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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修仙傳

第 177 頁 作者:忘語


“看來兩位師妹,此行很順利!這位就是越皇吧!”等到兩位女修士落地後,劉靖目光在中年男子臉上轉了一圈,就不在意地挪開問道。

“是啊!這傢伙正在一個什麼殿召見幾個臣子,我和師姐上去把其他人打暈,就把他抓來了,當時還有兩個煉氣期地黑煞教弟子從旁邊衝出來想阻攔,被我和師姐輕易的就解決了。劉師兄,你也沒出事,真是太好了!”

鍾衛娘見到劉靖安然無恙,似乎非常高興,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對劉靖的關切之情流露無疑。這讓劉靖在眾人的目光下,微露尷尬之色。讓韓立看了暗覺得好笑。

“陳師妹,你也沒事吧!”陳巧倩的兩位師兄也上前殷勤的問道。

陳巧倩神色淡淡的應付了兩句,目光掃向了人群,瞅見韓立後,只在其臉上略停留片刻,就神色複雜的立刻閃

“雪虹師姐呢?”陳巧倩皺了一下秀氣的雙眉,有種不好預感的問道。

這句話一出,其附近的其他人臉色都一沉,露出了沉重之色。

“雪虹已經兵解了!”那位”雪虹“師姐的道侶,強忍著悲痛,勉強說道。

這句話一出口,陳巧倩和鍾衛娘“刷”得一下,臉色極為難看。

鍾衛娘更是馬上面現惱怒之色的一張嘴就說道:

“你們怎麼……”

可是這句質問的話語只說出了一半,就被一聲突然響起的悽慘叫聲打斷了。

韓立等人聞聽吃了一驚,立即警戒之極的望去。

只見在離眾人不遠的地方,不知何時多出了一位藍袍人出來。這人一隻紅光閃閃的手臂,正從不知何時出現在那裡的王師兄胸腔處抽出來,隨後屍體就直直的栽倒在了地上,氣息全無。

“我原本並沒想先殺他的,但是這孩子實在不該拿不屬於他的東西啊!”藍袍人笑眯眯的說道,年約四十許歲.面容白淨無須,眼角有些魚尾紋,一副慈祥之極的模樣。

說完此話,他非常隨意的一彎腰,從王師兄屍體的一隻手上,撿起了一顆拇指大小的青色珠子,讓其臉上的笑意越發濃了幾分。

望見此人後,劉靖和韓立的臉色幾乎同時一沉,面露出謹慎之極的神色。

“閣下是黑煞教主!”劉靖眼中閃過若有所思之色的試探問道。

“呵呵,很聰明嗎!的確是在下創立的黑煞教。你就是他們的為首之人吧!”老者神色如常的笑嘻嘻問道。

一聽此人就是那應該在閉關中的黑煞教主,即使韓立也不禁臉色驟變,更別說其他黃楓谷修士了,一個個如臨大敵的紛紛將法器扣在手上。

劉靖臉色微變後,深深吸了一口氣,才按下心中的驚慌之意。

隨後,他偷偷的衝其他人做了一個小心的手勢後,就冷冷的問道:

“不錯,在下劉靖!這次剿滅你們黑煞邪教,就由在下領頭的!現在你成了孤身一人,竟還敢行兇殺人,膽子真的不小啊!”

這番話劉靖說的正氣凜然,毫無懼色,就是他自己也非常滿意這番表現與言語,大有越說氣勢越發高漲之勢。

只要除去了這邪教頭頭,想必他劉靖的聲望在七派中將會達到一個新的高度,其他人對他將會更加的尊崇敬仰!

一想到這裡,劉靖的心頭就如同澆上了烈酒一樣漸漸火熱起來,手一翻兩把銀鉤和那圓環就亮了出來。

可是還沒到等他招呼其他人一齊出手時,對面的黑煞教主突然衝其詭異的一笑,接著他就聽到一聲輕輕的話語:

“那你可以死了!”

幾乎同時,劉靖忽然胸口一痛,尚未明白怎麼回事時,一隻鮮血淋淋的手臂從其前胸透出,五根血紅的手指上捏著一顆微微蠕動的圓形東西。

“這是什麼?”劉靖不禁愕然的想道,或許他心裡明白,但卻不願真的想知道。

隨後其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兩眼發黑,耳邊還傳來了幾聲尖叫之色。聽聲音好像是一直苦戀他的鐘衛孃的哭叫聲,只是聽起來這麼的陌生,這麼的遙遠!

“咳,這小丫頭還是這麼愛哭啊!”劉靖在陷入黑暗的長眠前,有點苦澀的最後想道。

韓立的臉色很難看,因為尚未和黑煞教主開始戰鬥,他們這邊就被一個想不到的人一出手,就擊殺了兩名築基中期的修士。此行的領隊之人劉靖,竟然就這麼隕落在了此人手上。

那人一擊得手後,兩隻手臂各洞穿著劉靖和陳巧倩一位師兄的屍體,身形一閃就到了黑煞教主的身邊,然後轉過頭來衝韓立等人獰笑不已。讓韓立根本來不及出手攔下。

那鍾衛娘在劉靖被殺的一刻,只發出了幾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就徹底的怔住了,陷入了失神之中。一旁的陳巧倩見此,急忙將其拉到了身後小心的護住,然後滿臉憤怒與悔恨的望著那出手偷襲之人。

第三百二十五章詭異

砰”“砰”兩聲,劉靖兩人的屍體,被偷襲之人隨意麵上,讓韓立眼角微微抽動了一下。

“既然來了,就不要再走了,我正好還缺幾個築基修士血祭呢!”這人說完此話,陰陰的一笑,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齒,在月光下閃閃發光。

這人,竟是那剛才還驚慌之極的越皇。只是此時的他,哪還有半分狼狽慌張的樣子,身上傳來了不下於藍袍人的法力波動,竟也是築基後期的修士。

感應到此人的修為,韓立的臉色越發冰冷了。

實在不知他剛才施展了何功法,竟能將修為掩飾到讓黃楓谷眾人察覺不到分毫,這讓韓立一下想起了當初見小王爺和王總管二人時,同樣察覺不到有法力存在他們身上的情形,只是這次那奇妙的危險預感並沒有出現,這讓韓立越發的忌憚與小心了。

韓立手指一彈,白磷盾和龜殼法器同時出手,圍繞身側緩緩移動起來。

旁邊的陳巧倩和宋蒙等人神色緊張的望著越皇和藍袍人,同樣放出了法器,緊緊護住全身。

看到韓立等人如臨大敵的模樣,越皇和那藍袍人互望了一眼後,竟同時嘿嘿冷笑了起來。

接著就見那藍袍人身形一晃,突然出現在了十幾丈遠的一處地方,那裡有一堆閃閃發光的冰渣,正是被韓立亂刃分屍的冰妖碎屍。

藍袍人到了跟前,衝著堆冰渣伸手輕輕一抓,一顆藍色珠子就“嗖”的一下,從冰妖屍骸中飛到了其手上。

與此同時,那陰險的越皇也閃身到了被火鳥真寶煉化的兩名血侍葬身處。他伸手往地上狠狠一拍,一金一黃兩顆珠子破土而出,老老實實的飛到了越皇手上。

“這是?”

韓立一見這幾顆珠子,在聯想到此前的那可青色珠子,立刻隱隱猜到了什麼,心裡馬上緊張了起來。

沒想到他還想如何將此行目的達成。可東西竟然就出現在了眼前。

這些肯定就是那小王爺講的和結丹有關的“五行血凝丹”,只是這裡只有四顆而已,還有一顆呢?

韓立正在驚喜交加之際,那越皇和藍袍人得到這幾顆珠子,同樣的喜形於色。

他們各站一方地忽然仰天大笑起來,然後在笑聲中冷眼瞅向了韓立等人,毫不掩飾面上的流露的殺機。這讓韓立這邊的人都不禁臉色微微一變。

“全都上天!”韓立各種念頭在心裡轉了一圈後,忽然大聲說道。然後神風舟一現。人就率先飛到了空中。

其他人聽了一愣,但處於對韓立前面不凡表現的信任,宋蒙和那“雪虹”師姐的雙修伴侶,都下意識的按韓立所說的一齊飛到了天上。只有那陳巧倩聽了韓立此言,躊躇了一下,但隨後一拉身後地鍾衛娘也御器上了天。

越皇和藍袍人見此,臉上閃過一絲奇異之色。但隨即同時冷笑了一下。明明是兩個相貌完全不同的人,但卻給韓立神情笑容如同一人的詭異感覺,讓韓立心裡為之一凜。

“這些小傢伙還挺機靈的,看來需要你提前獻身了!”

“我地。不就是你的嗎?拿去就是了!”

越皇和藍袍人兩人在下面淡淡的一說一答,但話裡的詭異內容,讓韓立和陳巧倩等背後直冒寒氣。

“韓師弟。他們在說什麼!”宋蒙湊到了韓立身邊。嚥了下口水地問道。

在見到了這麼多同門慘死在眼前。即使宋蒙這樣爭強好鬥之人,也沒有開始時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銳氣了。此時來問韓立。更多的是想心安一些,畢竟韓立在其心目中有一分神秘感,讓他覺得有幾分可靠。

韓立聽了心裡苦笑了一下,嘴角一動剛想說什麼時,下面發生的一幕,讓他臉色大變,馬上將要說地話嚥了回去。那陳巧倩更是失聲叫出了聲,引得宋蒙心驚的急忙望去。

只見那越皇的一隻手插進了藍袍人地胸口處,而藍袍人兩臂張開,一點掙扎之意都沒有,還神色如常地微笑著。

接著藍袍人和越皇身上冒出了耀眼地血光,並通越皇插進藍袍人胸口處的手臂,讓兩人地血光連線到了一起,緊接著藍袍人身上的血光開始向越皇身

而去,既像被越皇吸納走的,也向他自己主動送上門看的目瞪口呆。

然後藍袍人身上的光華越來越弱,皮肉也一點點的乾癟下去,而越皇身上的血光則越來越來強,面容竟一點點的年輕了起來。

“這是什麼邪功?”宋蒙駭然的失聲道。

但此時的韓立臉色陰沉無比,根本顧不的這位宋師兄的驚詫,而是深吸一口氣後,猛然雙手向外一甩。

無數的火蛇和火球之類的火系符籙,就爭先恐後的從其手中湧向了下面的越皇和藍袍人,足足扔出了一兩百張還多,這可是韓立身上僅有的火系符籙了。

結果這些符籙在半空中就化為了鋪天蓋地的火系法術,巨大的火浪氣勢洶洶的就衝了過去。其聲勢甚至遠在那劉靖的火鳥真寶之上。不過,能一次扔出上百符籙的,好像修仙界中還真沒有幾人,畢竟這哪是仍符籙,這仍的都是成百的靈石啊。

這一手的聲勢之大,讓宋蒙和陳巧倩等人嚇了一跳,連失神中的鐘衛娘也茫然的眨了眨眼睛,盯著瞅了幾眼。而下面的越皇,剛開始也被此景駭了一大跳,但隨即就瞅出了這些只不過是低階法術而已,就不屑一顧的不予理會了。

他很清楚,憑自己身上的護體血光,這些法術根本上傷不到自己的,還是抓緊眼前的事要緊。只要眼前之事一了結,他殺對方那幾人根本入探囊取物一樣容易。

就在越皇眼中閃過讓人心悸之色的一霎那,那漫天的火光就將其和對面的藍袍人淹沒進了轟隆隆的爆裂聲中。

果然,不論那爆裂聲多麼震耳欲聾,火光多麼沖天越皇和對面的藍袍人都安然無恙,藍袍人身上的血色光化已有多半轉移到了越皇身上,而這時的越皇也變得只有三十許歲的模樣。這讓越皇露出了幾分欣喜之色!

這時的陳巧倩幾人見韓立出手了,也紛紛放出了法器向下面襲去,畢竟看起來那二人正施展某種邪術而無法反擊,這自然要痛打落水狗了。

可是他們的法器剛一出手,一團刺目的白光在越皇和那藍袍人中間爆發兩人出來,接著一聲驚天動地巨響傳來,白光一縮一漲之間就將那二人淹沒在了其中。

白光中蘊含的可怕靈力及越皇臉上露出的驚恐之色,清晰的落入了陳巧倩等人的眼中,讓他們又驚又喜,不約而同的望向了韓立,顯然這一幕是眼前這位同門下的手。

可是他們眼中的韓立沒有任何喜悅之色,反而神色更見陰寒了。

“別高興的太早,那傢伙還沒死呢!”

韓立淡淡的望了他們一眼後,冷冷的說道。這句話讓這幾人心裡一驚,急忙望去。

果然,下面的各種煙塵雖然掩蓋住了一切,但那越皇的靈氣仍若有若無的樣子,看樣子即使尚存,但也法力大損而來不少。

用神識感應到這些資訊後,宋蒙等三人又是精神一振,各指揮自己的法器,在附近上空盤旋不定,一等越皇顯出身形,就要合力將其擊斃,也算為慘死的同門報仇了。

“咳……好!……好!咳!我還真是看走了眼,想不到閣下才是此行人中最辣手的一個!你到底在那些符籙中藏了什麼東西,竟然連我的護體血光都擋不住!”一陣咳嗽聲從煙霧中傳來,但漸漸聲音就平穩了下來,並越說聲音越冷,中氣也充足了起來。

宋蒙等人神色大變,就是韓立也心裡駭然之極。

“一顆天雷子罷了!我倒真沒想到,這世間還真有築基修士能擋住天雷子而不死的!”韓立嘆了一口氣,緩緩的說道。並雙手一揮,十餘頭傀儡獸和傀儡士兵在一陣白光中出現在了身前,一個個對準了地面上那個逐漸清晰的人影。

一見那人影顯現出來,宋蒙等人的法器毫不遲疑的猛襲過去,但是一陣紅光後,所有的法器同時失去了和他們主人的聯絡,接著越皇滿身血跡和汙垢的從煙霧中走了出來,一雙充滿了怨毒之色的眼睛,死死的盯住了韓立。

第三百二十六章血靈鑽

立沒有望向越皇怨毒的神情,目光停留在了其周身黯上。

一把金尺、一對紫色怪刃,一柄藍色長劍憑空漂浮在血光之內,正是宋蒙等人的法器。

此刻它們在血光中一動不動,看來失去了靈性。

韓立閃過若有所思的目光,看來這人的護體魔光專汙普通法器,他身上只有那對烏龍奪不懼此類邪功了。

而且,到現在只有這人獨自現身出來,看來那自稱黑煞教主的藍袍人,真死在了天雷子下了。

想到這裡,韓立心裡一鬆。可絲毫沒有給對方喘息之機的意思,腦中神念一聲令下,身前的十餘頭傀儡發起了攻擊。各色的光矢和光柱接連不斷的宣洩而下,擊向了對方。

一側的宋蒙等人雖然因為心驚法器被奪,不敢再使用法器,但見韓立發起攻擊後,就不約而同的掐訣唸咒,各種法術符籙不停的扔向下面。他們很清楚,只有一鼓作氣的擊潰眼前最後一名敵人,他們才可以保住性命,從諸多同門慘死的噩夢中解脫出來。

下面的越皇見此,面無表情,但徒手在身前輕輕一劃,一面巨大血色光盾就擋在了身前,所有攻擊都被這面化形而出的巨盾輕易的接了下來。但越皇本身的血光越發的單薄,甚至給人一種搖搖欲墜的感覺,這讓上面韓立等人的攻擊更加猛烈了。

越皇冷哼了一聲,二話不說的往懷內一摸,一個墨綠小瓶出現在了手中。

他麻利的倒出了一顆龍眼大小的丹丸,這丹藥通體猩紅,散發著撲鼻的血腥之氣,看起來實在不是什麼良藥。可越皇毫不猶豫的扔進了嘴中,瓶子則隨手一拋,這一個瓶中竟然只裝了這一顆丹藥。

血色丹丸一下越皇的肚中,讓韓立震驚的事情出現了。

只見越皇臉上精神一振,隨即身上的血光重新耀眼了起來。各種傷痕也已肉眼可見的速度急速消失。就在這短短一瞬間,韓立心目中地大敵又變得氣定神閒起來。彷彿原本消耗的法力,傷勢全都恢復到了韓立用天雷子之前的情形。

“見鬼了,世上怎麼可能有這樣的事情!”