一點幫助!”
見到辛如音送給自己這麼一份大禮,並如此輕鬆的說道,韓立怔住了,隨後深望了對方几眼。
默然了片刻後,他才起身雙手接過了儲物袋,肅然的說道:
“我韓立雖然不是什麼仁厚君子,也不是什麼行俠仗義之人,但現在我再向辛姑娘承諾一遍,只要我的能力大進,可以滅了付家一族,韓某一定讓付家從此在修仙界除名!”此時的韓立,說的認真之極。
辛如音見此笑了,她知道送此大禮的目的,算是達到了。
越是像韓立這樣輕易不肯許諾的人,越會重視自己真心講過的諾言。
“前輩若沒有什麼要事的話,可以在蝸居多住幾日,辛如音很想和韓前輩討論一下陣法之道。”辛如音神色如常的說道
……
三天後,韓立從無名山上御器飛出,這次他直奔附近的修仙者聚集地——白池山而去。
在那裡,經常有些散修和修仙家族的修士在此聚會,並交換修仙界的一些小道訊息,當然也有趁機交易物品的。
韓立此行的目的,就是要從這裡打聽到,如今的越國修仙界到底有多惡劣,七派還有沒有翻身的機會等等。
只有得到這些訊息後,韓立才能真正決定下一步的計劃。
而下次聚會的日子馬上就到了。
白池山離辛如音的無名山不算很遠,辛如音和齊雲霄以前參加幾次聚會的,當然這樣的地方性的小聚會,自然大多以煉氣期修仙者為主的,很少有築基期的修士去的。
一日之後,韓立就到了這座所謂的白池山。
此山倒還真的不小,共有大小三座山峰,其中最險要最高的那座西峰,就是眾多修仙者聚會的地方。韓立所化的白光,就直接衝向了此峰的峰頂。
第三百五十七章白池山
池山的西峰,比韓立想象中的要大一些。
整座峰頂不但建有一座古寺,還有十幾座大大小小的石亭,已有修仙者三五成群的在裡面長談了。
當然,在亭子和寺院的外面,同樣稀稀拉拉的有些修士在來回走動著。
看來這次的白池山聚會,已經有人心急的早到了。
韓立在峰頂上空看了一會兒遍,才盤旋了一圈,落到了峰上一處偏僻的角落。
隨後韓立帶著曲魂,隨意的向附近的幾處石亭走去。
以韓立的神識強大,不一會兒就將石亭內修士的談話內容,都聽的一清二楚。
其中一座,有四名修仙者正闊口長談的石亭,進入了韓立的眼內。
韓立略一凝聽,說的正是越國七派和魔道之戰的事情,不禁精神一振,不再遲疑的走了過去。
“這次對魔道的大敗,不但越國六派被逼得紛紛逃離了故土,就連我們元武和紫金兩國,以後也要大難臨頭。現在就看魔道下一步是先打我們元武,還是攻紫金了。”四人中的面容蒼白的中年人,嘆息的說道。
“是啊,上次大戰,固然六派實力大損。前去助拳的兩國修士也葬送了五六成!這次天星宗等仙派要焦頭爛額了!”另一位年紀二十許歲的青年,幸災樂禍的接話道。
聽了青年這話,另外三人中的兩名老者神色如常,沒有什麼反應。但那剛開始說話的中年人,則不由得苦笑了幾聲,一張嘴就想再說些什麼。
可就在這時,從一旁傳來了他人的聲音。
“恐怕天星宗等大派固然狼狽不堪,我們這些散修和修仙家族的日子,會變得更不好過。魔道中人講究的就是弱肉強食的一套。到時我們就不會有今日這般輕鬆自在了。”韓立從緩緩的走了過來,口中卻說出了中年人苦笑的本意。
這四人聽到有外人在附近,先是一驚,馬上閉口不言了。
但等發現看不出韓立的修為後。幾人均面露出一絲不安之色,紛紛起身向韓立恭敬的施禮。那中年人更是急忙想替青年開脫地說道:
“這位前輩,餘賢侄剛才只是隨口一說而已,可絲毫沒有對各派不敬之意。還往前輩不要見怪!”
這幾人,竟將韓立當成了元武國哪家仙派的高階修士了。
那青年的神情,同樣的緊張了起來。
“呵呵,幾位道友不要誤會。我也只是散修而已!剛才也只是隨便的插一句。”韓立微笑著,溫和的解釋道。
幾人聽韓立如此一說。這才放下了心來。雖然不知道韓立所言身份真假,但對方沒有追究剛才言語冒失的意思,這可是很清楚的。
於是在幾人地恭迎中,韓立也在亭中的石桌旁坐了下來。
“前輩能到此地。我等晚輩的榮幸。不過以前輩的修為,怎會參加這種程度地交流呢?”四人中修為最深的紅臉老者,有些拘謹的問道。
這也難怪此人如此的驚訝,要知道白池山這種地方性的小聚會,一般很難吸引到築基期修士的。高階修士要是交流,自然會另有更高層次的聚會。
“前段時間,我一直在離此不遠的一處荒山修煉。只是不久前聽到我國修士在越國大敗的訊息,感到修仙界要有大的變動,這才出山打探下訊息地。幾位道友可有魔道和越國最新的訊息嗎?”韓立輕描淡寫的講道。
聽到韓立如此一說,這四人面面相覷了一會兒。但馬上其中三人一齊望向了另一位乾瘦的老者。
“要論訊息靈通,當然要數丁老哥了,畢竟丁家有許多世俗產業就直接開在了越國!”紅臉老者乾笑了一聲,輕巧的說道。
其他二人也一齊附和的贊同,這讓韓立聽了,眼中異色一閃。
丁姓老者見此,臉上浮現出一絲尷尬之色。只好開無奈的說道:
“我們丁家在越國地子弟,的確最近給家族傳回了一些越國的最新情況。本來這些訊息家族內不希望外傳的,但既然幾位都是丁某的至交,這位前輩也想知道一些,那在下就說一些吧!不過。還請幾位不要輕易外洩。”
聽了丁姓老者此話,其餘三人不禁精神一振,連連地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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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老者輕咳了一聲,就慢慢的說道:
“前幾日剛接到的訊息說,現在的越國很混亂。雖然魔道擊潰了六派的聯軍。但仍有不少六派地潰退修士沒有離開越國,而是倚仗著地勢不停的襲擊魔道的人,聽說裡面還有幾位結丹期的修士也沒有撤離,這讓魔道的人有些忙於疲命。畢竟結丹期的修士,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再加上六派在越國紮根多年,潛在勢力還是不小的,讓魔道接手越國修仙界還是有點辣手。”
“而越國的修仙家族,現在也分為了三種態度,一種見六派落敗了,馬上倒戈,主動歸順了魔道六宗。另一種因為和六派太密切了,生怕魔道清算後賬,乾脆也和六派一樣撤離出了越國。最後一種家族,則還處於觀望的階段,準備看看形勢再說。”
“而七派佔據多年的門派重地,聽說除了掩月宗和巨劍門還未被魔道六宗攻破外,其餘四派都已被徹底攻佔了。但繳獲的東西據說很少,大部分的珍稀物品都被六派撤離的弟子,帶走了。”
“以我看,魔道一日不能讓越國穩定下來,他們一日不會攻擊我國或紫金的。畢竟他們的人手再多,一下佔了兩個小國和一箇中等國家,恐怕也有些顧不過來了。所以才拿那些不停搗亂的六派修士一時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